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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稍稍放下了心。
布凡把花蛇引开大石头十米开外后,布凡趁着蛇低头匍匐前进,赶忙撒开丫子拎过登山包,冲另一头跑开了。
额滴妈丫,她见过蛇,那都是在电视网络啊!她怕蛇啊!
布凡脚步飞快,不会有人发现她腿软,但是小命要紧啊,虽然很丢脸,还是第一次这样逃命,那是因为以前都是用飞的,可是现在灵力用不起来,只得靠脚力了。
好在布凡这一个月来的锻炼没有白费,这速度怕是运动会上都可以打破记录了,让人不得不感慨。曾经和高晓比赛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跑那么快呢?看来布凡不是一般的怕蛇啊。
小花蛇本是向布凡蠕动了两下身子,突地一抬头,发现人不见了,奇怪,人呢?小花蛇直立起身子,张望,猛的发现,大石头上的包袱不见了!看着另一头卷起的尘埃,还有那个依稀可见的身影,小花蛇眼睛里顿时冒出了两促火苗,吐着蛇杏子追了上去。
“嘶嘶——”
“嘶嘶嘶嘶——”
翻译过来就是,“站住!”“留下东西!”
蛇头匍匐在地面上,忽的左右蠕动成了“S”型,速度之快,根本不像刚刚那般“无力”,蛇杏子不停的发出声音,似在控诉着什么。
“啊啊啊啊——”布凡听到后方传来的声响,一回头顿时惊叫,脚步又加快了三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那蛇又追过来了啊!
那蛇身虽然在飞速的晃动前行,可是那粉色的回纹,不是什么蛇都有的,它不是爬不快吗,怎么现在那么快!
还有——为什么要追她啊!
布凡好想仰天长啸,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好像没招惹它,怎么就追上她了。想归想,可是蛇的想法是她能猜的到的吗?
……
布凡飞奔了近一个小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虽然脚步在跑,但俨然跟走路没有什么区别。而身后的那条花蛇也似乎没有了多少气力,蛇杏子耷拉在嘴边,像布凡一样大张着嘴,喘着粗气。
布凡眼尖的看到它七寸的地方,一跳一跳的那是心跳的地方。
“呼呼呼呼——”布凡累得不行,靠着旁边好不容易有颗的大树,趁着有阴凉的地方,靠着大树一屁股坐了下来。
布凡转眼看着还跟在后边的花蛇,脑袋撑着地,尾部向蛇头靠拢,中间半段身子向上弯起,脑袋再次向前迈进,再撑地,在靠拢,再撑地……
布凡也是佩服它,这样也行?
花蛇耷拉着脑袋终于爬进了布凡所处的阴凉树荫,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蛇尾一蹬,在地上躺尸……
布凡额头掉下三根黑线,这花蛇怎么那么有人性化的一面,难不成已经成精了!不然哪有蛇追人追了一个多小时还穷追不舍的,布凡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还没把它甩掉。路只有一条是一方面,可是蛇会分什么路不路吗?
就算是捅了蛇窝,那蛇居住的地方那是会轻易的跟着她离开那么远的地方?况且她还没捅蛇窝,它怎么就锲而不舍的追她追那么久?
“呼呼——”布凡一手做扇给自己扇着风,无奈的看向躺地不起的花蛇,“我一没钱,二没肉,我说你怎么就追上我了?”
花蛇躺尸的脑袋往布凡这边一歪,眼里满是委屈,耷拉的蛇杏子疯狂的朝她甩了两下,似乎在诉说布凡的残暴行为,害它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可没甩两下,就没了气力,大张着蛇嘴,蛇杏子再次耷拉下去。七寸部位的节奏又快了几分。
“噗嗤——”布凡看着花蛇的行为,似乎懂了它想表达的意思,可它这逗乐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这花蛇是母的吧……
活脱脱的像是布凡在欺负它一样,可布凡什么都没做。
花蛇见布凡还笑它,脑袋朝旁边一歪,似乎还发出一个细小的鼻音,布凡真是头一次见这么有脾气的蛇,蛇精?
“噗——”布凡顿时把喝在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但也怪不得她,只要一想到“蛇精”这个词,布凡就会想到葫芦娃里的那个蛇精,再看那花纹还真是——像!
太像了!
花蛇顿时感受到了强烈的视线,回头一看,对上布凡那赤裸裸的目光,眼珠子缩了缩,不由甩着尾巴,悄然向外挪动半分。
……
正文 第117章 奸诈的蛇精
看着蛇那害怕的模样,布凡轻笑,看来这蛇还有点灵性,难不成她包里真有什么宝贝不成,让它追那么久都不肯罢休?布凡包里也就一点咸鱼干,莫不是它闻到了味道?
花蛇见布凡掏起了包,两只大眼睛顿时一亮,稍稍又往布凡那边滚了两圈,挺直身子,脑袋高高翘起,往那破布袋里望去。
布凡一个眼神望过去,花蛇刚刚还精神抖擞翘起的蛇尾,立马焉了下去,挺直的身子歪歪扭扭,病怏怏的脑袋又栽回了地上,蛇杏子耷拉在锋利的牙齿边上,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喘着气。
这狡猾的蛇!
布凡如此想到,但这样的际遇,就可怜可怜它一把了,把咸鱼干撕了小块递到了它的嘴巴,“吃吧,吃完了赶紧走,我可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吃了。”
花蛇一听,两眼冒光,顿时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这活力劲儿看在布凡眼里,毫不客气的赏了它个白眼。但蛇哪里还在乎这些,只要得到了那个东西,就算那把刀子架它脖子上它都没半句怨言,咳咳……前提是,不会真下刀子。
花蛇蛇杏子一吐一吐,迫不及待的样子,可是看向布凡伸到眼前的东西,还传出来阵阵腥味,脑袋忽的一弯,蛇杏子绷直,那是什么东西,让它蛇腹都感觉到了不适。
可到了布凡眼里,那模样十足的是在吐血啊!顿时也黑线了,她都还没吃,那丫的贪心鬼是嫌太少啊。布凡冷哼一声,算了,只要能摆脱这家伙,再给它半条,这体积,该够它饱餐了,最好吃完马上滚蛋。
拎着半条晒得呈色不错的咸鱼干伸到花蛇面前,花蛇鼻子灵的,气呼呼的蛇尾一扫,拍在布凡伸过去的手,蛇杏子冲着布凡挥舞着,蛇尾还直戳了戳布凡的破布包,那嚣张的模样,简直和泼妇有的一拼。
“你有完没完,你半只我半只,你体积才那么大,吃得完么你!”布凡也不禁数落起这条贪得无厌的花蛇,“做人要懂得知足,你知不知道!”
花蛇一听,蛇杏子更加卖力的挥舞起来,“嘶嘶嘶嘶——”的声音就好像只蚂蚁在布凡身上挠啊挠,听得极不舒服。蛇尾使劲的戳着布袋,就好像要把它戳出一个洞似得。
“我不是猫!”“不是这个!”花蛇拼命的嘶吼,只想让眼前的人类明白,可忘了蛇语对眼前非蛇类来说就是噪音。
“……”布凡看着刷脾气的花蛇,脑子被它烦的心浮气躁起来,特别是这大热的天,“好了好了,给你给你,都给你!”
没好气的从登山包里把另外半条咸鱼干给拿出来直接拼在了另外半条被花蛇摔在一边的旁边,动了动手,把先前的一小块也拼接上,瞪了眼花蛇,“看好了,这是一条,不是半只,都给你了,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着背起包就几步走远开了,回头一望大树下那条残渣鱼再次被五马分尸,想也知道是来自于谁的手笔。可唯独不见了花蛇的身影。
??
感觉脚上有些异样的感觉,低头一望,那两指粗细的花蛇就缠绕上了她的脚脖子,吓得忙甩起了腿,虽然知道这蛇没有恶意,但是天性对蛇就敏感,怎的又靠的那么近,布凡腿都有点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可它就像是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忽的发现那蛇一直盯着的登山包,布凡心想,不是吧?
它该不是要它的包当蛇窝,布凡很难想象,它包包里一窝蛇集体像她吐着蛇杏子的模样,忙向它宣告,“不可以,它是我的!”
花蛇似是听懂了她的话,分叉的舌头又再次忙活起来,一吞一吐,“嘶嘶——”“嘶嘶——”
那嘶嘶声音落入布凡耳中那是煎熬。
“喤喤哐哐——”
前方似有马车开过来了,布凡看着还缠在她腿上的花蛇,如若被人看见,好的话就是被捉了,坏的或是会被杀了,虽然这丫的跑那么快,可是她跑不快。
布凡是想把这蛇给甩了,可是这么有灵智的花蛇如果万一被**倒有点可惜,花蛇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人过来了,也丝毫没有放开布凡的样子,大有缠死你不罢休的架势。
布凡无奈,放下登山包,那花蛇一见,立马脱离了布凡,转而扒拉上了“破布袋”,布凡一见,这厮果真惦记上了她的登山包,叹口气,翻开布包,花蛇一溜烟的就钻了进去,布凡轻轻合上,满满的无奈。
这包她是不可能舍弃的,那她就只好先带着这不要脸的臭蛇一起走了,到时候找个机会再把它扔出去。
恰时,一辆马车相对方驶来,那木质的车窗上栩栩如生飞鹤,身旁或远或近的云团,就连车顶之上的琼珠上也刻有回状云纹,碧色的布帘一摇一晃,让布凡不得不感慨,这古代竟有如此细腻做工。
车前的马夫,一身碧色衣衫,简练的着装,身旁还带着一柄黑色佩剑,刚毅的棱角,剑眉冷峻,眼神冷冽之中带着丝丝血气,虽然被很好的隐藏了,但是给布凡的直觉还是——有杀气!
此人定是什么富贵人家的保镖,车内的人更是惹不得,布凡这是赶忙的闪一边去,要是被人家一刀砍了脖子,那她还有什么命去找白衣那个老头,去找沐离和辰风?
就在布凡跳到边上让马车过的时候,那车却在她边上停了下来。
虾米?
“请问姑娘,这条路是否通往封诚?”碧衣男子好生的开口。
“啥?”布凡一愣,左右一顾,确定在和她说话,“丰城??”她身后是小渔村啊,这条路不是去蚌县的吗?他从蚌县来,要去丰城?丰城有陆路?
“莫非这不是去封诚的路?”碧衣男子眉头一皱。
“不是——”布凡确定那条路是她来时的水河村,老老实实回答了他的问题。可丰城在不是要走水路去吗?这句话还没问出口,就见那男子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
“吁吁——”黑马仰头长鸣,这一鞭子下去那马叫得个“撕心裂肺”,顿时把布凡要问出口的话又噎了回来。看他掉转车头,扬尘而去……
“咳咳——”
布凡干净的麻布衣又盖上了一层颜色,“我擦,这人懂不懂交通规则,这一路全是灰,这速度超速了超速了!”
布凡咒骂着,拍着身上的灰尘,也踏步向马车驶离的方向走去。
青山依旧绿水,水流的方向大概是向蚌县而去的。河蚌产的多所以叫蚌县,丰城是个什么地方呢?听吴妈的大概是物产丰富,丰衣足食吧,既然来了这里,那就去繁华的地方看看,虽然在现代没有去过什么大都市,但是在这里,唉……
没有定脚的地方,只有到处走,想来白衣如果真在这个地方,大概会往最热闹的地方钻吧。吴妈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丰城,说是国都也就是龙都,还要在丰城往北上,她们也没有去过,和她们乡野人也没有多少干系。
布凡想去,路途是远了点,但是在这个龙之国的龙都是最繁华的地方,布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