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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人数足够,而且已经做足了准备,那边有广安候做内应。所以不是很担心,但当然,球国的军兵善于武斗,我们自然也不能有半点的轻敌之意。”
“嗯嗯,那什么时候开战?”
“就在这两三天了。”
“那臣妾明早想到寺庙里去为大家烧香祈福,您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朕会派二十个侍卫护着你去的。”
“多谢皇上!”吉娜皇后忙朝他施礼道。
“公主睡着了吗?”光昭帝问。一边向长贤公主的小床缓步地走去。
“睡着了。”吉娜皇后轻声地说。轻轻地走到他的身旁。
“这段日子里辛苦你了。”光昭帝望着吉娜皇后略显消瘦的身影说,眼里升起浓浓的疼惜之意。
带小孩是特别累的,更何况她好多事情都亲力亲为。
“公主很乖。平日里又有宫女们帮忙着照看,所以臣妾一点也不觉得累。”吉娜皇后忙说。
他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入怀里。
她也顺势伸手抱住他。
“你的那个……完了吗?”光昭帝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问。
已经将近七天了,这七天里他忍得好辛苦。虽然宫中有那么多的妃嫔。但自从吉娜皇后回宫后,他对她们就失去了兴趣。只想一心一意地和她过日子了。
‘嗯。”吉娜皇后红着脸点了点头。
光昭帝立即将她拦腰抱起,往里间走去。
将她放到那绣满牡丹的床单上,她的容貌更显妩媚了,他缓缓地朝她俯身。
她忙轻轻地将他推开。
“皇上。让臣妾帮您宽衣吧。”她红着脸说。
这是她应做的。
光昭帝点了点头。
然而,她的动作太缓慢了,他的心如火如撩。
等不及最后一件衣服的解开。他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床上。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了如在云端般幸福的眩晕。
许久之后,彼此才平静下来。疲累却无比满足地相拥着。
光昭帝搂着吉娜皇后的纤腰,陷入了沉思当中。
在刚才,施文慈的脸庞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才赫然想起——那个女人已经被关在冷宫两年了,而他还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按理说,从她当年对他所做的种种事来看,不杀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他根本没有必要再对她念旧情,去看望她这种事也就更加不必了。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皇上有心事?”吉娜皇后望着他儒雅的侧脸问。
虽然他已人到中年,但由于勤于锻炼,所以不仅拥有着紧致的身材,就连轮廓也比实际年龄要显年轻好几岁。望着他,她暗自庆幸。虽然他们曾经分隔两地十八年,但正由于那十八年的磨砺,上天才会让她拥有今天这般成熟稳重的他。
她又不自觉地想起当年与他初次见面时的情景来。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呢!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伤心事,皇后,朕……有时也会像小孩一样感到害怕。”光昭帝轻声地说,加紧了抱她的力度。
已经生育过两个孩子的吉娜此时正处于女人最好的年华,看起来格外的有风韵,他每次看向她时都会忍不住在内心涌起阵阵的悸动。
“皇上若是心里有事,不妨跟臣妾说一说,看看臣妾能不能为您解怀。”
“朕忽然想到了施文慈。”光昭帝说,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吉娜皇后的神情变了变,随后很温柔地说:“毕竟夫妻一场,也曾共患难,臣妾是可以理解的。”
“嗯,有段时间朕特别恨她,现在才稍微好一些。”
“臣妾明白,要不臣妾近日里去探望一下她?”
“不,你去不太好,还是朕去吧。”光昭帝忙说。
吉娜皇后愣了愣。
皇上亲自去见被打入冷宫的皇后或者妃子,这是极少见的事。这样一来,万一两人的感情又回温了呢?
虽然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施文慈毕竟是曾经和他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女人啊!
吉娜皇后想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觉得不应该再过于计较了。
于是她又释然了。笑着说:“那臣妾准备些礼物让您帮捎过去吧。”
“好。”光昭帝说,亲了亲她的额头。
………………………
次日下午,光昭帝在刘公公和五位侍卫的陪同下去了施文慈所在的冷宫。
施文慈刚从午睡中醒来,正拿着佛珠在念经。
这几个月,由于念经的缘故,她的心绪静了许多,对于前尘往事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纠结了。
“皇上到!”刘公公在门外高声报道。
听得这消息的施文慈赶忙放下佛珠走到门前跪下相迎。
“起来吧。”光昭帝对她说。眼睛朝她望了望。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但依然低垂着头,不敢抬眼看他。
她还记得他每次看向她时那冷漠的眼神。
“已经是大冬天了,里面怎么不烧火炉?”光昭帝问她。
“回皇上。屋子里关着窗,所以小人并不觉得冷,不用浪费木材了。”她轻声地答道。
她竟然用了‘浪费’二字,可见她把自己看得有多低。
光昭帝忽然有些心酸。
“朕会叫人给你送一个火炉过来。”他说。
她的嘴角颤抖了一下。说:“多谢皇上!”
“这是吉娜皇后托朕交给你的。”光昭帝说,示意刘公公将东西交给她。
“请替小人感谢她!她真是太好了。”施文慈的眼里有点湿润。心中也感慨万千。
当年因为自己从中作梗而让她和光昭帝生生离别了十八年,如今她还肯送东西给自己,足见她的心胸气度非同一般。
施文慈有点想哭,但她强忍住了。她将袋子打开。轻拿起里面的东西来——原来是一件厚且松软的紫色棉外套,外套的前襟还点缀着手绣的花。
“太美了!”她不由得感叹。
整整两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被所有人遗忘掉了。可是,忽然间有人送来这般精致的衣物。她还是难掩满心的喜悦。
她的手捏着那棉外套的一角,不知是感动还是什么,那只手一直在颤抖着。
“你喜欢就好!”光昭帝有些动容,赶忙转过头去。
他本想来看她一眼就走的,没想到竟然还说了这么多话。
“对不起!”施文慈低着头说。声音虽然轻得像耳语一样,但光昭帝还是听清楚了。
光昭帝没有说话。
“对不起!”施文慈又说,语气恳切。
“对不起什么?”光昭帝问,朝她转过头去。
“为小人曾做过的一切。”施文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光昭帝微微动容,但很快便克制住了。
“你注意身体吧,朕先走了。”光昭帝又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恭送皇上!”施文慈忙说。
………………。
“后天便是广安候来球国任军师满一年的期限了,届时他们派来接洽的人会亲自来到边境线,护送广安候到边境线的人请听孤的指令。”在大和殿上,隗达对召来密议的官员们说。
立即,负责护送喜臻到边境线与曦国达成交易的五位大臣便起身听从指示。
“孤已派十万大军埋伏在边境线,届时只要曦国的代表将合约交出,你们便立即将之撕毁,并让军兵们上前去将他们控制住,还有,同时把广安候抓起来作人质,逼迫他们签署新的合约。”隗达望向他们说。
“诺!”五位大臣异口同声地说。
“大王,也就是无论怎么样您也不让广安候回曦国的意思么?”公羊砚惊问道。
“嗯,孤的身体还需要她提供解药,再说了,万一就算她这次给了解药那下次复发呢?所以孤不能放她走。”隗达说。
“大王,留着她恐怕是个祸害啊!微臣听说清平王十分喜爱她,如果我们这次不把她放回去,那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公羊砚忙进谏道。(未完待续)
☆、第112章 有备而来
“你尽管按照孤的意思去办便是。”隗达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
听公羊砚在他的面前唠叨这件事的利弊唠叨得太多了,乃至于他现在只要听公羊砚开口说话就本能地想要发脾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满嘴的仁义道德?隗达在心里恨声道。
只要活着,就应该不断地思索活着的意义,对于隗达来说,他只信奉‘弱肉强食’的道理,认为其它的都是华而不实的屁话,不起一丁点作用。
公羊砚看他将不耐烦都表现到脸上了,便赶紧噤了声。
过了一会儿,因为实在担心,公羊砚又弱弱地问了声:“大王,万一他们也派了军兵来呢?”
“这孤早已料到了,所以孤才会安排这么多军兵到边境线上去的。”隗达将语气放和缓了些。
毕竟,这个宰相虽然有时候说话特别惹人烦,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又总能比其他人想事情想得长远周到一些。所以隗达不想和他的关系闹得太僵。
当然,隗达也知道,无论自己对他发多大的脾气,他很快便会忘记掉的,这也正是他能一直稳坐在宰相位置上的理由之一。
“既然大王意在守住那十座城,那就请千万别忽略了那边的防守工作。”公羊砚忙进谏道。
对于隗达这种喜欢一意孤行的皇帝来说,公羊砚知道有很多事即使自己说了也没用,但总比没说让自己心里好受些,所以他很敢于谏言。
这种勇敢毋宁说是另一种明哲保身的方式。
“说的也是,孤马上下令给兵营,让他们派十万军兵过去。”隗达说。一边雷厉风行地安排着相关事项。
“还有,大王,若您真的要誓守那十座城,广安候便要严密地监视起来了。”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孤早就派人将她监视起来了。”
“微臣的意思是——严密到她的任何举动。”公羊砚进一步解释。
“孤明白你的意思,如今监视她的人已经有二十人了。”隗达说。
“那就好!”
两人正说话间,有人进报:“报告大王。广安候有一封信要交给您。”
“传上来。”隗达忙说。同时一边在心里好奇她信里的内容。
“大王,后天便是合约期满之日了,以曦国的武器之多、之厉害。贵国若与他们硬着干的话肯定是要吃大亏的,所以小女子想请求大王将小女子秘密送至那十座城的城中央,因为假如小女子在里面,曦国人便不敢对你们以及那十座城轻举妄动了。”
隗达将信递给公羊砚。问道:“你说孤能信她的话吗?”
“万万不可信啊,大王。她可是曦国的人啊。”
“是啊,孤也想不明白她这话的用意,不过那十座城就在边境线附近,所以她的诚心与否对整件事情都起关键的作用。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许这是她设的一个陷阱呢?”公羊砚说。
“你是说她恰恰是想将敌军引往那里?”隗达轻声地问。他不置信地听着。
“微臣觉得有这可能,所以我们更应该谨慎别掉进她的陷阱里去了。”
“是啊,况且她还会玄术。说不定已经算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呢。”说到这里,隗达忽然灵光一闪。忙叫人到喜臻的住处将喜臻请来。
此时,喜臻的住处外已经守着足足二十个人,她房间里的任何声响他们都不放过。
当他们进来时,他们发现喜臻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