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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布凡忙背过身去,拎着手里的水,“水。”
“那是什么?”云逸问。
“水啊,你看不到吗?”布凡一愣,管你,她背对他们,水又不能放下来,还得她拿着。他们用水手不可能拐个弯过去拿着吧。索性还是转了回来,“追风,我不看你,你们忽视我就好。”
“这是什么容器?”云逸比起布凡转身,还是对她手里盛水的容器比较感兴趣。
“垃——”圾袋,布凡想想还是说不出口,虽然对自己来说用过的袋子都是当垃圾袋用,但是这个袋子也是从包里翻出来的,还比较经用,买衣服那种袋子,看着还新,就留着了,没想到现在用上了,“就是个袋子。”
“竟会有这样的袋子?”云逸自言自语,袋子让人一想到就是布做的,虽然有麻布,锻布,锦布,棉布……
可是有袋子可以盛水的吗?这好像是他头一次见。
“别管这袋子,你先给他清洗下伤口,”没看到追风都受不了了吗!真是个榆木脑袋。
没有人知道追风是羞的……
问有哪个女人会“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还看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脸红。
没有!那他们眼前的这个丫头到底是个什么鬼?
……
布凡蹑手捏脚的走到追风旁边,唉,做好人不容易。伸出手,灵力灌注其中,向追风伤口而去。
嗯?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没有伤及要害,还是从里面先愈合吧,不然明天的路程他也会吃不消。
缓缓的灵力,也只有布凡看的到,凭借他们的敏锐听力,布凡才不敢直接和追风接触,只有隐身偷偷摸摸的接近。
……
“嘶嘶嘶嘶——”花翎看着睡着的某些人,控诉着,“啊啊啊!我还没吃饭,好歹给我半个油饼是不?”
花翎看着追风,心里思前想后,‘没事没事,根本不用有负罪感,恩恩,咬他还是便宜他。即填饱它的肚子,又能让他活久那么一点点。嗯,我是为他好,所以不用有负罪感,嗯!
花翎缓缓的朝追风爬了过去,想想,不能咬脖子,要咬在看不见的地方,咬在看不见的地方。花翎考察一番后,咬上了他的肩头,全身上下都包上了,咬手上太明显了,左胸口上有伤,也可以说是不小心蹭到的。
哈哈,它真是太聪明啦,啦啦啦~~
……
“……”布凡今天出奇的起的早,可是一起来,发现她家的花花不见了,以为它又缩回包里,结果一翻还没有。正打算去问问追风他们,一看!
那丫的不是她家花花嘛!还缩在追风怀里,看样子极为安逸。她真喜欢追风?不说异性相吸,追风细看之下,额际两旁的刘海贴合他俊逸的棱角,布凡不经意间还真有点想多看两眼的冲动。
以前一直觉得他是很冷酷,少言寡语,句句围绕他家主子。可他主子有什么好,值得他这么拼命?
高挺的鼻梁,在初升的太阳光下散发点点星光,即使没有雪一般的容颜,略带些中国人特有的中性肤色,但是看着就是觉得好看,很好看!嘴唇不是很漂亮的薄唇,但是和其他五官拼凑在一起,就觉得
意外的完美!找不出丝毫的瑕疵。
左胸口的伤口,不禁想到昨天,他是那么的维护云逸,忠心。这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不知多少次。
!!!
那两个红点!不对!布凡仔细一看,哪是两个,明明就是四个!除了还窝在追风怀里的花花,她可不相信还有哪条蛇会刚好路过。
想来定是花花昨天趁他们都睡着了,咬了他。之前也是,花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追风。明明追风喝了花花的口水,花花还上去咬他,难道药效不够?
不对,布凡昨天给他治疗伤口,没有看他其他的身体状况。布凡抚上追风的肩头,正是花花咬他的伤口。
缓缓的灵力,符合身体的波动频率,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跳动的脉搏,依旧正常,可那些黑色的雾是什么?难不成是花花的毒液?先不想这些,灵力继续往里探去。
可是眼前的场景更让布凡大吃一惊,如果之前是雾,那这就是漫天的芝麻,越往里去,芝麻粒也越来越大,还呈现各种花色形状。就连布凡都有种感觉呼吸不适。
如果布凡知道,她现在之所以还清醒着,都得归功于花花昨天给她下的口,不知会怎么想。
不过布凡现在也知道了,之前之所以是雾,大概是被花花的口水给化解了。照这个样子,花花既是解毒的蛇,大概是对毒物有着天生的敏感。布凡没猜错的话,追风——早已毒入肺腑。
“呼——”布凡深吸口气,似乎还有东西闷在胸口一般。
“你喜欢追风?”云逸突地从旁冒出头来。
布凡抬起头才发现云逸,手还抚在追风的肩头,给他往上拉了拉衣服,挡住了花花的牙印,才再次抬头,“你昨天给他包扎好,就不知道给他盖件衣服,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布凡没好气的说道,不留痕迹的“抓”过某蛇,拍拍屁股走了。
“……”云逸叹口气,看向追风,“你和她不合适。”
“……”追风闭上的眼眸缓缓睁开……
正文 第137章 丰城我来啦
看向布凡离去的方向,略带灰白的嘴唇一动,“我知道。”
……
“嘶嘶嘶嘶——”
“嘶嘶——”
“嘶嘶嘶嘶——”
‘啊啊啊,女人,放开我,放开我!’
‘救人啊,啊不,救蛇啊,来人哪!有人要杀蛇啊!’
‘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去咬他的,放开我哇!’
昨天他咬上追风之后,感觉不错,就多吸了几口,结果反作用来了,它太饱了,毒素在它体内降解,以至于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哪知一醒来就被某人掐上七寸,晃来晃去。
别怪布凡,只是对蛇这种动物,听说,要掐就掐七寸。听多了,也就直接上手了。原谅她,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花花,”布凡把花花带到远远的树后,确定他们听不到的距离。
“嘶嘶——”花翎刚落地,顿时就解放了,见布凡一脸郑重的望着它,一下脑袋空白,一下把刚刚的痛苦全抛在了脑后。
“追风是不是中了很深的毒?”
“嘶嘶——”就这个?花翎忙的点头。
“你能帮他解毒?”
“嘶嘶——”那不是废话,花翎是谁,除了它,花翎还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他还有谁能让追风那个家伙毫发无损的完全康复,点头点的跟什么似的,那就是突出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的!
“……”布凡见花花点头,这家伙就对追风情有独钟?这么迫切?布凡心里不禁下了个决定,“能全部清理他体内的毒么?”
“嘶嘶——”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花翎抬高脑袋,看着布凡,少有的认真,似在报告一般,轻点下颌。
“那你之后……”布凡叹了口气,虽然和花花才相处几天的功夫,之前一直想要甩了她,但是突然一下子要它离开,布凡倒还真有点舍不得。但是她又那么喜欢追风,本来就不是她的,就像封诚大叔说的,花花是有灵性的。
既然她喜欢追风,选择了他,布凡也不想要追风一辈子就带着一身毒素的活着,那么的痛苦……
“嘶嘶——”花翎见布凡有些犹豫,吐了吐蛇杏子。
“花花?”布凡伸出手摸了摸花翎冰冷的小脑袋,突然觉得,蛇液不是那么可怕,虽然有点冰冷,但是在这种夏季力量,看着它都觉得有点清凉冰爽。这说辞真是勉强到不行,但是又带丝可爱,“以后要听话,才会有好吃的知道不?”
布凡想到追风他们,虽然只知道他们来自出云谷,但是一个那么大的谷,想来也不会缺少吃的吧。但是万一呢,花花还是听话的好。
“嘶嘶——”恩恩,花翎乖乖的点头,‘如果你给我油饼就好了,桂花糕没有油饼好吃,要不你去问问追风在哪里买的?’
“到了丰城,你和追风一起走吧,”布凡摸着花花的脑袋,花花也配合的享受。一听到这话,脑袋一缩。
“嘶嘶——”花翎瞪大眼睛看着布凡,‘女人,你真要我去毒罐子哪里?’
“……”布凡知道花花听得懂,所以也继续道,“你是灵蛇,本事那么大,有你在,我也放心。等我忙完,我会去找你的。”
“嘶嘶——”花翎耷拉着脑袋,‘我就没想错,果然你要我去治那个毒罐子,呜呜呜呜……’
布凡瞧见花花低头忸怩的样子,以为是花花害羞了,唉,难道蛇也会思春?不懂,真不懂。既然她也看上了追风,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以后有机会去看看它也行。
花翎想到被自己吞掉的莲心,无奈真被自己说中了,既然吃都吃了,不就三个月嘛,“嘶嘶嘶——”
花翎蛇尾恋恋不舍的扒拉上布凡的小手,‘你一定要来接我哦!一定!’
“我也会想你的,”布凡拉了拉花花的蛇尾,以示安抚。
……
‘那追风说是出云谷的,女人,你知道出云谷在哪里不?’
‘这么说我和你呆不了多久了?’
‘喂,都到这时候了,你就不能放点灵气给我吸吸?’
‘好嘛好嘛,等我三个月,你再给我吸吸也是可以的。’
……
‘啊啊啊!女人,不要不要!’我不要水我不要水啊!花翎死死扒在布凡手上,不下来,就算提它七寸也丝毫不松手。
“你不下去游一游?”布凡可是走了老久,才到了溪边,就是想让它游一游来着,当初在木桶里还没有这小溪来的宽阔自然。想到和花花一起没有多久,也是想让它高兴高兴。谁知它却不下来,还扒那么紧,舍不得她?
布凡不禁笑了,心里某一处地方变得柔软起来,曾经她养的小白,她也好喜欢,可是才一天的功夫它就不见了,她还伤心了好久……
想到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布凡赶忙打住,摇了摇脑袋,捧起一剖水,洗了个脸,醒醒神。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一定!
“嘶嘶嘶嘶——”这女人在想什么,怎么一下眼神都变了,难不成她是看上了那个毒罐子,那坚定的眼神,刚才问他的话,好像就是确定他治不治得了她家的毒罐子一样。花翎想想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原来她就是要他去救她的毒罐子!
哼哼,既然去定了,那他也得好好“出力”才行,花翎阴狠狠的想着。
……
“这是丰城?”布凡看着妥大的城门,那两团“蚯蚓”字她是不认识,但是在空中看到的“小门”就是往这边走,应该就是这没错了。
“沐凡姑娘,可是来这寻亲?”云逸问道。
“额……算是吧,”布凡道。
“那我们就在此道别了,后会有期,”云逸双手抱拳。
“哦……”布凡学着样子,抱拳身体前倾,“后会有期。”
追风颔首,默默的跟上了云逸的脚步。
为什么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就好像没事人一样了呢?虽然昨天给他治疗了,但是布凡也不是神人,可不信他一下子就真好全乎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