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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西顿时开心了,笑了笑,道:“那我给你去熬粥喝,你想吃些什么?”
蛛筱筱其实想婉拒的,毕竟像她这样的修为,早就不需要再吃五谷杂粮了,但瞧着梅里西一副期待的模样,她竟有些不忍心拒绝,索性就默认了。
梅里西大喜过望,当即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随后自己也急匆匆的离开了屋子。
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心里有些不解。
她就纳闷了,自己也没有特别表示自己看上他啊,怎么……他就这么喜欢自己呢?
貌美如花的蛛筱筱惆怅的抛去脑海中的烦恼,静坐在床上,一边玩着光脑一边哼着小曲,等着梅里西给自己熬的粥。
同样作为已经化形并且成功的聂峮抱着奥斯丁踏出屋子,直接拐了个弯带着奥斯丁来到了矿洞附近的空旷平原里,她放下奥斯丁,抬眼望着一些小兽人们玩着光脑或撕咬着玩耍,而成年兽人们则带着自己的伴侣,温柔的仿佛心里眼里只有对方。
聂峮看了半宿,低声问道:“你们最近都在这里住的吗?”
奥斯丁点了点头,看了眼一些陪伴自己未化形伴侣的兽人们,唇角微微带了一丝苦笑。
修真界即将出世。
无数英雄杰出的修士也会一一冒了出来,有人类有妖兽。
未来不仅异族人会遭受到强而有力的冲击,就连兽世也可能……
他带领着自己的团员开始修炼。
他团队里的兽人们,除了一些稚儿,最低的也有出窍修为,可偏偏问题在于他团队里那些无法化形的雌兽们——她们无法修炼,无法开智,甚至连身体都禁不住一丝一毫的灵气洗刷。
虽然他的团员们并没有责怪自己,但奥斯丁还是心生愧疚。
她们身上的禁制,自己解不了。
那是天道布下的,它束缚了整个兽世,束缚了整个修真界。
聂峮拍了拍奥斯丁的头,她看出了奥斯丁心底的愧疚,心底也有些无奈:“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而这个办法,便是从天道那里弄。
聂峮知道奥斯丁是为了那些雌兽无法修炼而愧疚,可是她心底却觉得饲主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认识的饲主,是那个曾经英俊温柔,和蔼可亲的男人,他拥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灵,他也很负责任。
小时候的自己不懂,等到大了,她才在无数次的对比之下发现了饲主的闪光点。
她喜欢饲主。
聂峮微微弯起双眼,盘膝坐在草地上,任由头顶的阳光洒落,光晕照亮了她的瞳孔,映衬出她眼底的倒影。
她歪头看了眼奥斯丁:“我跟你说,等我把所有秘境全都开启了。”
“我就集合他们一起对付天道,到时候,天道一灭,这些束缚了雌兽们千年万年的禁制自然会消除。”
“我会像父亲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大妖。”
她灼灼炙热的眼神如同两团燃烧的不灭火焰,她语气中的坚定仿佛穿透了空间和时间,将奥斯丁的心灵震撼。
他望着面前熟悉的聂峮,有些恍惚,好似自己在看另一个人般,既陌生又熟悉。
聂峮真的是长大了。
她比以前,更加懂事了。
奥斯丁心底颇为欣慰,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奥斯丁眉梢一闪而过的黑印也无人看到。
天道束缚了整个世界,那么整个世界便会抛弃他。
虽说定下了伟大的誓言,但是聂峮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恹了——无他,实在是因为自家饲主居然大清早的敲门了。
因为聂峮告诉了奥斯丁自己和玲仙君之间的约定,为了怕聂峮睡得耽误时辰,所以奥斯丁才提前拽起赖床的聂峮,本来还想发一波起床气的聂峮在低头间看见奥斯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顿时气也消了,人也恹了。
“我们约定的是午时!午时!!你这么早把我叫起来作甚!?”
聂峮哀哀怨怨的盯着奥斯丁。
“……聂前辈,你也没跟我说什么时辰。”
无辜的饲主表示不想背锅,当即仗着自己的年纪小,身材矮,理直气壮的怼回去。
“烦死了!”聂峮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她气鼓鼓的从床上爬起来,瞥了眼趴在床脚望自己的奥斯丁,顿时勾了勾唇角,伸手一勾,将自己白色内衫的衣带给勾走。
雪白的内衫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淡粉色的肚兜。
鼓胀的肚兜上勾勒着浅蓝色的荷叶,亭亭玉立的荷花舒展,其中一个硕大的荷花直逼那两团鼓胀而去,顿时叫奥斯丁羞得面红耳赤,下意识背过身子。
可是奥斯丁刚做完这个动作就后悔了。
后悔之后又格外的分恼怒。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看着其实并没有多大问题,可关键是聂峮一点都不介意在自己面前脱衣,哪怕他已经知道聂峮是自己媳妇儿,可她这样不甚在意的态度着实让他恼怒。
这算什么?
倘若自己是另一个男人,那聂峮也会这么毫不介意的在别人面前脱衣吗?
越想越妒忌的奥斯丁抿着唇瓣,脚下一拐,重新转了回去,结果又瞬间被白花花的两团给惊呆了,他怕自己崩不住,于是木着脸,留着鼻血,看着聂峮一点一点慢慢的穿好衣衫。
她的腰肢又细又嫩,她的眉眼又美又亮,她的手臂又白又美,她浑身上下都美的让他的呼吸停滞。
聂峮可不在乎自己在奥斯丁面前脱光衣服。
反正在她眼里,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想她小时候连洗澡洗屁股都是对方代劳的,该看的早就看光了,自然而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体对对方而言是多么迷人,等到她换好了一身紧身便于行动的布衣之后,聂峮才发现自家饲主鼻头下挂着两根红艳艳的……恩?血渍?
这是……看她看得流血了吗?
聂峮顿时被逗乐了,没忍住哈哈哈笑了好久。
被嘲笑奥斯丁:“……”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五短身体,手短脚短身体断,就连自己的小弟弟也很短,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奥斯丁很快就捡回了自己的理智,淡定无比的从虚鼎中掏出一张小纸巾,默默的擦掉自己鼻子下的两管鼻血,然后撕开纸巾堵住鼻孔,意味深长的望着聂峮。
聂峮的小声愕然而止,她默默的后退一步,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从自己的饲主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饲主,微微扬起眉梢:“你方才干嘛呢?”
“我在想哪里有秘境可以让我进去多呆几年。”奥斯丁淡定的说。
“你去秘境作甚?莫非你……没有资源了?”聂峮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昨日看见的那些兽人和兽人幼崽,几乎每个人都已经踏上了修真之道。
想来饲主是为了这些人才败光了自己的资源,思及此,聂峮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奥斯丁的额头:“你啊你!败家小子!”
奥斯丁:……
不是你又脑补了啥?他啥时候败家了!?
完全无法猜到聂峮脑回路的奥斯丁意味深长的扫了眼聂峮的纤纤细腰。
那儿正被一条腰带捆绑着,细的一手便能握住的感觉,他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聂峮衣摆的瞬间又后退了一步。
“抱歉。”
奥斯丁直接转身,蹬蹬蹬踩着地面跑了出去。
他腿短,但是溜得快。
聂峮一脸懵逼的望着奥斯丁离开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
饲主……有点奇怪。
第125章
聂峮离开的时候特地去了一趟蛛筱筱住的木屋里。
试炼秘境关乎她能不能开启下一个秘境的踏脚石; 虽说自己不一定会翻车,但是聂峮觉得最好还是提前做好功课为好。
可惜蛛筱筱却回答她一个令人惊讶的答案——
“我进去之后就睡着了; 很抱歉。”
睡着了?聂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睡着?莫非是什么心魔试炼?”
蛛筱筱无奈的笑了笑:“我是纯粹的睡着了,因为我进去之后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劳什子的试炼,索性就直接躺在地上睡了一觉; 等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那位仙君伤到了。”
真说起这事,蛛筱筱也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玲仙君的本意是好的; 可就是蛛筱筱进去之后就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倦意,也不知为何就这么睡着了。
“是吗……”聂峮思索着; 她也没告诉蛛筱筱自己的身份,而是淡笑着与她告了辞。
聂峮不是傻; 她甚至有些聪明; 知道蛛筱筱的猜测之后,她开始怀疑那个试炼秘境是只针对自己做出的秘境。
思及此,聂峮顿时有些惊奇。
“秘境试炼……”
别人进去却没有试炼……会是那个足以让天道忌惮的; 她的父亲的杰作吗?
聂峮心底说不清自己是怨自己的父亲还是对他无奈,思来想去委实觉得自己的脑壳疼,索性抛弃脑海中奇怪的想法; 将不开心彻底抛开。
聂峮喜欢开心的事; 她不爱动脑子; 在她眼里;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用实力解决的,就像她小时候在族群中长大一样,族群捧实力至上; 谁厉害谁有奶喝。
作为吞天鼠幼崽之中的一朵霸王花,聂峮单纯又凶残。
聂峮准备前往玲仙君约定的地点,可自己在飞翔的半路上,她低头看见了奥斯丁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跑在自己身后,一副快要断气的表情。
聂峮:“……”
不是,饲主你的修为呢?!你的法术呢!?你特么在逗我!?
没眼看自家饲主犯蠢,聂峮无奈的下落,直接落到了他身边,奥斯丁顿时眉开眼笑的伸出手要抱。
聂峮伸出食指抵在他额头上,嫌弃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飞——这么简单的飞翔术你都不使,傻不愣登的追着跑着,作甚呐?”
奥斯丁笑意不减,后退一步绕开她的手指,直接扑到她大腿上抱住,目光灼灼。
“我知道你要去试炼,聂前辈,你能带上我一起去试炼吗?”
聂峮微微挑眉:“带上你?”
她上下打量奥斯丁的小短腿,思索片刻便爽快的答应了,反正饲主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大圆满,即将突破元婴。
此番捎上他也好,有玲仙君帮忙看着,聂峮也挺放心的。
从一开始见到玲仙君她就知道,这位仙君心思没有特别复杂,而聂峮对于这一类人非常的敏锐,也特别喜欢和他们交朋友。虽然玲仙君并不想和她交朋友。
至于试炼秘境奥斯丁能不能获利,那就不是聂峮该考虑的了。
她现在考虑的是,该怎么让玲仙君帮忙看护一下自家饲主奥斯丁~!
——
冰晶铸成的世界里,晶莹剔透的冰面倒映着冰灵的身影,如钻石般闪耀的面庞,以及眉目间隐隐蕴含的死气。
冰灵垂眸,雪白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再眼睑处留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他回头看了眼玲仙君:“阿玲,有缘人快到了。”
玲仙君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哦,让她再等会,我还要午睡一会呢。”
冰灵有些无奈,他只得给这位仙君盖好被子,自己出去接人。
聂峮到达约定时间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个两三岁的稚儿,冰灵阿炳瞥了眼那稚儿,一双淡淡的瞳眸仿佛看见了他额间的印记,瞧他一副眉清目秀端正可爱的模样,阿炳会心一笑。
“阿玲如今还在睡午觉,你们不如先进去等等吧。”
将心底的诧异掩盖,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