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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他不是没想过将那几人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但想到他们之前所说的邢哥,倒不如先让他们搭上这条线,背后还能扯出些大鱼来。
方无妙好不容易将绳子毫发无损地解开,便立马解下了眼罩,站起身来环视了四周。这个房间不大,只有了一盏微黄的灯,明明是暖色调的光,却让人觉得散发着无限冷意,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那种微妙的酸腐气味造成的。
墙角里有一闪而过的光,方无妙悚然一惊,他虽然时常提醒自己这个世界有着不同于前世的科技,但是还是会有疏漏的时候。他迅速走到那里,心下一松,只是个金属材质的纽扣罢了,不是他所想到的摄像头。想来也是,那伙人虽然谨慎得很,但本质上还是偏向老一套的物理管理方式。
方无妙拿起那枚纽扣,看着上面刻着几个字母:LJY,心情有些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哪个曾经被关在地下室的姑娘留下的东西,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他犹豫了会儿,出于谨慎,没有将这枚扣子收走,仍是放回原处。
一同被绑来的那个姑娘还在地上躺着,她身上还穿着方无妙给她披上的外套,因为挣扎得厉害,被结结实实地捆了几圈,又惊又倦之下,已经睡着了。
方无妙拿开姑娘头上戴着的眼罩和堵着嘴的布条,发现她的眼睛红肿得可怜,他拍拍对方的脸,小声地喊她醒来。
对方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看见他捧着她的脸也不知道作何反应,竟是又要流泪的样子。方无妙连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项、项雨歌。”
她说话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方无妙主要是看项雨歌挣扎的太用力了,怕时机到来之前她就先把自己玩崩了,打算现在先和她通个气,让她心里有底一些。
项雨歌听方无妙说了那么多,还是有些怀疑,道:“你是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合起来骗我?”
倒也不怪项雨歌会想到这个,毕竟之前那个男人便和那两个女人合起来演了一出大戏,方无妙这个看似帮过她的人,未必不是想从她这里图谋更多。
方无妙有些无奈,道:“反正我也不需要你配合我做什么,只要别闹得过分了伤到自己就好,你再等等,到时候了我就救你出去。”
项雨歌仍是半信半疑,疑惑道:“你这细胳膊细腿要怎么救我……”
方无妙知道自己这外表不靠谱,仍是好声好气道:“我厉害得很呢,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一说,项雨歌总算不再多说了,默默点头打算先按方无妙说的做。
方无妙记挂着那出去的三个人,道:“他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劳烦你受点委屈,还得装作他们走时的样子。”
方无妙才把那布条重新堵上她的嘴,项雨歌又开始掉眼泪了,她本性是有些泼辣的人,但这一天下来实在是受尽委屈,又有些惊吓过度,这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方无妙拿女孩子的眼泪没办法,将手往身上抹了抹,也不敢碰到她眼睛,就着通红的眼圈把泪珠子给抹了。
也许是哭多了,眼周的肌肤娇嫩得很,项雨歌疼得直眯眼,方无妙的动作只好轻了又轻,软绵绵的,倒是将项雨歌给安抚了下来。
将眼罩给项雨歌重新戴上,方无妙走回自己的位置,把眼罩戴上,利索地拿绳子把自己给捆了起来。若是项雨歌能看见,也许对他的话会更信任一些。
这一等又是许久,那几人回来,主动把方无妙两人的眼罩拿下。方无妙戏多得很,眯了眯眼做出久未见光的样子。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手里拿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另外一个女人,示意她去给项雨歌喂水,自己则是过来给方无妙喂水。听着响,那水是刚开的,方无妙顺从地喝了,她倒多少,他便喝多少,也不说话,不挣扎,乖巧得不像话。
项雨歌则不然,她虽听了方无妙一番话,可本身还是将信将疑,再加上看见那女人,心里又恨又怕,倒是很有骨气的撇开了头,让那女人的水倒了个空,全淋到她身上去了。
那女人脾气也不好,刚要发作又换了笑脸,对另一个道:“刘姐,要不还是你来喂吧,你喂水的功夫好些,你看看,你喂的小姑娘多乖啊,我做不来这个。”
刘姐看她一眼,没有发怒,走到项雨歌身边,钳住她腮帮子处的关隘,逼得她不得不张嘴,直接将水往里灌。项雨歌不想呛到,只好喝了几口。
杨哥道:“你们都听话一点,不要吵,也不要想着逃,不然抓到了就是一顿打,知道了没?”
方无妙低头做怯生生状,项雨歌倒是板着张脸,可眼圈还红着,看起来都不是什么有力气折腾的样子。杨哥心里满意了,便带着两人出去,从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他们自然是不打算给方无妙二人吃饭的,一来吃了饭怕他们就有力气折腾了,二来也是嫌要伺候他们拉撒麻烦。这一两天的只喂水两人死不了,又能少许多麻烦。
第三十五章
方无妙不知道杨哥背后又走了多少关系; 才终于能让那个叫邢哥的人来看一眼,为了这个他们还颇做了些准备。
妙妙生的白净又柔弱,他们便弄来了个铁笼子,方无妙还得了个洗漱的机会。洗的白白净净后,手脚上的身子也换成细细的链子,将人锁在了笼子里。方无妙垂眼; 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样子; 听着那些人说话。这两天下来; 他多多少少也对这三人有些了解; 男的姓杨; 女的里年纪大一些的姓刘; 小一点的姓王。三人都是做惯了这活的; 南城只是他们惯常下手的地方之一。这几人狡猾得很,像那种小城市; 多了伙外地人都是比较显眼的; 特地选了几个人流量多的大城市下手。他们也不贪多; 一击得手就往那些做熟了的穷乡僻壤里带; 买卖人口的事干系大得很,两边的嘴都严严实实的; 只要看住了那些卖去的小媳妇和小孩子,便再无后顾之忧。
但穷乡僻壤到底是穷乡僻壤; 他们这些人,做惯了一笔几万十几万的生意,胃口也就大了起来; 自然想再往上通通路子。
像这种事情,中间流转的人越少越安全,把他们几个攥在手里,下线的几个地方也不愁找不到。方无妙想好了,一旦让他们打通上线,就把人解决了。
杨哥看着关在笼子里的方无妙,满意地抽了口烟。他眼光长远得很,手头那几个村子这几年陆陆续续也卖了不少人,现在不像以前那么赚了,不像邢哥那边,只要货色好,想卖多少,就能卖多少。他之前也试过这条线,但邢哥没看上眼,为防人情用光,他后来便不贸贸然尝试,但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
刘姐看着旁边的项雨歌,问道:“杨哥,这个怎么办?就在旁边搁着?”
杨哥在项雨歌哭花的小脸上一转,记得她的模样也不错,想了想,道:“也带去洗洗。”
如果单把这个带给邢哥看肯定是不够,但现在有了笼子里这个,把这个做添头卖了,也能挣一大笔呢。
项雨歌听他们把两人做货物讨论,心里又惊又怒,但见方无妙一如既往的淡定,心里又生出些信赖与期待来。这两天都没好好吃过东西,只被喂了水,她是一点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在确切的知道自己逃不走后,她便开始期待方无妙曾经说过的帮助。
方无妙没有看错,从他们拐人的方式来看,这个叫杨哥的确实有几分手段,而这个在他们嘴里很有些势力的邢哥,也真的来挑货了。
邢哥三十出头近四十的年纪,腆着个小肚子,长得倒是普通,但那双眼睛利得很,上下打量人的时候能把人的肉挂下来一层。方无妙被他看的不舒服,但心里算有些保障了,这个邢哥在这拐卖人口的网中绝对算头大鱼,这一趟不亏。
听着几人谈上价格,方无妙知道这件事差不多是定了。邢哥不打算现在把人带走,而是让他们明天把人送过去,也是在暗示以后要和杨哥做长久生意。
方无妙冷眼看着姓杨的三人笑的一幅朴实的样子,再次感叹这才是人不可貌相。
送走邢哥以后,三人喜不自胜,把地下室从外面锁上,几人点了一桌的菜正吃着。往常外头只是一把大锁,方无妙听着今日变成了两把。想想也是,毕竟他听着两人一来一往定下的价格,也觉得自个是个摇钱树,哪能轻忽对待?
他还需要三人把他送到邢哥那里,不能现在就下手,但现在把项雨歌放走却是刚好。就算他们发现跑了一个项雨歌,最重要的也是先把他送到邢哥那里去然后跑路,而不是立马开始处理项雨歌的事。对于项雨歌这种柔弱的小姑娘,方无妙不敢抱太多她能在这几个老油条追击下直接跑掉的希望,只能多做一点铺垫。
也许是看他们乖顺得很,这里又是隔音颇佳的地下室,那些人没有再把项雨歌的嘴堵上眼遮上,更不用说刚刚就负责美美美的方无妙了。方无妙手上的链子虽也能起到禁锢的作用,但活动范围要比绳子大许多,他找到锁眼,用了股内劲便将锁打开了。项雨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随意脱下手链和脚链,然后又如法炮制地打开了笼子的门。
虽然说她一直在期待方无妙帮她出去,但她以为对方会这么说是指有人接应,没想到竟是这样……
方无妙出了笼子便先活动活动手脚,他饿了两天,拳脚也不如之前有力,往常一拳就能收拾了杨哥这种体格,现下要三四拳也说不准,更别说那些真少女了,可见这些人贩子做事老到的很。
方无妙没直接把绳子解开,想了想,将内力凝于指尖,却不过分集中,在绳结上来回地划,做出一副被磨断的样子。项雨歌一感到手上脚上的束缚松了,便欣喜地想要站起来,谁知道脚一软便要跌倒,还好被方无妙一把揽在了怀里。
方无妙道:“你怎么样?现在还能走吗?”
项雨歌小声道:“手脚都有点麻,身上也没力气,过一会儿应该会好一点。”
方无妙扶她坐下,道:“那你坐一会儿,等血液流通起来应该就好了,我去看看锁。”
他走到门前认真看了看,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从外面把杆插上,又套了两把铜锁。看起来是不好解决,可只要能把杆弄断,门自然就能开了。不过要如何才能合理点呢?
方无妙想着想着便蹲了下来。
项雨歌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便看见方无妙颓丧地蹲在门前,过来问道:“……还是打不开吗?”
方无妙摇摇头道:“不,是我饿了。”
他果断站起来,想着,出去再说,先把这个小姑娘送走。方无妙的身子挡在要动手脚的缝隙前,项雨歌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知道那门突然就开了。对逃出生天的向往盖过了她的好奇心,她甚至没细想方无妙是如何做到的。
方无妙自然而然地带着她往上走去。杨哥几人吃的很欢,但是没有酒,因为怕喝酒误事,这种关头,杨哥向来是不喝酒的。
“他们都在这儿,我们怎么办?”
项雨歌紧张地拉着方无妙的袖子。
方无妙将手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噤声,经过刚刚那一出,项雨歌对他自是言听计从,也不怕了,只站在他身后露出张小脸来。
杨哥和刘姐背对着他们,王姐则是正对的,方无妙飞快地看了一眼,确定了王姐的位置。他回头看了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