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
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花园中格外的清脆。
荀韵画没有想到娘亲会出手打她,双眼中都是错愕,但是最后她却一脸倔强地看着娘亲,“娘,就算您打我骂我,我还是要说,您当初为了父亲,不惜委曲求全,而女儿我也想为自己努力一回,如果不能待在心爱的人身边,那么这一世还有什么意义?”
面前的孩子一脸的倔强不屈服,让绍平公主有些恍惚,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当先皇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自己,“当真这么喜欢荀遇那个榆木头?”
这一句话,时隔二十年,她同样问道。
荀韵画想也不想地点头,“娘亲,从那****救下我开始,我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关注。”
绍平公主不由挫败地倚在椅背上,单手扶额,重重叹息着。
于是,花园中陷入短暂的死寂。
荀韵画知道,娘亲在衡量,在犹豫,但是她愿意等下去。
“如果我让您去参加,你又要如何去做?”邵平公主抬起头,迷蒙的双眼突然转变为锐利。
感觉到娘亲话语里的松口,荀韵画心中一喜,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她脸上挂上十足的自信,“娘亲,只要您答应了,一切我自有主张。”
见那张小脸绽放出自信的光芒,绍平公主不由妥协,“罢了,一切就由你们而去吧。”
荀韵画立即站起来,满眼惊喜地朝自家娘亲福了福身子,“谢娘亲成全。”
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小道尽头,邵平公主心中有种隐隐不安。
记得将军在荀天意出嫁后不久归来时,曾对她大发雷霆,那是嫁给他那么久后,第一次对她发脾气,就算是当年她算计了他,他也不曾这般对她,而是遵从了先皇的旨意将她迎娶回府。
那日之后,她才明白,不管是天意的母亲,还是天意,都是他的软肋,而其他人于他而言,不过是陌生的过路人,就算是与他结发十多年的她,还是有着血缘至亲的诗儿画儿,从未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如今的画儿,跟当初的自己是一模一样的,难不成,最后,画儿要步自己的后尘?
可是她已经答应了。
绍平公主皱眉,最后帕子紧紧捏在她的手中,不过怎么样,她当初已经输给了那个女人,那么如今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还输给她的女儿。
既然错了,那么就一错到底吧!
杯中茶已经凉了,细碎的茶叶沉淀在底部,慢慢失去了它的色彩。
一袭云纹深衣,拂过百花树叶,一路远去。
这个世间很多爱都是不公平了,谁爱的深了,委曲求全,小心翼翼,伤得也就更容易。
当荀韵画回到房间,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杏花,立即高兴地凑过来,“小姐,奴婢就知道夫人还是很疼您的,以前一直在反对您,如今不也放手让您去做了。”
荀韵画笑着点头,但是只是娘亲答应了不再反对,她做事就没有阻碍,却不代表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那么轻易进行。
“不过光靠我一人,恐怕没那么容易接近睿王,我还需要帮手。”荀韵画沉下脸说道。
杏花点头,随即想到今日下午小姐在茶馆里遇到的人,立即领悟道,“莫非小姐想要联合茶馆里的那个人?”
“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找上我,但是如今看来,能帮上忙的人只有他,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试试。”荀韵画皱眉。
“可是那个人值得信赖吗?”杏花问道。
荀韵画也想起了那张娃娃脸,虽然说话就像是一个半大的小子,但是不可否认,以着她敏锐的感觉可以察觉到他隐藏在表面下的强大威压,所以她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就算明知道他在图谋什么东西,但是只要能让她光明正大站在睿王身边,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接受。
“杏花,不要废话,研磨,我要写一封信。”
“是。”杏花立即闭嘴,她知道一旦小姐决定了事情,就很难再改变主意。
荀韵画沉思了片刻后,然后动笔在白纸上写着,晾干后,便交代杏花将信送出去。
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寒冷刺骨,但是荀韵画却感到从心里透出来的兴奋和热切。
大姐,这一次,我不信你不会身败名裂!
(第二更~加更继续~)
☆、484。第484章 冷艳四射
谁也不知道,危机,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接连下了两天雪后,外头晴空万里。
住惯了镇国将军府不愿意搬进新王府的季初色,便下令将睿王府的门匾摘下来,替换上镇国将军府的门匾,然后再将那块门匾换给了原先的王府。
于是便省了搬家那么费力的事情。
听闻东临帝知晓了这件事,笑不拢嘴,点评道,从未见到这么懒的皇子!
哪只季初色隔空回应道,如今见到了不是?
天意知道这两父子的一问一答之后,也忍俊不禁,但是心底却浮起了感动。
其实是因为美人考虑到身子有孕的缘故,不想让她过度操劳,所以才当机立断省了搬家事宜。
这时候季初色拉着自家娘子的手放进手心里揉搓着,然后笑得十分的豪爽,“娘子,如如今我也是有多座豪宅的人,等你什么时候在这里住腻了,我就带你换一座府邸住,别怕,我有的是房子。”
天意摇头失笑,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形象,她点了点美人的额头,好笑道,“好啦好啦,我要去换衣裳了,不然待会就赶不上宫宴了。”
季初色还想让娘子在怀里赖一会儿,可是一听这话,不由松开了手,然后招手让侍墨将娘子的王妃宫装拿了过来。
于是天意抱着衣裳转身走进了内室去换。
留下季初色一人无聊地坐在外间等待她出来。
片刻之后,纱帘被掀起,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黑花锦镶宽边的紫色云纹曲裾深衣,系着红腰带,双手随意交握在面前,腰肢纤细,却有宽广的衣袖,身量拉长,两相对比,更显得整个气质优美飘逸。
从未见到娘子着过如此深色的衣裳,使原本柔和娴雅的气质,仿佛被人重新塑造了一番,显得冷艳肃穆,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但是却让人移不开双目。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诗,“纤腰曳广袖,半额画长蛾”。
季初色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冷艳女子慢慢走向她,双眼都忘了眨。
方才出来的时候忘了照镜子,以至于看到美人这一副神情,让天意心里没有了底,待走到美人面前,脸上浮起了些许局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有些挫败地道,“美人,这套衣服是不是不适合我?”
只觉得耳边突然吹来一阵热气,“娘子,我有点想把你藏起来。”
“啊?”天意迷惘地抬头,却被迫近的气息堵住了唇。
辗转缠绵,直达内心最深处,待到最后才吃力分开。
只见季初色低头抵着娘子的额头,看着双唇嫣红更显得艳丽的娘子,心中一阵懊悔,“娘子,要不今晚的宫宴咱们缺席吧?”
结果——
季初色坐在马车内,捂着自己的头,龇牙咧嘴道,“娘子,你方才是要谋杀亲夫吗?”
天意双手托腮,笑得一脸无辜,“谁说的?你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我正在贯彻你的说法呀!”
季初色顿时有苦说不出,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娇俏人儿身上,乌发被高高盘起,上面插着吉祥簪,鎏金镂空凤钗,两耳带着如意耳坠,更衬得唇红齿白,肩上披着白茸茸狐裘,整张脸更加夺目可人,看得季初色那是一个口水直流,咬牙切齿,为什么王妃的宫装长这样?这样还怎么藏得住娘子的美貌?到时候肯定一大波的人紧紧盯着娘子看,真是气郁!
天意明显嗅到车内一股重重的酸味,不由在内心偷笑,看来美人又在吃醋了,正想开口安抚的时候,却被美人抢先开口。
只见美人对外头喊道,“侍墨,可有带面纱?”
天意黑线,难不成美人想让她出席宫宴的时候蒙上面纱?一想到这个情形,天意不由扯了扯嘴角,那到时候她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光点也难。
只听侍墨回道,“回王爷,没有。”
季初色顿时丧气。
而这时候,车顶上似乎有人落脚,然后听到声音自上传下,“主子,咱们风烈的面巾可以吗?”
轮到季初色黑线了,“一边去——”
车顶的席三无辜被牵连,他一脸委屈地跑去找凌老大诉苦,“人家不过是想帮主子的忙,可是主子居然凶我——”
只见凌二叹气地看了他一眼,“席三啊,你觉得让王妃带上咱们的面巾参加宫宴,像什么样子?”
席三这时候才停止委屈,仔细构思那个画面,一身端庄典雅的王妃,一步一步走近宫殿,然后脸上突然出现一方黑色面巾,这个样子怎么想怎么违和!
席三顿悟,看来他被吼得一点也不冤枉!
天意看着一脸悔恨的美人,不由感到一阵好笑,“美人,你在想什么?”
“我真不该带你出来,真想把你永远藏起来。”季初色悔不当初。
天意轻笑,其实这种想法她何尝没有过。
因着父皇知晓美人喜紫,特别是深紫,所以他身上这一套紫色衣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绛紫色锦袍,冷莲绕枝朵朵开在袖摆,衣尾,缠金细线沿着花纹点点缀开,远远看,光亮打在身上,流光溢彩,衬得整个人更加的郎君如玉,润泽不可方物。
不苟言笑的容颜,已经让人忍不住驻足流连,更何况此时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让她不由想起微风拂过莲叶,吹开一池莲花开的盛景。这样随意的姿态都可以拨动人的心弦,若是再展颜,那种隽俏便是美不胜收。
“美人,我告诉你,不许在外人面前露出像这样的笑容,不然小心我回去不理你。”天意抬起小粉拳,在他面前晃了晃。
季初色看着在他眼前的白玉小手,不由张开手指将她包在手心里,然后蜻蜓点水地吻在她手背,然后一脸的倨傲道,“娘子,那些人哪里值得本王展颜的?”
天意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乖!
然后某人得寸进尺地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地说道,“为夫这一声的笑颜只为你而展可好?”
顿时霞飞双颊,被某人赤、裸、裸地调戏了。
于是这便是不知谦虚为何物自我陶醉,打情骂俏的两只小狐狸的行车之路,让人不忍直视!
(冷艳天意,冷莲美人,如何?美不?美就交门票,保准越来越美~推荐票,月票,安安很急需呢~第三更啦~)
☆、485。第485章 行路难
当乌金色的马车慢悠悠地晃进所有人视线时,那些望穿秋水的眼神此时好像才得到满足般,一一后退,为这慢得跟乌龟有得一拼的马车让路。
冷风吹起车帘,而这时候天意正好撇头,看到这一幕,有些感慨,“如今的我们是洪水猛兽还是让人望而生畏的神祗?怎么大家看着咱们的马车一副膜拜又敬畏的模样?”
闻言,季初色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敬畏和膜拜我是没看到,但是不怀好意笑里藏刀倒是见到不少。”
听到美人话语里的淡淡讽意,天意转头,伸手握着他垂落在侧的手,随即淡笑开去,“不管他们的心里怎么想,羡慕也好,嫉妒也好,总归明面上不敢对咱们大呼小叫,肆意辱骂!”
季初色侧头,挑起的眉头此时因为娘子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