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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峮做了个手势,五爪细细嫩嫩的粉白色极其可爱,萧良哲看了一眼,竟有种心惊胆跳生怕她把自己的手指头给掰断的感觉,心静不下来,更是无法做得更好。聂峮看萧良哲这么榆木脑袋,当即气的腮帮又圆了一圈。
“你怎么这么笨啦!?这点动作都做不来!”
萧良哲尴尬的垂下头,颇有被老师教训的羞愧的感觉:“我知道了,你再弄一遍,我一定好好学。”
聂峮气恼过后很快将情绪抛诸脑后,随后认真的教导萧良哲,这次萧良哲没有开小差,努力的做了之后他才发现一个问题:“我现在是兽型,该怎么掰手指啊?”
挥了挥他像极了狐狸爪子的前肢,萧良哲脑袋趴在了地上,一副“任君处置”的表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良哲试过几次后发现,自己在这片平台上根本没有办法化成人形,所以这么一来就尴尬了,聂峮僵硬着坐在原地,嘴角一扁,耳朵垂落下来,委屈巴巴的也趴在地上:“你怎么不早说呀!”
搞了半天还是得依靠自己,聂峮宝宝叹了口气,忧伤无比的托腮:“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其实聂峮自己一个人还是可以启动传送阵的,只是她担心自己灵气后续不足,所以才希望萧良哲和自己一起,如今看来,连这个新的小弟都靠不住,聂峮一边鄙视的瞄了眼萧良哲,一边认命的深吸口气。
当聂峮重新打着手势的时候,萧良哲才惊骇的发现,之前聂峮教自己的时候是放慢了无数倍,而今聂峮自己打手势的时候,那速度就是萧良哲也只能看到一两个动作而已!
速度太快了!
就在萧良哲震惊的时候,随着聂峮的手势速度不断增快,他感觉到了地底的震动,亲眼看见围绕着石柱边缘的灵石发出嗡嗡的声音,丝丝灵气拧成麻花轰的窜出,直直的砸进了地面,地上的纹路忽的明亮了起来,那蒙了尘的阵法纹路终于在此刻展露出它的迤逦宏伟,生生的衬得天光大亮,光照逼人!
源自于上古流传而来的威压此刻终于压在了萧良哲身上,他艰难的趴在地上,呜咽着看向口吐鲜血的聂峮,目光微微流露出愧疚和悔意。
早知道这个传送阵许久未用,但是聂峮还是没有预料到,这个传送阵居然还带着一点天地大势,那种犹如神魔再现的威压大山压顶般轰的砸在她胸口处,让她差点就栽倒在地。
聂峮没有放弃,因为传送阵一旦开启就不能停止,否则……鬼知道下一秒自己会被传送阵传到哪里去!?
只要她坚持一下,就一定有所回报!
传送阵的阵纹里的灵气运转如银灰色的水流般自中心缓缓流淌出去,渐渐的与阵法外镶嵌的灵石们勾勒在一起,刹那间光芒四射,也正是此时,聂峮储存在血肉里的灵气消耗一空,可是强烈的吸力还在从她肉体里不断汲取灵气。
身体隐隐作痛,丹田更是萎靡了起来,短短一息之间,聂峮不仅吐了口血,还引得自己的肉身几近崩溃!
咬牙不敢呼痛的聂峮非常非常的难过,焦急之下,手下的动作竟突破了速度,又在这一息之间形成了破竹之声,小小的肉爪子已经扭曲的不成模样,还微微带着血痕。
机遇总是伴着危险,聂峮的身体几乎崩溃,眼见着法诀即将收尾,可偏偏她体内的灵气早就消损一空,若是再无灵气补足,怕是这次传送即将功亏一篑,聂峮内心急得团团转,尾巴捕捉痕迹的抽动了几下,一时之间竟想不到办法解决此事。
“张嘴!”
突如其来闯入神魂的少年声音炸响耳畔,聂峮下意识张开嘴,一颗圆润的丹药钻入口中,入口即化,唯余淡淡的药香在口中弥漫,丹药瞬间化作万千灵气闯入体内,一大股灵气顺着她的手臂支撑她继续收尾,还有一股以她为引,与阵法牵连,一齐钻入阵法中,让阵法的灵气继续运转,最后一小股钻入全身经脉血肉之中,一边滋养一边坚定不移的转向丹田。
聂峮就着这股灵气一气呵成,猛地打下最后一道法诀,收尾的刹那,传送阵金光一闪,刷的一下将萧良哲送出,随后下一秒,聂峮宝宝身边环绕的上品灵石统统化作灰烬。
传送阵法的光芒消散,聂峮一脸懵逼的坐在原地,微微张嘴,一口老血终于吐了出来,扬天长啸:“吱——”
窝草!她居然没被传送走!?
贼老天你玩我!?
蔚蓝的天空漂浮几朵白云,偶尔飞过几只妖兽,冲入云层,转瞬消失不见。
气的浑身发抖的聂峮宝宝简直被搞得奄奄一息没了力气,她舔了舔自己的前爪,五根细细嫩嫩的小肉爪上还带着丝丝缕缕的血痕,像被小刀割出的伤口,一条条纵横交错在指头上,甚至还有一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大而骨折。
然而聂峮身上根本没有疗伤之药,灵石也全部交代给传送阵了,如今她仅剩的财产是食囊中存放的一滴大能精血和一些小零食,对她的伤口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聂峮在原地趴了许久,痛的眼眶泪水巴巴的落了下来,心塞无比的又舔了舔爪子,叹了口气。
幼崽老成的叹气瞧着还真像回事,若掠过她那一身狼狈,倒是可爱的紧,可惜一身灰突突,前爪还这断了一根,血痕不仅沾染了她的手掌,就连毛发也沾上了不少。
没有看护者的存在,聂峮根本不敢再去尝试一遍开启传送阵了,简直太坑鼠了有没有!?聂峮宝宝苦逼无比的在原地打了个滚,心下一狠,从食囊里吐出那块大能精血,闭上眼睛,视死如归的一口塞进嘴巴里。
精血刹那间化作一股巨浪冲进聂峮的肚子里,她浑身开始发烫,身体猛地膨胀一圈,最可怕的是连皮毛都掉了个干净,只留下白突突的皮,还有那满身青筋暴跳的血管。
是死是活就看这次了!不成功便成仁!聂峮宝宝如是想到,心下越发坚定了起来,忍下灵魂的撕裂疼痛和血脉的沸腾炙热,有条不许的引着大能精血牵引体内吞天鼠血脉,一点点将其余混杂血脉排出体内。
白突突的皮上骤然裂了无数个口子,聂峮的身体想被放了血一样,不知多少暗红色的鲜血被排出体内,在整个石柱上形成了一汪凝固的血浆,顺着她那些伤口依稀可瞧见丝丝缕缕金光闪烁——
萧良哲被传送走的下一秒就感觉到不对,下意识爆退数步,随后跌进了一汪冰凉的水潭之中,而在原本他站的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只庞大的老虎,目光森然的盯着水潭,却迟迟不敢前进。
他狼狈的在水潭里冒出头,浑身毛皮紧贴着身体,瘦了一圈可怜兮兮的望着老虎,心中恶寒。
最让他崩溃的是,他感觉到水潭之中还存在一个更加危险的气场!
简直是前有虎,后有狼啊!!!
奥斯丁扭了扭身体,抬头看了眼慈眉善目的青年,他温和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自己方才褪下的蛇皮,稍稍满意的说:“还不错,血脉提升百分之三十,正好可以修习我族功法。”
“接下来我将传授于你我噬魂蛇一族顶尖心法,修习此功法须得注意几点。”
“第一,不可将此功法传授他人,除非是噬魂蛇一族,并且血脉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以上方可修习。”
“第二,不可将你乃噬魂蛇传承者告之他人,否则你将死无葬生之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默笙歌面色一紧,一身威压尽数砸在奥斯丁头上,看着他艰难无比的抗住,目光伸出掠过一抹满意的痕迹,稍稍放缓了脸色,道:“我噬魂一族的心法与其他妖兽种族的心法不同,所以你需再学一个心法掩盖,并且在你没有达到渡劫期以前,不可使用传承心法的能力!”
奥斯丁忍不住疑问:“若是学了两种心法,不会走火入魔吗?”
“他族功法或许会因此产生冲突走火入魔,但是我族功法不同。”默笙歌笑了笑,唇角带着微微暖意,好似怀念曾经般,望着虚空的眼神格外温柔:“这是我与她结合两族心法一同创造的功法,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包揽万物的功法,所以你不用担心走火入魔。”
“另外,若是有朝一日你遇上了吞天鼠一族,如果可以的话,将这功法也传授给他们一族的幼崽吧。”
奥斯丁微微牙酸:莫非老祖宗你这是没有给人修炼过所以才找他当试验品?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在默笙歌面前说,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面前青年的性格。
他便是那种说一不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
等等,吞天鼠?怎么这么耳熟?奥斯丁瞳孔微微一缩,震惊无比的望着默笙歌:“前前前辈!?您怎么知道吞天鼠一族?”
“我出生于上古时期,自然而然知道……”默笙歌看向奥斯丁,忽的想起什么,目光微微一凛:“你见过吞天鼠一族!?”
奥斯丁心中惊涛骇浪掀起,望着默笙歌的眼神微妙,道:“我的雌兽……就是吞天鼠一族。”
“你说的可是当真?”默笙歌眼前一亮,猛地抓起奥斯丁的七寸,再次逼问:“你是说,这世间还活着吞天鼠一族!?”
“是,不过目前我只认识一个……”
话还没说完,奥斯丁就看见青年猛地后退两步,愣了半宿,而后回过神,忽的仰头大笑,恍若陷入魔障般,泪花涌动,呢喃不断。
“还活着……”
“还活着……”
“阿璇,我终于等到了你们的希望。”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意气风发,又想起了无数自以为被遗忘的记忆,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情感自胸腔之中爆发,让他禁不住泪流满面。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等不到了,他以为他这一生就只能在这个被遗忘的世界里孤苦一生,他甚至还以为自己会在某一天某一夜承受不住,就此自裁消匿于天地之间,与这秘境融为一体。
可就在他绝望之际,上天又给了他希望,带来了他噬魂一族的后人,也带来了阿璇一族的希望。
他笑着笑着,突然止住了笑声,回过头看向奥斯丁,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狠意,奥斯丁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既然吞天鼠传承后人还活着,那我噬魂一族也不能示弱,广阳啊广阳,今日本尊便助你修行筑基,若是在百年之内不入金丹,你也休要离开!”
默笙歌的虚鼎之中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是以他指的时间是虚鼎之中的时间。
然而奥斯丁根本不知道啊!所以他要反抗,却还是在绝对的实力下无情的镇压。
奥斯丁突然间悟了:没有绝对的实力,你只能屈服于现实!
心中微微苦涩,想到秘境里的聂峮,他心间微微疼痛,生怕自己百年之后出来就发现自家小雌兽有了伴侣……
总感觉自己未来的头顶要冒出一大片青青草原怎么办?完全忘了聂峮种族也是千年一岁的奥斯丁莫名感觉一股寒意战栗,果断抛弃脑中这莫名的想法,认真的望向默笙歌。
默笙歌道:“除了本族心法以外,你还得修习其他心法!百年之内修得金丹之后,本尊要你出这秘境,去保那吞天鼠幼崽,你……可懂?”
“是,前辈。”
识时务者为俊杰,奥斯丁深刻领悟到这个谚语。
另外,奥斯丁本来就是为了聂峮才来秘境富贵险中求资源的,结果……一百年啊,黑细黑细没有鳞片光秃秃的小秃蛇仰头望着虚鼎上的月亮,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