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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摇了摇头说,“其实应该是我要感谢初哥哥,如果当初不是他救了我的话,恐怕我现在都不让手脚完全的站在这里,而且我觉得,如果初哥哥他能够过得好的话,而我也能够在我力所能及的时候,为他做点事情,我觉这样子对他是最好的报答,当初年纪小不懂事给他添了很多的麻烦,现在我长大的,也知道明辨是非了,我觉得初哥哥是一个专情的人,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去答应,我跟表嫂说的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让表嫂对出哥哥起疑心,而是想要让表嫂知道,宫廷风云,利益交换,政治联姻,是很多时候,我们女子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我相信以表嫂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改变的。”
当小公主离去后,天意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些许的无奈,美人此时不在皇朝,可是皇朝却有那么多人在打着他的主意,她才惊觉原来美人是如此的受欢迎,等回去的时候她要写信美人,好好的抱怨抱怨一下,谁让他招蜂引蝶,谁让他拈花惹草,不过天意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到时候她却不一定真的这样子做,因为她知道这并美人所愿,到时候反而给在战场上的美人添麻烦。
其实这一个诗会不过就是一个幌子,想要作诗的人围在一起去作诗,不想作诗的人就会在一旁聊天说话,瓜子水果糕点一应聚全,歌舞戏剧乐器演奏,节目精彩,迷乱大家的眼睛,众人拍手叫好。
此时,荀韵画端着一杯茶走到了天意身前,她一脸诚心诚意地说道,“大姐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已经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多谢大姐刚才的指教,这杯茶我敬大姐,希望大姐能够不计前嫌地原谅妹妹。”
天翼狐疑地看了荀韵画一眼,但是她的表情拿捏到好处,双眼真诚地看着她,让她找不出一点点的破绽,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不相信这个三妹是没有带着目的来敬茶的,只是她想不到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而这个时候身边的众人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以为是姐妹之间闹了口角,于是坐在一旁起哄道,“季大少奶奶,你就原谅你的三妹,把这一杯茶给喝了,两人就冰释前嫌,岂不是更好?”
天意想该不会这杯茶里面问题,可是她一下子就推翻了这一个猜测,因为她觉得,依着三妹的聪明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茶里面下药,否则一旦出了事情追究下来,她便脱不了干系,但是天意仍有些不对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意看着三妹递过来的茶杯,她想了想,便伸手去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茶杯在她伸手的时候从两人指尖掉了下去,因为两人靠的比较近,所以茶水溅了她们两个人一身。
“大姐,是我没有把茶杯拿稳,你没事吧!”说着荀韵画便着急地拿出手帕要去帮大姐擦拭。
天意避开了荀韵画伸过来的手,她笑了笑,“没事,只是湿了一点,回去的时候,换下来就好了。”
天意这一边的动静,没有逃过宁侧妃的眼睛,她派人过来说,要让人带她们两个去换衣裳。
天意觉得这一点点的水渍倒是没有关系,因为她本身就是穿着紫色的衣裳,待会风一吹,就干了,只是她抬头一看,却看到三妹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她才注意到三妹身上的水渍比她更多,而且女孩子更要面子,所以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宁侧妃的提议。
谁也没有发现荀韵画眼底露出一抹阴狠的神情。
天意随着宁侧妃派来的侍婢往前走,她不知道危险正在慢慢靠近。
天意虽然有感应到不对劲,她撇头看了一眼身侧乖巧跟随的荀韵画,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她却找不出一个所以然。
而这个时候有一个侍婢匆匆的走过来,她手里端着一盘的糕点,然后对领路的侍婢说,“这是侧妃娘娘吩咐要的糕点,你现在赶紧给娘娘送过去。”
领路的侍婢接过了盘子,然后对她说,“这两位小姐是要到内院去换衣裳的,你帮我把这两位小姐送过去。”
“好,没问题,你赶紧去吧。”那一个侍婢催促道。
待对方走远,那个侍婢在天意没有发觉的时候与荀韵画私底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心照不宣地换了一个方向。天意是第一次来到二皇子的别院,根本不知道前面的路是通往何处,如果此时有着其他人在场的话,就会知道这个方向不是去别院的内院,而是去外院。
“两位小姐房间已经到了,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衣裳,两位进去换下即可。”侍婢毕恭毕敬地说道。
天意不疑有他,道了一声谢意,便顺着侍婢指的方向,带着侍墨向右边的房间走去。
待大姐进了房间,荀韵画立即收回了自己搁在门把上的手,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232。第232章 继妹的狠毒
侍砚守在门口,此时见三小姐没有进房间,心中有些疑惑。
只见荀韵画走到侍砚跟前,说道,“侍砚,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去做,待会大姐出来的话,你替我跟她说一声。”
“是,三小姐。”侍砚虽然奇怪,但是还是应下。
而荀韵画回头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间,偷笑地想,也不知道待会大姐还能不能出得来!里面放的可是十步一倒的迷香。
于是荀韵画袖子一扬,便快速朝内院走去,她待会还有一场好戏要上演。
荀韵画带着下人走到宁侧妃原本安排好的房间去将湿衣服换了下来,然后她脚步匆匆地朝莲花池跑去。
正在众人诗意正浓的时候,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跑来,众人惊异,这不是方才下去换衣裳的荀韵画,怎么这时候如此失态?
宁侧妃是此次诗会的举办者,见此便立即站了起来,让侍婢扶住荀韵画,神色郑重地问道,荀三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神色如此慌张?”
而此时欧阳墨城注意到回来的只有她,没有天意,不由上前一步问道,“荀三小姐,季大少奶奶不是和你通行,为何却只有你回来?”
欧阳墨城这句话一出,众人才发现这一点,荀韵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见她一脸仓皇地看向宁侧妃,语音颤抖地道,“侧妃娘娘,韵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韵画和大姐一同是内院换衣裳,我先换好了衣裳,在外面等大姐,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大姐出来,于是我便让侍婢去敲门,可是无人应答,于是我便推开了房门,可是房间里却空无一人,韵画明明记得大姐是进了旁边的房间,我以为大姐先走了,可是一路问过来,却无人见过大姐,我瞧着不对劲,便立即赶来禀报宁侧妃。”
荀韵画轻喘着气,整个人的脸色焦急又担忧,十足一个好妹妹的形象,让许多人都不由在心里默默称赞。
“难不成大姐失踪了?”荀韵诗在一旁惊叫道!
这一句话像是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视,最后皆是将视线落在宁侧妃的身上,这次的诗会是宁侧妃主办的,地点也是在宁侧妃这个别院里,荀天意是荀遇心头宝,陛下钦赐给季初色的媳妇,若是荀天意有什么好歹,想来宁侧妃可是逃不了责难,更重要的是,此次诗会的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宁侧妃的后头代表的是二皇子,荀天意出了什么事,二皇子想要拉拢季初色的计划便会泡汤,不止这样,很有可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宁侧妃想到这一层,脸上的神色便不好看了,她勉强笑了笑,安抚众人道,“说不定是季大少奶奶心血来潮,自己到哪里逛去了,大家先不要着急,我这就派人去找找。”
说着宁侧妃便唤人欲要去寻找时,欧阳墨城上前一步朝宁侧妃拱手道,“侧妃娘娘,别院如此大,想来这些下人不够,墨城也自荐申请寻找。”
荀韵诗闻言狠狠地跺了下脚,欧阳哥哥到底是在做什么?不过就是走丢了,值得他这么着急要去寻找吗?
欧阳墨城这一做法深得宁侧妃的心,她正担心若是人手不够,可能会拖延寻找的时间,于是她点头应允了。
“侧妃娘娘,我们大嫂在这里不见了,我们也要去找,否则我们姐妹坐立难安。”虽然荀天意是她们的眼中钉,但是于公,她是季府的人,在外面她们也要维护王府的面子和利益,于是季子昭季子婧也站起来说道。
于是很多公子小姐们也自荐,他们跟欧阳墨城纯粹地担忧天意不同,而是因为季初色现在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他们如果能过抓紧机会巴结,说不定以后能够借此和季初色交好。
这些人自荐的做法正中荀韵画下怀,待会寻找的人越多,看到大姐出丑的人也就越多,悠悠众口,她便看大姐怎么堵住?
“荀三小姐,方才你被惊吓到,要不要先到一旁休息,若是他们找到你大姐,再来跟你说一声?”宁侧妃朝荀韵画问道。
“多谢侧妃娘娘关心,但是大姐不见了,我也是同样坐立难安,就请侧妃娘娘答应韵画,让韵画参与寻找。”荀韵画连忙回道。
“你们姐妹真是感情深厚,那便一道去吧。”宁侧妃笑了笑,允了。
于是以着荀韵画和欧阳墨城为首的人便快步朝之前天意和荀韵画换衣裳地方走去。
荀韵画特意带着欧阳墨城等人多走了几段冤枉路,心里细算着差不多也是时候了,恐怕里面的人已经得手了,待会去换衣裳的地方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的地方还是后院。
于是一行人终于到达了那个院子。
“荀三小姐,方才就是这个地方吗?”欧阳墨城问道。
“对,就是这里,右边的房间就是大姐方才进去了。”荀韵画连连点头。
欧阳墨城立即待人跨上台阶,伸手要去敲门。
“方才里面的衣裳还是完好无缺的,显然大姐根本就没有换衣裳,我真的是担心,要是大姐有一个好歹……”
“咯吱——”荀韵画的话在那扇门从里打开的刹那间卡住了。
而欧阳墨城的手还没碰到那扇门,房门打开,露出一张妍丽夺目的容颜,那套紫色衣裳已经被换成百蝶飞衣裳,通身雪白,只有在袖口领口,以及裙摆上绣着以着金丝勾边的飞舞蝴蝶,一身光华无从掩盖。
众人惊呆了,这不是方才说不见了的荀天意吗?
欧阳墨城见惯了她平日穿和季初色同色的衣裳,今日却见她一袭白衣飘飘,肌肤胜雪,皓腕如凝脂,让人眼前一亮,移不开目光,只需浅浅一笑,便已经夺人心魂。欧阳墨城终于能够理解,当初夫子在课堂上说的那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同深紫华贵高冷不同,浅紫能够藏敛风华,淡化气韵,就算是在众多名门闺秀中,也不易夺人眼球,天意自知自己的容貌,不想过多的张扬,便时常着浅紫衣裳,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每次穿着这颜色的衣裳,就有种跟美人穿情侣装的感觉,想想就觉得暖心。
天意听着众人惊异的疑问声,心里冷笑,她正要跨出门槛时,却发现欧阳墨城有如门神一般站在她跟前,她扬了扬眉头,对上欧阳墨城那双痴迷的眼睛,克制有礼地道,“借过。”
清亮柔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顿时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当即感觉到窘迫,不过在对上天意有些不耐的眼神时,他的窘迫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