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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霁月,你居然在哀家面前动刀子,你想造反吗?”
沐霁月毫无惧色,依旧手持着刀子随意的挥舞,“我最恨别人算计我,这就是我的回答。”
这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世界,只要她表现的软弱些,就会被这些恶狼一涌而上,咬食殆尽。
她一挥刀子,插进费一白的右肩,他疼的直尖叫,“啊啊,沐霁月,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破口大骂,恨不得双倍的偿还。
沐霁月嘴角一勾,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信不信我能活剐你108刀,而不让你死吗?”
费一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惊怒交加,“贱人,你杀了我吧。”
沐霁月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松的去死?我最近在研究解剖学,正好拿你当个实验。”
这纯粹是吓唬人,但是,有用啊。
费一白已经吓的面无人色,而后宫的嫔妃们个个脸色惨白。
宸妃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真的是安蓝的女儿吗?
没有安蓝的良善,只有狼一般的狠绝,却莫名的让她有种熟悉感。
像谁呢?
太后眼睁睁看着费一白受刑,却不敢求情,心中极为不痛快,“皇上,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乱来?这是想气死我啊。”
还没等皇上说话,霁月就笑眯眯的说道,“所谓坏人活千年,你是死不了的,不过你可以看着别人死。”
太后快要被她气死了,“将她拉出去,快。”
皇上的视线落在霁月的身上,她凉凉的看过来,嘴角挂着凉薄的笑容。
他闭了闭眼,这孩子的性子很像他,绝决,冰冷,无情。
费一白双脚一蹬,晕了过去。
太后又气又急,“皇上,我受不得这股血腥味,快处理掉。”
儿子不听她的,这让她很悲哀。
为了一个沐霁月,他就不再孝顺了,好,很好。
皇上挥了挥手,“送去地牢,等朕有空了审。”
众人面面相视,伤重至此 ,不请太医的话,恐怕只有死在牢里的下场。
“皇上。”太后心里发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皇上像是看出了她的惧怕,柔声说道,“母后,你好好养病,不要为了那些该死的人坏了心情。”
太后连l连点头,“好好,我听你的。”
既然太后要休息,大家都退了出去。
霁月也退出去,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
本想离开,却被拦住了去路,“你的胆子够大的。”
皇上眼神深沉,认真的打量她,左看右看,不知在找寻着什么。
霁月很不喜欢他的眼神,“一直这么大,从未改变过。”
她高高仰着脑袋,神彩飞扬,桀骜不驯。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一点都不像她。”
霁月实在受不了,“皇上,我们打个商量,不要老摆出情圣的样子,真不适合你。”
明明是绝情绝义的少女杀手,还摆出情深意重的模样,给谁看呀?
皇上被气着了,他对她是不是太宽容了?“你很不讨喜。”
霁月奇怪的反问,“我干吗要讨喜?我既不靠脸吃饭,又不靠身体吃饭,靠的是手艺。”
“……”皇上惊呆了。
霁月撇了撇小嘴,理直气壮的说道,“换句话说,我不靠任何人而活着,所以不用讨好任何人。”
她名下的产业很赚钱,能让她下半生都过的舒舒服服。
她又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何必献媚呢。
说的好有道理,就算贵为帝王,也是哑口无言。
“朕是你的父皇,讨好朕不丢脸。”
大家都讨好他,他总觉得烦。
但遇到不讨好他的人,就心塞。
霁月眨巴着眼晴,他没病吧?“有什么好处?”
皇上气的直翻白眼,这是上苍的安排气他的人吗?
“最起码不会给你乱赐婚。”
霁月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算你乱赐婚,我也能解决。”
“怎么解决?”皇上对这个女儿头疼不已。
不能打,不能骂,骂了也没用。
她软硬不吃,性格别扭又古怪。
霁月笑眯眯的说道,“刀子,钱,这两样东西就足矣。”
皇上目瞪口呆,她是女孩子啊。
不过,她刚才耍刀子的模样让他印象深刻。
在他面前敢动刀子的人屈指可数,她就是其中一个。
她到底哪来的胆子?
“可惜,你不是男儿身。”
如果是男儿,好好培养的话,江山有继承人了。
霁月不乐意了,“真不会说话,还怎么聊下去呢?”
她又是瞪眼,又是跺脚,表情极为丰富。
皇上最后一丝不快也消散了,再胆大又如何?
她是个女孩子,不可能造反。
罢了,她天生没有继承权,活的恣意一点没有什么不好。
公主就该骄傲的,张扬的,明媚的,恣意的。
“你从今天开始住在长寿宫,等太后病好后再说。”
霁月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为什么要将她留在宫中?
今天的闹剧还不够吗?
“不能换个宫殿吗?我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皇上冷哼一声,“你不是很能吗?”
扔下这句话,他扬长而去。
气的沐霁月在后面直跳脚,“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走啊,再聊聊啊。”
我靠,整一个深水冰。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七章 发难的太后
第八百四十七章 发难的太后
离的远远的半春和半夏走过来,面有不安之色,“公主,为什么让你住这里?”
她们习惯了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一进宫里就觉得好拘束。
做什么都有人盯着,一副防备的模样,让人很不舒服。
霁月朝天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变态的心理?你们多提醒些,不要大意了,熬过这几天再说。”
先看看情况,她总觉得皇上憋着坏呢。
与其被人算计,不如多打探一二。
“是。”
一名宫女适时的走过来,“四公主,请跟我来。”
宫女将她们领到左边的侧殿,态度很恭谨,“这是三位住的屋子,接下去的几天,每天轮流侍疾,有可能要陪夜。”
亲眼见过沐霁月可怕的杀伤力,谁都不敢得罪她。
鬼知道她什么时候抽疯,忽然拔刀刺,到时就算被刺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君不见,她嚣张的在众人面前乱砍,照样没事。
这种人真心不能得罪!
“陪夜?”霁月挑了挑眉,似乎很好奇。
“是,到时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的。”说完这些,宫女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一刻都不敢多待!
霁月玩味的笑了笑,不外乎是折腾她呗。
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呗。
一想到有人陪她玩游戏,她就热血沸腾,两眼放光。
半夏和半夏面面相视,嘴角抽了抽。
她家主子是个奇葩,可喜欢凑热闹,可喜欢折腾了。
还说什么,生命在于折腾!
听听这话,完全是个不安分的。
偏殿设施挺齐全,东西都是全新的,没人敢刁难她。
她说什么,没人敢说不。
这就是震慑力!
不得不说,她在长寿宫住的挺舒服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绫?哪来的?”霁月好奇的东摸摸,西看看。
送来的起居物品中,居然有一条很长的白绫,真有意思。
看来是有人故意恶心她啊。
半春浑身无力,正常人不是应该害怕吗?“可能是送错东西了,我去问问。”
霁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摆了摆手,“不用,我正好拿来搭个吊床。”
屋子里弄什么吊床啊?
还是白绫做的,大半夜的会吓死人的。
半春嘴角抽了抽,对于主子的奇思妙想,她已经麻木了。
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反正,照做就是!她高兴就行!
晚饭三菜一汤,菜式还行,霁月吃了一大碗饭。
太后宫里的饭菜是最好吃的,除了皇上宫里。
毕竟是宫里的老祖宗嘛,享有特权,专门有几个御厨为她做饭。
吃完晚饭,宫女就来叫霁月了,霁月早有准备,拿起披风就往走。
两个丫环刚想跟上,就被宫女阻止了,“谁都不能带丫环,还请几位见谅。”
霁月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二公主,孤零零的一个人,四周没有宫女服侍。
“那你们留下来吧,放心,出不了什么事。”
宫女将两人带进寝宫,太后就睡在大床上,而角落里打了个地铺。
宫女指了指那地铺,“二公主,四公主,今晚是你们俩陪夜,就睡在这里,太后有什么吩咐,你们要第一时间照办。”
二公主心里是郁闷的,这怎么睡啊?
但是,心里再不痛快,依旧低眉顺眼的点头,“是,能服侍皇祖母,是我的荣幸。”
霁月一声不吭,左顾右盼,将四周的环境扫了一遍。
二公主心里不痛快,就见不得别人痛快。
她故意挑事,“沐霁月,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心有不满?”
霁月像看傻逼般看了她一眼,“我从不说废话。”
“你……”二公主气的嘴巴都歪了。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就是二公主。
床上有了些许动静,似乎太后醒了。
宫女暗暗担心,赶紧提醒道,“两位,不要在太后面前吵架,会让她老人家加重病情的。”
“是。”二公主立马变的温顺可爱。
霁月才不管她呢,抱着枕头走到角落里,倒在地铺上开睡。
地铺很硬,棉被不够软,但是,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是睡一觉。
霁月随遇而安的性子,走到哪里都能很快适应环境。
二公主就不一样了,养尊处优惯了,浑身难受,却不敢说什么,委屈的直掉眼泪。
但就算哭,她也不敢让别人知道。
太后病成这样,你还哭,这不是晦气吗?
霁月不知睡了多少,耳边传来呼唤声。
“霁月,霁月。”
是太后,霁月醒了,嘴角微勾,好戏开场了!
她躺着不动,二公主气恼的推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刚刚睡着啊啊啊!
“你耳朵聋了啊,快起来,皇祖母叫你呢。”
任由她叫了好一会儿,霁月才慢吞吞的坐起来,揉了揉眼晴,走向太后。
“太后有什么吩咐?”
她如此平静,如此淡漠,好像一个不相关的人。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哀家渴了,去倒杯茶过来。”
霁月随意找了一圈,在一边看到了一个小红炉。
炉上的水是热,她倒了一杯茶给太后。
“太烫了。”太后立马嫌弃的将水一泼,全然不顾这是滚烫的开水。
要是泼中了,估计要毁容了。
霁月早有准备,朝下一蹲,开水全洒在身后的二公主身上。
本来没有二公主什么事,但她力求表现,想入了太后的眼,所以蹭了过来,想得点好处。
但是,刚过来就发生了这种事,二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