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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硕大的老鼠从她的身边窜过,随即快速地从左侧的墙爬了出去。
喜臻看着它们,忽然计从心来。
对了,如果她想要逃出去,运用专注的念力是可以从墙上打一个洞逃出去的,这个工作如果在晚上进行,其他人也不会察觉到。
只是,她这样逃出去是使自己的人身自由了,但是皇上的安危、曦国的未来、皇位纷争的问题以及她穿越而来的那个任务就都推向变坏的境地了,所以,她不能那么做。
她立即将这念头给否决掉了。
她让自己再次回归完全平静的状态,很快,她便得出了新的答案——她需要安静地等待,等待一个契机的来临。
同时,她面向光昭帝目前所在的养心殿不断地发功,以期能通过化煞术来一点一点地化解掉光昭帝身上所中的咒。
这种精神力的法术是可以超越时空与距离的,所以即使她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养心殿很远,但也丝毫不会影响它的效果。
所以,她有信心。
次日下午,审判官升堂审问沈喜臻。
“我只讲三点:一、我不会诅咒术。二、如果我想要害皇上,又怎么会愚蠢到选自己在场的时候呢?三、至于在与皇上会面时要求其他人离开三丈远只是出于对谈话内容的保密考虑,并无其他目的。”沈喜臻语气平静地说。
审判官不动声色地听她讲完。
“紫宸殿里的浓烟是怎么回事?”审判官又问。
“当日我进紫宸殿前便发现有一股黑色的气流在往里面涌,我知那是某种巫术的现象,出于保护皇上的初衷便试着施法消灭它,因此在两股法力的较劲下便产生了浓烟。”
“施展给我看看。”审判官铁着脸说。
沈喜臻便对着屋子中央的那张凳子施展了法力,不一会儿,审判官便看到了一股淡淡的白烟。
审判官叫人将此现象记录了下来,望着沈喜臻说:“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你无罪,因为没有见证人。”
沈喜臻没有回应。
审判官又继续将要问的问题都抛出来,喜臻的回应只有一句:“审判官,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能乱说。”
审判官审了几个时辰也没审出新的线索来,反而一次次地被喜臻的回答给绕住,因此到最后精神都差点要崩溃掉。
由于证据不足,审判官也无法给她定罪,所以只好下令先继续关押着她,等候光昭帝清醒过来再做决断。
“审判官,你这样审是不可行的,你得给她用刑,用了刑她才会招。”柳世镶秘见了审判官,直奔主题道。
对于柳世镶来说,打铁要趁热,现在不给她定罪更待何时?
审判官这人还心存正义之气,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冤死在自己的手中,因而笑着说:“护国公,严刑逼供确实容易让人屈打成招,但您别忘了她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万一冤枉了她小人可担待不起的呢,还是等皇上醒过来了再做决断吧。”
柳世镶很想说“万一皇上就此晕迷不醒了呢?”但他当然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然而心里却忽然间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顿时精神一震,忙告辞而去。
…………………………
“我们要趁着这个时候叫太子回来。”柳世镶对文慈皇后说。
“我不希望他跟这件事扯上关系。”文慈皇后神色忧虑地说,自从光昭帝晕迷不醒后,她每一天都活在深深的恐惧当中。
“皇后,你怎么这么傻。”柳世镶埋怨道,随即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话。
文慈皇后用无比震惊的眼神望着他,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希望皇后你好好地想一想,别忘了那沈姑娘会玄术,万一她真的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呢?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这已是别无选择的事。”柳世镶语重心长地说。
一番思索之后,文慈皇后点了点头。如今事态紧急,容不得再迟疑了。
…………………………………
却说楚子厚得知了紫宸殿事件后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
一路上,他都心急如焚,一边担心父皇的身体,一边担心喜臻的安危。
他们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不能让其中任何一个有事,因此,在回来的路上他仿佛瞬间长大,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
他不再是那个一味隐藏在暗处的二皇子了。
沈喜臻怎么可能会对皇上下咒?这件事情想一想都觉得蹊跷。
所以,他一定要回去查个清清楚楚,为她主持公道。
如今被关押在大牢里的她一定非常无助吧?一想到这他便心急如焚。
进得皇宫,他直奔养心殿。
光昭帝尚在晕迷中,而且数度休克,看来命不保夕矣。
楚子厚双眼一热,,忙上前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
“大部分人都认为是沈姑娘所为,即使证据不够充分,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她的清白。”审判官对楚子厚说。
“简直一派胡言,以她的玄术功底,如果她要加害皇上又何必亲自在场呢?而且,她也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楚子厚一脸气愤地说
“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在没有找到其它的证据之前,也就只能先关着她了。”审判官答道,没敢把文慈皇后对他说的那些推断说给楚子厚听。
“我想去见见她,她是我的未婚妻,也许我能了解事情的原委。”
“非常抱歉,清平王,没有皇上和监长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得进去见她。”
“简直……”楚子厚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回到养心殿,楚子厚一边照看着光昭帝一边想着联系喜臻的办法。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立即拿起纸笔来。
楚子厚通过好几个人的手才将这封信秘密地转交到喜臻的手上。
喜臻立即将信打开来看:莫哀一时之困顿,莫弃一身之明亮,请满怀信心地等待着,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的。
喜臻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忙对管牢人说:“请等我一下,我给他回封信。”
“好的。”对于阅人无数的管牢人来说,自从看见沈喜臻的第一眼开始他便相信她是清白的,因此从心底里想要帮助她,这下能趁此机帮帮她,自是非常乐意的。
沈喜臻撕下那封信的一角,在上面画了一张图,并圈出了要找之人所处的位置,让楚子厚立即去抓允氏。又在一侧附言让他回来后马上将皇后安插在皇上身边的那位宫女给秘密地抓去审问,因不知那宫女的姓名,喜臻便将其外貌特征给画了出来。
☆、第052章 沉着部署(一更求订阅和粉红票)
楚子厚看完了她的回信,知道她在里面一切都好,顿时心安了不少。
他知道,即使在这看似完全无望的时刻,她也总能找到通向希望的路,她总是会有办法的。不过她现在的处境毕竟十分危险,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他要不惜一切地救她。
“审判官,她这人非同一般,断不可对她用刑,况且她已经将该讲的都讲了,再用刑逼压也毫无用处。”楚子厚将一袋子银两放在审判官的办公桌上,走了出去。
那日晚上,万籁俱寂时,楚子厚易容易装,悄悄地出了皇宫,直奔喜臻信中所指的地址。
回宫不到半天,他已经觉察到有人在监视他了,他很清楚那是谁安排的人,目的为何。
所以他在回房休息时便在床上偷偷地易了容,并从后门悄悄地潜逃了出去。
那是一个边境的小村庄。
允氏住在一间摇摇欲坠的老房子里。
自完成了那件事后允氏和她的小徒弟便被皇后派来的人追杀,好在她早有准备,在紧急关头和小徒弟一起跳进了河里。
她们一直沿着河流往下游,不多时便来到了这个小村庄。
为了能让那个小徒弟安全地活下去,允氏将她赶走了。
允氏独自住进了这间老房子里。
楚子厚将近天亮时才来到这里,很轻易便将她给擒拿住了。
………………………………。。
在审判室里,楚子厚和审判官一起审问允氏。
“是谁指使你的?目的是什么?”审判官拍着桌面逼视着她问。
在审判官的眼里,眼前这个老女人丑陋得不忍直视,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见遍了世间的丑恶和恐怖。使人看着都不寒而栗。
审判官难掩满脸的厌恶。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能忘恩负义?”允氏冷哼一声说。
之后,无论他们怎么审,允氏始终不肯再透露半点风声。
急得半死的楚子厚奋而起身,唰的一声,将剑抵在她的颈间:“对当今圣上施诅咒术是死罪,你已经死罪难逃了。还有什么不能交代的?”
“要杀要剐随你们。反正我的命已经在你们手上。”允氏冷笑着望向他说。
“杖刑侍候!”审判官高声喊道。
立即便有一人拿着拳头粗的棍子走了进来。
“我晚上会再来审你。”楚子厚扔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
楚子厚一边走一边寻思。
允氏已经承认了施诅咒术的事实,但却死也不肯公布背后的指使人,想必那指使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但是。如果要救喜臻就一定得想办法让允氏松口,这是破此案的关键。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楚子厚加快了步伐。
……………………………。。
晚上,楚子厚又来到审判室。
允氏被两人押着带到他的跟前。
经过半天的推测。楚子厚对于允氏背后的指使人的身份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在没有证据前不敢乱说罢了。
因此这次他采取旁敲侧击加推心置腹的方式。慢慢地审,慢慢地磨,如此一直审问到半夜。
然这允氏依然顽固如石不肯泄露丝毫,不过看楚子厚的眼神却友善了些。
这一切楚子厚都看在眼里。他挥手让她退下。
看来还需要些时间来和她磨,那就磨吧。楚子厚在心里暗暗地说。
……………………………
前后已经整整五天过去了,光昭帝还未清醒过来。文武百官也渐渐认识到了事态的非同寻常,都纷纷进谏要求尽快拥立新王。以定民心。
这正合文慈皇后、柳世镶等人的心意,他们千辛万苦、精心部署,为的就是这一刻。
所以他们立即召集大臣密议,要大家支持太子登基。
虽然支持拥立新王的声音很盛,但是反对的声音也毫不示弱,因此会议进行了整整两个时辰也没有得出定论来。
就在这一天,出游了将近一个月的太子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回到皇宫的太子第一时间便到养心殿来看望光昭帝,随后,他便被大家拉到会议现场来。
“这万万不可!”听得此消息的楚子灿立即愤而站起说。
“太子,望您以天下百姓为先,如今皇上已经整整晕迷了五天,是时候有个人站出来稳定民心了。”柳世镶语重心长地说。
要看着太子顺利登基,这是他此生最后的一个心愿,所以他拼了老命也要坚持。
“再多等五天吧,如果父皇还没有苏醒过来,那我便答应大家,登上皇位。”楚子灿望着大家郑重地说。
他刚回宫,有好多事都得缓冲一下才行,加之楚子厚也在京城,他更不能轻举妄动。
五天的时间,他会好好地整理出头绪来的,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