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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纠结无比的抱着球,床铺很大,她在床铺上抖了抖前肢,很快没心没肺的继续玩自己的玩具,拨弄到这边,然后又用尾巴拨弄回去,循环两个来回,聂峮顿时玩腻了,后爪一踢将玩具球踢开,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尿意让她疑惑的弯腰低头,然后生生的看见自己那一泡带着温热的尿水,不受控制的洒在了后爪和床铺上。
聂峮惊呆了。
从来没有尿过床的聂峮尖叫了。
“吱——”
碧罗洛刚伺候完一只雌兽幼崽,这边聂峮又叫了起来,他扫了一眼,惊讶的看着一只小小的仓鼠幼崽,前爪捂着脸,整只鼠仿佛从火里出来的一样,还没被皮毛覆盖满的皮肤上尽是一片粉嫩的红色,他疑惑的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下,顿时悟了。
一边好笑的把雌兽幼崽捞出来,一边叫来助手清理小别墅,到了专门清洗幼崽的浴室,碧罗洛小心翼翼的捧着羞愧不已的聂峮放进温水里。
说是浴室,实际上是在这间屋子里专门为幼兽隔出来的一个微型浴室,放置了小浴盆,将湿了大半的聂峮放进去,小心的为她搓洗。
羞愧的聂峮悲愤的吱吱吱乱叫,此刻痛心疾首恨的挣扎,为了让自己这一点清白保留,但是很快她发现,无论自己挣扎到哪里,终究还是逃不过碧罗洛的五指山,她焉了一会,任命的瘫软在浴盆里,任由碧罗洛给自己洗澡——还别说,这人类的手法还真是舒服。
很快舒服的聂峮火速忘掉了自己曾经尿床的记忆,哼哼唧唧非常配合的模样让方才看见聂峮挣扎的碧罗洛忍不住夸赞:“聪明的小姑娘,你是我见过洗澡时最可爱的孩子。”
刚刚出生的幼崽身体经不过聂峮那样折腾,洗澡的时候聂峮经不住疲倦生生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也不知什么时候,外头的铲屎官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说话,她歪了歪头,贴着玻璃望向新来的人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从小生活在妖兽族群之中,聂峮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人类,如今见了碧罗洛和另一个模样周正的男人,她撇了撇嘴,突然感觉人类长得也就那样,和他们妖兽化形之后差不多。
正想着,她突然瞧见那新来的人类居然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顿时警惕的后退一步,察觉到自己这是在害怕那个人类,聂峮顿时羞恼了起来,不退返进,抬起下巴贴在玻璃上,一副“我什么都不怕,来就来”的模样。
“这是最新进来的一批雌兽幼崽,孕值都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这个孕值在百分之八十左右,是我们这里孕值最高的一只。”碧罗洛见男人盯着聂峮出神,连忙道:“可是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胎毛尚未长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提前预定,等她乳牙长全以后再来领回去。”
男人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就她吧。”
碧罗洛微微惊讶,但好在心理素质较好,点了点头,微笑道:“好的,请你稍等一下。”
没想到刚刚接手这批雌兽,第二天就有雌兽被卖出去,碧罗洛叹了口气,开始给聂峮打包奶粉、零食和玩具,又给她配备了一座豪华小别墅,然后郑重的将聂峮交给男人。
聂峮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她这是要……换新饲主吗?
离开时,碧罗洛跟男人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这只幼崽年岁还小,等她长大最少需要四个月,按照仓鼠的成长速度,它的寿命大概是2…3年,到时候等她四个月左右,你再把她送到这里检查一下,等检查完了,才可以进行交…配。”
男人微微皱眉:“寿命只有2…3年?”
“是的。”
这跟养只宠物有什么区别?男人有些后悔。
“没有办法,毕竟这些雌兽没有办法化形,如果可以化形,寿命最少能与我们兽人持平。”碧罗洛也知道男人的心思,无奈道:“你不用担心,如果你这只仓鼠死了,下一只你可以优先挑选寿命较长的雌兽,我们会给你打八点八折,或者你现在想换雌兽也没关系。”
现在的兽人选择一向都偏向于寿命较长的雌兽,哪怕是孕值低一点都没有关系,虽说是买卖,但买下来之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雌兽,总好比过去繁殖营与其他兽人共享雌性,说实在,虽然聂峮的孕值是这个养育院内最高的,但因为寿命的缘故很少有人光顾,就连碧罗洛也有些惊讶男人会选择她。
男人微微皱眉,冷峻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审视,垂眸盯着笼子中的聂峮,那双圆溜溜的眼珠里他似乎看到了纯净的春水,他心中一软,道:“不用了,就她吧。”大不了当成宠物养着,反正他本来也不想要雌兽,若不是团里那些家伙逼着自己,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思及此,男人与碧罗洛交换了通讯,又支付了信用点,这才大包小包的拎着自家小雌兽回家。
一路上聂峮惊讶的发现,人类的社会远比她想象中的繁华高大,只是……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新饲主拎着自己上了一个黑匣子,然后黑匣子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上天,简直堪比法器,一瞬间,聂峮惊了又惊,随着见到的奇葩东西越来越多,她逐渐麻木了。
反正人类再怎么厉害也没自家先祖牛逼,聂峮对于自己的血脉非常的自信,忍不住摇了摇尾巴,然后眯着眼睛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新饲主已经打开了笼子,将她居住的小别墅安在了卧房里,聂峮忍不住跑到笼子的小门边,跑出笼子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自由在高歌,心情舒爽的让她整个人都快要乐得飞起,她嗅了嗅空气,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鼻翼间环绕,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的笼子放在床头柜上,而她低头就看见遥远的地面,这床头柜的距离与地面的距离简直就是一座山丘!
而在床头柜旁边是一张巨大的床,最少三米宽长的床铺的高度远比床头柜还要高!
聂峮悲愤的吱了几声,徘徊在床头柜边缘晃荡两圈,憋屈无比的伸了伸后爪,踩了一下空气,整个人差点滑了下去!
颤颤发抖的聂峮忧伤的缩回自己的后爪,后肢战立,前爪合十,默默祈祷一下,然后毅然的露出自己尖锐的爪子,顺着床头柜爬下去。聂峮踩在了地面,脚踏实地的感觉格外安心,她虽然有些惧高,但因为有族中长辈恨铁不成钢的残酷训练之下,到底还是能够克服恐惧,但真要说起来,她还是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最好了。
在地上转了一圈,她爬到了房间里的浴室,浴室内的空间很大,而浴室的墙壁有三分之二被镜面所覆盖,让人一踏进去就感觉空间空荡,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一点阴森。
见到镜面,聂峮却格外激动——她老早就像看看自己转生的肉身长得啥样,她跑到镜子面前,仔细打量一下自己的新形象。
银灰色的毛发,差评。
粉嫩的爪爪,免为其难可以接受。
仓鼠一样圆润的耳朵,嗯……还可以接受。
聂峮背过身,甩了甩自己的尾巴,惊讶的发现尾巴……还挺长的,总体来说,与前世自己的肉身不能相比,但比起那些身上一黑一白的鼠类好太多了,那些鼠类的血脉太斑驳了,还是这个肉身体内的血脉最纯净了。
虽然这个纯净,只有她前世的万分之一。
思及此,聂峮忧愁的捧着下巴,端详自己的外貌的同时,惆怅的思索自己该怎么提升血脉。
传承记忆中有无数种提升血脉的方式,可是唯独只有一种最为笨拙的办法最适合如今的自己,那就是寻找灵石,利用灵力将血脉提纯,驱除其他血脉。这样的方法虽然天然无危害,也不会有任何痛楚,但是所需要的时间非常的长,以她如今没有半点修为的样子,目测根本活不过百岁,而不提升血脉,她根本就没法修炼,没法修炼就没法变强,也无法延长寿命。
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
第003章
她仔细查看过自己的肉身,转生之后因为神魂的特性,她能够活个十年左右,如果可以,她必须在这十年之内完成血脉提纯,然后重新修炼,最好的办法是得到一座灵石矿。
这个地方的灵力虽比不上她族中生存的灵力浓厚,但也不差,聂峮揉了揉腮帮,感觉腮帮里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存货,这让一向喜欢储存的小家伙恹了,被烦恼塞满脑子的小幼崽丝毫没有察觉到浴室门外的男人,她像人一样站在那里,可是却小小软软的,就连爪子都萌萌的,这让男人忍不住柔和了双眼。
仓鼠一向都是这样的,是以男人并不意外聂峮站了起来,反倒越发的喜爱,虽说做不成自己的雌兽,但当个宠物养着也不碍事,思及此,男人走到镜子前,在小家伙发现之前伸手捧着她。
一下子从冰凉的地面变成高高悬空的高处,聂峮身体微微一僵,弱弱的吱一声,小心翼翼的拿眼睛瞄向自己的新饲主。
新饲主模样周正,长相俊美,一双装着万般星辰变化的眸子里还有着诡异莫测的阴冷,但是他唇角微微带着的笑意却柔和了那一点阴冷,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温和可亲,如此俊美的饲主就是在她妖族也能排到中上等,聂峮是个享受美丽的女孩子,尤其是像它们吞天鼠一族,因为自带的空间天赋让他们习惯性存下许多自己喜爱的东西,就和龙族一样,聂峮也很喜欢美丽的东西,对于闪亮亮的东西也没有半点免疫。
面对如此漂亮的饲主,聂峮扭捏的抱着前爪,尾巴甩得欢快,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男人的模样,一副乖巧懂事的可爱模样。
没有办法,聂峮的神魂反馈自己面前的男人极度危险,对于现在的她,手无寸铁的自己,只是一只普通吞天鼠幼崽的自己,简直就是魔神般噩梦的存在,为了努力活下去,聂峮决定乖巧懂事的做一只萌萌的宠物。
希望自家的饲主不要有什么怪癖……聂峮战战兢兢的想着,小心翼翼的瞄了眼饲主。
奥斯丁发现自家小仓鼠似乎没有再挣扎的迹象,他微微皱眉,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戳她的小肚皮,已经长出稀疏毛发的小仓鼠此刻显得嫩嫩的格外可爱,他心底一软,捧着自家小仓鼠回了房间,无意间扫了放置笼子的床头柜,脚步一顿。
聂峮顺着奥斯丁的视线看了过去,赫然看见乌黑的床头柜边角尖锐的抓痕,痕迹虽然小,但在那乌黑的床头柜上却显得格外明显,她有些心虚,下意识把自己的爪子给收回去,假装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奥斯丁余光瞥见小仓鼠一无所知的模样,伸出手忍不住摸出她的前爪,聂峮下意识后缩,忍住了想一爪子抓过去的冲动,待饲主看完后,她才小心的抱着爪子塞到肚子上。
奥斯丁抿唇点了点小仓鼠的脑袋:“你的指甲太尖了,等会帮你剪掉。”说着,也不管聂峮摇摇晃晃的身子,将她松进笼子里,提着半人大的笼子走到客厅。
聂峮听不懂,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感应到一股危机袭来,不安的在笼子里挠墙,爪子刮得笼子发出“呲呲”的响声,奥斯丁微微诧异,但更多的是担心,将笼子放在客厅桌上,又从房里拿出一本电子书,翻了几页,严谨的观看之后,越发烦恼。
“你这是饿了吗?”奥斯丁看向笼子里的聂峮,看着它僵了身子,有点害怕的味道,道:“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话虽如此,但奥斯丁想到自己的种族和面前仓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