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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面色通红,很是焦急,想叫又不敢叫,憋的难受。
“还要多久起来 ?”
看她走来走去,风荷都被她转晕了。“我怎么知道?”
小荷急的直蹦,“急死我了。”
这一番动静惊醒了里面的人,窗边露出一张白皙美丽的脸。
“什么事?”
小荷冲了进去,“小姐,你为什么把严义抓起来。”
琳琅坐在窗边梳着长发,眉眼清清冷冷的,“你是在质问我?”
小莲愣了一下,“不是,小姐别误会,打死我也不敢,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琳琅看着镜子里的人,眼角润泽,刚睡醒的粉颊微红。
“抓他,总有原因的。”
小莲一头雾水中,什么原因?“难道他有嫌疑?”
“对。”琳琅微微点头。
小莲完全没办法相信,“不可能,严侍卫看着就很老实,他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掺和进去。”
琳琅漫不经心的轻笑,“看着?你了解他吗?”
她很怀疑小莲的眼光,没有本事,也没有一张好脸,到底是看上什么?
为了一个不相关的男人,这么着急,真是傻透了。
小莲抿了抿嘴唇,“虽然只是两面之缘,但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上次是眼瞎,难道这次也是眼光不好?
想想就好心塞!
琳琅将头发挽好,擦了一点香露,“既然这样,那你随我去审案。”
天牢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挂在墙上,头发披散,掩去了面容。
门开了,他猛的睁眼,锐利而又凶猛,但很快就逝去,变的平庸普通。
“太子妃,不知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琳琅从容的走进来,环视四周,这地方也关过她,不过她可没有受一点折磨,好吃好喝的供着,锦被软榻的住着。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受伤的男人身上,“散发流言,故意离间我们夫妻感情。”
严义拼命摇头,“我没有, 还请太子妃明查。”
琳琅神情淡漠,好像一切尽在她掌控中,“你们祖祖辈辈守着甘泉宫,不无聊吗?”
严义神情无奈,一脸的污血,看着很是吓人。
“那是我们没用,只能困于甘泉宫,如果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出去闯一闯。”
琳琅像听了一个笑话,高深莫测的说道,“不,你不去,你的父亲不会去,你的祖父也不会去。”
严义的表情很奇怪,似是震惊,又似惶恐,但就是一言不发。
小莲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琳琅气定神闲的说出了答案,“ 因为他们是前朝皇帝挑选出来的守宫人。”
小莲很茫然 ,“守宫人?”
风荷也很奇怪,但她向来不爱说话,跟在琳琅身后。
琳琅淡淡的道,“对,守护着甘泉宫,也掌控着甘泉宫里的所有人。”
严义的身体一震,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小莲感觉脑子不够用,每一个都懂,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
“这是什么意思?”
琳琅淡淡一笑,“严侍卫,你不解释一下吗?”
严义的眼神闪了闪,一迭声的叫屈,“太子妃,我们世代守护甘泉宫,只是子承父业,甘泉宫是一座冷宫,没有一点油水,若是有更好的去路,我求之不得。”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神情沉痛至极。
但是,琳琅却笑了,笑的那么嘲讽。
“守着宝藏怎么肯走?你们严家做梦都想宝藏占为已有,可惜啊,你们不敢动静太大,一直小打小闹,所以瞒过了历任帝王的眼晴。”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话一出,全场静寂,小莲如见鬼了般。
她一向不聪明,但是,这一次的见闻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都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
严义脸色大变,又恼又怒又害怕,“太子妃,你这样的指控太过骇人,恕我不能接受。”
他到了这种时候还叫委屈,琳琅不得不说,这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真够厉害的。
小莲怀疑的瞪大眼晴,心乱如麻,“小姐,是不是弄错了?
琳琅也不生气,跟傻蛋计较才是最傻的。
"还有更不能接受的事呢,急什么。”
小莲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有事?更严重吗?”
尼玛,这打击已经够大,再来的话,她会吐血的。
严义的眼晴微眯,心里直打鼓,是他小看这位太子妃了。
她比他想像中更加的难缠。
琳琅神情淡然的扔出一颗重型炸弹,“比如跟先朝嫔妃生下儿子。”
天牢内的空气一下子僵滞,“哐当”小莲的身体一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撞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一定是听错了,怎么可能?
她忽然想起云太嫔的事,一颗心沉了下去,无风不起浪,这两件事能对上号。
严义惊怒交加,气极败坏的大叫,“太子妃,你这是诋毁严家先祖,这是想仗势欺人吗?”
琳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倨傲,而又冰冷。
“交出宝藏,活,不交,死。”
简单粗暴的风格,从来没改变过,典型的苏氏风格。
这也是苏琳琅愿意亲自跑一趟的原因。
现在打仗,消耗太大,军队每天都要耗掉一万多两银子,太缺钱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谁伪善?
第六百四十七章 谁伪善?
虽然她不差钱,但谁会嫌钱多呢,再说了,她的银子是借给朝庭的,而不是捐出来的。
说到底,国库急需要钱周转。
严义脑子乱哄哄的,心神全乱了,但始终咬紧了牙关,“全是太子妃一家之言,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宝藏。”
他滴水不漏,死活不认。
琳琅挥了挥手,下了一道命令,“将人带进来。”
门开了,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是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头发苍白,脸色腊黄,额头全是皱纹,一副愁苦相。
还有一对七八岁的孩子,长的很漂亮。
两个孩子一进来,就激动的叫了起来,“爹爹。”
“爹。”一个孩子吓白了脸,朝后直缩。
“义儿,你怎么样?疼吗?”
是严义的老母和他的一双儿女,她们想上前又不敢,一脸的惊吓。
严义的脸色大变,气怒攻心,“太子妃,你……”
琳琅凉凉的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这两个孩子长的都不错,唇红齿白。
“这是你的母亲,这是你的一双儿女,他们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孩子是无辜的,但父母做的坏事,总有一天会报应到孩子头上。
严义红了眼眶,失控的怒吼,“你卑鄙,世人都夸你是仁心宽厚的太子妃,真该让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琳琅懒的理他,反而看向那个小男孩,“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
严小弟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缩在严老夫人身后,眼泪哗拉拉的流,“你不要杀我爹爹,不要。”
那个小女孩咬着嘴唇,脸色发白,却没有避开。
琳琅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笑吟吟的道,“只要你父亲老实交待,我就不杀他,嗯,也不杀你们,去求求你们的父亲吧,要钱不要命可不好。”
严小妹眼眶微红,“父亲,你快交待啊。”
严义愤怒至极,眼睛充血,“太子妃,若是让别人知道你用这样的手段,会怎么想?”
琳琅不禁乐了,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要自己活的开心就好。
“怎么想?关我屁事,果然是一个地方待久了,眼界狭窄,太顾忌别人的看法,就过不好这一生。“
严义震惊不已,不是说贵人都在乎脸面吗?
“这世间是有规矩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琳琅嘴角微勾,张扬而又淡漠,“说你傻你还不认,站在最高处,不受世间规则的束缚,本宫就是规矩。”
霸气冲天,一双乌黑的眼晴闪闪发亮,盈光润泽,一身气势惊人。
走到今天,她已经是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你……”严义呆呆的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没想到太子妃是这样的人,特立独行,随心所欲。
她像一道亮光,亮的耀眼,让身处在黑暗中的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琳琅习惯了别人的注目,落落大方,冷声嘲讽道,“你们严家淫乱甘泉宫,是灭族大罪,你自己惦量着办吧。”
“淫乱?”进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严老夫人猛的尖叫起来,震惊万分。
琳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本宫的耐性是有限的,限你一柱香内,交出宝藏,供出云太嫔的下落,否则严家一人不留,全以叛国罪治裁。”
叛国罪?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就算小孩子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严义的眼神一下子慌乱起来,脸色变来变去。
拿了一支香点燃,随手插进香炉内。
风荷从宫人手里接过椅子,“小姐,您先休息一会儿,吃些点心和茶水,您尝尝。”
她从一个盒子里取出琳琅爱吃的点心,小红炉上烧着水,泡茶用的。
狭窄的空间内,一股清香弥漫开来,琳琅气定神闲的坐着,随手翻出一本奏折,仔细的看着。
在昏暗的天牢里,美丽的女子素手纤纤,浅笑盈盈,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水果,很是自在,好像这是她的地盘。
她的心够大的,也不看看四周的刑具,怎么还吃的下去?
还将奏折拿过来看,她的一言一行都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
严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胆量过人,冰雪聪明,任何阴谋诡计都逃不过她的眼晴。
琳琅不是第一次在天牢吃东西,毫无心理障碍,慢条斯理的吃完一块小蛋糕,“手艺有进步,赏。”
“是。”
风荷忙碌不停,小莲像块木头般站着,愣愣的看着严义,好像不认识他般。
不知过了多久,风荷小声提醒道,“时间快到了。”
严义嘴唇紧闭,死活不肯说。
严小妹急的不行,眼泪都下来了,“父亲,快招啊,就当是为了祖母和我们姐弟。”
严义恼怒的瞪了女儿一眼,“我是被冤枉的。”
他的嘴巴够紧的,但也不近人情,连家人的命都不顾。
严小妹又气又难过,“父亲,你别硬撑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怎么会冤枉你一个小人物?没有这个必要,也不可能,她不是那种陷害忠良的奸妃。”
换句话说,她相信太子妃的为人,那错的人,只能是严义。
苏琳琅有些意外,她的名声有那么好吗?
严义脸色很是难看,冷冷的质问,“你是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
他气的不轻,有这样的儿女吗?
严小妹扑突一声跪倒在严义的面前,声泪俱下,“她是太子妃啊,凭一已之力救了好多人,开了同仁堂,活人无数,建立了仁济院,救了好多孤儿,还亲身涉险,赶赴险境救了无数身染瘟疫的百姓,这样无私大义的人怎么会是坏人?”
她所读的学校就是太子妃创建的,专门收有天份却没钱读书的孩子,而且不分男女,一视同仁。
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