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招招毙命的手段,强大而骇人的杀气,如天生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般。这样的肖奴颜,是最炫丽的,也是最美的,却是别人不愿意看到的。用生命来做代价,见到了她最美的一面。她教肖天恒的是以命换命,想要杀别人,就必须先把自己送到别人的面前让别人杀,以自己的命,换取别人的生命。肖奴颜以金系为盾,抵挡了别人的进攻,又以火为攻击,加以土之重力,又用太极的手段,飞快的游走,击杀了每一个人。虎女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么怪异的身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哪是五行同修的二级啊!三级应该都玩不过她吧?看她那如鹰爪般的小手,扣住了一个侍卫的脖子,不用灌注斗气,直接一下子给扭断了。下一秒,飞快的一个闪身,似乎一下子多出了一个她。两个她?虎女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侍卫倒下。他身边的那个肖奴颜消失不见,原本两个的她,又变成了一个。随即,空中出现了三个肖奴颜,围住了三个侍卫。侍卫们也有些怔住了,斗气斗魂开始乱打,打中了一个肖奴颜,空中又会出现两个肖奴颜,伴随着的还是一声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乐城9
二十来个侍卫,全都没有气的倒在了地上,一个不剩,真的就一个不剩。虎女傻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杀人的手段,还真是干净利落的,一招毙命。是敌人太弱了?这怎么可能!肖奴颜走到小白的身边,微微的一笑,淡声的问道:“速度够吗?”小白勾了勾肖奴颜有些微乱的秀发,对着她一笑,“没事,进步比上次杀肖茹馨的人快多了,进步很大。”“那我下次就再快一点。”肖奴颜淡声的说道,似乎说的如切西瓜一般,而不是杀人。小白收回了结界,乐天保感觉胸口一松,终于能动了。
所有的魔宠都跑了出来,小白冷眸一扫,冷言:“滚!”魔宠看了一眼小白,立马转身跑了出去。乐天保脸色惨白的有些害怕的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没有了退路,撞到了椅子后背,才不敢动了。“乐天保,如果不是你太祖父有功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小白不理会乐天保怕的半死的表情,搂着肖奴颜转身。甩手抛了一个东西在乐天保的面前,乐天保一见,吓的瘫痪在椅子上。君虞白的令牌,城主令!黑色的令牌上,带着死亡的味道。第一客栈,肖奴颜拿了一套衣服丢给虎女。
“你先将就穿一下,明天我给你买新的。”穿衣服?虎女看向肖奴颜,她打出身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独屋了,伙伴们都不穿衣服的。“她有长发,用不着穿衣服。”小白话一出,就收到肖奴颜的飞刀眼。虎女想点头,她的伙伴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目光接触到肖奴颜的眼神时,不敢动了。小白闭嘴,丑女人发飙,非同小可,说不定要睡地板了。“小白出去。”肖奴颜冷言。小白耷拉着耐打,瞅了一眼虎女,对肖奴颜说道:“娘子,你要快点。”肖奴颜看着虎女,问道:“你能不能把你的长发给收起来?”虎女点点头,包裹着自己的身子的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变成了齐肩膀的短发。
“去洗一洗,我教你穿衣服。”虎女看了一眼洗澡桶,一跃而入,溅起了一地的水。虎女闷在了水中好一会,才伸出了头。随即一跃而出,落在了地上,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颤抖身子把身上的谁给甩了。肖奴颜脸黑了一下,动物的本能。肖奴颜甩了一条毛巾砸在了虎女的身上,“擦。”擦?虎女看向肖奴颜,不解什么意思。肖奴颜上前,拿起毛巾给虎女擦身上的水珠。高挺圆润的胸,纤细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可爱的小脸,金黄色的长发。肖奴颜没有想到,洗过之后的虎女,会是这么可爱阳光漂亮的。
与她全身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虎女她属于麦丹青火火那一类的。肖奴颜给虎女套上了衣服,长裙才到她小腿,长袖也变成了短一截的断袖,就当成七分的穿吧。那丰满的胸,撑的衣服合不上,露在外面,春光无限。虎女好奇的拉扯了衣服,修长纤细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捏了两把,又把目光落在肖奴颜的胸部,伸手去摸。肖奴颜冷脸,虎女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杀气太重。“你怎么没有?”虎女还是忍不住的好奇的问道。肖奴颜黑脸,冷言:“我还没有长大,等长大了就有了。
你多大了?”看这个比自己还高两天的虎女,胸部又这么可观,应该不小了吧?多大?虎女伸出手指,翻了翻。“很长。”很长?肖奴颜额头一滴汗,很长是多大?“叫什么名字?”名字?虎女摇头,她没有,伙伴们都叫她虎女。“胭脂如何?你以后的名字就叫胭脂,像胭脂一样漂亮。”“胭脂?”虎女念了两遍点头,老虎的尾巴在裙下摇曳,耳朵竖在了头顶上,一动一动的,煞是可爱。肖奴颜郁闷,又是一个萌物。“小白,进来。”小白才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虎女,快步的走向肖奴颜。
“去换洗澡水,我要洗澡。”小白泪,原来是叫他干苦活的。“洗了早点睡觉,难道你不想睡觉了?”肖奴颜挑眉,淡声的问纠结苦闷着脸的小白。小白立马飞奔而去,有福利不要的才是傻子。肖奴颜让胭脂去睡觉,胭脂看了一眼房间,一跃而落的落在了床上。撅着屁股,摇晃了一下尾巴,趴在床上,摆着一只老虎睡觉的样子。肖奴颜眼角狠狠的一抽,动物果然是动物,她跟小白的孩子……“你去隔壁房间睡觉。”小白准备给肖奴颜解衣服,见到眼珠的动作,当场就黑脸了,这胭脂跟他抢他跟丑女人的床。
胭脂一跃,落在了肖奴颜的身边。“保护。”“我娘子我自己会保护的,你去隔壁。”胭脂伸头,靠近肖奴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带着眼中的撒娇的味道。小白在暴走的边缘,他的丑女人,他都没有这么舔过。肖奴颜不淡定了,动物的本能。“胭脂,不许舔我,你是人,不许有动物的样子。到隔壁的房间去,早上我不去叫你,不许出来。”胭脂焉了,耷拉着脑袋,耳朵也耷拉了下来,拖着个尾巴往门外走去。眼睛扫到了房间里的圆桌子,虎眼一亮,耳朵一竖,兴奋的一跃而上,趴在了桌子上,可怜兮兮卖萌的看向肖奴颜。
肖奴颜滴汗,为自己买回这个虎女的决定投上了反对票。小白怒了,他的丑女人只能他撒娇,其他的都不行。“去隔壁房间把被子拿过来,你就睡那里。”肖奴颜不知道,要是自己不同意,这个胭脂好不好等会偷偷的睡门口?胭脂一听,一跃而起卷起了一阵风消失不见,听得到门砰砰砰的几声,她又抱着被子出现在桌上。抱着被子,四肢朝天的,蜷起双腿,夹着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小黑叔叔
肖奴颜冰冷的表情,有些龟裂!小白动手为肖奴颜解衣服,开启结界。胭脂突然眼眸一睁,一个翻身趴在桌上。神宠!胭脂飞跃而死,半空中被弹了回去。小白正解自己的衣服解开到一般,收回了结界,怒对胭脂。胭脂看着小白竖在头顶上的耳朵,再看看小白的连,怔在了那里。脑海中,那一袭黑衣男子,那脸,这脸!胭脂兴奋了,扑向了小白而去。肖奴颜站在澡桶中,黑脸的看向小白。胭脂扑上了小白,如八爪鱼似的缠绕上小白,耳朵一动一动的,伸出身体在小白的脸色,肩上,胸口一阵的猛舔。
小白有些怒了。胭脂不理会肖奴颜的黑脸,在小白的身上蹭啊蹭的。两眸子笑眯眯的,竖着在头顶上的耳边折了一半。“叔叔。”小白一愣,目光寻上了肖奴颜。“小黑叔叔。”小白身子一僵,小黑叔叔,小黑!肖奴颜也一愣,那个男子。小白拉开胭脂,看了一眼肖奴颜,给她一个微笑。小白微笑的对胭脂说道:“现在乖乖的坐在那里,等叔叔洗完澡之后,再陪你说话。”胭脂看了一眼肖奴颜,跃上了桌子,蹲坐在那里,尾巴一摇一摇的。小白开启了结界,脱了衣服爬到了桶中,拥着肖奴颜,在她的身边低喃:“那已经是过去了,我的心里,现在只爱你一个人,至死不渝。”
肖奴颜靠在小白的胸襟,轻声而语。“小白,不要忘了小黑,在你的心底有他即可,剩下的只能是我。”几百年的思念,不是说想忘就能忘记的,她不能自私的连四年都不许小白拥有。小白爱她,用整个生命在爱,她爱他,又怎么能自私的剥夺了一切。“丑女人……”小白扳过肖奴颜的身子,让她对视着自己。那清澈的眸子中,充满了感动。肖奴颜双臂环上了小白的脖子,身子坐到了小白的腿上,吻上了小白的唇,香舌与之纠缠。小白的眼眸一暗,血液直冲某个地方而去。
肖奴颜的手在小白的身上游走,点起了一把把的欲望之火。小白的腰际一震,修长的手指抚摸上那只有鸡蛋大的胸,他的丑女人在为他长大。小白修长的手指抚过肖奴颜的胸,一路向下,环住她的腰际。小白的手停顿在那里,另一只手拉开肖奴颜的身子,带着情欲的眸子对上肖奴颜的眼,沙哑着声音,压抑着欲火低喃。“你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肖奴颜亲吻了一下小白的唇,抚上那早已经肿胀之物。“知道,”她又不是傻子,她相信小白不会伤害她的。
小白眼眸一暗,拉开肖奴颜的手,压抑着欲火,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洗澡,不许动我歪心思。”肖奴颜眼睛一抽,她动他歪心思!肖奴颜推开小白,人淹没在水中,闭气了一会,冒了出来,爬出了澡桶。小白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欲望,深吸了两口气,洗了一下身子,也爬了出来。拿起肖奴颜的衣服,给她穿衣服。结界一消失,肖奴颜眼睛一抽。胭脂正趴在桌上,撅着屁股,尾巴竖在空中摇晃着。双手平放在桌上,脑袋搁在上面,竖立着耳朵,一动一动的。
见小白出现,直接的扑了上去。小白搂着肖奴颜一闪,让胭脂扑了个空。“叔叔……”胭脂嘟嘴的抗议。小白头疼,搂着肖奴颜,对胭脂说道:“坐好,跟叔叔聊天。”胭脂立马一闪,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小白。小白搂着肖奴颜,坐了下来,长臂蜷肖奴颜在怀中。“怎么被抓的?”小白记得,她应该被封印了起来。“很多人给我糖果,很甜,看不见了。”胭脂很认真的说道。肖奴颜蹙眉,听这说话的口气,这胭脂到底多大啊?“怎么出来的?你不是被封印了吗?”“独屋,不知道。”
胭脂说道,头悄悄的靠近,往小白的身上蹭去。小白淡声,“坐好了跟叔叔说话。”胭脂看了一眼肖奴颜,乖乖的坐好。这个坐在叔叔怀中的人杀气太重,她有些害怕。“小白,她多大了?”肖奴颜胭脂的怀疑这个虎女胭脂的脑袋有些问题,而且很有可能是个智障儿。“以人的年龄来计算的话,差不多胭脂有三岁了。”三岁!肖奴颜不淡定了,好丰满!自己十三岁,干煸四季豆!“叔叔……”胭脂嘟嘴。小白淡笑,“胭脂乖,乖乖的去睡觉,明天叔叔带你出去玩。”
胭脂伸出手臂去拉住小白眼中满是期待。“小白,变回去,我陪胭脂睡。”小白不干了,对上胭脂。“乖,到隔壁去睡觉,不然叔叔现在就送你回独屋去。”胭脂不干看,抱着被子一溜烟的消失不见。只听到门砰砰砰的响了几声,随即是死一般的沉寂。“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