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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上别的女孩子,真的好吗?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紫衣侯笑的了,笑的很开心。
“找到了,就是霁月。”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砸的曲二小姐眼前发黑,“你说什么?”
她一定是听错了!
紫衣侯嘴角轻扬,笑意不断,“安后生前许下的婚约,我会遵守的。”
这就是缘分,上天注定的。
曲二小姐面色苍白,浑身发抖,内心受到了一万点重击,“真的是她?你没有骗我?”
怎么会是她?弄错了吧!
紫衣侯全看在眼里,在心里暗暗叹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忘了那些事,她怎么还记着?
太傻了。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沐霁月!
但是,他只能装作不知情,依旧笑问,“怎么会觉得骗你?你是我妹妹呀,我干吗骗你?”
他完全是兄长的语气,有疼爱,但隔着一层距离。
不动声色之间,他撇清了关系,不想让对方太难堪。
但曲二小姐情绪激动,没有看出来。“我们都以为你是怕连累曲家才……”
所以,曲家人以为只有熬过先皇过世,就能迎来春天,两家就能订亲了。
至于那个可怜的女孩子,肯定不在人世了。
紫衣侯从来没有想过娶曲二小姐,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长辈是一片好意,想用结亲的方式帮他站稳脚跟,他都懂,但不能接受。
“没有的事,我一直记着这一桩婚约,我回来,也是为了找到她。”
“江大哥,你……”曲二小姐眼眶泛红,强忍着痛楚问道,“是真心喜欢她?还是只想履行婚约,不辜负长辈……”
她很想知道他的想法,只要他有一丝的不愿,她就愿意继续等他。
等他看到她的那一天!
紫衣侯温柔的看着她,像看着一个小妹妹,“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能发自内心的欢笑,也能坦然的吃醋。”
这话一出,温二小姐的心神巨震,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是,在她的记忆中,江大哥是个严肃的人,为了家仇而活着。
他活的很辛苦,习文练武都比常人刻骨。
他常年挂在脸上的笑,从来都是客套的,敷衍的。
她从来没见他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的内心像隔着一层膜,无法接近,无法触碰。
他的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情,谁都帮不上了他。
但这一刻,他笑的温柔,眼中有着让人无法错认的深情。
“她能让你真心的笑?”
紫衣侯这一生遇到了沐霁月,他觉得很幸运。
在她身上,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坚强独立,为自己而活。
不为仇恨蒙住双眼,不为心魔所囚,放过自己。
他的笑容暖暖的,“是,这世上只有她能做到。”
“那……”曲二小姐的内心是崩溃的,两眼清泪滚落下来,明明是她先遇到他的。
为什么他喜欢上的不是她?
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手是沐霁月的话,她这辈子只能仰望。
她争不过的!
那她还是想陪在江大哥身边,怎么办?
她犹豫着,挣扎着问了出来,“如果你想纳妾,需要她答应?”
与人共夫,她心情很难受,但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这心里更难受。
与其将来后悔懊恼,不如现在就想想办法,拼一拼。
紫衣侯愣住了,他说的这么明显了,她还不肯放弃?
真是太傻了,这么痴情,他却无以为报,只能辜负了。
“纳妾?不,我不纳妾,娶妻当娶沐霁月,一个就够了,我于愿已足。”
沐霁月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跟人共侍一夫?
别逗了,她不弄死别人就不错了。
曲二小姐傻眼了,他不是侯爷吗?有钱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可大家都纳妾。”
紫衣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非要说破吗?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为什么要学别人行事?再说了,霁月贵为公主,身份尊贵,无人敢羞辱她。”
对,纳妾就是对她的羞辱!
那个心高气傲的女子,会二话不说绝决的离开。
世间的规矩在她身上是没用的,她活的恣意,活的自在,不为任何人所动。
曲二小姐心里涩涩的,鼻子发酸,她都这么卑微了,他不懂吗?不怜惜吗?
“你是顾虑她的身份,才不肯纳妾的?”
紫衣侯有些无语,还是不肯死心吗?
这是何苦?
“不是,她值得我珍惜,在这个世上,她是最好的,拥有了最好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去找次等品?”
尊重是相互的,夫妻一体,何苦让第三人来搅和?
那些左拥右抱的男人只是将女人当成货品,没有遇到过心灵相通,倾心所爱的人。
曲二小姐的心情沉甸甸的,原来,他这么在乎公主的感受啊。
“……是公主不允许夫君纳妾吧。”
这么久的执念,一时之间放不下,心口一阵阵绞痛。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的伤。
紫衣侯向来洁身自好,不愿去风月场所左拥右抱,他也不是游戏人间的人。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管男女,都不会乐意看到第三者,除非是不爱。”
曲二小姐心口一疼,两颗豆大的眼泪滚落下来,心酸不已,“看来你很爱她。”
还是,晚了一步。
紫衣侯仰头看着天空,只当没看到她的眼泪,轻轻一声叹息,“是,她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么一开始就不要招惹她。
正文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我们是好兄弟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我们是好兄弟
她是个好姑娘,值得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
耳边传来低泣声,紫衣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低头,“好了,不要说我的事,你们兄妹订亲了?以安呢?成婚了吗?”
曲二小姐猛的抬头,不敢相信他如此冷酷绝情。
这种时候,他不但不安慰她,还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往她心口捅刀子。
她心里憋的慌,很想大哭一场,但曲二小姐的骄傲让她不得不将眼泪咽回去。
她丢不起那个脸,不能让曲家蒙羞。
她也做不出死缠烂打的事。
她偷偷擦去眼泪,强忍着酸意,“父母接连去世,一直在守孝中,没安排亲事。”
紫衣侯心里也不是滋味,长长的叹息,“哎,你们应该通知我一声的,义父义母抚养我一场,我却没有回报一二,还没有奔丧,我太不孝了。”
他心中有愧,对曲家两老,对曲家人。
这一生,他最愧对的就是曲家两老。
他们救了他的命,抚养他长大,他却什么都没做。
以后,他只能弥补在曲家三兄妹身上。
给他们一世荣华富贵,是他唯一能做的。
曲二小姐的眼眶一红,却没责怪他,“你情况特殊,父母特意交待不要通知你,免得给你带去祸事。”
紫衣侯懊恼不已,心情很糟糕。
“他们对我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你们三兄妹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会照顾你们的,也会帮你们挑选合适的对象,帮你们成家立业,让义父义母在九泉之下瞑目。”
庇护他们,跟刘家对峙,义不容辞。
曲二小姐心情很复杂,这不是她想要的,“江大哥,我……”
但是,她说不出口。
紫衣侯暖暖的笑,极为宠溺,“对自己的兄长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我一定帮你解决。”
他越是这样,曲二小姐就越张不开口,只能遁了,“困了,我回去休息了。”
看着逃走的女孩子, 紫衣侯暗暗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女孩子的心思啊,真是猜不透。”
一道微凉的声音猛的响起,“真的猜不透?”
紫衣侯的视线扫向暗处,冷声喝道,“谁?出来。”
曲大少从树后走了出来, “是我。”
紫衣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却非常的轻松,“以安,你怎么躲在暗处,想吓死谁啊?”
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曲以安深深的看着他,“江大哥,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二妹的心意?”
有一点点怨,有一点点无奈,但更多的佩服。
他太理智了,居然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只娶一个。
就不怕将来做不到吗?
不过,镇国公主那样的女子,谁娶她都是高攀。
紫衣侯很坦然,他又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不戳破,就是最大的尊重。”
“你……”曲以安长长一声叹息,忍不住为妹妹求个情,“哎,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妹妹这些年的心思都看在眼里,那么久的等候,就算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
紫衣侯不为所动,“我把她当妹妹。”
这就是他的答案。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乱许诺。
曲以安很矛盾,既欣赏他干脆利落的处事方式,又有些生气对妹妹的残忍。
但是,思来想去,唯有一声叹息。
“罢了,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公主那个人是惯吃独食的,得罪了她才是最倒霉的,不过,你真的能娶到她?”
紫衣侯愣住了,“什么意思?”
曲以安不怀好意的笑了,“我之前看到了永宁王世子,他们举止很亲昵。”
嗯,他就是见不得紫衣侯顺风顺水的抱得美人归。
他妹妹那么难过呢,他还是很小气的。
紫衣侯神色不变,“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大家知根知底的……”
曲以安看不懂他了,这样都能不生气?
气量这么大?简直是不合常理啊。
“听说世子跟沐霁月求婚了?你也知道?”
紫衣侯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什么?求婚?”
曲以安其实是道听途说,也不是很清楚,“原来你不知道啊,也是,这种事情怎么好说呢?”
说到后面,他脸上带笑,似乎很高兴。
紫衣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幸灾乐祸。”
曲以安笑的更放肆了,“被你看出来了,对呀,就是见不得你春风得意啊。”
倒霉的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肿么着?
紫衣侯哭笑不得,还是这么没心眼,“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
曲以安义正言辞的表示,“二妹才是亲的。”
紫衣侯的眉头一皱,“原来这些年你对我是虚情假意,亏我那么惦记你,太让人伤心了。”
曲以安不但不羞愧,反而振振有词,说个不停。
“哪里惦记了?这些年你写过几封信?有给我写过信吗?”
这些年都没怎么通信,兄弟感情早就淡了。
紫衣侯略一沉吟,似乎很为难,“我府里收集了好多宝剑,看来你是不稀罕了,算了,我还是送给别人吧。”
曲以安眼睛一亮,“是给我的?那我还是原谅你吧。”
他最喜欢收集宝剑了!
紫衣侯嘴角微勾,还是这么好忽悠,“不用这么勉强。”
“大哥。”曲以安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