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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他便走了出去。
也确实他没了什么需要带的东西,那几身破烂不堪的衣衫也是不能穿了,而她前阵在给三儿与自己置办入秋冬的衣衫时,也顺带的替着他也给置办了两身。
唔——自然也是三儿瞧着曾木可怜,想着自己还有去年的衣衫穿,便与叶言商量,自己便先不买衣衫了,将他买衣衫的钱拿来给曾木买两套。
三儿如此懂事,叶言自然也就大方一把,直接替他置办了两套。
只是想着上回给他的两套衣衫也没见他穿过,便也干脆先不给他,待搬进新院之后再给。
如此看来,倒还真是有几分明智。
她一挥手,示意三儿去将他的衣衫替他送去。
三儿自是明白她的意思,朝着她一笑,便也跑出了灶房。
虽如今天气已冷,可曾木再冷的天气都一直以冷水洗澡,是以直接拿过水桶提了水便入了浴房里。
今儿个晚上的菜色很简单,炒了一个白菜再蒸了一个蛋羹,又将中午留出来的菜均热了热。
如此,晚饭便完成了。
如今天色越来越是要黑的早些了,是以当她将饭菜均都端到大厅里时,天色已经昏暗。
如此,她便又拿出来了油灯给点上。
待她将碗筷摆好只等开饭时,三儿这才与曾木进入了大厅里。
少年洗净了一身铅华,头发不再如之前一般凌乱,似是方才洗过,发间上还垂落着几许水珠,鹅黄色的烛光照映在他麦色的脸上,五官挺立,一双桃花眸里映着灯芯,反射出点点亮光。
一袭深麻色的秋衣穿在他身上,正好合身,而那微蹙的长眉与斜勾起的一许笑意,又透着少年十足的痞气。
看惯了这张脸,叶言也不算惊讶,直接朝着二人一挥手,坐下,“再不坐着吃饭,你们就吃冷饭罢!”
罢,自己却是拿过饭勺盛了一碗饭。
见此,二人便也纷纷落座。
“你不是今儿个砍了担痰模康}呢?”扒了一口饭,叶言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少年,浓眉微挑。
不待曾木答话,三儿便道,“娘,担淘诤笤耗兀曳讲徘谱帕耍么罅嚼δ兀 �
如此,叶言也只是点点头,再次朝着曾木道,“打明儿起,我让木匠给你们做个木桩,今后你们便可以开始与木桩对练,顺带开始教会你们认穴道!”
“认穴道?”三儿眉头微蹙,显然有些疑惑。
“自然!”她道,“人体上下均都有穴位,我不会刀枪棍棒,只会近身搏斗,而近身搏斗除有招数之外,能知道人体各种穴位,再选以弱点下手,便更有几分胜算了!”
早在叶言练木桩时,曾木便已亮了一双眸,如今听着教会他们认穴位,心中便更是有几分激动了。
但,他自然不会表露出来。
而后,又听她道,“当然,认穴道最重要的前提之下,便是要先学会识字,将字认的滚烂熟了,才能更好的将穴位名称背出来,以及将其理解透彻!”
识字对于三儿不难,可对于曾木确实难了。
虽这些日跟着三儿也认了些,但也是见不得台面的。
如此一听,他的眸便沉了沉。
而叶言也不打算多,将饭三两口吃完。
一顿饭罢,三人擦完桌洗了碗之后,便开始将门院统统上闩,再上了二楼。
今夜有着淡淡的月光,是以从环廊是眺望而去,倒也算能看清楚不少的东西。
曾木的房间在上楼的左边第一间,第二间便是三儿的。
此时时辰也还尚早,她便示意两人在这环廊上坐坐,在与三儿起了今夜的成语故事。
今夜的,便是韩信胯下之辱的故事。
三儿最是喜欢听叶言故事,是以听的便极为认为。
可曾木却是不一样了,当听着韩信钻人裤裆时,却是极为不屑,若是他,定然是要与人拼个你死我活的,自然是不会受了那般屈辱,堂堂一个男汉,又怎可从顽劣之的跨下而过。
直到后来他听完了韩信投军,不得赏识之后又另投他人,从一个无名卒变成了一个历代的将军时,他依旧还是如此不屑,依旧是不能原谅那一次的胯下之辱。
而三儿的想法却是不一样,待叶言讲完之后,他在脑里思考了一会,随即再微皱着眉头与她道。
“娘的意思是,能忍则忍,不忍则乱大谋,可是?”
“是也不是!”见三儿能理解到了这个意思,她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若是韩信不忍,拿着手里的刀直接将那几人都给砍杀了,那他自然也不会有了后来的出路!俗言而道,做大事者不论结,心胸若是宽阔,谋事若是高瞻,又何必在乎如今区区一个胯下之辱呢?”
只是,她没,最后如此忠臣,最后也逃不过一个功高震主,在江山稳定之后,被主公设计残忍杀害。
韩信,是她学生时代追了多少年梦的一个古代男人。
只是,她为何要穿越在了这个历史上的年代呢?
若她穿越到了大汉初年可多好,定然是一定要想尽办法阻止韩信的那次入宫的。
唔——她似乎想的有些多了。
看了一眼天色,此时月光清亮,耳边依旧伴有夜虫鸣叫,大约着应当是亥时初的模样。
只是吹来的夜风里,已经带了继续寒凉之意。
想来,再过些日,就该置办冬衫了。
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儿不早了,都早些睡吧,明日你们还要早日晨跑呢,这事儿贵在坚持,可不得偷懒!”
“好!”三儿抬眸,应了一声。
叶言一笑,再看向一旁微有些发呆的曾木,道,“我这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衣衫要穿整齐,睡前必须要洗澡,头发要干净,脸上不能有脏乱,既然曾少侠已经成了这个院里的人,可要记得遵守!”
罢,她便一拍衣袖,直接入了屋里与周公喝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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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如期举行
第二天一早,叶言吃过早饭之后,便留了三儿与曾木两人在家里,她则去了卢氏家。
卢氏家如今出了这个事儿,她是该去瞧瞧的。
然而这一路上,却是遇着刘大两口了。
不比往常,两口瞧见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后,却径自走了。
嘿?这两口转性了?
哪次见面不得掐一架?如今却当没看见她一番。
唔,这倒竟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难不成是受虐心里?
到底也没在多想,抬脚往前而走。
到了卢氏家,跨进院里,刘曼与刘全正坐在院里的长凳上,刘升则在院墙角拿着木棍不知在扒拉些什么。
“花儿!”在她进来时,刘曼便从凳上站起身,朝着她迎来。
察觉出这院里有几许沉寂,特别是刘全不经意紧锁的眉头与刘曼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叶言杏眸一垂,朝刘曼用口型问道。
“怎么了?”
刘曼会意,朝她道,“我给你绣的手帕也绣好了,去我屋里瞧瞧罢!”
叶言一愣,点头,“哦,好!”
随即两人便齐肩的步入了刘曼的屋里。
“发生什么事儿了?”
将门关好,叶言轻声问道。
刘曼脸色有几许不自然,拉了叶言到床边,“聘礼没退成,被杜娟爹给拿去还赌债了!”
“还赌债?”叶言一愣。
“是了!”刘曼点头,“杜娟他爹与人赌钱,不只将自家的钱输光了,还倒欠了二两银,人要他还钱,不还便要卸了他的胳膊,他当时也知道女儿非清白之身,恰巧我哥便又在物色同龄女,便与媒人了,这才有了与我哥定亲的事儿!”
“昨儿个里正带人也同我爹娘一块儿去了杜家讨要聘礼,可杜家如今也没了分毫,杜娟嫁给王虎也是毫无聘礼,是以,这钱——自然就没得退了!”
“不过——那杜家爹娘却是把四女儿给许来了,如今老三咱们不得要,聘礼没得退,便只得将老四给塞过来抵债了”
“老四?”叶言眉头轻蹙,似是想起那个皮肤略黝性却有几分活泼的姑娘。
“嗯!”刘曼轻叹了一声气,“钱没了,我娘心中定然是难过的,可又不能白白的便宜了他们家,便也只得将老四带回来了!”
“那她如今再这院了?”
“方才我爹娘让咱们先出来了,如今在堂屋里,不知与她些什么的!”
“看来,这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儿!”瞧着刘曼脸色淡淡没有什么精神,她便道,“前几日我倒是瞧了一回那个姑娘,人倒是还不错的,只是,这年纪怕是了些罢!”
“是了!”刘曼再次点头,“比我还要些,到明年夏天才能年满十四,我哥却已经十八了,可足足相差了四五岁呢!”
这件事情,叶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也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而后想了想,又问道,“王虎娶杜娟,没下聘礼?”
“我听我娘是这么的!”刘曼道,“王虎爹娘在他家门前闹了两天一夜,且祖祖辈辈都是王家村的人,关系自然不是杜娟家这种外来户能比上的,最后将杜娟名声闹得实在没有办法,也只得将她给许给王虎了!”
“那——你的婚期呢?可还是如约举行?”日已经定好,若是再改也是麻烦的。
“嗯,不只是我的婚期,便是我哥的婚期,也是如期举行的!”
闻言,叶言也不打算在继续问下去。
刘曼拿过针线筐,从里头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绣着一只猫的手帕,“我瞧你喜欢猫儿,便给你绣了一块手绢,你看看可是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纯白色的手帕上绣着一只粉色猫,猫儿正戏着蝴蝶,可真有几分意境。
叶言摸了摸如假乱真的猫儿,道,“谢谢!”
“哪儿用得着一个谢字,只是绣工粗燥,你莫嫌弃了才好!”
“你这绣工若还是粗糙,我便更是无地自容了!”
两人又了些话,听着外头传来卢氏的声音,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呀,叔娘,你何时得来了?”见着她,卢氏也是有些惊讶。
“方才来的!”叶言笑道,撇了一眼身后低着头颅身紧绷的姑娘,也不再话。
“你是来找曼姐儿的罢?那成,你们有啥话儿的就聊罢!我还得去弄筐猪草回来!”罢,她又看向身后,“这个是你奶奶,叫人!”
杜丹闻言身一个激灵,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叶言,再见着她的容貌上,愣了一愣。
“你还杵着做什么,叫人啊!”
卢氏现下本就还在气头上,是以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
经过卢氏一喝,杜丹这才战战兢兢的喊出声来,“、奶奶!”
前两天见她时她是一个多开朗的姑娘呢。
如今却是如此战战兢兢心翼翼的模样。
“要不,你与曼姐儿一块喊我花儿罢!”她脸上带着和气的笑意。
叫奶奶,这听在耳里确实的有些怪异。
“这哪儿成,你是咱们的长辈,哪儿能这般没大没的叫!”卢氏却是直接一挥手,“就这么定了,可不得没大没这般称呼,我先去砍猪草了,全,你与你爹去山里将担谈富乩矗愣忝橇礁鲈诩依镒鑫绶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