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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过的反派黑化了[穿书]-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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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
  “这个你拿着,每次疼痛难忍时吃一粒,切记,不可多吃,于身体无益。”
  宋颂有些恍惚地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从他手中接过那看起来颇为珍贵的瓶子。
  她将瓶子托在掌心,泛红的眼睛有气无力耷着,眼神直勾勾看着瓶子,半天也不知道动一下。
  刚才面对容离时身上那股连萧亦然都骗过去的怨怼与绝望一下子消失不见,好像已经换了一个人。
  她身上的气息变了。
  变得有些冷淡、有些麻木。那双樱红嘴唇微微弯曲,冷不防问:“我还能活多久?”
  对于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无论她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萧亦然都不会太过惊讶。
  他只是看着宋颂,跟看以往所遇所有即将死亡的患者一样,内心并没有波动,声音也很平静:“不出一个月。”
  宋颂“哦”了一声,神色未变,只是眉眼冷淡了许多。
  方才哭过,她脸上泪痕未干,漂亮的眼睛染了绯红,白皙的脸擦得泛起血丝,再加上病弱,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弱不禁风的清冷之美。跟她以往张扬而健康的美截然不同。
  “我知道了,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多谢萧公子的药。”
  她两根细白手指捏着药瓶瓶颈处,轻轻摇了摇,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
  任谁都能看出她眼睛深处的绝望与难过。
  萧亦然想起方才那番,心中虽然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女人的疑惑。
  她到底有多少面还不曾为人所知?
  每次见她,都好像发现了她与众不同的地方。
  “若是……我能找到其他解毒之法,自去找你。”萧亦然道。
  宋颂目光有些呆滞地盯着手里那个瓷白药瓶,嘴里喃喃:“就连唯一的承诺我也用了。这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她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望了望四周,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决绝,却没有后悔:“不必安慰我,只我让容离好好活着。”
  说完转身就跑,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在小径深处。
  萧亦然望着路的尽头有些分不清心头的情绪:“造化弄人。”
  他借着熬药的间隙出来,容离毕竟刚刚痊愈,身体还没大好,药需常备着。
  离开太久会让容离怀疑,他整理好脸上表情,刚才对着宋颂流露的同情、怜悯、不忍通通消失干净,仿佛变脸一般,一眨眼,他脸上已经换了一番神色。
  *
  寝殿里,容离从宋颂方才出去,便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没有动一下。
  因为卧病在床,他此时并未束发。
  满头青丝铺散在雪白寝衣上,脖颈皮肤苍白,下颌线条冷硬,惨白的唇紧抿着,上面是挺直而陡立的鼻梁。一双棋子一般漆黑的眼睛笼着一层雾气,情绪仿佛幽井深处的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谪仙一般的眉目如山水墨画清隽秀逸,只是,仔细看去,他一贯清冷的眼底,似乎酝酿着什么。
  殿里众人早已被萧亦然打发到殿外候着,这会儿空荡荡、冷清清,谁也不敢进来触霉头。
  容离从小受迦叶散折磨,毒发时犹如烈火焚身,平日里身体却又寒似坚冰。旧毒未愈,又中迦叶,相当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五内时时疼痛,绵延而密集。
  这些他早已习惯。
  比起身体疼痛,此时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胸口那一阵一阵无法言明却又实在提醒着什么的疼。并不激烈,然而一刻都不曾停歇。
  他在想云芷。
  这个女人悄无声息闯入他的生活,将平静的湖面搅得一团浑浊,如今却又满腹伤心,决绝而去。
  他无奈垂下眼眸。
  本以为可以走得平静些。
  秋风吹得殿里锦帐摇曳,“呜呜呜”的风声恍如小儿啼哭。
  一抹黑色的影子缓缓出现在视线里。
  容离抬头。
  黄烈脸上表情沉重,丝毫不见平日里吊儿郎当。
  “砰——”
  他跪在地上,头深深磕在容离床边。
  容离眸子一定,浑身气势一凛。
  黄烈咬牙大声汇报:“主子,云小姐身中迦叶,命悬一线!”
  容离缓缓开口:“你说——什么?”声音很轻,轻得怕打破了什么似的。
  黄烈低眉敛目:“殿下,自赏诗会殿下与云小姐双双中毒后,我一直听从殿下吩咐,暗中保护云小姐,不曾让人发觉。
  “云芷,也中了迦叶?”容离声音低得几乎有些失真。
  黄烈语气深沉:“是,这正是我要跟殿下说的。云小姐方才与殿下决裂,皆是做戏!云小姐中了迦叶散,如今药石无医,不出一月——
  “殿下?”
  黄烈愕然看着面前苍白着脸披散了头发踏着流云仙步飞身而出的人,眨眼功夫只余一个背影消失在大殿门前。
  他担心容离身体未愈,忙追上去:“殿下!”
  门外天阙见到主子这般情状,早已追了上去,他怒视黄烈:“你对主子说了什么?”
  黄烈瞪了他一眼:“主子要我暗中保护云芷,他醒来,便要知道发生了何事,我一五一十说了。”
  天阙疑惑。
  黄烈想起这个呆子好骗:“人间白只能救一个人,云小姐快要死了。”
  天阙瞳孔皱缩:“什么!”
  前方已经不见了容离踪影,二人方才意识到问题严重,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
  江晚晚和容戈提前得了消息,在燕王府门前等着。
  宋颂一出来,便吩咐:“走。”
  江晚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双温婉的眼睛哭得肿了起来:“小姐!”
  她跟着宋颂钻进马车,容戈挥鞭“驾——”
  马车“哒哒哒”走了起来。
  系统拍着小胸脯:“真是怕了你们这些女人了。”
  宋颂嘴里叼着一根草,翘起二郎腿,神色兴奋:“爸爸演技如何?刚才飙戏飙得过瘾,差点一个没刹住。”
  系统翻了个白眼。
  宋颂:“黄烈这会估计在跟容离交代实情,他很快就知道云芷不仅对他情根深种,而且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啧啧啧,他又欠了人命了。”
  系统:“接下来你要干嘛?”
  宋颂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盘腿坐下:“我等着他救我呀。我刚才表现不错吧,哭得那么伤心,为了救他,自动放弃生命,而且因为骄傲,不屑让他知道救命之恩,用那个珍贵的承诺主动退婚,牺牲自己,成全他人,我这简直是圣母玛利亚,纯洁的白莲花啊。”
  系统:“你别狗血虐文看多了把自己坑了,怎么救?”
  宋颂:“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小孩子不懂。”
  系统:“……”
  宋颂长叹口气:“世上竟有演技如此优秀的人,我都佩服我自己。”
  系统:“……”
  她拍了拍爪子:“爸爸接着演去了。”
  “小姐,你怎么样了?燕王府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你没事吧?”江晚晚红着眼眶问。
  宋颂知道萧亦然怕节外生枝,才没有让他们进来,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没事了,去飞鹤楼。”
  江晚晚抓着她袖子,打量着她的脸色,眉头皱得更紧了:“赏诗会那日小姐与太子双双吐血,随后小姐就被带到燕王府,我们见也见不着,问也问不到,急得整宿整宿都不敢睡。”
  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小姐一定吃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奶娘要心疼死了。”
  宋颂擦了擦她的泪水:“别哭啦,这不是没事儿么?我还指望你安慰奶娘呢,别自己都哭得不行了。”
  她暂时不打算让江晚晚他们知道她中了迦叶散的事。
  就让他们当自己毒已解。
  她往车窗外看了眼:“这次我又出名了?”
  不少人看着马车指指点点。
  江晚晚听了她这话,没好气道:“太子的人将小姐带到燕王府,多少眼睛暗地里注视着呢,我们小姐名声全没了。”
  宋颂扫了那些人一眼:“嘴长在别人身上,不必在意。”
  “吁——”
  马车停下。
  容戈掀起车帘:“飞鹤楼到了。”
  宋颂拍了拍江晚晚的手:“走。”
  她已经感觉到萧亦然给的那颗药药效渐渐散去,得趁着有点力气进去酒楼。
  江晚晚扶着宋颂,发觉她好像没什么力气,不由得用力撑起她,担心道:“小姐,你还好吧?大病初愈,我们回府吧?”
  宋颂嘴唇开始泛白,她眨了眨眼睛,让眸子清明一些:“坐大堂,临湖的位子,要一壶花雕,听话。”
  容戈脚下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眼底闪过深思。
  他率先走进酒楼,叫了宋颂要的东西。
  自从他们三个踏入酒楼,整个大堂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看着宋颂,面面相觑,嗡嗡嗡的吵闹瞬间静止。
  宋颂脸色未变,靠着江晚晚坐到了临湖窗边。
  游船上戏子正在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注】
  宋颂转头,苍白的一张脸映在盈盈日光中,眉目轻愁,发髻松散,脖颈瘦弱,在锦屏雕窗中活脱脱一幅仕女图。
  她望着游船,听着戏词,仿佛感同身受一般,不禁痴了。
  江晚晚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小姐?你怎地了?”
  只有容戈发现她从燕王府出来身上便违和得紧。
  整个人都不对劲,好像中了邪一样,完全不像他认识的云芷。
  宋颂愣了会神,被江晚晚一叫,才反应过来似的,转头看见桌上那坛酒,不禁弯了弯眼睛,露出个笑来:“庆祝我摆脱太子,咱们来干一杯。”
  说完,兀自拿起酒杯,想要倒酒。
  “哐当——”
  宋颂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再看看地上摔碎的碗,嘴角僵住,抬头看着满堂目露惊疑的人,脸色冷了下来。
  “云弋倒酒。”她淡淡道。
  江晚晚声音颤抖:“小,小姐?什么叫摆脱太子?”
  宋颂嘴角笑容越来越大,她双手使劲握住手里的酒,知道大堂里的人都竖着耳朵在听。
  她仰起头将那碗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下去,多余酒液溢出嘴角,顺着下巴、脖颈流进衣领中。
  “啪——”
  她将碗一放,笑得不能自已:“我将太子婚事给退啦!”她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几个字。
  “轰隆——”
  犹如惊雷炸响!
  所有人难掩震惊。
  他们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将太子婚事退啦!本小姐以后跟太子再无瓜葛!”宋颂又喊了一句。
  这下子,众人都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们不知心里是震撼多一些,还是惊讶多一些,或者二者兼有之。
  所有人将目光放在临窗那个单薄的身影上。
  她脸色很白,有些病态。
  桌上放着陈年的花雕,酒香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云芷说完那句话,脸上笑容有些痴,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酒。
  众人竟说不上来她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只觉得这人实在怪异极了。
  要说不高兴,她脸上却是实打实的笑容,笑得整张脸都飞扬了起来,好看极了。
  可要说高兴,她身上却好像笼着什么似的,说不上来,却绝不是欢快。让人看着看着,心不由得揪紧。
  是在难过吗?
  游船渐渐远去,戏子咿咿呀呀的唱词却还是随风飘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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