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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依若立马回道:“小姐客气,若是小姐不嫌弃,称呼小女子为依若便可。”
“那依若也别叫我什么小姐,听着怪别扭的,直接随哥哥一块叫我娆儿吧。”唐娆立刻趁机拉近关系。
对于洛依若这个人唐娆还是比较同情的,洛依若自幼便父母双亡,沦为乞儿,终日靠路人施舍的残羹剩饭度日若是赶上阴天下雨甚至有可能一整天都没吃的。那时洛依若最大的愿望便是吃饱饭穿暖依,如果再有间遮风挡雨的房子,那简直是仙人般的生活。
有一年冬天,天特别的冷,大雪连着下了三天三夜,而小小的洛依若也已经整整三天滴米未进,更糟糕的是她还发起了高烧,就在其将要昏迷过去的时候一锦衣男子出现了,将她带到了风林城,并为其赐名“洛依若”。
这锦衣男子便是上任的夏长老罗行秋,他不仅救了洛依若甚至还收其为亲传弟子,可谓是将洛依若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来教养。
洛依若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过上了仙人般的生活,那是洛依若最快乐的日子。可是好景不行,在洛依若十七岁时,罗行秋因故去世了。洛依若只好隐者悲伤继承了罗行秋的职位成了风林城现任的夏长老。
自从南宫惊雪当上风林城的城主后,洛依若对其忠心耿耿。但南宫惊雪生性多疑,行事狠辣,竞向洛依若下蛊,后来更是利用其做了一些卑鄙之事,最后在榨干洛依若的价值后,竟废除其武功送往青楼接客,理由竟是办事不利。生性刚烈的洛依若如何肯就范,趁看守的人不注意自杀了。
更为重要的是,在原著中洛依若是唯一一个帮助过原主,对原主好的人,所以如果可能唐娆想帮她摆脱南宫惊雪的控制,可以自由自在的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洛依若还是第一次见到唐娆,往日只听说尊上极宠其妹唐娆,本以为是谣传,毕竟南宫惊雪可是一个冷心冷清的人。可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尊上他看唐娆的眼神和那自然而然的动作足可说明一切。娆儿自幼长在深闺,对外界的事想必了解也不多自己一定要多多留心注意,免得娆儿吃亏。
唐娆三人刚步出惊鸿殿便见一豪华的马车停留在殿外,车旁还站了一个车夫。唐娆不由立刻跑过去四处打量,打开车门发现里面不仅有桌椅、茶具、衣柜,甚至还有专门供人休息用的隔间,顿时惊喜的冲南宫惊雪喊道:“哥,这马车太漂亮了,我们要坐着它出门去玩吗?”
车夫与洛依若听见唐娆的话不由立刻低下头,唯恐被南宫惊雪的冷气冻到。众所周知,南宫惊雪喜静,最厌有人大喊大叫,两人不由心里为唐娆捏了一把汗。
“娆儿喜欢吗?”南宫惊雪眼含笑意的问道,车夫与洛依若顿时惊得瞪大了眼,尊上居然没生气,似乎还颇为享受?
“当然喜欢了,哥我们快走吧,我对这次的游玩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唐娆兴奋道。
“好,不过娆儿不先去吃些东西吗?”南宫惊雪打趣道。
唐娆顿时不好意思道:“哥,我包袱里有些吃的,要不咱们先将就一下?”
南宫惊雪:“……”
唐娆立刻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南宫惊雪。
“好吧。”南宫惊雪无奈妥协道。
车夫、洛依若:“……”
原来尊上也有这么温情无奈的时刻啊!车夫与洛依若同时感叹道。“耶,哥哥最好了。”唐娆不由欢呼了起来。
“依若,我们走吧。”唐娆看向洛依若道。
洛依若看了看南宫惊雪,见他没有异议,便点了点头。
随后,南宫惊雪、唐洛依若上了马车,车夫驾着马车缓缓地向内城驶去。在车夫与洛依若没有注意到时,唐娆却感觉出了南宫惊雪浑身散发的彻骨冷意。也正是靠着这彻骨的冷意,自己才能保持着随时的清醒,不至于迷失在南宫惊雪营造的宠溺中。
安平城,悦来客栈
上官瑾正呆在房中等着罗晓天的消息,可左等右等之下,不免升起些许心焦烦躁之感。
“砰砰砰”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屋内可是上官公子,小的阿平奉罗掌柜之命前来给公子送衣物。”
上官瑾顿时惊喜交加,快步行至门前,略略调整心态便打开房门道:“在下上官瑾,多谢小哥。”
“公子可先行试穿,看看可有哪里不合身,小的也好及时修正。”阿平见开门的果然是上官瑾,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热切。
“有劳小哥,请进。”上官瑾侧身让过。
“多谢公子!”
待阿平进了屋子,上官瑾便将房门关好。
“禀楼主,一切事宜均已准备妥当,在客栈后门有一辆黑色马车,楼主乘此马车可直接进入风林城。”阿平立即单膝跪地禀报道。
“好,本楼主这边马上出发。”上官瑾惊喜道,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这位唐娆姑娘,上官瑾心里不由有些忐忑,生怕再次弄错,仍是寻不到那人的半分线索。
上官瑾将阿平送出房门道:“衣物在下很满意,还请小哥替在下向罗掌柜道谢。”
“公子客气,小的告退。”阿平立即回到。
待阿平离开一会后,上官瑾重新打开房门走出来,正好碰见店小二,店小二不由立即向上官瑾问好,道:“呦,上官公子这新衣裳这么快就做好了,不是小的吹,这‘程氏衣铺’那是出了门的好,料子好不说,这掌柜的也是出了名的能干。公子能选中在他家做衣裳也是好用眼光啊。”
上官瑾看了看自己身上未换下来的新衣,目光闪了闪,似笑非笑道:“小二好眼力。”
店小二自知失礼,告了一声罪便退下了。
第二十二章 纳妾?
上官瑾快步行至悦来客栈后门,发现果然有一辆黑色马车停在那里,车门外还坐着一个车夫。
车夫见上官瑾走来,立马下车道:“小的阿立见过上官公子,公子请上车。”
“多谢。”上官瑾拱手谢道,随即登上了马车。待进的车厢便发现罗晓天也在车内。
罗晓天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上官瑾道:“委屈楼主换一下衣衫。”
“好。”上官瑾接过包袱,打开发现是一套粗布衣衫,随即快速的换好,对车夫道:“出发吧。”
“好嘞,公子坐稳啦。驾~~~”车夫立马驾车前行。
上官瑾本就生的面目俊朗,由于出身甚好,身份高贵。即使现在身着粗布衣衫也掩饰不住那浑身的尊贵气质,偏上官瑾因为兴奋而不自知。
罗晓天只看得头疼不已,不由出声提醒道:“还请楼主收敛一下自身的气质,否则……”否则咱们直接可以打道回府了,因为明眼人一看便知有问题。
上官瑾稍微查看下,便发现了自身的不妥,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随即闭上双眼略略调整,待再睁开双眼时,那通身尊贵的气质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厮般的卑微和谦逊。只看得罗晓天惊叹不已!
马车出了城便向百木林一路疾驰而去。
舒府
舒言再醒时已是午后时分,想起陶然走之前说的话,舒言不禁满腹的疑问。父亲的毒是云叔所下,并且他也亲口承认。但是却又在父亲中毒后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甚至不惜损耗自己苦修的内力,而且自己刚回来见到云叔时,他分明已是油尽灯枯之状,身体也是大大的损耗不少,甚至寿命也会减短不少,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叔至死也不肯说出向父亲下毒的理由,却甘心赴死,为父亲提供解药,这到底是个阴谋,还是另有隐情?云叔到底在隐瞒着什么?看来这一切还得等父亲醒了之后才能知道了。
也不知道父亲现在如何了,毒可解了?想起父亲的身体,舒言再也躺不住了,扶着床慢慢坐起身,拿来放在床边的外衫披上,缓缓地下了床,轻轻的吸了口气,向父亲的房间走去。此时舒言不由庆幸道:幸好福伯将自己安置在了父亲的侧屋,要不然,自己这个样子恐怕也无法去看望父亲。
轻落端着刚熬好的药准备进侧间给舒言服下,刚走到门口便见舒言推门而出,不由惊道:“少爷,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下休息,您要做什么也得等身体好些了再说啊。”
舒言看着一脸焦急的轻落,心里一暖:“轻落,父亲现下如何了?”
“回少爷,老爷已经无事了这两天便能醒,倒是少爷您,您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陶公子吩咐啦,必须要静养,这一个月内不可妄动内力,否则会加重伤势不说,还会落下病根。”轻落一边服侍舒言喝下药,一边想扶其去休息。
但是舒言不亲眼看着父亲好转,却是无法安心:“轻落,先扶我去见父亲,否则我无法放心,更是无法安心休息。”
轻落拗不过舒言,只好将舒言扶入老爷房中。舒言缓缓坐在父亲床边,执起手腕,探其命脉,发现父亲脉象平缓有力,丝毫不见之前的虚浮,便知父亲确已解毒。顿时放下心来,将父亲的手重新放入被中,替父亲重新掖了掖被角,并嘱咐在旁照料父亲的福伯好好照看父亲。然后让轻落扶着自己进了侧间。
待舒言躺下后,轻落轻声说道:“少爷,夫人知您受伤后便担忧不已,但因碍于身份无法进来探望,便一直侯在屋外,不知少爷可要见见夫人?”
舒言想起自己的这位新婚妻子不由苦笑不已,周婉虽是温柔体贴,但其性子也霸道泼辣的很,自己若与那个妾侍过于亲近,便会直接甩脸子,耍性子。听轻落说她一直侯在屋外很是担心自己,心里不由又升起了些许对周婉的怜惜。如今正值夏日,屋外闷热不已,也不知这丫头将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再说自己若不见她,于她面上也不好看,还会让下人看她的笑话,不由轻叹了口气:“轻落,请夫人进来吧。”
“是,少爷。”轻落应道。
不一会只见一容貌端庄的妇人带着些许憔悴的神色,一脸焦急担忧的走了进来,待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舒言时,不由失声哭道:“夫君,你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会受如此严重的伤?”
舒言愣了愣,随即执起周婉放在床边的手,轻轻拍了下道:“婉儿放心,为夫无事。”
听了他的话,周婉立即怒道:“你这叫无事了?若你果真出了什么事,可叫我怎么活?”说着,不由捂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舒言不由头痛到:“婉儿莫哭了,你哭的为夫头都疼了。”
“你头疼了?”周婉立即紧张道:“夫君,我帮你揉揉。”说着不等舒言反应过来便替舒言轻揉了起来。
周婉出生书香世家,对于穴位按揉之法也甚是精通。如今使出,舒言直觉浑身的疲劳减轻不少,就连胸口的闷痛也好了许多。
想起还在悦来客栈的上官瑾几人,舒言怕出什么意外,便吩咐道:“轻落,飞鸽传书让清风将上官瑾和林姑娘一起请入舒府。”
“是,少爷。”轻落领命而去,屋内顿时只剩舒言与周婉两人。
周婉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道:“夫君,这位林姑娘是什么人啊?”
舒言一听便知周婉的老毛病犯了,恐她冲动坏事,只得暗里提醒道:“在路上偶遇的,婉儿还需多多留意。”
周婉目光闪了闪并未多说,只是眼神中多了些许哀伤,这是要纳妾么?还专门让自己留意着。心中虽是思绪万千,手下动作却是不停。待周婉回过神时,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