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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意名声,但绝不容许别人拿着她的名号招摇撞骗。
身着官服的李沧匆匆赶来,看到独孤烨夫妻,立马拜了下去,行了君臣大礼。
“臣,李沧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陈如雪更受刺激,眼睛都瞪圆了,“什么?她是太子妃?”
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定是耳朵出了问题。
苏琳琅清冷的视线扫过来,不屑的嘲讽道,“口口声声说是本宫的堂妹,怎么?不认识了?”
这下子,大家都尴尬了,搞了半天,原来都没见过太子妃。
这女人的骗术也太高明了,说的好像真的般。
陈如雪的反应很快,“堂姐,见到您太好了,我一直想见见您,我可崇拜您了。”
一反刚才的嫉妒,此时温柔甜美,笑的像个无害的邻居小妹妹。
苏琳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色清冷,“本宫没有堂姐妹。”
陈如雪心急如焚,她必须攀上太子妃。
只有这样,她才能拥有荣华富贵,才有机会……见到太子。
她万万没想到看上的男人居然是太子,哎,自己的眼光就是好。
好吧,既然如此,那她更该扯上关系,只要小心运作,说不定哪天能挤掉太子妃,顺利上位呢。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嘻嘻。
“我爹是陈平侯爷的庶弟,一直在广州生活,所以您没见过我,我真的是您堂妹。”
苏琳琅岂是好算计的,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都无语了。
“世人都知道,我姓苏。”
不信她没有打听过情况,更不信她什么都不懂。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犯蠢。
陈如雪抿了抿嘴,眼珠飞转,看着就不是个安份的人。
“呃?不管你姓什么,跟我都是同一个祖宗,堂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做梦都想要一个姐姐。”
攀附权贵的嘴脸都暴露了,她恨不得将苏琳琅当成通天的阶梯,助她一飞冲天。
可是,凭什么呢?就凭所谓的亲情?
见都没见过的人,能有什么感情?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感情,也经不起折腾。
苏琳琅从来都不是个软弱的人,所谓的亲情束缚不了她。
“我已经脱离关系,跟陈家没有半点瓜葛。”
陈如雪暗暗心惊,太坚决了,一点犹豫都没有,这样的女人能战胜吗?
但看着俊美无俦,风华无双的男子,她心底涌起一股热流。
“堂姐,你太无情了,怎么能抛弃祖宗呢?您是太子妃,是万民的表率,孝道是最重要的,不如这样吧,您重回陈家,重新开祠堂祭祖,我相信全天下的人都希望看到这一幕。”
众人嘴角直抽,自大的不行,居然想代表全天下的人。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还妄图称神。
琳琅正闲的无聊,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自作聪明,其实蠢笨无比,你跟陈婉儿挺像的,都喜欢算计,不过,她的下场不怎么好。”
她笑的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陈如雪心里一凛,她比自己想像的更加难缠。
“堂姐,你这是威胁我吗?我一定是理解错了,您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威胁自己的妹妹呢?”
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眼含热泪,盈盈如水。
她像个受到了伤害的可怜人,索索发抖,委屈的不行。
琳琅嘴角微勾,真有意思,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李沧。”
李沧毕恭毕敬的行礼,“臣在。”
琳琅扬了扬精致的下巴,“速速查清这女人一家的情况,如有不法行为,立即惩处。”
敢算计她,就要有承受失败的心理准备。
惹她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是。”
琳琅神情威严,上位者的凛然气质油然而生,“传言不可信,若再有下一次,以破坏皇室中人名声,企图颠覆朝纲之罪名处置。”
这可是大罪,抄家灭族的罪名。
李沧眼皮都没有撩一下,恭谨的应了,“是。”
身为朝臣的官员,他比谁都清楚太子妃的残酷手段。
惹了太子,未必有事,但惹到了太子妃,那就等着倒霉吧。
太子妃大义面前,做的尽善尽美,无愧于太子妃的身份。
但在私人恩怨面前,从来都不会手软。
得罪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是个很矛盾的人,但不可否认,也是最出色的人物。
于国于民,都有大功德的。
陈如雪可没有那么了解苏琳琅,她只知道一点,咬住不放,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才能成为人上人。
“堂姐,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她到底有多无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凡打听过陈平一家人的遭遇,就不会明晃晃的说出这种话。
血脉在苏琳琅眼里,从来都不是重要的。
正文 第七百零六章 支持太子妃
第七百零六章 支持太子妃
她冷冷的提醒道,“陈平一家子的例子在前,如果不识相,本宫不介意出手。”
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的人,还指望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百般退让?
没毛病吧?
陈如雪的脸色变了几变,真的不行吗?
她脑子飞转,转了个目标,“太子殿下,您帮我劝劝姐姐吧,她太无情,太伤我的心了。”
她眼泪汪汪的,小嘴微嘟,像个可怜的小孩子。
可惜,这一套对独孤烨没用,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嫌烦。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指责太子妃,你配吗?”
他说话特别不客气,字字直戳对方的痛处。
“我……”陈如雪的脑筋转的很快,更加的委屈,“这是在外面,不叙国礼,只叙家礼,不知我哪里错了?”
独孤烨彻底无语了,叙不叙国礼家法,是由上位者决定的。
而不是弱势的人提的,这女人的脑袋有毛病。
“李沧,告诉她。”
已经懒的跟她说什么,蛮荒地方来的,什么都不懂,却以为自己很懂。
李沧也很无语,拿出官威,义正言辞的痛斥一通。
“一,太子妃姓苏,礼法上已经是苏家的女儿,跟陈家没有关系,你口口声声叫姐姐,这是乱攀皇亲,罪在不赦。”
“二,冒充皇亲,糊弄世人,借机抬高自己,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罪加一等。”
太子妃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就是规矩。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一切野心和规矩都是浮云。
陈如雪听懂了,却不愿意接受。
她倔强的反驳,“可是,她就是我堂姐啊,陈家的骨肉,就算改了纪录,还能改了与生俱来的血脉?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她说的理直气壮,大道理一套又一套的。
李沧无语望天,鸡同鸭讲,完全没办法沟通。
琳琅忍不住想笑,是真笨?还是故意的?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这女人的心思看似浅白,其实未必。
独孤烨嫌她说的太多了,“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惜全是一派胡扯,是谁家的女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独一无二的太子妃,她不喜欢的人就是孤的敌人。”
说什么大道理,直接出手灭了。
太子爱妻情深,毫不犹豫的挺身护妻,霸气冲天。
陈如雪幽幽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嫉妒,幽怨,恼怒。
愣了半响,她猛的蹦出一句,“太子,你要助纣为虐?”
所有人晕倒,果然有病。
“啪啪。”侍卫两巴掌拍过去,都烦死她了。
“好大的胆子,居然连太子都敢指责,果然是蛮夷来的,不懂规矩。”
真是够哆的,有没有脑子?
陈如雪眼眶泛红,眼泪哗拉拉的往下流,“我没有,我喜欢太子都来不及呢,怎么敢指责?”
独孤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恶心到了。
一只小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熟悉的触感让独孤烨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紧回握住。
这些女人说是喜欢他,当他是傻吗?
看上他的身份地位而已。
在这个世上,只有琳琅才是真正看上他这个人。
琳琅微微侧头,嘴角轻扬,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喜欢?”
一股杀气迎面扑来,陈如雪的脸色一变,连忙改口,“我是说,我把他当成堂姐夫般的喜欢。”
得,刚才的话都白说了,人家就是咬死了不放。
非要攀上枝头,也不管人家肯不肯让她攀。
独孤烨冲李沧使了眼色,李沧会意的颌首,扬声命令道,“两罪并处,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饶她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打六十大板。”
六十大板下去,就算健壮的男人也扛不住,更不要说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陈如雪心中大急,既害怕又生气,“不可以,太子姐夫,救救我。”
“不可徇私,重重的打。”独孤烨板着脸,这就是他的回应。
打死不论。
“是。”
陈如雪呆住了,好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她都这么求他了,他还想怎么着?
“太子,难道你还要看太子妃的眼色?您可是一国的储君啊。”
这是明晃晃的挑拨了,李沧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这些官员比谁都希望太子和太子妃和睦,政局稳定,各安其职。
一旦两人失和,政局不稳,立马会有一场可怕的腥风血雨。
独孤烨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立马收回视线,深情的看着身边的苏琳琅。
“孤喜欢看太子妃的眼色,你管得着吗?”
琳琅的嘴角勾了起来,笑意暖暖,心里甜蜜如丝。
这家伙说起情话,也挺肉麻的,可她好喜欢。
陈如雪如被晴天霹雳砸中,脸色大变,气愤的大叫起来。“堂姐,你这样是不对的,会被人骂祸国殃民的妖女。”
众人直翻白眼,人家太子都不在意,用得着你跳出来吗?
李沧第一个站出来,“太子妃在我等眼里,是福泽天下的仙女,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谁敢与她为敌,就是与我秦国百姓为敌。”
太子妃的威望,在朝在野,都特别高。
那是用无数仁政换回来的。
她以一已之力,救了无数百姓的性命。
也屡屡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陈如雪惊呆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官员,居然当众舔跪一个女人,他没病吧?
就不怕太子日后报复?
“你一个小小的官员,怎么能代表秦国百姓?真是可笑。”
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站出来力挺,“我是普通百姓,永远支持太子妃。”
深受他们爱戴的太子妃啊,在他们眼里,就是神仙。
有她在,秦国安定无忧。
“我也是。”店里伙计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衙役也纷纷响应。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力挺太子妃,这就是民心所向。
陈如雪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羡慕嫉妒恨。
“太子,您看看,太子妃这么会收买人心,风头都盖过了您,她这是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