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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钟未央的耳朵格外灵敏,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确定自己听到了并且听清了司徒明从另一桌上传来的笑声!
她假装没听见!继续应付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越来越高兴,又端起了酒杯来敬酒,笑着对钟未央说:“阿川这样眉开眼笑的,我看着就放心!”
虽然国公夫人说这话时并没有特意拿目光去看二少夫人,但是一桌的人不约而同地都感觉到:国公夫人这是在影射二少夫人!
二少夫人的两边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仿佛糖葫芦的颜色!没有小说中的目光交锋,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国公夫人此时的脸。不过,对她来说,钟未央此时就像一根尖刺一样刺在了她的心上!因为这一切都是钟未央引起的!有句话叫做‘祸水东引’,她现在就深深地、如认死理一样固执地觉得,是钟未央这个妯娌把祸水引向了自己!是钟未央害得她在这一刻面临这样的痛苦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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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211。不知害羞为何物!
“阿川!”
钟未央疑惑地看向司徒明,问:“做什么?”
司徒明笑着说道:“这些日子,你在家里给我做衣裳没有?”
在这里,女子亲手给丈夫做衣裳,就是表达爱意的意思!
钟未央摇头!一脸的心安理得,毫无愧疚和心虚!
两人才刚从青梅院吃完团圆宴回来,司徒明正准备着换寝衣,他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但是得到这个答案之后,他的心情颇有点无奈!
钟未央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她的手几乎不拿针线!就连一块帕子、一个香囊也没有给他缝过!
钟未央已经躺在了被窝里,眨着明亮的眼睛,发出欣赏的目光,在看司徒明脱衣裳和换衣裳。
司徒明是个精壮的汉子,有鼓鼓的胸肌,腹肌也结实,但是一穿上衣裳就显得偏瘦了。
司徒明知道钟未央正在观察自己,因为钟未央的目光毫无躲闪,她总是能把每件事都做得大大方方的,不知害羞为何物!就连看他换衣裳也不除外!
司徒明穿上寝衣,用慵懒的目光瞟了钟未央一眼,英气的剑眉扬了扬,没有急着系上衣带,就这么慵懒地走了过来,掀开被子,窝进被子里。
被窝暖烘烘的!钟未央的身上也是如此!
他张手抱住钟未央,整个怀抱都被填满,又任由钟未央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他的眼睛里溢出星光般璀璨的笑意,抬手捏了捏钟未央的脸。
“阿川,没想到你还挺会讲笑话的!不如你现在就单独说个笑话给我听吧!”司徒明故意打趣道。
钟未央觉得,他的声音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狡猾和故意!果然,她之前没有听错,当时她就发现他的笑声特别明显!
“那是我瞎编的,我当时是在跟十妹妹讲喝酒的事,并没有讲笑话。”钟未央贴着司徒明的胸膛,脸不红心不跳,慢慢地解释道:“后来,母亲拿眼睛看着我,我没有办法,只能说了个笑话。你觉得很好笑吗?”
钟未央抬起眼睛,看向司徒明的脸,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又在笑!钟未央有点恼羞成怒!
满脸笑意的他,胸腔也在发生共鸣,胸膛正在一阵一阵地震动。
钟未央纳闷:有什么好笑的?
钟未央所不知道的是:在司徒明的记忆里,这是钟未央第一次特意说话去讨好别人,所以显得很特别!司徒明甚至觉得,不是钟未央说的话好笑,而是她当时的样子太与众不同了,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憨态可掬!憨憨的!根本跟什么聪慧、精明、端庄都不沾边了!更不像她打他时的那副母老虎的样子了!嗯!反正让他心情很愉悦!
司徒明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钟未央的脸,然后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看着怀里的人,越看越喜欢!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不过,他没有实话实说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反正就是笑个不停。
钟未央目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干脆伸手把他的脸给盖住了!眼不见为净!
但是,司徒明那低沉的笑声还是在闯进她的耳朵,就像天要下雨一样,她没法阻止他!
小打小闹了一番,钟未央又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唇,不想让他再笑下去了!她突然觉得,笑声比笑容更讨厌。
“母老虎!”司徒明捉开钟未央的手,然后一低头,就吻住了钟未央的唇,精准有力。
钟未央先是心情不满地哼哼了两声,不过,懒得用手推他。很快,她也投入到了这场亲吻里。
慢慢地吻啊吻,像品尝美味的葡萄酒一样,不敢一次都喝完了,正一下又一下地品尝,在陶醉的滋味里流连忘返。
虽然主动来亲吻的人是司徒明,但是不仅是司徒明喜欢,钟未央也喜欢两人之间的亲密。
她没有做圣洁修女的打算,也不用羞涩来伪装,喜欢就是喜欢!她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亲密、温暖、陶醉、沉迷、快乐。
渐渐地,血色涌上脸庞。
司徒明移了一下腰,变了一个姿势,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上,他这是头一次无奈地觉得:她的大肚子太碍事了!
然而,喜悦还在继续。在喜悦面前,烦恼只是小事。
——
夜晚的琼玉轩。
二少夫人默不作声,面容有几分呆板。
丫鬟们手忙脚乱,紧张地准备热水和干净衣裳。
二少爷司徒骆的眼睛里充满了挑剔,嫌弃地看着这院子里的一切!事实上,他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踏进这个院子了!所以丫鬟们这会子才会这么紧张。
二少爷司徒骆今天回来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今晚是除夕!
如果他今晚继续住在外院,府里就会生出更多的闲言闲语来,就连国公夫人和国公爷也不会轻易饶了他的!他是因为没办法,不得不回来这里!所以,他的心情很冷。
二少夫人和二少爷今天回来后,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对于主子们要做什么事、需要什么东西,都是丫鬟们靠猜的!屋子里越是沉默,气氛就越是僵硬,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
终于服侍主子沐浴完毕了,丫鬟们松了一口气。
床铺已经铺好了,紧接着,丫鬟们行了礼,准备退出去了。但是,几个通房丫头都还不想走,她们退到门边,然后就不动了,脚步定在了那里。特别是那个叫书童的丫鬟,她的一双眼睛正十分灵活地朝内室里偷看着!这可惹恼了白嬷嬷!
白嬷嬷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那小蹄子!估计还想着侍寝呢!
白嬷嬷二话不说,伸出手,揪住了丫鬟书童手背上的皮,下手毫不留情,毫不客气直接把书童带走了!出了堂屋的门之后,白嬷嬷松了手,在檐廊的灯笼照射下,狠狠地瞪了书童一眼。
书童的手被揪得生疼的,早就哭得泪哗哗的了,但是她又生怕惹恼二少爷,所以紧咬着牙,不敢出声。一直到了外面的屋檐下,她才小声地向白嬷嬷求饶。
所谓杀鸡给猴看!另外几个名字叫笔童、墨童和武童的丫鬟也都默默地跟了出来,低着头,很畏惧白嬷嬷。
二少爷好男风,所以才给几个通房丫头起了几个与众不同的名字。虽然他好男风,但是并不妨碍他宠幸小妾,因为他并非单一地好男风,而是双向的!所以,难怪他的一群小妾们一见到他回来,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白嬷嬷狠狠地瞪了她们几眼,咬着牙,隐忍着怒气。因为忌惮着二少爷,所以她才没有开口训斥她们。二少爷不常回来,但是他一旦回来,就让整个琼玉轩的人都害怕他,让大家心惊胆战的,生怕做错了事!二少爷在外面是个谈笑风生的人,但是,在琼玉轩里,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一阵风声过后,院子里更显安静了!
内室里,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并排平躺在大床上,静悄悄的。忽然,二少爷司徒骆冷冷地嗤笑了两声。
“嗤……”
二少夫人闭紧着眼睛,默不作声。
没一会儿,二少爷司徒骆又冷笑了起来,发出了语气冷漠的声音:“你还比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呢!亏你还嫁进司徒家有十年了!哼!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怪得了谁呢?整天摆一副清高的样子,偏偏又没有能耐!”
司徒骆自己的生活像淤泥,又臭又脏,所以他格外反感自己的妻子,因为二少夫人的生活与他完全是相反的!所谓的异性相吸、性格互补,在他这里根本行不通。
丈夫此时的话像冷箭一样,让二少夫人感觉到了羞辱和痛心。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选择了忍耐。
不得不说,封建教条主义下的“三从四德”带给女子更多的是伤害,伤害心灵,像慢性毒药一样的!所以,钟未央会反抗,但是二少夫人不会。虽然如此,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们进行女子和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阴谋较量!
二少爷司徒骆把前些日子所受过的伤早就养好了,他那纨绔的模样彻底恢复了!他的嘴角勾勒出嘲讽的弧度,继续用嫌弃的语调说道:“先是把管家权给弄丢了!呵呵,现在连讨好母亲这件事都做不好,你还会做什么呢?”
二少夫人两边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继续默不作声。
二少爷司徒骆继续冷言冷语:“九弟为什么就肯给九弟妹更多的体面呢?那小丫头不过是讲了一句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而已,可是九弟就特意笑得那么大声!为什么呢?你怎么就不行呢?”
二少夫人终于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了哽咽之声,泪水越来越多,但是她始终闭着眼睛,两手揪着被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
二少爷司徒骆还在冷冷地嗤笑着,他知道什么样的话会让二少夫人心里最难受,他偏就要说最伤她的话!他一点也不可怜二少夫人。
夫妻俩同床异梦罢了!
不过,矛盾总是越积越多的,因为人是有记忆的生物,以后矛盾肯定会升级的。暂时的风平浪静,说不定是在酝酿着不久之后的一场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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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212世上有人在真心牵挂你,不在意困难
正月里,钟未央继续她的休养生息的日子!司徒明去钟家时,她没有回去。不只是不用走亲戚,而且就连亲戚来国公府做客时,她也不需要出面接待。
在国公府里,任何借口也比不上国公夫人的一句吩咐来得奏效!钟未央之所以能过现在的自在日子,完全是因为国公夫人的特许!国公夫人总是说:“该安心养身子的时候,你就安心养着,好好听太医的话!不要逞强!”(这句话就好像:该干活时,多你一个人不多,少你一个人不少!你该干嘛就干嘛,养病更重要!)而在国公夫人眼里,子嗣就是最重要的!所以,钟未央是痛苦并幸福着,虽然带着大肚子,像坐牢一样困在床上,但是她活得不累,不需要虚与委蛇地去应付别的什么人。
虽然不露面,但是凡是需要走动的亲戚,钟未央都派赵嬷嬷或者徐嬷嬷亲自去送了新年的年礼,特别是给来国公府做客的孩子们都准备了新年红包——崭新的银锞子,银锞子的上面都是吉祥的图案。她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在礼节的事情上,她不敢马虎。
再一个,虽然钟未央不主动出门去走亲戚,但是这并不代表亲戚们就不会特意来镇国公府里见她。
赵大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