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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在身边,身份之事又有什么要紧,只是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得早些将人娶回家来才是。
他在心里慢慢琢磨,天光大亮,徐讷讷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他的脸,迷茫地看了片刻,软声说话:“要起身了吗?”
“没有,你再睡会,我出去一下,到时候再来叫你。”
被他摸了摸头,徐讷讷无意识地蹭蹭他的掌心,还是抵不过睡意,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卫湛小声嘟囔:“就知道睡,小心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裳起身,先是去问了一下昨夜刺客的事情,卫甲认错态度良好,殷勤地引着人往一空房间去。
乱哄哄的一夜过去,被留下活口的刺客已经奄奄一息,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看得出遭受了很大的折磨。
卫湛皱了下眉头,特地将一旁的椅子挪远了些才坐下道:“怎么弄成这样?脏死了。”
卫甲嘿嘿一笑:“世子,他们手下没个轻重的,已经教训过了。”
旁边卫乙腹诽,以前也没瞧见您这么爱干净,时常还亲自动手呢,把人折磨得比现在还惨。
“说什么没有?”
“嘴巴挺硬,但不是死士,估计是真的不知道,交代的背后主使是霍家三公子霍勉。”
“霍勉?”卫湛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心底却着实升起警惕来。
那时候他带着徐讷讷出门上街,结果撞上了那霍勉,徐讷讷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躲,之后还说霍勉是伴读,两人关系颇近。
呵,当时就是心虚吧,两个人一起在上书房学习,从小青梅竹马的,就没生什么心思?
卫湛越想越酸,先前他还吃周讷的醋,恨不得周讷有几个亲近人,好叫徐讷讷少念着他。现在看来,真是半点大意不得。
那霍勉算个什么东西?!
“霍勉他疯了,叫人来卫国刺杀我?”不是他说,连他爹霍成思霍大将军都没这份魄力与自信,敢在卫国境内动手。
卫甲笑得一脸猥琐:“可不是疯了,听说那马蹄踢着腰了,他那日只忧心着霍骁的腿伤,也没注意自己身上被踢的伤,只以为伤的皮肉,哪晓得隔了几日雄风不振,不过这事霍大将军还不知道。”
卫湛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幸灾乐祸笑了出来。
刚还忧心着这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上天都站在他这边。
宫宴那夜他的目标只有霍骁,叫人把他弄断腿,只当给个教训。那霍骁行事张狂,朝贺前前后后二十来日,不知在外边散播了多少他“绣花枕头”“金玉草包”的流言。
卫湛脾气本来就不好,看霍骁更是不顺眼,没下死手都算是手下留情了,弄断霍骁腿的事也没刻意遮掩,只是没想到还搭进来一个霍勉,就当附赠的了。
然后现在猛然听见这一消息,他幸灾乐祸的同时不忘问:“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这事?”
卫甲道:“暂时还没有旁人,这种关乎男人颜面的事情,那霍勉瞒得死紧,要不是我们的人藏得深,也不会知晓。他这会正借着内伤的原因找大夫呢,世子,您说我们要不要掺一脚?”
卫湛想了想,还是谨慎地摆摆手道:“不可,周国毕竟是霍家的地盘,我们的人还要继续藏下去就不可打草惊蛇。让他找大夫去,多找几个,这事迟早能传出来,但不能牵扯到我们。”
霍勉雄风不振的幕后黑手算起来是卫湛,这会已经恨死他了,若再知晓卫湛传播此事,怕是能从周国冲过来寻仇,不如再攀扯旁人进来,也转移一下霍家的火力。
一大早就听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卫湛再进房门时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看见床上的徐讷讷已经坐起身,正在慢吞吞地穿衣裳。
他故意像调戏人的公子哥一样吹了声口哨,将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徐讷讷昨夜睡得太晚,这会还是困,脑袋转的都比平时慢一圈,看着也就格外好欺负。听见口哨声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略显迷茫地问了一句:“干什么?”
卫湛不答,径直走到床边,先抬手试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确定没有发热,又想起请大夫的事,三两下就上手给她穿好衣服,将人一路抱着去梳洗。
等徐讷讷完全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桌子边,面前是一碗盛好的白粥。
“是不是连早膳都要我喂?”卫湛端起粥碗,作势就要舀一勺喂她,“来,徐讷讷小殿下,张嘴。”不知为何,就算知道她是周讷,他还是更习惯徐讷讷这个名字,喊起来有一种莫名的亲昵。
徐讷讷气闷,这人就趁着她早上不清醒的时候故意欺负她。
“讷讷小殿下不乖啊,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好好吃饭。”卫湛故意摇了摇头,看着十分欠打,“难道要嘴对着嘴喂?那样不好,那就得尝一尝臣下的口水了。”
徐讷讷张口就咬住了他送到唇边的勺子,将那一勺粥尽数咽下,然后抢过粥碗,自己一勺一勺吃起来。
卫湛颇觉可惜,喂小东西还挺好玩的,乖乖巧巧的,像是养了个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应该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啥时候了。
谢谢赤兔麦城送忠魂、陈佳佳、一条会喊666的咸鱼、潇潇、fairy几位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3=
第五十二章
早饭后; 卫湛命人请的大夫就过来了; 徐讷讷看着老大夫面上镇定; 心里直打鼓。
他们如今在卫国嘉湖郡内; 请的这位大夫是卫国赫赫有名的名医,擅医毒两类,听说世子有恙; 忙不迭赶了过来。
卫湛也不好大张旗鼓请个大夫就为了徐讷讷,因此先让老大夫把了脉,自然没诊出什么来。老大夫凝神许久,道:“老朽看世子身子康健,不必忧心。”
卫湛顺势让他为徐讷讷把脉,老大夫心下恍然; 那卫世子看着龙精虎猛的; 哪像是有恙的模样,看来还是为了这位美人宠姬。
他不敢大意,凝神感受脉搏; 越听面色就越古怪。徐讷讷在他对面; 心都揪成一团,不会真有毒素遗留吧?先前看了几次大夫都没诊出来,现在诊出来会不会已经晚了?
卫湛也在一旁提着心; 恨不得揪着老大夫的衣襟问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屋内气氛渐趋紧绷,两个人的心跳像是在比较谁跳得比较快一样,你追我赶的,激烈得很。唯有老大夫的还慢悠悠的; 不急不忙地在后边溜达。
良久,老大夫终于移开了手。
“如何?”卫湛冷着脸问道,老大夫的面色实在说不上好,他压根不想听,但又得问。他本想拉着人去外面问,又怕徐讷讷着急。如此两难之下,他将焦躁压在心底,面上越发显得冷漠。
大夫斟酌道:“姑娘身有寒症,手脚容易冰凉畏寒,平日里须多精心保养,多食温补之物。目前恐难有孕,不过幸得姑娘尚未出阁,照着方子调理一段时日,孩子倒不难。”
有句话他没说出来,难的是世子啊,人家姑娘居然还是完璧之身,世子难道不举?卫国可就只有这么一位世子,这可如何是好?
老大夫愁得头上又多了两根白发,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说,只说怕戳了世子的心肺,那他大概率活不到明天,若不说,他身为医者,怎能对病人讳言?
这事难啊!
卫湛尚在狐疑:“只有寒症?身子里有没有什么毒素?你再仔细看看。”
老大夫拗不过,又仔细诊过一遍,确定道:“没有毒素,姑娘身子除了老朽方才说的,其余都好得很,世子不必忧心。”世子您还是忧心一下您自己吧,宠姬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老大夫觉得自己方才把脉谨慎仔细,按理说不会诊不出男人的不举之症,难道是心理上的原因?他有心试探两句,也好对症下药,可惜卫湛一听徐讷讷没大事就松了一口气,让他开些调理身子的药方,也没在意他面上的游移不定。
等老大夫开完药方走之后,徐讷讷暗戳戳问:“你有没有觉得大夫方才是想说什么?”
卫湛正吩咐人去抓药煮药,闻言回头看她一眼,面上带了点轻松的笑意:“你觉得他想说什么?”
徐讷讷道:“他说我还未出阁……”
“你可不就是未出阁吗?”卫湛终于吩咐完人,将门一关,回到桌子边坐下,看大夫留下的两瓶丸药。这丸药是大夫临走前欲言又止,磨蹭许久才留下的,还指明是给他的。
卫湛觉得奇怪,这大夫还说他身子康健,怎么转头又给他留了药?
徐讷讷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没领会过那层意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我猜这丸药是补肾的。”
卫湛愣了一下,气极反笑:“我需要那玩意儿?徐讷讷,你是仗着我现在不敢动你是不是?”
徐讷讷笑得花枝乱颤,笑意冲散了一早上的憋屈,分外解气,卫湛也有这种被人误会的时候。
她不吝解释:“老大夫怀疑你不行呢,你都没瞧见,他方才脸都揪在一处,欲言又止,看着就有话不好直说,最后才给你留了这丸药。”
卫湛:“……”再一回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常人一看他的宠姬还是完璧之身,自然第一反应是他不行,这个把柄还是他自己给出去的。
他哭笑不得,再看徐讷讷还是没心没肺地在笑,他心里顿时无奈,心想暂时还真就动不了你,等来日,叫你求饶无门。
在心里默默地想了一会儿,他心气顺了些,伸手就往徐讷讷腰上一挠,问她:“你是不是挺开心?”
“我告诉你啊,你现在笑,你以后别后悔就是。”
徐讷讷生生被他眼底的威胁吓得收了笑,再一联想到他们将来的关系,她安静地闭上了嘴,示意自己绝对不笑了。
“你乖一点,我以后多疼你一点。”卫湛意有所指且意味深长,丝毫不在意自己形象颠覆,将那两瓶丸药放进了小药箱里。小药箱里放着一些常备的止疼药、金疮药,如今又多了两瓶十全大补丸。
不多时,徐讷讷的补药熬好送了来,浓浓的苦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有些抗拒。
卫湛也忍不住皱眉,这些药闻着就这么苦,徐讷讷最爱吃甜的,怎么能吃这么苦的药?他接过先自己试喝了一口,苦味直呛入口鼻,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体验。
“你等会,我去让人拿点蜜饯过来。”他起身出门吩咐,等侍卫送来一盘蜜饯,他端着蜜饯回身就只见一个空碗。徐讷讷正吐出一点舌尖,哼哧哼哧地吸气,看样子是被苦着了。
他哭笑不得,走近将蜜饯放在她面前,见她难受又舍不得训她,只能不痛不痒地说:“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没人跟你抢的,你就这么等不及?乖,张嘴,含两个蜜饯就不苦了。”
徐讷讷尝了两块蜜饯,眉头还是没松下来,闷闷道:“还是苦。”
“张嘴。”
她以为卫湛还要给她喂蜜饯,便乖乖巧巧地张开了嘴,谁知唇上一暖,她听见他在耳边说:“闭上眼睛。”
她听话地闭上,感觉越发显得清晰。
良久,卫湛离开,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话:“我尝过了,是甜的,你觉得呢?”
徐讷讷闭着眼睛红着脸,点了点头。哪里还知道嘴巴里是苦还是甜,只知道心里那朵花都要从土里跳出来了。
“怎么这么听话?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吱声,你还说我以前太欺负你。”卫湛的手在她发间揉来揉去,舍不得放手,“你就长着一副好欺负的模样,我不欺负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