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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了。”莫小棋后退一步,一脸无奈。
赵鸿意深吸一口气,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问道:“怎么?看见了郎云舒?”
“嗯,看见了,十分貌美,如画如仙。”莫小棋认真道。
赵鸿意咬牙,将她箍紧:“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莫小棋觉得他莫名其妙,“怎么?你是认为我自惭形秽了?还自卑不已,准备把你让给她?”
看他脸上这着急的意思,显然就是这样。
“难道不是?”赵鸿意愣了愣,一瞬不瞬盯着莫小棋的眼睛看。
莫小棋噗嗤一声笑出来,只说:“你别搞笑了,初时见她,我的确觉得自己什么都比不上她,可仔细一想,我觉得,我也没那么差。”
嗯,没这么差。她又在心中肯定了自己一番。
“哦?真的?”赵鸿意轻笑,深觉得这才是莫小棋的本色。
“这是自然,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她可是这鸿国最独一无二的灵魂了,嗯……这么一想,她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有理。”赵鸿意吻在她眉心,“你的确是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灵魂。”
他不会为美色所累,只为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灵魂倾心。
“那你呢?觉得是美色诱人,还是本姑娘诱人?”莫小棋其实心中忐忑,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她怎会不知晓?
赵鸿意似笑非笑,凑在她耳边说:“若我说,美色与有趣的灵魂,我都要,又如何?”
“贪心!”莫小棋露出一抹轻嘲,眼中有些怒火。
“可是,你就是美色与有趣兼备啊?你在我心中,已是至美。”赵鸿意抿唇轻笑,明显感觉到怀中女人身子放松下来。
明知这是男人的谎言,但莫小棋仍然觉得十分受用。
“无趣,明日你见了那郎云舒,自然就知道什么是至美。”莫小棋暗中翻了个白眼。
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挪不开眼的,她确信,赵鸿意也不会例外。
“明日?明日最该大放异彩的人,是你才对。”赵鸿意也同样确信这一点,莫小棋才是这鸿国最光彩夺目的女人。
“得了吧,明日不出错已是万幸。”莫小棋被箍得快喘不过气了,“能不能,先松一点点?”
“哦。”赵鸿意这才意识到他抱得太紧,“你放心吧,皇后不会让自己的寿宴出包,即便出包,那也是寿宴表演结束之后的事情。”
确然,这良贵妃,可是准备了一出大戏要献给皇后。
“那如意那边……”莫小棋深觉得十分对不起如意公主,可她又不敢亲自去道歉,只能差人又送了一对耳坠过去。
本以为对方会生气恼怒砸了那耳坠,可送东西去的人只是说:“公主殿下平静无虞。”
这越是平静,莫小棋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心里害怕这如意公主做出些什么伤人伤己的事情来。
看来,一切要等明日看见她,才能认真道歉一回了。
翌日,众宾客由宫女引路进了朝夕宫。一入宫门便见繁花似海,细嗅还有扑鼻清香。
莫小棋本想用自助餐的形式,但想了一圈之后,发觉并不靠谱。
这是冬日,宴席必然在室内,旁人挨冻尚可,这皇帝皇后可不能在寒风中冻着。
所以,朝夕宫的花园里也只是布置成春日繁花似锦模样,让人感觉有融融春意。
一路花朵铺道,众人进入朝夕宫正殿,皇帝皇后的位置在高处,此刻正空悬。
余下的位置皆按身份地位做了标注,一入门便能寻到。
每一人入朝夕宫都配以一锦缎团成的花朵,就别在腰间。
莫小棋在暗中调配人员,让众宾客都入了座。
“皇后娘娘驾到……”有太监高唱了一声,一锦衣华服配凤冠的女人落座后位。
但不知为何,皇帝还迟迟没有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在的时候,皇帝带着满脸的怒气的出现了,且并没有发作的迹象。
按着往日的规矩,先是众宾客送上寿礼。
公主皇子们的寿礼都和往年大同小异,没什么看头。
无非是哪处的奇珍,哪处的异宝。
轮到赵鸿意,他起身上前行礼,朗声道:“儿臣叩拜父皇母后,恭贺母后生辰,愿母后青春永驻,福寿延年。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鸿意,这从哪儿学来的万岁?哪儿有人能够活一万岁。”皇帝听完赵鸿意的话,一扫面上的怒气,脸色终于好看了写。
赵鸿意抬眼,认真道:“父皇千秋万代,国运便是您的运。”
“鸿意,甚得朕心。哈哈。”没有人喜欢听别人拍马屁,皇帝也不会例外。
而此时皇后淡淡看了他一眼,只说:“宣王都这样大了,本宫便也老了。不知,宣王今年是要送本宫什么礼物?”
赵鸿意三年未在京城,往年也只是差人送一份不大不小的贺礼给皇后祝寿。
“父皇母后,儿臣今年送的礼,是给母后的礼,亦是给父皇给天下人的礼。”赵鸿意起身,侧目喊了一声,“来啊,上礼物。”
“咚……咚……”有鼓声,一众美男鱼贯而入,有人推鼓有人抬桌。
“鸿意,这是什么阵仗?可还没到表演节目的时候。”皇帝疑惑不已,这批美男怎么看着如此熟悉?
似乎,在哪儿见过?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一百七十五章 贺礼
皇帝细细想着,终于想到了这批美男的来历。
这,这不是他亲自挑选送去宣王府的那些面首么?
赵鸿意拱手道:“儿臣没什么珍宝可以相送,不如,就送父皇母后一幅字吧!”
说吧,一身穿白衣的小美男送上狼毫,赵鸿意接过。
另一美男一卷白纸甩过桌面,赵鸿意提笔便书:万寿无疆。
两位美男将那墨迹未干的字竖起,众人纷纷称赞。
赵鸿意的字的确遒劲有力,字意潇洒,但大家称赞并不为此,不过逢场作戏。
赵鸿意怎会不知?他人觉得他是装腔作势,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鸿意恭贺父皇母后万寿无疆,鸿国基业千秋万代永垂不朽。”赵鸿意朗声说完,鼓声渐起。
美男们扛着刻板印刷的家伙在这朝夕宫便跳出苍劲有力的舞蹈,边印刷出赵鸿意刚才写过的字。
半盏茶的功夫,这“万寿无疆”四个字便已印刷出上百份。
“父皇,这是刻板印刷术,将固定的内容雕刻在木板或是石板之上,用以墨或五彩颜色,便能复制出许多固定的内容。”赵鸿意说完,拱手静候皇帝发言。
“鸿意,真是不错的法子,以后这要是有什么告示或是罪犯画像,倒是能够印上数百份分发。”皇帝虽有惊喜,但也并未到十分喜欢的地步。
他一个皇帝,怎会去操心这些事情?告示再麻烦,多请几个人便是。
赵鸿意这时候又说:“父皇,自我鸿国开国开来,一直以读书为上。可书本传播实在艰难,全靠手工抄写,因此国中书生所获甚少。书本更是千金难求。”
“鸿意皇儿说得是,的确如此。”皇帝叹了一声,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的一块心病,希望国中学子能够平等读书。
不至于让那些达官贵人垄断了恩科。
“父皇,儿臣还有一礼。”赵鸿意拍手三下,美男们退下,一群美人入了殿。
赵鸿意高声诵读皇帝大作,一首歌咏鸿国盛世的诗词,声音郎朗,那为首的美人素手翻飞,在方块之间捡弄。
墨上,纸上。
诗句声落,方块已然组成方才念过的那首诗。
又半盏茶功夫,这首诗便已印出百份,在场宾客人手一份。
“父皇,这是活字印刷术,能够减去雕刻的时间,灵应用到每一篇文章。如此,国中书本传播速度,必会大大加快,再建立专司印务的处所,如此,便能让书本平价,寒门学子亦能买得起书本。”赵鸿意说完这话,静静等候在一边。
宾客中的女眷,都隔在屏风之后,但赵鸿意的风姿仍然让众女心之所往。
甚至有大胆的千金偷偷从屏风后去看赵鸿意的的侧影,只觉得这人丰神俊朗,果然如传闻中一般。
皇帝看着手中印刷清晰的诗句,不由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鸿意,你这可是立了大功!大功!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满足你。”皇帝龙颜大悦,但这等喧宾夺主之事让皇后颇为不满。
原是她的生辰,怎么就成了赵鸿意邀功的场合?
但她也无可奈何,不能发作,不过这也更加重了她要将郎尚书的女儿嫁给宣王的心。
看你如今的局面,还是宣王更得皇帝的心,只要能够拉拢宣王,就能得到一大助力。
这皇后并无所出,只因为她是功臣之女,又贤惠大方,这才长久居于后位。
她想要能够权位长久,自然只能拉拢他人所出的皇子。
这生母早死的赵鸿意,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启禀父皇,这功劳并非属于儿臣,儿臣也不过是个跑腿的。”赵鸿意的眼角余光略过宾客看向藏在宾客之后的莫小棋。
莫小棋一愣,心知赵鸿意这是打算将她推上台面。
皇帝微愣,手抚胡须道:“哦?是何等聪慧之人,竟然能够让你露出这般心悦诚服的模样?”
赵鸿意拱手道:“父皇,是我府中门客,莫小棋。”
莫小棋?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落入大家的耳朵,谁也不曾听过,什么时候鸿国竟然有这般才俊?
可这时候赵鸿意又说了:“父皇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的水利改造工程?那也是我这位门客的主意。”
皇帝听完,沉默半晌,脸上的兴奋却是真的。
他当然知道宣王府中的莫小棋是谁,可那莫小棋,是宣王的男宠啊!
如此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竟然是天纵奇才!
“好好好,稍后这宴会结束,朕非要见见你这位门客不可。朕要好好赏赐他。”皇帝不愿意让莫小棋出现在台面上,可又不愿意让此等英才埋没。
只能先让宴会继续进行,他再细细思考一番要如何安排这个莫小棋。
让他入朝中为官?可他虽有功劳却无功名,这十分不妥。何况,这不是夺了儿子的心头好么?
可若赏赐黄金继续让他留在宣王府做男宠?这也太埋没人才了!
皇帝真是拿不准主意,这可要如何是好。
赵鸿意再次拱手,只说:“儿臣先代莫小棋谢过父皇。”
他本来是打算一鼓作气说出莫小棋的身份,可皇帝此刻竟然不急着见她?
往常若是出了此等英才,皇帝可是不会管场合,一定要立刻相见的。
赵鸿意疑惑不已,并不知道皇帝正为他的断袖癖好左右为难。
殿上的美人退下,一曲美妙悠扬的《月光下的凤尾竹》落入众人的耳朵。
再细细看去,一个身着青衣男女莫辨的美人正坐在案前抚琴,他是何时入了殿?他们竟然没有发现?
曲声使人心头舒坦,可随之而来的萧声又让人心头一震。
再看,宣王赵鸿意竟然站在琴师身旁吹箫。
朝夕宫门外,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出现,手指做出鸟喙的模样。
一个身穿修身长裙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女子身上装饰着白色的羽毛,眼角眉梢皆含风情。
头上一支孔雀尾斜斜挽住长发,美目顾盼,众人欢欣。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那不是郎家二小姐么?”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