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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自己出宫!难道是他跟踪自己?看来自己的警惕性在来这里后就减弱了,这是个糟糕的事情。
正当兰遒泽要继续说的时候,飞扬掀起了帘子说道“冷尚仪,地方到了。”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眼眸垂的低低的,没有太眼看两人。
冷清墨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怕人误会就要解释到,关键是兰遒泽的衣服还是敞开的。
这要是传到外面自己的名声岂不是要毁掉,调戏良家太子,这个罪名足以让自己脑袋搬家。但是又看到飞扬并没有看他们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样子好笑极了。
看到冷清墨慌乱的小眼神,兰遒泽噗嗤的笑了出来,心情大好,将自己的衣服一穿纵身跳下了马车,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看到伸过来的手,冷清墨白眼一翻没有理会,自己下了马车,这兰遒泽到时不尴尬,收起了手,信步的向这花楼走去。
看着兰遒泽都已经走了,冷清墨也不再磨蹭紧跟着兰遒泽的步伐就进了,走着前专门吩咐让飞扬守在门外。
“哟,这是哪家的俊公子呀,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宛瑜媚笑的说着,身上的打扮依旧不像是一个妓院老鸨,倒像是个贵妇人。
林宛瑜并没有看见站在兰遒泽身后的冷清墨,因为兰遒泽的身形将她娇小的身躯挡的严严实实。
“宛瑜姐,你这见了好看的俊公子就忘了小妹我了,真是让人难过。”冷清墨洋装伤心的说道,只是那乌黑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之色。
“宛瑜姐怎会忘了你呢,你要的地方我已经叫人打扫好了,你可以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提出来,我再叫人改。”
兰遒泽则是好奇的看着这两人,想不明白这冷清墨怎会和一个妓院老鸨互称姐妹,还是那么的亲密。
“这个应该是小妹的夫君吧,真是俊朗,妹妹你还真是有福气呀。”林宛瑜捂嘴笑到。
冷清墨正想解释,没想到这兰遒泽竟然回答道“是呀,我娘子告诉我她有些的想你,这么晚我又不放心,所以就跟了过来。”
冷清墨都无奈了,之前被那个知府误以为自己和兰敏灏是夫妻,现在又误以为自己和兰遒泽是夫妻,这要是让那些闺阁小姐知道的话非把自己大卸八块,不得好死。
兰遒泽感到腰间一疼,低头一看,这冷清墨正在用她的小手掐着自己的腰。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兰遒泽则是一巴将冷清墨搂到了怀里,自己的妹妹都说了要主动一点,女孩子都害羞。
看着眼前暗自较劲的两人,林宛瑜酸酸的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将这情呀爱呀都不知道收收,让我这大人都不好意思了。”
冷清墨尴尬的笑了笑,挣脱出了兰遒泽的怀里,拉着林宛瑜就说了起来。
告诉了她自己这次的目的,就是来询问这青楼最近有没有一个常来光顾的大汉,并将此人的外貌描述了一下。
林宛瑜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这是城西的那个首饰工匠张福,最近好像是发什么财了,天天来我这花楼,花钱大手大脚的。”
冷清墨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紧接的又问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会一下在突然变得很有钱,或者是提起过类似的话?”
林宛瑜招呼人为这两人倒了杯茶水,示意两人坐下来说
“那天,张福穿的衣服不像是他平常的样子,单看那布料就知道价格不菲,嘴里还一直说着最近接了一个大单之类的话,我当时也没有注意。”
听到这的冷清墨站起来身子,拉着兰遒泽就朝楼外走去“宛瑜姐,那我先走了,那个地方你先用着,等我来的时候再交于我就好了。”
“那你们慢走。”林宛瑜也并没有挽留这两人,也并没有多问些什么,见两人走后就继续招呼客人了。
“姑姑,你说这样子能将冷清墨那个贱人置于死地不,我不想再让冷清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夜晚,洛槿惠坐在垫子上,焦灼的看向贤妃,想从她那里的到确切的答案,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冷清墨的一次次的抢自己的风头。
贤妃也是一脸烦躁的样子,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冷清墨竟会让自己如此的难堪和狼狈,自己一个妃子,竟会让一个小小的尚仪给整的被禁足,自己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本宫已将找好人了,是佛寺中的一个住持,声望极高,况且我也给了他一大把银子,冷清墨你就等着吧,本官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看到如此自信的贤妃,洛槿惠也是大声的笑了出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果然是色狼
第五十三章果然是色狼
冷清墨尚且不知,自己已经被两个小人盯上,时刻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冷清墨正与兰遒泽漫步于街道之上,现已是夜深之时,一弯新月挂在天上,星子闪闪烁烁,清辉撒向大地,别有一番滋味。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冷清墨低声呢喃着白居易的江楼月,心里想到自己来到这里也有很长时间了,不知父亲是否也像自己这样念叨着自己。
冷清墨身上透出的思念和无奈,让兰遒泽心中大慌,感觉她就要像是九天玄女飞走一样。
疾步上前,兰遒泽抓住冷清墨,“你在想什么?”
冷清墨甩甩头,将脑中的思绪抛开,回头望着兰遒泽,一脸的得意,“你果然是个色狼,光天化日之下就对本小姐动手动脚。”
“哪里来的光天化日?这样的景色应该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吧?”兰遒泽挑眉一脸的戏腻,“你放心,本太子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冷清墨大惊,这个兰遒泽吃错药了?他不是一直都看自己不顺眼吗?怎么突然之间就改变态度了?哼,这一定有什么阴谋,对,没错,这些古人真是奸诈,本小姐才不会上当。
“兰遒泽,谁要你负责了,真是自作多情。”冷清墨挣开兰遒泽的钳制,眼含不屑的说道:“本小姐岂是那种迂腐之人,只是被人碰一下,就要本小姐以身相许?骚年,你想太多了。”
兰遒泽嘴角含笑,本就精致至美的脸庞更添光华,在月色下更是夺魂摄魄。
冷清墨抑制住流口水的冲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这个男人太妖孽了,不可直视。
“还是说正事吧,红宝石的失窃和张福脱不了关系。”
兰遒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冷清墨飞了一个白眼送给他,没想到他人长得这么好看,脑子却还是这么不好使,“你想,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突然有了钱,不是中了彩票就是作奸犯科了,现在又没有彩票,肯定就是作奸犯科了。张福这人虽然好赌好花酒,却是城里有名的珠宝工匠,现在城里和珠宝有关的案子,也就是宫里红宝石皇冠失窃案了。”
兰遒泽赞同的点点头,问道:“那你是觉得张福就是犯人吗?”
“怎么可能?”冷清墨对兰遒泽更加鄙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匠人,怎么可能进宫去偷红宝石皇冠,而且还不止一次。”
兰遒泽看着冷清墨一脸得意的小女人样子,忍不住又将她揽在怀里使劲蹭了蹭她的脑袋。
“混蛋,你又来,快放开我。”冷清墨炸毛了,听说过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嘛,这可是今天第三次,兰遒泽不经自己同意就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别动,我只是想抱你一会儿。”兰遒泽制止住冷清墨在自己怀里扭动的身体。
果然,不久之后,兰遒泽就放开了冷清墨。
兰遒泽的声音温和如玉,和平时的冷凝大不相同,有着什么情绪在里面,冷清墨的脸蛋不自觉的泛红,心里唾弃着自己,冷清墨,亏你自诩阅美男无数,有什么好害羞的。
“好了,这件事我基本上已经知晓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兰遒泽望着冷清墨不自在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什么叫就看你的吧,这个线索可是我发现的,是本小姐,要是没有本小姐,你能发现吗?冷清墨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提裙上了已经等了很久的飞扬的马车。
“回宫,本小姐累了。”
御花园里花团锦簇,争奇斗艳,苏伊今天上身是冷清墨改良过的菊纹上裳,下身一袭烟罗纱的蝶戏水仙裙,头上简简单单的一只珍珠碧玉步摇,把苏伊的窈窕身段勾勒的清晰无比,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真真是人比花娇,站在百花丛中,毫不逊色。
美啊,真是美。冷清墨在不远处欣赏了一会儿苏伊的穿着,心里不停的赞叹道,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能看到自己制作的衣服穿在这样的美人身上,简直就是最高享受了。
“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依依,这说的就是你啊。”冷清墨上前,还在渍渍赞叹着苏伊的美貌,真应该让现代那些整天打瘦脸针,把脸削成锥子状的明星们看看,什么叫美人,什么叫美人在骨不在皮。
苏伊一脸害羞的看着冷清墨,“清清,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美?”
洛槿惠远远的走过来,看见冷清墨,脸色马上难看起来,眼里的嫉妒藏不住,冷清墨扭过头,对洛槿惠看也不想看。
“苏尚仪,你怎么还是和这些小门小户的人混在一起?没得让人笑话。”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户人家,结果这话说出来却是尖酸刻薄,这个洛槿惠还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修养都没有。
冷清墨嘲讽的看了她一眼,“依依,我们换一个地方,这里怎么有人放屁哪?真是臭啊。”
洛槿惠手指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冷清墨,你不要得意,你只是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儿,竟然和我作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个洛槿惠看来是栽了几次跟头,知道收敛了,话语还是一样刻薄,神态却收敛了许多,不再张牙舞爪。
冷清墨颇觉无趣,她要是再激动一点,自己就又可以逗着她玩玩了。
苏伊向来不喜与人争吵,看到冷清墨和洛槿惠又对上了,急忙上前,温声问道:“洛尚仪,不知道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们哪?”
“哼。”洛槿惠脸泛得意的看了冷清墨一眼,“我来就是通知你们,后天宫里要举办晚宴为敏郡王庆祝生辰,太后命冷清墨协助内务府一起筹办这次晚宴,若是出了差错,小心你的脑袋。”
太后让自己协办晚宴,这个洛槿惠得意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冷清墨又睨了她一眼,心里只觉得很是奇怪。
正文 第五十四章交代
第五十四章交代
沈瑞霖书房。
兰遒泽身穿青海麒麟袍,腰坠一块莹白的羊脂玉佩,一头乌发也只用一只白玉环扣起,更显得他清隽迷人。
“张福最近经常去一个叫蓝畔寺的寺庙。”沈瑞霖向兰遒泽和冷清墨报告着这几天的发现。
蓝畔寺,冷清墨是知道这个地方的,据说寺里有一位高僧,断人命运极准,所以香火极旺。
看来这个蓝畔寺不像是表面那么单纯,极可能有别的蹊跷。
“他一个宝石工匠,没事干去蓝畔寺干什么?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冷清墨作为b特区警察局首席探长,很轻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