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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初色如何了?”虽然母蛊没有被拦住,按道理说人已经解了蛊,应该来上早朝,可是季初色却仍然请着长期病假,诸葛思远有些不能理解,因为当初那件事闹得那么大,各个皇子大臣派出去的人手都折在那场夺蛊之战中,虽然最后众人更畏惧风烈这一名号,但是他知道,以着季初色手下人的精明,不会查不到当初是他的挑拨,所以现在他要防着季初色的反咬一口,否则一不注意,便得不偿失。
“听说仍是卧病在床,似乎身上的蛊毒没有那么简单,身上还有毒未解。”属下禀报着。
“哦?”诸葛思远有些不解,他只查出季初色身上所中的蛊毒是出自皇后之手,只是不知道为何皇后会百般折磨着季初色,按道理说季初色是他的侄子,理应当优待,为何处处针对着他,仿佛从自己记事开始,皇后对季初色从来便没有好脸色,这让诸葛思远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下属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子,季家的季子烈想要求见您。”
“季子烈?”诸葛思远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正想说不见,却想着对方姓季,似乎有些耳熟。
“主子,季子烈便是定王爷第三子,如今因为涉嫌谋权篡位而被关押在天牢,如今正等着陛下下令处置。”下属立即解释道。
原来是他?那个好色无勇无谋只会偷鸡斗狗的废物,诸葛思远原本想不见,但是突然抬手对下属道,“准备马车,去天牢。”
“是。”
虽然不太想和这样的废物打交道,但是他是季家人,说不定可以探听到季初色的消息。
果不其然,当诸葛思远从天牢里出来的时候,脸臭得比石头还硬。
“没有想到季初色居然是梅妃的儿子,怪不得季皇后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当年父皇身边的宠妃,哪一个人不嫉恨?”诸葛思远一拳打在石壁上,石壁顿时凹进了一个半圆的痕迹。
他还傻傻地舔着脸凑上去想要拉拢季初色进入他的阵营,说不定人家早已经在暗地里偷笑着,诸葛思远越想越气,“莫怪于这次宫变,所有季府的人都遭到殃及,只有他能够全身而退。”
“主子,莫要动怒,为这样的人不值得。”映雪立即上前轻抚着他的胸口,娇嗔着帮他顺气,自从她那日为诸葛思远出国主意之后,诸葛思远便时常将她带在身上,聪慧的美貌女子,既能暖床,又能出谋划策,简直是尤物,所以诸葛思远平日对她也还是多有纵容。
“哼,可惜当初没有及早下手,在他痴傻的时候解决掉他,否则以着他目前的声望和人气,恐怕要是泄露出他是皇子的身份,铁定有无数人站出来拥他为太子,那么本王这么多年的谋划,岂不是白费了。”诸葛思远一脸的气郁,他不甘心这么多年给人做了嫁衣,说什么他也要除掉季初色。
“主子,这件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急不得,况且季初色仍卧病在床,咱们还有时间解决他。”映雪声音柔柔,但是眼神确如蛇蝎般毒辣。
诸葛思远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他邪邪一笑,“这个好消息本王怎么可以独享,映雪,让人将这个消息传给我那两个亲爱的弟弟,否则让我一个人夜不能寐,他们作为兄弟的,也太不厚道了。”
映雪知道主子是想先通过其他皇子的手来对付季初色,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不由夸赞道,“主子真是英明。”
“可是本王担心他们不是季初色的对手,一个有勇无谋,一个酒囊饭袋,怎么可能能和久经沙场的人相对抗,咱们也要想一个完全之策,让季初色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间,那这样本王才真的可以高枕无忧。”
“遵命主子。”映雪低头应下。
唯有主子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而她们这些属下才会有出路。
而天牢中,季子烈老神在在地坐在草席上,一扫之前的颓靡,显得容光焕发。
季子婧和季子昭已经多日未能够好好梳洗自己的样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家小姐,如今落魄得跟一个个小乞丐似的,有时候会为一个馒头而争夺不休。
定王妃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应了那一句,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跌落在地,定王妃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而且在天牢里,所有女眷都被关在一起,没有因为她们曾经是高不可攀的季府而特别优待,来到这里,没有正房,没有妾室,更没有嫡庶之分。所以定王妃和季子婧等人之前在府中令人仇恨的所作所为,都被人一一报复了回来,经常看到司夫人和季子昭等人扭打起来,有时候因为一个包子,有时候因为一言不合。
所有人已经失去了矜持和风度,反正早晚都要死,在乎这一点风度做什么。
而这时候季子烈的反常引起了季子昭等人的注意,隔着栅栏,季子昭问道,“三哥,你怎么笑得一脸跟捡钱似的?”
季子烈神秘一笑,“别声张,我有办法救你们出去!”
季子婧斜了他一眼,眼神十分鄙夷,这个从小到大只会在脂粉堆里打滚的人能有什么本事,估计是痴人说梦话吧!
妹妹们的轻视让季子烈有些恼怒,“你们就笑吧,迟早有一日会让你们看到哥哥我的能力的!”
话音一落,两个妹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反而是望眼欲穿等着牢饭的到来。
季子烈气郁,看来得等到他成功了,她们才会相信他。
☆、424。第424章 抽风的美人
谁也不知道,在这样静谧的时刻,周边已经对他们充满着恶意和算计。
风雪交加的夜晚,阴谋夹杂而来。
天,是越来越冷了,而季初色也是越来越容易犯困了。
但是,对于自家娘子身子状况,他却是越来越紧张,能躺就不让她坐,能坐就不能让她站,反正是各种各样的小心翼翼外加呵护备至。
天意看着美人正在给她垫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不由有些甜蜜的无奈,“美人,我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女子,真不用对我这样子。”
哪知道季初色虎着脸,对她道,“就算不是娇生惯养,这段日子也得给我惯着,人家都说女子怀胎十月,是最难受得时候,我得好好照看着你。”
天意感动,看着美人小心翼翼的举动,心里很是动容,她靠在美人的怀中,柔柔一笑,“美人,你是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都喜欢。”季初色习惯性将手放在娘子的小腹上,轻轻地抚着,然后笑得一脸的温柔,“只要是娘子生的,我都会放在心上宝贝着。”
天意笑着点头,“我也喜欢,不管生男生女,都一样对待。”
“那是当然,如果是生男孩子,我一定将他培养成独立自主的好男子汉,如果是生女孩子,我便将她培养成自立自爱的好闺女。”季初色在心中幻想着。
天意一听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都是要独立自主自立?”
只听见季初色理所应当地回道,“只有这样她们才不会来和我抢娘子啊!到时候只要把他们往门口一丢,她们便不会哭闹,也能自己过得好!”
没想到美人打的是这样的如意算盘,天意不由抬起手指轻戳着美人的胸膛,不太赞同地道,“美人,宝宝还没出生,你就这样想着如何撇开她们,真的好吗?小心到时候她们都不理你!”
季初色抬高下巴,满脸的不在乎,“到时候只要娘子理我就好,反正咱们也是替别人养着未来夫君和未来媳妇,只要咱们顾好自己就成!”
哪里知道话是这样说,等到儿女长大成人嫁人娶妻,某人咬着袖子,依依不舍成啥样子,当然这是后话,也是某人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暂且掀过,等时候到了,再慢慢细讲。
天意有些感触地说道,“美人,只有当自己为人父母的时候,才能体会到当父母的心酸,美人,我想爹爹了。”
季初色弯了弯眉眼,“不用担心,估计老丈人如今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一听说娘子怀了孩子,老丈人一蹦三尺高,字迹潦草地回了信,说自己已经骑上马在往皇城里赶。
天意闻言不由失笑,想起那时候美人回过味来,立即下了床,命人将笔墨纸砚铺好,先是派人跟黄大叔黄大婶告知了这个喜讯,美名其言是为了分享这个喜悦,谁都知道黄大叔一直想要个孩子,却不料黄大婶不配合,这一直是黄大叔的痛处,这次被季初色狠狠一戳,立即将风烈无情赶出了门,还扬言这十个月内不想见到他们这对夫妻,然后写了信将喜讯传达给了远在边疆的老丈人,以及高坐在皇宫里的东临帝。
那一日,镇国将军府上白鸽满天飞,尽是喜讯传达。
分散在天下各地的风烈暗卫负责人都人手一份自家主子抽风的喜讯传达,所有人都是哭笑不得,因为主子信纸上就这么几个字,我要当爹了……
若不是鸽子是风烈的,信纸是风烈独有的,所有人都以为传信的人抽风了。
于是季初色抽风的结果,就是从当日开始,天意坐在椅子上,源源不断就有人送来贺礼。
“天字风烈,送一对玉如意,祝福主子喜当爹。”
“地字风烈,送一尊送子观音,祝福主子喜当爹。”
“江南玄字风烈,送一对上等人参,祝福主子喜当爹。”
“……”
各种琳琅满目的小孩玩具,各种补品药材,各种奇珍异石堆满了三个房间。
而且这样的趋势还在源源不断的递增着,天意不由感叹着人多力量大便是这个道理。
只是这时候,天意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她轻靠着美人,语气有些低落,“可是如今,咱们只有冰蝉玉,雪莲主能不能拿到很难说,灵芝王至今连下落在哪都不知道,一个月之期就只剩下半个月了,美人,自从有了宝宝,我开始患得患失,你一定不要有事!”
季初色揉着她的头,语气中带着自责,“在你怀上孩子的时候,还要让你替我担心,我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
天意摇了摇头,止住了他的话,“美人,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我们比较倒霉而已,但是这世间,比咱们倒霉的人多了去了,所以咱们不必这么苛责自己。”
季初色无声地搂紧怀中的人,若不是有着娘子在身边,恐怕他早已对这个世间生无可恋了。
“雪莲主,我有种预感,风措一定会带回来的,只是这个灵芝王一直让我忧心,凤一说自从苗疆一族遭遇内乱之后,被苗疆人守护灵的水河畔中的灵芝王便突然消失不见了,似乎是失窃了,如今苗疆人对此也是什么头绪都没有,那这么说,咱们的线索算是断了?”天意有些失落。
季初色眯了眯眼,仔细一想,似乎悟道了什么,“这个线索应该不算断,我突然想起季皇后身边的符生似乎也是出自于苗疆,当初他也是从内乱中逃出来改为投奔季皇后。”
天意想想很有道理,只是好景不长,她又叹了口气,“可是符生不是已经死了吗?咱们的线索又断了。”
“笨,就算是人死了,可是和他交往过的人,以及他的弟子,我们不是可以去查吗?说不定在他生前透露过什么?况且如果偷到灵芝王的人是他,他也需要有人帮他保管。”季初色不由笑道。
果然是经久历练的美人,想的事情也比她长远,细致。
只是这个时候,天意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可能。
(谢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