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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凶狠,一副气势汹汹模样。
“那便多谢了!”叶言却是不在意,她一面笑着,手却快速的撤下老五的腰带,在对方愤怒的同时,她又道,“这手,是你帮他绑上,还是你退出去,由我来绑上?”
老周不满,“绑手?要绑这手做甚?”
“你作甚?”她反问着。
“呵,你这丫头,心眼倒多!”老周嗤笑一声,却是回身,朝着外头走了去。
这个绑手与不绑手,与他们而言,不过都是闹着玩儿罢了。
他们两个汉,还奈何不过一个丫头?
只要这丫头的匕首离开了老五的脖,那架在脖上的刀,便该换成这个她了。
这两人的想法,叶言又如何不明白?
待那人回身之后,叶言只是朝着老五轻轻一笑,不待他吭声,她便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朝他的脑袋砸去。
就在他惊恐却不成喊出来的瞬间,便只觉着头上一疼,眼冒金星,再之后,便就此晕了过去。
确定着他只是晕了过去没断气,叶言又快速的拿过他的腰带,将他的手反绑了起来。
绑好他之后,朝着外头那姓周的汉瞧了一眼。
他手上握着大刀,若是一刀挥上来,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她,就真的要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站起身来,一手拿着石头,一手紧紧的握着匕首,自己暗暗吸了口气。
现下最为要紧的,便是要先将他给解决了。
有了这个想法,她眸一横,正好四目相对。
“绑上了?”他嘴角勾笑,笑意中带着几分残忍。
他早便如此想了,只要她的匕首离开了他的脖,便是她性命结束时刻。
“自然!”她笑,故作轻松,将匕首紧紧的攥在了手心上,站起身来,“放我走?”
“当然!”他依旧笑,手中的大刀却是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你走便是!”
“既如此,我便多谢大叔之恩了!”她也回笑,而后缓缓抬步,走至他的面前。
就在此时,对方手中的大刀在她意料之中的伦了起来,朝着她的头颅就砍了去。
叶言眸猛睁,动作却是不慢的躲了开。
毕竟只有一个汉,虽不占优势,可却比两个人要要好对付些。
她笑,火星照在她的眼眸里,闪亮如星,“我便知道大叔还藏了后招呢!”
“知道?你个丫头还不算太笨!”他也笑,笑的有几分残忍。
话间,那大刀,却又是朝她挥了来。
毕竟是真刀真枪的,叶言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况,心中虽然满是不安,可到底手脚却是没乱了半分。
耍刀不是她的优势,她只会近身攻击。
在对方步步紧逼之时,叶言干脆一咬牙,在躲过去的同时,手中匕首快速的刺向了他的腿去。
老周本便觉得叶言是‘盘中之餐’,对其自是没有太多的防备,更是不曾想她会主动攻击他,是以,当腿上传来疼痛时,他下意识的痛呼了一句,愣了一愣。
正在这一瞬间,叶言却是不敢又半丝马虎,刀起倒落,用匕首割断了他的手筋。
手中的大刀,几乎是在她完成的这一瞬间,立时落地。
方才他大呼了一声,定然是会惊动附近的人。
叶言不敢多逗留。
且那岩洞之内,又还关押了不少女。
自己的这个举动,只怕会将附近的人惹来,还会连累他人遭祸。
如此一想,她便捡起地上的大刀,用刀柄将他敲昏。
瞬间,整个岩洞内安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
兔毛披风上,沾染了几许血迹。
她粗粗呼吸一声,握好自己的匕首,朝着岩洞外走了去。
雪一直不曾停过,夜色里皑皑白雪衬的天际半亮。
许是她运气如此,才出岩洞,便有四五个汉朝这走了来。
她的身形,根本不难发现。
众目相对时,叶言心中落了半拍,忙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去。
她跑,自然便有人追。
一时间,便有三个汉朝她追了来。
如今那雪已是有了二尺深,踩在地上脚步艰难。
两者距离并不远,且这地儿又是深山深林,她一路连滚带爬往不知名的地方一路奔跑。
她边往前跑边看两者距离,在她跌下又爬起的瞬间,两者距离不过只差五六丈远的模样。
对方来的是三个汉,她硬拼,根本是毫无机会。
“站住,你站住!”
她一路跑,身后的汉一路追喊。
站住?只怕是她傻才会站住。
“别跑,你站住!”
她此时累的气喘吁吁,若是有余力,定然会忍不住回一句‘站住送死’?
可她如今已经累到不想再半句话,只靠自己的想活命的毅力一路往前跑。
抬头看天,灰蒙蒙的天气依旧飘荡着白雪,这雪啊,突然感觉有了几分萧条。
她若是这三个汉追上了,只怕就真的性命不保了,可是她的三儿如今才十一岁呢,还有一双弟妹年岁也没大。
忽然心中有一瞬间的后悔,其实以她奋力拼搏,今夜是不会被绑来此地的,只是她自己自大的觉着,自己被绑了,不定就是和那群失踪的少女在一起了呢?
如此,她不定,便能替他解决些难题了。
可是,如今,却貌似要搭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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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不着痕迹
“啊!!”
越是着急时,她越是寻不着路,才不过进入丛林地带,便只觉着脚下一空,整个人的身开始下坠。
当身狠狠的摔至地上时,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猛猛的吸了两口气。
是该她的运气好呢,还是她的运气背呢?
自己竟然踏空入了猎人挖的陷阱里。
运气背?幸好这陷阱里没有插竹箭与箭头这类的东西,否则自己从这么高的地儿摔下来,哪儿还有命让她呼吸?
猛然的吸了两口气之后,她忽然不怕了。
怕什么?怕什么?来罢,来罢,想要娘的命,大不了娘与你们同归于尽。
三儿如今也是十一岁了,相信没了她,柳氏高良他们也会帮着照顾他们的,且他手上也有了‘家产’,够他今后的生活了。
如此想了一通,她便也干脆豁出去了。
手握着匕首,靠在边沿上,等待着这些汉的降临。
在她等待了良久,几乎以为那些人不知晓她掉入陷阱时刻,那洞口上燃起一柄火把。
橙黄的光线照在了她身处的陷阱之内,叶言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那人白衣如雪,黑发如墨,白紫色的披风衬托的他高雅儒俊,笔直的身正站在陷阱口处。以俯视的姿势,正盯着她。
颜,颜绝非?!
叶言顿时觉得此人犹如天神降临,让她沉在谷底的心荡起千万波澜。
“大人,大人!”她站起身来,朝他挥手。
瞧着她那模样,男却微微摇头,有些无奈。
朝着身后人道,“拿绳来!”
“是!”身后那人应罢,将火把插在雪地上,便走了。
绳,自然不是随身携带的,还得回去取。
“可冷?”
待人走后,他低头,朝她问道。
“不冷!”她摇头。
早就出了一身的汗,又如何会冷。
在她将话出口的瞬间,却只觉得一股淡淡清香味已经朝她扑鼻而来。
再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却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这陷阱挖的并不宽,两人并立,不能留出多少空隙。
“你方才如此跑做甚?”他解下他的披风,缓缓的替她披上。
鼻翼间是满满的熟悉清香味。
“我……”她能如何回答?她若不跑,难不成被他们抓住?只是此时她的脑已经被那味道迷倒晕晕昏昏,“我不冷,大人莫冻着了!”
“不冷么?”他轻笑,却摸像她的手,“倒是挺凉的!”
凉,如何不凉?她一直紧绷了根弦,出了一身冷汗,如今见着他,得到放松,浑身都已经瘫软,只是在他面前,不失了仪态罢了。
“方才的人,是在下的人!”瞧着她不话,他解释道,“在下今夜寻着了这些贼人的落脚点,才将他不着痕迹的端了,便让几个衙役先去瞧瞧,倒不曾想,还不到那洞中,便见着你出来了!”
“本有三人来追你的,只是你跑的倒挺快,陈衙役便跑来与在下了,在下怕你入了这丛林遇着豺狼虎豹,便只好骑马来寻你了,倒不想,你竟是落到这陷阱来了!”
听完这些,叶言一双眸大睁,“大人的意思,方才追我的人,是、是县衙的人?!”
见着她一双眸大睁,他不禁觉着有些可爱。
嘴角笑意勾起,“不然?”
他大爷!!
“为何他们不他们是县衙的人!?”
早知道他们是县衙的人,她那么用力跑作甚?可累死她了!!
这特么,这特么就是白受惊一场呀!
当然,此事她并不是最关心的。
她问道,“那按大人如此,大人是早便知晓,这些姑娘被关在此处了?”
他方才,不着痕迹的端了?
‘不着痕迹’,便明他早有打算。
“倒不是!”他摇头,“这几日我寻他们多日都不曾寻着,今夜知晓,倒也多亏了你!”
“亏了我?”她惊讶。
他笑着解释,“唔,多亏了你的狐狸!”
事情是如此的。
他近几日将锦县附近均都搜寻了一遍,确实没发现能藏人的地儿。
可县城之中少女失踪却是频繁发生,他便敢断定,这些女,定然还在锦县的周边。
于是,他便将整个锦县的地图给看了几遭,最后一个一个排除不可能的地方。
直到今夜,他突然路过南大街,却看见了他送给她的那只狐狸。
狐狸鼻极为灵敏,且又是极为有灵性的东西,再加上常年待在叶言身边的,对她的气味更是敏感。
他便是,随着它,寻着她的。
他当然也是心疼她被这些贼人掠了去,只是不能打草惊蛇,只好先委屈了她。
倒不曾想,这姑娘,又刷新了他的新观念。
再那两个汉间,能挑断一个人的手筋,打晕一个人绑起来。
这心思与胆量,得何其缜密呀。
他知晓她心思向来比常人要深些,如今遇着此事,他欣赏她的聪明,却又心疼她。
两人在陷阱中待了半刻钟的模样之后,秋枫这才拿着绳前来。
而当看见这陷阱的里时,脸上是满满的惊讶,“大、大人……您、您怎的也下去了?”
男却是不答,只道,“快些将绳放下来!”
“啊?哦!好!”听着他的吩咐,秋枫这才反应过神来,而后才将绳放了下去。
放下的一瞬间,颜绝非一手接住绳,一手却揽向了叶言的腰肢,在她睁着一双眸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只觉得脚下已落了空。
再次站在地面上时,便见着了秋枫正笑的一脸灿烂的瞧着她。
“姑娘,可是哪儿受伤了没有?”
“没有!”她唇角弯起,做出友好的表情来,只是脸上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手上依旧握着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