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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是皇帝亲封的两国通译,虽然是个六品,但已经大过县令一品了。
但县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诮道:“自古以为,只有男子为官,你一个小娘子,竟然敢自称是本官!”
“那又如何?倘若我没记错,你是正七品,我是从六品,大你一级是没有,半级却是有的。”说罢,莫小棋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那令牌是为她专门打造,上面有官职和姓名,能够自由出入驿站皇宫等地。
幸好此次回来顺手带上了,否则今天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令牌被呈上,师爷先看了一遍,一脸凝重递给了县令。
那县令一拍惊堂木便说:“大胆莫小棋,竟然敢假造官令,该当何罪?”
“大人你刚刚叫我什么?你承认我是莫小棋了。”莫小棋冷笑一声,“对了,如果你疑心令牌是假的,大可递交上级。”
这时候树儿眼巴巴地说:“娘亲娘亲,那令牌是做什么用的啊?树儿好像也有一块。”
说着他从自己斜挎的小背包里掏出一块金晃晃的令牌来,那令牌上赫然有个“宣”字。
师爷一惊,上前恭敬接过,一眼便认出那是王爷才有的令牌。
那工艺那花纹那分量,绝对没有错。
原本县令见到莫小棋的令牌还想挣扎一番,可一见到宣王令,便吓得屁滚尿流了。
饶是那周氏再如何冲他抛媚眼,他也不敢接茬。
“哼,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县令大人你秉公办案。”莫小棋说完,带着树儿坐到了捕快搬来的凳子上。
县令面色如菜,只说:“下官一定秉公办理。”
他此刻并不疑心有假,因为他知道,这仁寿县的前一任县令,便是宣王赵鸿意。
莫小棋和他有交集再合理不过。
莫小棋将自己带走的地契连同合约一并呈给了县令,县令当即便将属于莫小棋的产业判归了她。
那周泼妇不甘心,拽着她的领口便说:“你这贱人,和野男人跑了路,抢夺我弟弟的家产,竟然还敢回来。”
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变成有钱人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她的丈夫却拉住她,觉得丢脸非常,“算了,咱们回去吧。”
莫小棋并没有问他们要盈利来的银子,他已经很知足了。
“姐夫,我尊你一声姐夫。”莫小棋看着周泼妇的丈夫,“你可知,你这位好妻子,给你戴了顶绿帽子。”
她已经不打算给周泼妇留什么面子了,这种时候,再当什么圣母可就脑子有病了。
周泼妇的丈夫一愣,虽然心里知道这件事,可被人这样突然摆在台面上,他还是觉得好窝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少要血口喷人,满口喷粪。”周泼妇作势要扇莫小棋的耳光,可贺来风上前挡在她面前。
“好啊,好啊,你就知道靠男人!”周泼妇横眉冷对,“从前是靠那个什么赵鸿意,现在又哪里来这么多野男人?你还真是欲求不满啊!”
莫小棋没有说话,犯不着为这种女人生气。
“啪!”一声,一记耳光重重落在周泼妇脸上,她不敢置信抬头看着做自己的丈夫。
“够了,跟我回家,你已经足够丢人了。”她的丈夫满脸愤恨,说不清的哀怨,“你还嫌不够丢人么?”
那头的县令此刻便落井下石道:“周氏,你方才侮辱本朝宣王爷和皇上御封的通译,该当何罪?”
“你!好你个白宰鸡,见风使舵,干得漂亮。”周泼妇摔袖而去,百姓们无不欢喜。
那周泼妇自打接手莫小棋的产业后,便专卖假货坑骗百姓,又有县令撑腰,奈何她不得。
“退堂!”县令闷哼一声,站起身来。
可莫小棋说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慢着。”
她转而微笑,认真道:“大人,恐怕您还得把那周氏给请回来一趟,事情还没有完。”
县令一愣,心道,姑奶奶这是要干啥?该不会要治他吧?他可得小心谨慎点。
见他如此害怕的模样,莫小棋便低声说:“大人不必担忧,我只是想和周氏细细谈谈,她坑害百姓不说,还败坏了我莫家的名声。”
按她的意思,非要让那周泼妇将吃进去的钱都统统吐出来,赔偿给那些百姓。
但县令擦着额上的冷汗,莫小棋却拿着宣王的金牌在手上晃悠。
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权势的好处,没想到回了这里,还是要借一借赵鸿意的光。
“大人,宣王,宣王……”师爷小声提醒,那县令才立刻派人去将周泼妇给捉了回来。
捉回来之时,周泼妇便破口大骂,“大人真是好样的,昨夜还与我缠绵悱恻,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一十三章 祭典白婶
此时周泼妇的丈夫已经面色铁青,当场便将其休弃了。
周泼妇大吃一惊,翻脸便说:“好啊你!竟然敢休妻!”
其丈夫羞恼道:“七出之条你犯了个干净,我休妻又如何”
这鸿国被欺凌已久的女子很多,男子却很少。很就是男为尊的时代,他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后来周泼妇只能将吞进自己腰包里的银子尽数拿出来赔偿给了受害百姓。
莫小棋重整旗鼓,开除了一票人,而仁寿县的生意也重新走上正轨。
那苗族少女更是选择了留下来帮忙,她暂时充当着客来香迎宾小姐。
一月后,莫小棋终于准备好要去给白大婶祭拜。
“白大婶,是我莫小棋对不住你,害你没有安享晚年便躺在了这冰冷的地下。”她觉得愧疚,将杯中酒倾洒而下。
白喜站在旁边,唉声叹气,他此生最对不住的,便是自己的妻子。
更可悲的是,凶手此刻还没有伏法。
那县令白再吉,就是害死他妻子的凶手,可他至今拿他无可奈何。
但莫小棋说:“放心吧白掌柜,杀人者人恒杀之。”虽然她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用对地方,但她知道,她早晚会料理了那白再吉。
不对,是白斩鸡!真是个好绰号,早晚,会人如其名。
“仰阿莎,姐姐让你帮忙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莫小棋起身,侧目问站在旁边百无聊赖的苗族少女。
这少女名为仰阿莎,莫小棋初时还诧异,竟然和苗族神女一个名字。
但重名之人何其多,她也就不作他想了。
仰阿莎听见她说话,便笑吟吟道:“放心吧姐姐,我办事,你放心。”
莫小棋点点头,她当然放心,这仰阿莎最擅长用蛊毒。
她已经给那县令下了蛊毒。
“嘿嘿,姐姐,这回我下的蛊毒可是十分有趣。”仰阿莎古灵精怪的模样让莫小棋想起了如意公主。
两人虽然都是少女,但仰阿莎却要泼辣上许多,而且下毒的手段还层出不穷。
“哦?说来听听。”莫小棋疑惑,她素来知道苗族那些蛊毒千奇百怪,便是弄出个什么情蛊,她也毫不意外。
但仰阿莎却说:“我给他下了个真话蛊虫。中蛊毒的人虽然没有什么表征,却无法说谎,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要出什么。”
莫小棋哭笑不得,这似乎比直接要了他的命更有意思。
等那县令去州府议会,藏不住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恐怕性命难保。
没有什么比让上级处死他更好的法子了。
“姑娘,真是多谢你了。”白喜感激不已,“这回那狗官肯定会栽。”
他兴奋异常,只等着好消息传来。
仰阿莎摆手道:“好说,白爷爷你奖赏我吃一只卤鹅就好。”
别说一只卤鹅,就是千只万只,白喜都愿意给。
“放心吧姑娘,以后,每天都有限量版卤鹅吃。”白喜终于笑了笑。
莫小棋却嗔怪道“怎么?姐姐我没有给你吃饱?”
仰阿莎嘿嘿笑着说:“那客来香里的卤鹅好吃,可是我总是起床太晚赶不上。”
她虽然是迎宾,可也是按心情上班,又爱睡懒觉。
每次都会错过限量版卤鹅。
“你还知道晚。”莫小棋失笑,“好了,咱们先回去吧。”
几人打道回府,走在仁寿县的大街上,莫小棋莫名感到一丝轻松和自在。
大概这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吧?虽然现代是回不去了,可是这里真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莫小棋半闭着眼睛,不自觉唇角上扬,而屠无盗此刻正抱着树儿出来迎接她。
“娘亲。”树儿甜甜一笑,又一一招呼了其他人。
仰阿莎见到树儿,立马就跑了过去,高兴地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
“树儿,小姨给你一样好东西。”
树儿从摊开手,手里赫然是一块石头,严格说是一块造型独特的拱形石头。
“哇,谢谢莎莎小姨,我的模型有门了。”树儿喜不自胜,他用石头堆了一座王府,正好就缺一块拱形的石头做门。
模型?莫小棋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树儿,你做了什么模型?”
树儿连连摇头,将那拱形石头藏在袖子里。
直到晚上,莫小棋才从放玩具的大箱子里看见一座宏伟的石头府邸。
从形制上,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宣王府,而仰阿莎送他的石头,此刻正充当着王府大门。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摸着树儿的脸。
赵鸿意一向疼他,他也早便将赵鸿意当成了亲生父亲,想必离开京城,最难过的就是树儿。
可他却为了怕她伤心,将对父亲的思念藏了起来。
她有些哽咽,觉得心里难受,躺在床上将树儿轻轻抱在怀里。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即便能够回到京城,赵鸿意也再不能是这孩子的父亲。
楚风飞鸽传书,提了一嘴,宣王妃有孕。
刘翠娥怀孕了,他即将要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让她如何再回到他身边?
回不去了
“树儿,是娘亲对不住你。”从一开始,她就想到了这一天的来临,可还是不可自拔沉迷了进去。
从前那些痴想和自我放逐,都可以抛诸脑后了,回不去了。
当然,也曾想过,放下身段放低态度就这么和他在一起,不管他是有王妃还是有侍妾。
可理性最终战胜了这种想法,她知道,有了王妃,便会再有侧王妃,然后会再有侍妾。
这些女人会为他生下孩子,他再不会将她和树儿放在眼中
她不愿意靠男人的施舍活着,也不愿意靠男人的可怜生存。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望着那口装着王府模型的箱子流下了眼泪。
就在她闭目流泪的时候,一只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擦着她脸颊上的眼泪。
“娘亲,别哭,别哭”树儿哽咽,“树儿这就去将那些石头扔掉,树儿不惹娘亲难过。”
说罢他起身跳下床去,搬着小板凳站在上面便伸手将那些石头搅打成一片混乱。
然后他回头,眼泪汪汪地说:“娘亲,我再也不会想回去了,我也再也不会想那个让你伤心流泪的人。”
说罢,他抬头擦干了眼泪。
比起娘亲,谁都不那么重要。
这世上,他最爱最珍惜的,便是自己的娘亲。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女追男
“娘亲的乖孩子。”莫小棋缓步走过去抱住了树儿,娘俩哭成了一片。
屠自斐在门外连连叹气,心疼莫名,若当日知晓会变成这样,他便不会放莫小棋和赵鸿意走。
他当然也看见了楚风的信,知道了赵鸿意已娶妻的消息,甚至,他的妻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