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五]驭猫定江湖-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K吹妹济寂∑鹄戳耍床缓俺錾础H绻飧鲅踊崃钏睦锖檬芤坏愕幕埃獾阃此悴涣耸裁矗慰霰绕鹚耐闯矗氖翟谑遣蛔愎页荨�

    “君若……君若……”

    展昭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好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突然间抓住了一块浮板,而他也只有这块仅有的浮板能够依靠,来维持他溃散的生命。

 第九十八章 :

    夏至后的第七天,也就是孟若虚自杀的第二天,汴京的天晴空万里,湛蓝的一尘不染的穹苍中,一丝白云也没有,那样纯净透彻的蓝看着都令人赏心悦目。

    开封府的药铺,自小红进入孕后期之后,大大小小的事她都不怎么插手了,而是安心养胎,等着孩子的出世,偶尔也会去药铺里帮忙病人抓一些药。公孙君若从洛阳回来,事情就落在她身上,而她又要往返于皇宫和开封府之间,给庞妃看病,所以基本上是忙得不可开交的,药铺里请了几个伙计,之前小红花了几个月教他们,如今他们也能帮忙了。

    午后吃过饭,公孙君若站在开封府的天井里晒草药,庞妃的身体在滋补之后虽有了气色,但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即便好了也只是一副空壳子,没有生存下去的动力。可是宋仁宗说要庞妃好好活着,她就只能尽她最大的力量在药理的基础上配合针灸,恢复庞妃的意识,而到底最后醒或不醒,那是庞妃自己意志的事了。

    刚把草药铺在竹匾上,她就听到王朝和马汉惊慌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他们二人扶着脸色苍白的展昭进来。他身上的红色官服,胸前被染了一大片,呈现暗红色,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她迎了上去,也不等他俩回答,她又说,“快把他扶回房里去吧,其他的事待会儿再说。”

    王朝和马汉对看了一眼——这女王般命令的口气,还真不是一般的霸气啊!

    回到房间,把展昭放到床上后,王朝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他看到展昭时就见他已经受伤了,衣服的胸襟前都是血,问他也不说,只说不碍事。公孙君若揉了揉太阳穴,对他俩点点头表示她已经知道。

    “麻烦二位大哥帮我打些热水来。”

    王朝和马汉打来热水后,见展昭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中裤了,在他的左胸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还在丝丝往外冒,幸好是夏天,血液尚未凝固。只是这样的冒血的伤口,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谁那么厉害,竟然可以伤得了展大人。”王朝问。

    马汉看了他一眼,回道:“我看未必是对方厉害,也很有可能是展大人没有回击,让对方伤了他,纵观这江湖,能有几个打得过他的?”

    王朝点点头,一副确实如此的恍然大悟样,被马汉狠狠鄙视了遍。最后二人见也没他俩什么事,就先出去了。

    公孙君若坐在床沿,用浸湿的帕子清理展昭的伤口,擦掉那些斑驳的血迹,才没多久,白帕子变成了红帕子,脸盆里面的水也被染红。止血药涂在他的伤口,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她也不去问他,心知他若想说,自然会相告,她能做的只是等他愿意。

    “再偏一点,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她边给他用干净的纱布缠裹边说,“距离心脏只有半指的距离,你还真是大难不死,命挺硬的。”

    因为失血有点严重,展昭的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而他能保持清醒,也完全基于他惊人的意志力。到底是习武之人,身体比起一般人就是不一样,换做别的什么人的话,早就晕死过去了。

    “同一个伤口两道剑伤,对方是恨惨了你了才会想要置你于死地吧?可是……”她直起腰来,居高临下望着他惨白的脸,“对方竟然手下留情了,不然,我就成为寡妇了。”

    的确手下留情,伤口的凑巧,力道的凑巧,可以让受害者很痛,却死不了。即便他不说,她也猜得出是谁所为了。

    这么明显的爱恨交织的剑痕,除了他那个师妹还能有谁?也只有孟春妮,他才会任对方宰割而不还手。

    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他的下巴处都隐隐冒出青色的胡渣,星星点点的。比起以前意气风发的他,如今躺在床上沉默不语的侠客,仿佛一下子颓然了许多。

    端上木盆,她轻声说了句“好好休息”,关上门离开。

    屋外的阳光正盛,甚至可以说是刺眼,可是不知为何,公孙君若总觉得有一道透明的屏障阻隔在她面前,阳光照不进她的心里。

    当天夜晚,在孟若虚之前所住过的客栈,公孙君若和公孙策站在厢房的正中间,抬头望着墙壁上的四个血红大字。

    忘恩负义。据说这是孟若虚上吊前留下的。而这四个字,笔锋遒劲,倒不像是一个没有力气的老者留下的。

    公孙君若走上前,盯着木床好一会儿。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公孙策上前问。

    在他的目光中,她掀开被褥和草席,赫然见到木床的床板上,有几处凹陷的地方。

    “这是?!”公孙策略一惊讶,到底也是常年跟随包公破案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你在这里继续查看,我去下面问问掌柜的一些事情。”

    公孙君若点头,“嗯,你去吧。”

    半柱香之后,公孙策急急跑来,并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是那掌柜的说,在孟春妮离开之后,有两个人来拜访过孟若虚,一个叫九尾狐,一个叫沙千里,而当他们离去孟春妮回来时,便见到上吊自杀的孟若虚。

    “如此看来,这件事与九尾狐他们脱不了干系,很明显这是嫁祸。”公孙策捋着胡须下结论。

    “回去向包大人禀命吧。”她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身体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君若!你怎么了?”公孙策上前关切道,“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我没事。”她摇摇头,她不能告诉他这间房里还有迷魂香的痕迹,很淡很淡。她对米分末那些东西一向比别人敏锐,所以即使是分量很少的药米分,别人没什么感觉她却已经知道了。公孙策不能察觉,所以她说了也无济于事。

    公孙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问,而是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常常逗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直到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收回目光说:“那我们早些回去吧,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二人回到开封府,却仍然不得闲,原来在他们进客栈调查时,府衙的大门口停放了一具用草席包裹的尸体,而这尸体正是孟若虚的。尸体来得蹊跷,又是随随便便用一张草席裹住,展昭断言这绝不会是孟春妮做的,可是又会是谁把尸体运过来的呢?如此做法简直就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大逆不道。

    而展昭一心系在孟若虚上面,加上他觉得孟若虚的死绝非外人看的自杀,尸体又是最确实的证据,所以他也不多加思考,连尸体带草席地抬回去,想让公孙君若验尸。恰好在这时候,孟春妮和五鼠一同来到开封府,白玉堂见到孟若虚的尸体,不仅污蔑是展昭畏罪偷的,还因此双方的人起了冲突,更加加深双方的误会。

    因为孟春妮要不回孟若虚的尸体,当夜白玉堂就和孟春妮以及其他四鼠到开封府要人,并带来了仵作。

    孟春妮在府衙外击鼓鸣冤,包公穿戴好官服后,命人将她带上来。包公料到会是他们几个人前来,也就让公孙策和公孙君若站在一旁一同听审。

    这一次,展昭成了被状告的对象,孟春妮告他擅自盗尸,而四大护卫皆为他作证,尸体出现在开封府之前,展昭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公孙姑娘,不知孟前辈的尸体你验得怎样了。”包公转向公孙君若问。

    白玉堂看向公孙君若,他知道她医术高超,只是孟若虚上吊时他也在场,太多的证据指向是展昭逼得孟老前辈上吊自杀,所以即使她有话要说,他也可以推翻她的供词。

    公孙君若对着包公行了一礼,说:“回大人的话,君若怕打扰孟老前辈的休眠,并没有验尸,不过……若孟大小姐不介意,待会儿仵作验尸时,可是拿一碗碱水来,用针挂取老前辈身上随意地方的米分尘放进碱水里,看看碱水是否会变色,相信仵作也会知道原因的。”

    “你都没有验尸,凭什么要我们验?”直性子的徐庆上前一步问。

    “那你们带来仵作又是为何?”她轻轻反问,问得徐庆不能回答,只得气呼呼退到卢方身后去。

    “公孙姑娘能这般识大体,不愿打扰孟老前辈的安歇,蒋平深感佩服,相比较而言,一些人为了推卸责任,不惜打扰死者,实在是……”

    “蒋四少侠,别忘了这一些人当中,你们也有份。”说着公孙君若的目光又定在了那仵作身上。

    蒋平脸色微变,被堵得哑口无言。还是卢方说,请了仵作也是为了证明谁对谁错的缘故,又是经过的孟春妮同意的。

    仵作先用银针刺入孟若虚的脖子里查看,见银针没有变黑,又遵照公孙君若所说的,小心翼翼地挂下孟若虚身上的米分尘,并放入盛了碱水的瓷碗里。没多久,只见原本纯净的碱水一下变了色,仵作“啊”地一声,立刻引来其他人的注视。

    “启禀大人,死者曾被人下过迷药。”

 第九十九章 :

    仵作的一句话顿时在公堂上激起千层浪,特别是白玉堂,情绪异常激动。

    “先生,你说什么?”

    “这位老人家的身上有迷药。”仵作又沉声道。

    白玉堂愣怔,显然他并没有相信仵作的话,“既然如此,那为何后来我和孟姑娘进去时就没事呢?”

    “此药的味道极淡,又极易消散,人闻了之后会安睡,不晓得的还以为只是助眠的,是以一般人不容易觉察,若不是公孙姑娘提醒,老夫也不会知晓。”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为何我们旁人都没有察觉,却偏偏公孙姑娘知道孟老前辈中了迷药呢?再者到底是他死前中还是死后,还有待商榷。”

    蒋平的一番话令白玉堂点头喝彩,这个理由足够证明公孙君若可以为了掩盖展昭逼死孟若虚的罪行而事后进行,何况尸体如今在开封府,他们五鼠和孟春妮又不在场,开封府的人即便对尸体动了手脚旁人也不会知道。

    “蒋大侠,你可以污蔑展某,但是请你不要污蔑君若。”展昭上前一步,神情有点怒意,“原本展某是打算今夜让君若检查师父的尸体,可是君若刚回来没多久,还来不及喘口气各位大侠就来到开封府,又何来事后作手脚一说?”

    “蒋四少侠,请放尊重点。”公孙策也被激怒了,“昨晚我和君若出去查找线索,等回府时才知有人把孟前辈的尸首放在了府衙门前,展护卫和其他人都在为了孟前辈的安歇忙里忙外,尸首就被放在棺材里,君若还带着病帮忙,你这样不分皂白血口喷人,这个侠字我看也担当不起。”

    “你?!”蒋平跳了起来,却被卢方按住。

    “公孙先生,是卢方对弟弟们管教不严,可是他们也是心系孟老前辈,想让他早点入土为安并有一个交代,言语之间才会这般急躁,还望诸位海涵。”

    到底是五鼠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