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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卫宫,卫王后每日最喜欢拉着她说话,两个人就和闺中小姐妹一样,有说不完的话,这让卫王卫湛父子十分无奈。
“小心父亲以后不让你去昭阳宫。”
徐讷讷不以为然:“母亲会让我去的,母亲现在最喜欢我了。”
卫湛抽了抽嘴角,可不是嘛,母亲现在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说是要找讷讷玩,要不是父亲拦着,他的这座望舒殿早被母亲闯进来了。
不行,为了自己也为了父亲,一定得把徐讷讷带走。
软的不行来硬的。
卫湛做这种事是做惯了的,为了把徐讷讷哄到手才慢慢收敛了自己的脾性,如今已经到手了,他略挑了下眉,没有丝毫心理障碍地就准备再做一次“偷人”的事。
然后第二日早间,徐讷讷是在马车上醒来的,卫湛在天没亮的时候就把她偷偷带上了马车,然后守在马车里等她醒,因他知道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默默地生一下气。
在不熟悉的地方醒过来,身下还摇摇晃晃的,徐讷讷的脸色十分之差,半垂着眉眼,眼睫都没颤动,就像是还想睡。
卫湛心里忐忑了一瞬,先是上手戳了一下软乎乎的脸,没反应。
他咳了一声:“怎么了?还想赖床?那就再睡会儿?”
他问完三个问题,没得到一点回应,徐讷讷抬眼,颇为怨念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翻了身,将被子盖到头顶,不搭理他。
卫湛摸了摸鼻子,撩开车帘问外头的卫甲:“还有多久会到林苑?”
卫甲道:“还有两刻钟就到了。”咦——今日空气似乎有点酸?
卫湛将车帘拉好,可怜兮兮地占了马车的角落,看着占了大半位置的裹着被子的人,被子从头盖到脚,也不知道能不能呼吸。他试想了一下,轻轻地揪了一下被角,被子里的人气愤地动了下,像是蠕动的大青虫。
他差点笑出声来,但为了避免被子里的人更生气,他憋住笑,又去揪了揪被角,等到里头的徐讷讷气不过伸出手来要打他时,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指,在她手指轻啄一下。
“唔,今天的世子夫人讷讷解锁成功了吗?”
“失败了!”被子下徐讷讷的声音略沉闷,但能听出夹杂在其中的怒气,“今天没有机会解锁了!”
卫湛这下忍不住,笑意从嘴角漫上眉梢,他抓着她细白的手指,每一根都细细地吻过去,最后在她掌心停留最久,若不是徐讷讷不耐烦了他还不想放手。
“解锁了吗?”
徐讷讷另一只手猛地掀开盖到头顶的被子,睁着一双明眸不悦地盯着他,怨气横生。
“你好烦,已经锁死了。”
卫湛手指在她眼角轻柔地揩了下,揩去生理眼泪,就见她眼角红了一片,像是染了胭脂,又像是落上了桃花。
“真的吗?哎呀,锁死了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吃城东王记的豆腐包子?”
徐讷讷坐起来,恨恨一捶被子:“我还没有洗漱。”
卫湛便捧过旁边的水壶,给她倒了杯水先漱口,又打湿了帕子过来给她擦脸去,全程都不用她动手。
“现在解锁了吗?”
“解了。”
“真乖,吃吧。”卫湛打开食盒,食盒里是一盘热腾腾的包子,“还有豆腐花,要不要?”
徐讷讷斜他一眼:“只有你才喜欢吃豆腐花。”
卫湛不以为耻,甚至有几分自得:“那是自然,我不吃豆腐还能能吃什么?”
消去了起床气,徐讷讷接下来就懒懒地靠在卫湛身上,从撩开车帘的侧窗里看窗外卫都的秋景。因卫都偏南,林苑中大部分树叶还是绿的,不过大片的绿色中也偶有一两簇橙黄点缀其中。
卫湛一路上都在给她介绍:“这条路两旁都是些果子树,谁都可以摘,只是这些果子比较酸。林苑里倒是有几颗果树上的果子很甜,今日我去给你摘。这座山名唤翠芽,是林苑的一部分,山下都有人驻守,山上多为猛兽,只有有信心的才会上这座山。翠芽另一边的山头名唤鸣雀,那山头则多一些兔子、梅花鹿,没什么危险。”
徐讷讷听着他说话又想睡了,想也不想地揪了一下他的手。
“嘶——怎么了?”
“都怪你,我昨夜都没睡好。”
卫湛顺着她的话想起昨夜,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唇,心头一阵炙热,烧得他差点想把人压马车上办了。啧,果然色令智昏。
“那也是我出的力比较多,我也没睡好。”
徐讷讷闭目养神,等到到达目的地才睁开眼睛,卫湛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扶她下去。
林苑是卫国最大的猎场,包括了三座山头和一大片围场,每座山下都有士兵驻守。他们到的时候,沈楼正站在围场中央,和校尉低头看着地图指指点点。
卫湛也没过去打扰,直接牵着徐讷讷先去这几日晚间要住的营地。围场一边搭了四五排大概三十来个营帐,象征卫王身份的玄金营帐被拱在正中间,旁边就是卫湛的,颜色要浅一些。
营长周围守卫森严,营帐与营帐之间却又空出不少位置,算是给每一家留出了空间。营地不远处则是木头搭起来的高台,高台正中间是一张龙椅,龙椅两侧各摆了三排椅子,空出中间的空地。
徐讷讷看了一眼,大概知晓自己要坐哪里,正要问一问卫湛,就听身后有人叫他们:“世子,世子夫人,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沈楼毕竟是卫湛的发小,关系好得很,说话间也颇为随意。
“过来随便看看,你们忙你们的。”
“啧,怎么能随便看看?”沈楼一扬扇子,立马有人手上托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过来,“听说世子夫人喜欢兔子,您看这只怎么样?”
卫湛冷淡的视线在他面上扫了一扫,像是不在意一样收回,落在徐讷讷的脸上。
徐讷讷果然对笼子里的兔子起了兴趣,兔子小小一只,像团棉花糖。
“夫人最喜欢吃烤兔子,你真是有心了。”卫湛还是率先开了口,卫甲迅速上前接了笼子,兔子像是听懂了一般,竟然还抖了抖。
沈楼挑眉,又一扬扇子道:“我这里还有狐狸、小鹿,对了,还有一只貂儿。”
徐讷讷眼睛一亮:“雪貂吗?”
“貂肉也不错。”卫湛冷哼,拖过沈楼走到一旁,威胁他道:“你给我闭嘴,叫你把那些东西都投山里去,你干的都是什么事!”
沈楼风度翩翩地扇着扇子,还回头看了一眼徐讷讷,这才小声道:“唉,我当初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哪晓得徐……世子夫人这般美丽?想我当初还叫她小白脸,可盼着她别记仇,回头找你吹吹枕头风,那我可就惨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惨了,立刻马上将那几个毛绒绒的东西全丢山里去!”
沈楼:“唉,有夫人的人就忘了朋友了,这叫什么?见色忘友。”
卫湛弹了下腰间的长剑,沈楼神色一变,立马扬起笑回身走到徐讷讷身边寒暄几句,说什么“貂儿今日身子不舒服,先送去看病”,然后话都没说几句就跑了。
徐讷讷面对他时其实挺尴尬,而且沈楼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玩世不恭,作为卫湛最好的朋友,他至今对她的身份还有疑虑,只是出于对卫湛的信任才没有对她表露敌意。
“我的貂儿被你吓跑了。”她定了定神,转身看向卫湛时,眼里就流露出笑意。
卫湛哼了一声,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许诺道:“等秋狝开始,我给你抓一只最胖的,咱不要沈楼的。”
八月初七,卫都秋狝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赤兔麦城送忠魂和北兮两位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3=
第七十章
围场里到处都是人声; 徐讷讷这还是头一回面对这么多人; 作为世子夫人; 她的座位在高台下的第一个位置; 她的再下一位是一位郡王妃,辈分上来说她得唤一声堂叔母。
以往的秋狝,因卫王后的原因; 都是由这位和王室关系最近的郡王妃招呼高台上坐着的女眷,但今年有了徐讷讷,瑛郡王妃便退了一步,端着和蔼的笑容和徐讷讷说话。
毕竟是长辈,徐讷讷轻勾唇角,听着她唤自己“阿讷”; 然后叫了自己女儿上前给她认识:“这是我的幺女阿瑾; 你们小姑娘正好可以坐一块说说话,免得觉得无聊。”
能够坐在高台上的只有王室的女眷以及有身份的夫人,这使得一共只有四个年轻姑娘在上头; 徐讷讷算一个; 另外三个是两个郡王家未出嫁的嫡女。
卫瑾是个落落大方的小姑娘,嘴巴也甜,笑眯眯地喊徐讷讷“堂嫂”; 徐讷讷点点头,拉了她在一旁坐下,然后端着堂嫂的架子关心了几句。
她知道卫都这些夫人都对她好奇得很,明面上她是徐家的小女儿; 但各家心里都明白,徐家哪里有这么一位适龄的姑娘正好就能嫁给王世子,分明是卫王命人做的假身份。而且王世子先前分明有过龙阳传闻,保不齐是为了遮盖丑闻,卫王才挑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又不是真的徐家人,不用怕得罪徐家,且这姑娘没有娘家后台,肯定很拿捏。
因此,大多人都在心里猜测,这位新上台的世子夫人一定不得世子喜欢,而且没有背景,应是在场最好欺负的。秋狝是徐讷讷第一次正式露面,众人一看便晃了下神,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卫王特地为儿子挑了一个漂亮的儿媳妇,估计还是想抓住世子的心。
趁着徐讷讷和卫瑾说话时,旁边两位郡王妃和几个世家夫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位世子夫人看着倒是个和气人,相貌漂亮,只是不知道手段如何。不过手段再厉害,不得卫王和世子喜欢,那这位世子夫人也没什么用。
不过一照面,众位夫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存心让她和卫瑾这个未嫁女凑一起,有意无意地将徐讷讷排挤出她们的谈话以及交际圈。
徐讷讷察觉到她们的打算,但并不想理会,这会卫王和王后都不在,卫湛去进行最后一次巡视,确保不出安全纰漏,她还真有些无聊。她默默在一边听着她们在说些后宅琐事,一边和卫瑾说些姑娘家最喜欢说的话。
“堂嫂,你头上的是自己雕的木头簪子吗?真好看。”
徐讷讷伸手扶了下发间的簪子,眼睛不自觉弯了一下:“手艺有些粗糙,见笑了。”
卫瑾:“堂嫂你真是说笑了,这手艺还叫粗糙?我看连花蕊都雕出来了,卫都手艺最高超的手艺人也就这样了。”她嘴里的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让徐讷讷心情大好。
“世子若听了你的话,肯定也很高兴。”她没有掩饰这个事实,反正大家迟早都要知道。
卫瑾眼中果不其然划过一丝错愕,毕竟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还不能熟练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而其他几位夫人的谈话声也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但随即立马又热烈起来,让人察觉不到那一刹那的停顿。
过了一会卫瑾也恢复自然,眼底适当地展现出欣羡之色:“居然是堂兄亲手雕的吗?堂兄对堂嫂真好。”
徐讷讷垂眼笑了下,表现出了一个新妇的羞涩,高台上几位夫人对视一眼,正要说些什么打探一下内情,就有宦者高声道:“君上、王后驾到!”
众人赶紧起身行礼,等卫王和王后坐下后,才能坐下来。
以往秋狝时卫王后总要揪着卫王的袖子,半躲在他身后,从不和人交流,但今日她一来,便拉着徐讷讷的手,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