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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将对骆一庆点了下头,然后就让他下去了。
骆一庆走后,乔难对段易煦问道:“煦儿,你对这些新后有什么看法?”
段易煦将视线从训练场上收回,问道:“乔将军,您是打算将这些新兵编入骑兵营?”
乔雄这个军营里原本也是有骑兵营的,六年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骑兵营里的马匹一夜之间病的病,死的死,最后几千匹马只剩下不到一百匹。
谷大夫和几个军医查不出马匹病死的原因,后来朝廷也派了人下来,也没查出原因,最后这事便不了了之,也成了乔雄的一个心病。
后来乔雄还向皇帝上了奏折,请求朝廷给军营增购战马,可那奏折却是有去无回。
乔雄深知几千匹战马对朝廷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后来又将三千匹减到了一千匹,可即便这样,朝廷方面还是杳无音讯,乔雄不得已之下,只有将骑兵营的将士分散到了各个军营之中。
这些年,这些骑兵营的将士年纪大的年纪大,退役的退役,原骑兵营的将士所剩不到几百人,眼看莫尔库国又蠢蠢欲动,乔雄这才有了重组骑兵营的打算。
“没错,只是咱们军队里的战马不多,就算组建了骑兵营,没有战马也是徒然。”乔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
现在还不到那种地步,如果两国真的发动战争,乔雄相信朝廷无论如何,就算从牙缝里挤,也得给他们挤出百儿八千的战马出来的,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的先将骑兵给训练出来,到时才能事半功倍。
“乔将军,您不是让我爹去寻战马了吗?没有好消息吗?”
除夕夜那天晚上莫尔库国的奸细偷袭他们军营,段新和姜老头等人也以其人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他们看中的是莫尔库国那边的战马。
军有军规,段易煦虽然也很想知道老头子那天弄回了多少马匹,可是却没有私底下问他。
“伤了五个将士,弄回来四十多匹马。”乔雄叹气道。
这次也幸好会用毒的姜行乐非要一块去,他们一行人才得以脱险,不然这些人也就白白牺牲了。
若不是迫于无奈,乔雄又怎能舍得让将士为了几匹马而去冒这个险?
“那和原来的加起来也不到一百匹啊但愿婚长久。”段易煦沉吟道。
原来的战马已经老了,有些都已经跑不动了,乔雄将这些老战马让人给卖了,添了从各将士从牙缝里挤下来的一点银钱新买了几十匹战马。
可如果战争真的爆发,这几十匹战马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是啊,还不够一百匹呢!”乔雄发愁的叹了口气。
不过乔雄的低落没有维持太久,就又说道:“天无绝人之路,咱们总能想到办法的!”
段易煦迟疑了片刻,问道:“乔将军,营中缺少战马一事,我爹怎么说?”
老头子这些年走南闯北,用商人的身份做掩饰为朝廷办事,不过他所做的生意确实攒下不少银钱,如果军营确实需要,他相信老头子肯定不会吝啬的。
乔雄深深看了段易煦一眼,笑问:“你舍得你爹将所有家当都贡献出来?那些钱财以后可都是留给你的。”
段易煦波澜不惊的扬了扬唇:“我有手有脚,总不至于饿死的。”
“哈哈~~好!好!果然虎父无犬子!”闻言,乔雄朗声笑了起来。
其实段新那天也跟他提了这事,不过他没有答应。
也不是说他不好意思用段新的钱,而是他不想开这样的先例。
户部那些人不但钱袋子紧,会哭穷,也贼得很,如果他开了这样的先例,那就等于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连战马的钱都能弄得来,以后指不定军饷都会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了。
乔雄收起了笑意,又对段易煦问道:“煦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过来看这些新兵吗?”
段易煦一凝神,道:“属下不知。”
“煦儿,我想将这支骑兵交给你。”乔雄直直的望着他,神情严肃的说道。
段易煦一愣:“乔将军,属下没带过兵,属下担心不能服众!”
段易煦没有拒绝,可是这事太突然了,就算他同意,其他将领也会反对的。
“所以我才想先将这支新兵交给你,从明天开始,你和这些新兵一块操练!”
段易煦神色一凛,朝乔雄抱了抱拳:“是,乔将军!属下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乔将军的厚望!”
“好!”乔雄满意的点了下头,将骆一庆喊了过来,让他把所有新兵的名单交给段易煦,然后让段易煦先去看新兵操练。
乔雄进了骆一庆的营帐,这才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骆一庆。
骆一庆一乔雄要将骑兵交给段易煦,眉头不由一皱,直言道:“将军,段副将刚进军营没几个月您就让他带兵,而且还是骑兵,这会不会太儿戏了?”
是军人都知道,这骑兵可是军队中最尖锐、杀伤力最大的部队,把这样的军队交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里,真的稳妥吗?
第438章 令人膈应的名字
骆一庆对段易煦舍身救乔雄一事心怀感激,可公还公,私还私,不能混为一谈。
这骑兵是军队的重中之重,把他交到段易煦这个毫无战绩的毛头小子手里,他无法放心。
骆一庆是乔雄的心腹,到了这个时候乔雄也不想瞒他了,便跟他坦白了自己身体的事。
骆一庆一听姜行乐诊断出乔雄最多活不过五年,整个人都懵了韩娱之过爱。
乔雄在骆一庆等人眼中就犹如大山一般存在,有他这个主心骨在,众将士才能拧成一捆绳,如今姜神医说他活不过五年,骆一庆的心瞬间塌了一个角,体力所有的力量仿佛也在瞬间倾泄而出,剩下只有一个瘪了的外壳。
“将军……”骆一庆一开口,声音都哑了。
乔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反过来安慰道:“是人都有这么一天的,振作点!”
“将军……”骆一庆掩饰不住自己的悲戚,眼眶红了红。
乔雄长叹了口气,板起脸来训斥道:“一庆,给我振作点!你都这样了,你让下面的将士怎么办?”
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军心涣散,敌人肯定地趁虚而入的。
闻言,骆一庆一凛,忙收起心底的悲怆,向乔雄保证道:“将军,您放心,末将一定会全力支持段副将的!”
“好!”乔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一庆,我将骑兵交给煦儿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可却是个沉稳慎重之人,我相信他是不会拿骑兵营众将士的性命开玩笑的;而且他对战术方面有很独特的见解,他缺的只是经验。”
“将军,末将明白了!”骆一庆极力压抑住心底悲戚,不让它显露在脸上。
将军这是在安排后事了!
与此同时,操练场上的众新兵瞥见穿将领盔甲的段易煦往操练场走来,操练得更加卖力了。
段易煦目光在几十个人之中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段易煦目光似在若无的落在了满丰比在家时还要黑上几分的脸孔,再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发现他除了比以前黑了些,瘦了些,人却精神了很多。
段易煦没有打扰满丰,站在一米多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们操练,视线时不时落在满丰与戚义安的身上。
“段副将!”
骆一庆和乔雄谈完回到操练场,就见段易煦在盯着“习友良”看,不由大笑起来:“段副将也看出这个习友良是个有韧性的人了?”
听到骆一庆喊“习友良”这个名字,段易煦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可他又不能揭满丰的底,只有扬唇顺着他的话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骆将军好像对这个习友良的印象挺好?”段易煦状似无意的问道。
“哈哈,段副将有所不知,在新兵选拔那天我就看好这个习友良了,这几个月他果然没让我失望。”骆一庆笑着将新兵选拔当天擂台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段易煦。
段易煦听后恍然大悟,随后又问道:“骆将军,不知这些新兵在军中可都还适应?”
“这些新兵在参选前都有心理准备,全都是吃得苦的。”骆一庆欣慰道。
段易煦笑了笑,视线又从精神抖擞的满丰身上扫过。
骆一庆这话,他信!
段易煦从骆一庆那里将所有新兵的情况都熟悉了一番就回了元帅帐,和乔雄商议起了骑兵营的事来西游称雄。
段易煦再从元帅帐出来,天将近黑了,他看了看天色,快步回到了自己营帐。
见贝贝和段元还没回来,他又往药房去了。
还没走近药房,就见帐内点着油灯,帐内的两个人影都低头着,好像在看着什么,谷安童的嘴或动了动,贝贝则时不时点一下头。
“少爷,您回来了?”在药房门口守着的段元一见到段易煦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时辰不早了,你去吃饭吧。”段易煦说完就往药房走去。
谷安童早就听到他的声音了,不过贝贝却听谷安童讲解听得太入神,直到段易煦喊她,她才发觉药房内多了一个人。
“你回来了?”她笑着放下手中的医书,朝他走了过去。
“谷大夫!”段易煦朝谷安童打了声招呼,才低头对贝贝轻声问道:“饿了吗?”
“还好。”她扬起一张笑脸道。
谷安童见状,朝他们挥了挥手:“回去吃饭吧。”
贝贝是个姑娘家,如果跟大伙一块用饭怕会造成混乱,所以乔雄已经让谷安童吩咐伙夫将饭菜送到段易煦的营帐去了。
“谷大夫,您也早点去吃饭吧。”贝贝因为谷安童救自己一命,所以将他带自己去草药地那回事给忘了。
“好!”谷安童笑了笑,又对段易煦道:“煦儿,今晚到我营帐睡吧。”
段易煦顿了下,才道:“好,不过我可能会晚点过去。”
如果他拒绝,就会让贝贝名誉受损,可她说了今晚要给他做好吃的,他得吃完才能到谷大夫那边去。
谷安童看了贝贝一眼,笑道:“随你。”
贝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她总觉得谷安童这眼别有深意。
见晚饭还是萝卜干配两碗饭和一碗清水汤,贝贝索性将那碗萝卜干让段元拿走了。
段元看到那些肉丝,眼睛都亮了起来:“少爷,贝贝姑娘,您们真是大好人,要是再见不到肉,我的嘴巴都要淡出个鸟来了!”
“行了,你先到伙房那这休息休息,晚些时候我再去叫你。”段易煦知道段元这几天跟伙房的人混得特别好,所以将他支到伙房去。
段元一走,两人就吹灭了油灯,然后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贝贝就交待段易煦去捞鱼杀,她则到洞外的地里去拔了几根芹菜和一把蒜苗,然后又到储藏洞里拿了一条腌肉和一勺面粉回到灶台前。
贝贝用面粉做了一大盘子面条,然后做了一个蒜苗酱料炒面。
段易煦杀的是海鲫,贝贝做了个海鲫芹菜汤,另外还做了个蒜苗炒腌肉。
第43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饭是现成的,只需要重新蒸热就行了。
吃饭的时候,段易煦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