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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留在这个世界,保护树儿!
可她忽然看见贺来风举着自己的刀对着对面山上大声喊:“雷公电母啊!我老贺在此给你们跪拜了。”
喊罢,贺来风领着其余三人开始跪拜。
莫小棋一脸无奈,这是哪门子的迷信啊?
不知道举着铁器会遭雷电么?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一道闪电击中了她所在的马车,她全身通电瞬时晕将过去。
恍惚之间,她又从马车上爬起来,看见自己的身体和树儿正倒在马车里。
而贺来风等人急忙上前查看。
她歪着头,尝试回到身体里去,却怎么也回不去,仿佛有一道巨大的力量一直拖拽着她往天上飞去。
要死了么?她惊恐难安,她若死了,树儿以后便成了孤儿。
“不要……”她低喊一声,但还是被扯进了云层里。
眼前一片黑暗,等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处在一口枯井里。
身下是早已经腐败发臭的尸体,她回到了属于的世界么?可却从此成了孤魂野鬼?
莫小棋不甘心,尝试着爬到枯井上,却发现自己可以飞起来。
她飘在高空,看着黝黑的井底那腐烂的人形!她想,既然回来了那便该让凶手得到报应。
她顺着记忆往从前的家里走,可却发现怎么也走不出枯井十里的范围。
怎么办?她只能困在这里无所作为么?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零七章 凶手
惊恐,难安,种种负面情绪统统涌上了莫小棋的心头。
可她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人她真是再熟悉不过。
即便是他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她还是认出,那是将她杀死的凶手。
也是她的,丈夫。
她忽然笑了,他是来查看尸体的情况么?她觉得好笑,也觉得这人胆子真是够大。
从前她怎么没有看出来,他的胆子竟然如此大,杀死她不算,还要时常来看看她的尸体。
他难道一点也不害怕吗?
“喂。”她尝试着在他耳边说话,他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猛然转向她所在的方向。
他能看见自己?莫小棋冷冷一笑,生了恶作剧的心。
他有本事将自己杀死,便该有本事承受闹鬼的感觉。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你好狠的心……”莫小棋冷冰冰说着她由鬼片里得来的灵感。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惊恐难言,尖叫着抱头鼠窜,却在几分钟后搬来了一个巨大的石头。
那石头重重从井口落下,砸在她的尸体上。
“让你闹,让你吓唬我。”男人发疯般狂笑,在井边手舞足蹈起来。
莫小棋皱眉,十分不悦,一脚便踹向了男人。
男人尖叫着跌进了井里,运气十分好,竟然避开了石头,而是落在她的尸体旁边。
腐臭的味道让男人作呕,他抬头望天,却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
冰冷潮湿的井里,躺着他的妻子,他害怕地缩在井壁边。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男人不断摇头,喃喃自语。
可当他习惯了井里阴暗的环境,他才看清楚面前可怖的身体。
上面早已爬满了蛆虫,蛆虫从眼眶里钻出,然后又涌回眼眶里。
他立刻扶着井壁开始发呕。
莫小棋觉得好笑,正想下井里去吓唬他的时候,忽然发现井边上有一只手机。
她尝试着捡起来,果然成功了。
可是有密码,她打不开,这无所谓,她只是需要报警,报警将警察引来。
拨打紧急电话后,她听见电话那头标准的普通话,干咳了一声,尝试着说:“警察叔叔么?我是莫小棋,我被丈夫杀死了,就丢在蓉城西边十里铺的一口枯井里。”
电话那头沉默,警察对她说:“女士,报假警是犯法的。”
“警察叔叔,我没有报假警,现在我丈夫就在我的尸体旁边。”莫小棋淡淡道。
对方一脸懵逼地和同事对视了一眼,放下笔捂着电话说:“遇见个疯子,说丈夫杀了她。”
“那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还是同事经验老到,认为事情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
于是接电话话的警察低声问道:“好的女士,您说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么请说说您的家庭情况,名字性别年龄住址。”
莫小棋望了望枯井里的男人,低声将情况说了一遍。
“啊!莫小棋!”一名警察调出了失踪人口档案,“这女人失踪很久了,她丈夫报的失踪。”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大有问题,然后紧急出警。
挂掉电话的莫小棋百无聊赖坐在井口一直尝试着密码,可是一连输了好几次都不对。
她灵机一动,跳进了井里,那男人已经吓得不成样子,他显然是听见了莫小棋刚刚说的话。
惊吓让他晕将过去,只期望这是一场梦。
莫小棋不愿意管他,便捉住他一根手指,顺利解开了指纹密码。
手机相册里什么也没有,倒是微信里有许多联系人,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的小妹子。
她看得无聊,干脆将手机给扔掉了。
但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拿着手机便咔嚓咔嚓拍了好些照片,都是男人和尸体的合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警笛声,她知道警察叔叔来了,立刻从井口钻了出去。
两名警察手里拿着电筒走了过来,朝井里一照。
“我……我……我去!”年轻的警察惊恐地扔掉了手里的电筒,只有中年警察见多识广淡定从容。
他们叫来了法医,将莫小棋的尸体从井下运出,顺便将那晕倒的男人救了上来。
“喂,醒醒,醒醒。”警察拍着男人的脸颊,“这人怎么回事?杀了人还敢和尸体睡一起。”
不过,他好像骨折了,是掉下去的?
另一边收集物证的警察已经用男人的指纹打开了手机。
看着手机里男人与尸体的合照,几人面面相觑,这恐怕,是一桩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案子啊!
“不对,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其中一个警察猜测,是有一个女人知道了凶手的恶行,所以假装莫小棋报警。
尸体被运走了,莫小棋便也跟着尸体去了警局,她在警局闲逛着,发现晕倒的丈夫已经醒来。
但他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不管警察怎么问,他都只是说:“她来了她来了。”
“这都成了神经病了,恐怕就算是凶手也很难定罪啊。”旁边一个警察无奈道。
“没事,一会儿请医生过来做一个精神鉴定。”中年警察拍着年轻警察的肩膀。
“那这案子怎么写报告啊?”年轻警察吞着口水,还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那口枯井边,只有男人一个人的脚印,再没有第二个人。
并且他们找到了莫小棋以前的手机打开微信后,对比了她的语音和局里的录音。
分明,是同一个人!
可她的尸体此刻正在法医的手术台上啊!
几人都不免颤抖,深深看向了面前的男人,真不知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原来神经了不能定罪么?莫小棋恍然,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也好。
活在恐惧中,比死了更能惩罚人。
“行了行了,这事情,写两份报告吧。赶紧回家,打雷了,就快下雨了。”中年警察递给年轻警察一把雨伞。
快打雷了么?莫小棋跟着年轻警察出了门,顺便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啊啊啊!鬼!”年轻警察吓得不轻,丢下伞狂奔而去。
☆、重生之寡妇不下堂 第二百零八章 再入虎头山
又一道炸雷响起,莫小棋觉得或许是回到树儿身边的机会来了。
于是她追着雷炸起的地方而去,飞着飞着,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莫姑娘,莫姑娘你没事吧?醒醒,快醒醒。”她听见有人在呼喊,于是费力睁开双眼,却被刺眼的阳光刺得险些睁不开眼。
“娘亲!你醒了!刚刚一直胡言乱语,吓死树儿了。”莫小棋睁开眼,树儿便一下子扑在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拍拍树儿的背,低声劝道;“没关系,娘亲已经回来了,不会再丢下你了。”
是的,她不会再丢下树儿,安抚好树儿之后,她摸了摸胸口,那块玉佩还在。
如此,便松了一口气。
“莫姑娘,你刚刚吓死我们了,醒了就好,怎么被雷劈了会胡言乱语呢?”贺来风摸着后脑勺一脸懵逼。
已经是第二天了么?莫小棋侧目看着投在地上的阳光,可忽而树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可这时候贺来风竟然也笑了起来,难道她很好笑么?
“娘亲,娘亲你头发……噗哈哈……”树儿指着她的头笑个不停。
她这才摸着头发,原来是因为雷劈,所以炸成了鸡窝。
为何树儿相安无事?不过也好,他无事他便也安心了。
不过,方才是做梦还是什么?她真的亲手将凶手送进了警察局么?
莫小棋不敢确定那是梦境还是什么,她坐起来,看向旁边的马车,竟然和树儿一样完好无损。
看来,那雷就是冲着她去的。
她叹息了一声,摸着肚子说:“好饿啊!咱们做早饭吃吧。”
贺来风这才笑哈哈开始生火,说起来他担心了一夜,肚子也饿了。
趁着贺来风等人忙乎的时候,她躲在马车里隔着衣服摸那枚玉佩,看来这东西是的确如她所想,能够让灵魂穿透时空。
或许,将来有一天会派上用场也不一定,她决定好好保护这枚玉佩。
离开石头山后,一路平安无虞,一连过了许多天。
这一日,贺来风指着前面一座山说:“前方就是虎头山了。”
虎头山?莫小棋惊喜万分,或许还能遇见屠自斐也不一定?
他还在山上当土匪么?还是已经下山做了平头百姓?
她摇头不再去想,或许,也不会再遇见,她不打算特意去找他。
“莫姑娘,前面有个小镇,咱们可以暂时歇歇脚吃点东西。”贺来风赶着马车便往镇上狂奔而去。
茶馆里,两个中年男人正聊着些镇上的稀奇事情,说是那柳府的小姐其实根本就没死。
莫小棋一听柳府,立刻便竖起耳朵来。
可接下来的谈话都是以讹传讹,竟然说柳飘絮被乞丐娶回家还生了孩子。
她根本就不信,只能当个传闻听听了。
“莫姑娘,看你好像对着柳府的事情很感兴趣啊。”贺来风随口问道。
莫小棋点头说:“嗯,只是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和柳府的人有所交集。”
“原是这样。”贺来风哈哈大笑,“听刚才那两人的意思,反正和柳家小姐是没好日子过了。”
“也许吧。”莫小棋眼瞳微闪,心情很是低落,或许柳飘絮的悲剧和她有关。
若不是因为她,说不自责是假的,可自责毫无作用。
她当下决定去见一见柳家老爷,送他一生财之道,或许能够弥补她心里的亏欠。
想来她穿着男装,又隔了这样久的时间,柳家老爷已经认不得她了吧?
她刚想提议去柳府,这柳府的人便自动送上门。
“夫人,您慢些,身子重。”一个年轻女人被丫鬟扶着走进了茶馆。
“瞧见了么?那柳家老爷丧女之后啊,就娶了个小娇妻,这会儿也快生了,日子不知道多潇洒。”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