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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个样子,公孙君若给她开了几贴药,除了安神助睡的,还有调理身体和身上抹的可以让身体自带一股香味的药膏,她知道小红这个样子是对未来即将嫁做人妇的恐惧不安,她也经历过,而那时是展昭陪着她过来的,可是很显然,赵虎没有展昭那般心细,整天除了因为婚事要临近而乐呵呵,就还是乐呵呵,眼看着一张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
她寻了个机会,跟展昭说了小红的事,展昭心领神会,不到两天,她就看到小红的状态要比之前好很多,情绪也稳定了许多。八成是赵虎跟她说了些什么。
筹备婚礼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一会儿要准备这个一会儿要准备那个,好在赵虎前有过来人展昭,后有他的三兄弟帮忙,虽然平日里看他们四大护卫都是马大哈的一群,可是在正经事面前却相当的靠谱,加上还有公孙策在一旁指点,可以说筹备的东西已经相当齐全了。
那次公孙君若和公孙策一起数点礼品时,她无意间看到一个送子观音的像,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东西好歹也是要别人送的,而赵虎却自己买了来,他是有多希望能快一点从夫君的身份进到父亲的身份呀?
当她把这事说给小红听时,小红一张脸都涨红了,直说她那是瞎编乱造的,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
“赵大哥很疼你,你跟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吃亏的。”握着小红的手,她真挚地说。
在她心里,她早已把小红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了,正如小月那样。开封府就她们三个女子,虽然性格各不相同,但是就如那句,互补的才能走一辈子。所以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亲如姐妹了。
小红红着脸低下头,自从她和赵虎两个人公开关系之后,公孙君若发现在她身上更加有一股小女人的娇羞了。
“小红姐姐、小红姐姐,你猜我在库房里看到什么了。”小月一脸兴奋地跑进来,相比刚来开封府时瘦弱的她,如今她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皮肤白皙,俨然是个大姑娘了,只是贪玩的性格还是没变,“那可是件宝贝哦!”她故作神秘道。
小红看了她一眼,拍了下她的脑门,“别卖关子了。”
小月嘿嘿一笑,大声说出那四个字——送、子、观、音!“赵虎大哥还真迫不及待地要当爹呐!”她捂着嘴乐,眼睛都眯成一道线了。
小红的脸红了个透,见到公孙君若那『看,我没骗你吧』的眼神,她脖子一梗,仍狡辩道:“送子观音怎么了?都是泥塑木雕的!真以为家里摆一个就能子孙满堂了?自欺欺人而已。”
小月和公孙君若对看一眼,小月笑眯眯地靠近小红说:“小红姐姐,别这么说嘛,赵虎大哥也是一片心意啊,可见他是多么想和你白头偕老、儿女绕膝啊。”她特意把“儿女绕膝”四个字咬得重了点。
小红推开她,“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还没等小月辩解,就已经有人替她辩解了。
“她今年十二了,说来也是个姑娘家,怎会不懂呢?”
小月看向公孙君若,对她直笑。就是嘛!怎么说她也是接触过形形□□的事的好不好?没见过猪跑总见过猪肉吧!
“是是是,你俩就知道欺负我,等你一到年纪,姐姐就给你择一个好夫婿,看你还贫不贫嘴,还有姐姐你也是,都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见你那里有动静?”小红瞟了眼她平坦的小腹,“是不是展大侠不卖力啊?”
公孙君若瞪了她一记,“贫嘴。”
三个女人笑作一团。展昭和赵虎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笑声,不觉都停在了门口。
有些时候,即使不见面,光是听着心爱之人的说话声,心里就喜滋滋的。回想之前,他俩还为情所困,如今各自有了最爱的人,而且她俩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即便来自不同的背景,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很深厚。
他们互相看了看,各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小月见到站在门口的展昭和赵虎,连忙跟公孙君若她们道别,奔奔跳跳地离开。小红还纳闷她怎么来了那么一会儿就走,及至看到门口的二人,不由得红了脸。公孙君若也看到了,对着她意味深长地一笑,走到门口和展昭一同离开。
赵虎和小红的新婚那日,他们的排场一点不比当时展昭他们的差,婚礼流程是差不多的,就和公孙君若一样,小红的家就是开封府,所以他们也在大街上风风光光地走了一遭。
这日,展昭成了为赵虎挡酒的那个,王朝则被张龙和马汉一边一个看着,小酌可以,喝醉那是万万不行的,原因是——他酒品太差!简直差到极点了!
因为之前在展昭成婚时,王朝替他挡酒最后烂醉如泥不说,还在宿舍里嘶吼了一宿,让其他几个都不能好好睡觉,过去劝解一番都会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叫娘。介于这样,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看好他。
而展昭呢?虽说也是从小就跟着大哥、二哥偷偷喝酒,酒量也不差,但是婚宴不比平常,高手之外更有高手,何况还是在汴京,一轮巡过来,他也微微有了些醉意,眼睛比平时更加明亮。
如果说公孙君若醉酒的表现是逮人就亲的话,那么展昭就是练武。这不,巨阙剑一出,本来还想和他碰杯的宾客一见他亮出剑来,不禁脸色一变,心里想着这展大人不会是想用巨阙来逼退他们吧?这也太夸张了,打起来他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的!
然后众人见他举剑挽了几个剑花,整个人飞上餐桌,一个金鸡独立赢得众人的喝彩。他又足尖轻点,飞出屋外,到院子里舞起剑来。
南侠展昭当众舞剑啊,那可是多难得的机会,于是只听呼啦一声,本来还热闹非凡的屋子,一下子只剩了没几个人了,特别是赵虎,他本来还想给一个老友倒酒的呢,那老友见展昭在舞剑,酒不喝也不和他调笑了,直接冲了出去看热闹。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展昭边舞剑边吟诗,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惊人的气魄,就和他所吟的诗一样,气势恢宏。
有人心痒痒了,早就很想跟南侠过过招了,哪怕一会儿也行,如今那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去抓住的是傻瓜。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和他过招,却都惊讶发现不出三招,手中的剑就会被打落,有些才出了第一招,就被他的剑气给弹开。
众人大惊——醉酒后的展大人的武功比清醒时厉害了不止一个点啊!简直了!
于是,赵虎的婚礼变成了观看展昭舞剑兼偷偷学习。
“君若姐姐,展哥哥他没事吧?”小月扯了扯公孙君若的衣袖,有点担忧道。
“没事,疯一疯就好了。”她喝了口清水,无比淡定回答。
包公望着有些空落落的大厅,再看看一脸茫然的赵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本府看,你还是去洞房吧,这样清静的洞房机会也难得,本府看展护卫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的。”
确实不会停,而且还是持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从院子到房顶,又从房顶转移到房梁,凡是能落脚的地方,都成了展昭的习武点。
夜已深了,公孙君若望着头顶的纱帐,回想起之前小红说的话。
其实有些时候她也会想,展昭那么喜欢孩子,若她有了他的骨肉,他一定会欢喜得不得了。可有一个问题是,她现在还在太医局里学习,总不能带着球来回地跑吧?他们在每次欢;爱也没有做任何的措施,到现在她都没起色不是人没尽力,而是上天还没赐给她一个孩子。这倒令她轻松了,毕竟是药三分毒,顺其自然反而更好一点。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听着外头已经唱了不知第几遍的诗,公孙君若头一回觉得她的脑壳很痛。兀自说了句“睡觉”,抓过被子蒙住脑袋,隔绝外头吟诗的声音。
然后,开封府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展昭醉酒的样子了,也是那天,展昭一直舞到鸡鸣之前,此时,院子里已经挨了很多看他舞剑看到睡着的宾客,以至于后来他稍微清醒时的那句“哟!这些都是谁呀”成了搞笑的段子。
小剧场
圆月下,屋顶上,男子轻盈的身影如同燕子,手中的剑划出一个又一个令人炫目的招式
赵虎:小红,咱的洞房花烛夜改天吧,我想看展大人习武
小红:可以啊……
旁白:于是那夜之后,赵二楞好久都没能碰他的娇妻
第九十一章 :
冬日的午后,汴京下过一场雪,房檐上都挂着透明的冰晶。日光一照,冰晶慢慢消融,雪水顺着冰晶往下滑,在尖头汇集,凝成一定重量的水滴之后往地上掉,湿了石头铺成的天井。
屋顶的琉璃瓦已经被晒干,还有些发热,白玉堂半倚在开封府的房顶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放在侧边,嘴里还叼了根狗尾巴草,无比悠闲的样子。
此刻日光无限好,在这寒冷的冬日里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好似要把人融化了一般。他一边享受着日光带来的温暖,一边眯着眼查看着开封府底下的情况。
还是那么平常,各人干各人的事,周而复始的,也没有新花样,就跟被蒙上了眼睛一圈又一圈不停推磨的驴一样,无聊透顶又枯燥乏味。本以为快过年了,开封府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可是他连续候了三天也没见着什么,倒是那个叫赵虎的二愣子,成亲快要三个月就喜当爹了。
瞧他整天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的,生怕小红姑娘会出现什么意外,寸步不离她身边,一会儿问这一会儿问那,简直比当事人还要紧张。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四大护卫中最厉害的侠客?简直就是他家夫人的跟班兼忠犬,只要他家夫人稍微因为孕吐而整个人不舒服,他哭得比她还惨,声音洪亮不说还声泪俱下。
哎!还真是丢脸!见他手足无措又委屈的蠢样,白玉堂摇头。
他“呸”地一口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忽而见一抹白影从屋里出来,赶紧跳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公孙君若回头,见是白玉堂,然后听他说,“你怎么不看另一边?”
他明明拍的是她另一边的肩膀,照理来说她应该看另一边才是。“我们再来一次。”
公孙君若拿『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他,说:“公主不在府上。”
她所说的公主是梅娘,皇帝的义妹,太后的养女,之前白玉堂经常找她,就是为他和梅娘的事。自从去年的七夕他俩见面之后,他们彼此之间的交集就明显多了起来,他得空时也会时不时地去皇宫找她,或者逗她开心,或者给她讲他在外面经历的事,而她则笑着听他讲,就好像回到小时候那样。
对梅娘,他不是没有感觉,梅娘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子,不论后来她成了公主,还是他变成陷空岛五鼠之一,他们之间也像以前那般无话不谈,可以说他们的关系在朝着好的方向进展,甚至超过了好朋友的范围。可是即便如此,那几个字谁都没有说出口。
他俩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纸,即便说他们有过亲密接触,有彻夜长谈,还谈到未来,也对彼此之间的暧昧只字不提。
有时患得患失,有时又相离甚远,他不是感情高手,知道梅娘与公孙君若会时不时地谈心,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