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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他后面的打算就更有把握了。
癞头和尚没有注意到贾宝玉的变化,只专注的观察着贾蔷,听他这么说,又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说的是真的,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因此道:“施主知道便好,我此次正是为点化神瑛侍者而来,神瑛侍者下凡历劫,如今已经劫数圆满,自该归去,只可惜他心窍被凡尘迷住,还需外人点化方才能够领悟。”
“归去?”贾蔷慢吞吞的重复了这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着贾宝玉道:“那神瑛侍者您是打算如何报答贾家的恩德呢?毕竟贾家养您一场,不说花费在您身上的精力如何,只说老太太和太太疼爱您一场,您老人家总不能一走了之,白让她们伤心吧。”
贾宝玉一愣,低头思考了起来,癞头和尚生怕他许诺下来什么,忙拦住了话头道:“如今不正是开恩科的时候吗,听说政老爷已经替宝玉捐了监生,便叫宝玉下场一试,考回一个功名来…”
癞头和尚的话刚说到这里,贾蔷便忍不住打断了他:“高中了进士便算是还恩了,接下来神瑛侍者就要看破红尘出家远离尘嚣了吧!”
这自然是癞头和尚的打算,原本依他所想,贾家现在该是境况不佳才是,贾母去世,绛珠仙子也回归太虚幻境了,薛宝钗有了遗腹子,以后有了念想,叫神瑛侍者去考科举,以他所能,是必中的,到时勾起皇帝一个念头,念着旧情,重用贾兰,这便算是报恩了。
神瑛侍者在凡间没了挂念,自然愿意跟他走,且神瑛侍者这一世的转世有些单纯,只需略微哄一哄很容易带走的,至于以后,待神瑛侍者神念全回,凡间了记忆不过恍如隔世,自然不会追究。
而贾家有了希望,再加上寻找不到神瑛侍者,自然会放弃的。
原本想着此次前来必定轻松,他这才一个人来,谁知来了一看,情况跟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贾家的状况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并不糟糕,相反,还很不错。
贾蔷是个变数,可惜贾蔷引着兖州鼎出世,有大功德,他动不了,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觉得如今贾家并不那么急需神瑛侍者了,因此神瑛侍者离开反倒比以前更加容易了。
因此他便避开贾蔷,准备趁着贾蔷不在家,过来点化神瑛侍者,不曾想,只略微耽搁了一会儿贾蔷便回来了。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般,贾蔷是个变数,神瑛侍者可不能被他说动,改变主意,徒增变数。
因此癞头和尚忙赶在贾宝玉开口之前道:“如今劫数已过,神瑛侍者自然该到了回去的时候,况且高中进士可不简单,施主且看每年数千学子去争那几个名额,每一个皆是千里挑一,神瑛侍者纵然天资聪颖,想要从中脱颖而出也不容易啊。”
贾蔷可没看出什么难的,贾宝玉本就聪明,以前是没用心,现在稍微用心,不过是在科举前用功一段时间,便能高中前列,这对他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相较于贾家对他的付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癞头和尚的主意,癞头和尚想要糊弄住贾家那些人容易,可要是想糊弄他,那是他打错主意了!
贾蔷自进屋来便仔细观察着两人,知道看似癞头和尚做主,但那只是贾宝玉好哄,这才叫他成了话事人。
然而一旦贾宝玉不再这么容易操纵,癞头和尚便做不了贾宝玉的主了。
因此他不理癞头和尚的狡辩,只管盯着贾宝玉道:“我现在该叫您神瑛侍者呢,还是该称呼你一句宝叔呢?”
贾宝玉并未主意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贾蔷,不知他为何如此发问,“自然是叫宝叔,我现在虽然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却并未离开,你可别跟我生分了才是!”
听他如此说,贾蔷脸上的笑容更甚,书中贾宝玉夺玉时可半点不留情,如今看来还好,如此他便能从中为贾家谋取更多的好处了,贾宝玉想走,容易,可是想要如同原著中留下一个空头进士就走,那就不容易了。
☆、被参
距离那日与癞头和尚和贾宝玉交谈已经过了三天了; 如今癞头和尚已经离开贾家; 不知云游到何处; 贾宝玉则埋头苦读; 直接搬入书房,喜得贾母王夫人跟贾政等对他万事皆应; 以至于当天贾蔷跟贾宝玉、癞头和尚在房中呆了半日的事情也被他们忽略而过。
他们不问,贾蔷自然乐得不提; 便装作没这桩事情; 因此便也无人知道,在那短短的半日内,贾蔷凭借口才忽悠的下凡历劫的神瑛侍者脱了三层皮,为贾家谋了个大好处。
不过这好处究竟是何,却是后话了; 而此时; 贾蔷正站在御阶之下; 随同庆安帝一同上朝。
此时朝堂上最受关注的自然是科举一事,而关于主考官究竟由谁担任; 自然是引发了一番争论的狂潮。
朝堂之上的派系划分的很简单; 大皇子跟二皇子日渐长大,也该到了参政的时候; 两位皇子占据了年龄优势,而且母家也都相当不错,从教授他们读书的先生们那里传来的消息看,两位无论是名副其实; 还是装模作样,表现的都很不错,值得提前投资。
从龙之功向来是报酬最为丰厚的,自然有无数野心家想借此来牟取利益,所以两位皇子还未站在朝堂之上,但为他们摇旗呐喊的已经不在少数。
除了这两位皇子的支持者之外,还有坚定的选择忠于庆安帝的,至于究竟是因为目前局势未明,不想提前下场,以免被卷入风波,又或者是想安安稳稳的,不愿冒险,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贾蔷目前也算在这一派当中,只不过因为他初入朝堂,人又年轻,便是前途无量,也还没有他说话的机会。
而且目前庆安帝年富力强,所以这一派甚有余力,可以作壁上观,看前两派争斗不休。
另外一派,则是太上皇留下来的遗老了,这一派年纪都颇大,原本是太上皇的坚定支持者。
庆安帝刚刚登基的时候,太上皇摆明了是只把他当作傀儡,自己坐于幕后,操纵朝政,因此有些大臣欺他无权,看不上他,做了不少得罪他的事情。
待太上皇身体渐渐不好,权力转移到庆安帝手中,这些人或是冥顽不灵,或是觉得自己已经得罪了皇帝,即便转投于他,也落不着好,便兀自坚持着。
如今这些人多半都被庆安帝给了个高高的虚职荣养着,手中没了半点实权,身后又无人支持,不过是仗着年老功高,太上皇还在,皇帝动不了他们,方才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昨日黄花,长不了多久,所以前面几派都不将他们放在眼中,他们大多时候也都是沉默不语,只站在朝堂之上充个数罢了。
前面几派争的厉害,他们一直只是冷眼相看,所以当他们开口插入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惊讶,不知他们为何要卷入这场风波当中,就不怕这风波太强,撕碎了他们?
又或是他们重新有了底气?
联想到最近局势莫名有些涌动,即便还未显出什么来,这些对于风吹草动格外敏感的官员们已经察觉到了异常,而现在这帮人异常的举动更是让他们心惊胆战,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只是不等他们想出什么来,就听得这些一直如同木头人一般的老头子参了贾家一本。
贾家?有沉不住气的甚至忍不住在这朝堂之上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是贾家呢?
贾家目前在朝堂之上做官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贾政,工部员外郎不知做了多少年,后来靠着女儿的裙带关系,外放做了学政,办的马马虎虎,没多久就让人参了,后来虽说官复原职却还是坐着他那个多年未曾动过的位置。
另一个是贾蔷,年轻有为,又得皇帝恩宠,可他现在做的是御前侍卫,是武职,是没法担科举的任主考官的,况且资历也不够。
便是这帮老头子觉得自己突然有了靠山,可以下场一争,可他们却不该攻击贾蔷啊,难道不是该把他们作为对方吗?
不说文武百官摸不着头脑,就连庆安帝也不知这帮老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至于贾蔷,他更是觉得自己受了无妄之灾,不知是怎么的,好好的竟然招了他们的眼。
而很快,贾蔷便明白自己不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参他的人文采相当不错,一番激昂顿挫,文采飞扬,所说的不过是两宗罪责,一则是贾宝玉生来带的那块玉能除邪祟,疗冤疾,知祸福,如此宝物自当献于皇帝,而贾家却将这种宝物私藏在家,可谓是藐视皇威,心怀私情,该当重罚。二者却是说贾宝玉生来有异,不同常人,只怕于大齐有害,皇帝当严厉处置,免留后患。
这两条头一条倒还罢了,不过是把通灵宝玉献上去这就是了,但后面一条就很有些恨厉了,毕竟皇帝要真处置了贾宝玉,未免贾家怨恨,生出后患来,自然该斩草除根,免得给自己留下祸端,这自然是让皇帝连带贾家一块给处置了。
贾蔷很快就明白这份奏折中所包藏的祸心,虽然早有预料,自己一入朝堂,迟早要面对眼下的局面,只是贾蔷却从未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待那人讲完,除了他们那一派的出言附和,其他人都沉默,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
其原因吗,无外乎两个,一个是他们对奏折上所说的事情并不相信,要说那块宝玉能辟邪他们还有些相信,毕竟头两年贾家有人撞邪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后来有个和尚拿着那块玉治好了,以此来看,那块玉能驱邪,倒也不算是夸大其词。
不过若是说能够趋利避害,却难免有些言过其实,毕竟贾家可是刚刚才被抄过家,这玉要真是有功效,贾家能沦落到被抄家的境地?
至于说贾宝玉生来有异,未来会有大造化的话,这话他们只信一半,毕竟贾宝玉虽然目前胡闹了些,但他那是被家里人给宠溺的,而他的聪慧却是实实在在的,要真放他出来历练几年,说要成器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说他会危害到大齐,这些大臣们却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毕竟贾宝玉衔玉而生的事情当初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这些大臣们自然也跟着关注了,贾宝玉抓周时抓了个胭脂,被他亲爹斥为好色之徒,而后也果然一直窝在后院当中,喜好吃胭脂,现在更是痴痴傻傻,无论怎么看,大家也看不出他的危害来。
这人这么说难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不过大臣们对于贾蔷的突然上位也难免有些眼红嫉妒,再加上现在还摸不清情势,他们自然不会立刻发表意见,最重要的是还要看皇帝的态度。
皇帝要保贾蔷,他自然会平安无事,而皇帝若是放弃了贾蔷,他自然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庆安帝自然不会任由自己的心腹被人指责,更何况,贾蔷与兖州鼎已经锁在一起,贾蔷有事,肯定会影响到兖州鼎,哪怕为了兖州鼎,贾蔷也不能出事。
不过做皇帝的明面上肯定要保持公正,不能够轻易下场,因此哪怕担心贾蔷年轻,经不住事,皇帝也只能够开口叫贾蔷出来自辩。
☆、自辩
庆安帝想是要保住贾蔷的; 他让贾蔷自辩; 却仍然担心贾蔷年纪太小; 被当前的阵势吓到; 所以在贾蔷站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向他的几个心腹使出了眼色; 让他们务必保下贾蔷,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