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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琛,你不会后悔吧?”程安玖闷声问道。
容彻低头亲吻她的头发,嗓音低沉和缓,如同一根羽毛倏的清晰地划过她的心头,“我什么都不做,才会后悔。玖娘,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程安玖动情的抱紧了他的蜂腰。而容彻很快就反客为主,将程安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捧起她的脸蛋,低头吻了下去。
怀里的人儿小脸绯红,浑身娇软馨香,容彻沉溺其中,爱不释手。他翻身将程安玖压在炕上,唇舌吻得更深入。
程安玖抑制不住自己,嘤咛出声,然而理智告诉她,文哥儿武哥儿和赵妈妈还在隔壁堂屋里,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好强忍着,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在容彻的怀里颤抖着。
容彻的吻就像是密密实实的雨点,顺着她娇嫩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
“娘……你和容叔叔说完话了么?赵妈妈说晚饭做好了,晚了可就要凉了呢……”
武哥儿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在厢房外响起,容彻迅速的从程安玖的胸口抬起头来,二人对视一眼,手忙脚乱的起身整理衣衫。
该死,他们两个刚刚情到浓时差点儿就把持不住……
虽然在现代谈男女朋友时婚前性行为也是常见的事儿,可事实上,程安玖内心里是很传统和保守的女子,撇开原主的事儿不说,她自己可是真正的未经人事,刚刚差点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献出去了。
不过想到对方是容彻,她倒是心甘情愿的!
容彻意犹未尽的看了眼程安玖,帮着她将微显凌乱的鬓发整理好,拉着她的手一道出了房门。
“武哥儿留不留容叔叔吃饭呢?”容彻淡然自若的半蹲下身子,含笑与武哥儿平视。
武哥儿紧忙点点头,笑嘻嘻的应道:“当然了,容叔叔对娘好,待我和大哥也很好,应该要留您吃饭的!”
程安玖忍俊不禁的摸了摸武哥儿的小脑袋,不明白这么点小屁孩怎么可以拍马屁拍的这么顺溜又自然呢!
堂屋那边,赵妈妈已经将炕桌支好,烧好的饭菜也已经摆在了炕桌上,正和文哥儿摆着碗筷。
赵妈妈有一肚子的话要问程安玖,可一看容彻在场,犹豫着不敢问出口。
程安玖招呼着容彻落座用饭,目光淡淡扫了赵妈妈一眼,微笑道:“妈妈是想问周允承的身份吧?”
“是啊玖娘,那混账……”赵妈妈想到程安玖喊周允承周大人和周世子,这称呼官职看来是不小,紧忙改了口,“额,周公子他是什么大官?还有……”
赵妈妈目光一错,落在容彻身上,狐疑不解的问:“还有容公子,你只怕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告假
赵妈妈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谈话,可容彻和周允承站在一块儿,二人的气度几乎是不相上下的。周允承既然是大官,那容彻一介平民仵作,不该对他毕恭毕敬么?
可容彻没有啊,容彻未对周允承奴颜谄媚卑躬屈膝,相反的,周允承带在身边的护卫和随侍,却在见到容彻的那一刻弯腰行了大礼,虽然当时场面有些混乱,可赵妈妈还是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所以她猜测容彻的身份,应该也不是个简单的,至少,不会比周允承低才是。然而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对他们言明他的身份背景,这不是刻意隐瞒,又是什么?
“妈妈,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什么都跟你说!”程安玖语气柔和的说道。
赵妈妈再看了程安玖一眼,见她一脸坦然,笑意浅浅,心中了然。
只怕这丫头老早就清楚容彻的身份了,只是她帮着容彻瞒着自己罢了。
“也罢!”赵妈妈叹了一口气,对程安玖和容彻说:“只要你们两个人彼此坦诚真心相待便好,老婆子我见识浅薄,遇事儿也没办法帮你们出什么主意,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妈妈我可不许您这么说,我之前不告诉你,只是怕吓到了你。”程安玖可不想赵妈妈因此心里不高兴,歪着身子凑近她,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阵耳语。
得知周允承以及容彻真实身份的赵妈妈,成功变脸,手里握着的筷子随之啪嗒一声落在了炕桌上。
容彻是辰王?那个分封在辽东府的王爷,统治他们这一方水土的土皇帝?
还有那周允承,竟然是北境乌月城的世子?传说中的不败战神?
这样两个天上似的的人物,怎么会跟他们家的素娘和玖娘有了感情上的牵扯哟?
赵妈妈哆嗦着望向容彻,容彻轮廓深邃的俊颜慢慢绽开一抹清风霁月般的浅笑,而赵妈妈竟不敢承受似的,紧忙低下了头。
她骨子里是个极传统的人,很清楚这个时代的等级制度,亦深谙尊卑有别的道理。
普通百姓是不能直视天颜的,容彻虽然不是皇帝,可大小也是个亲王,赵妈妈不敢亵渎,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恍恍惚惚。
洗碗的时候,程安玖撇撇嘴对赵妈妈说:“妈妈你看,我就是担心你知道容彻的身份后,对他拘谨起来才不告诉你们的。容彻也不想大家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他,所以,这些年来,他都未对外公开自己的背景,就连高府尹也不清楚,只以为他是辰王的心腹幕僚。”
“可是玖娘啊,辰……容公子,他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你将来跟了他,他会不会对你始终如一啊?你跟他的身份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中间隔着可不止一两个等级,律法不是言明规定,身份地位过于悬殊的双方,不得通婚么?你和容公子的婚事,还能顺利成行么?”赵妈妈不无担忧的问道。
程安玖自己也没底,她和容彻的婚事,不由自己,眼下容彻以亲王之位与陛下私下做了交易,依容彻之见,这对陛下来说笔划算的买卖,但不到最后拍板,仍作不得准。
然而在这个当口上,程安玖不敢露出一丝踌躇的表情,她不想赵妈妈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为她的亲事挂着。
“妈妈,你放心吧,容彻这两年来待我如何,您不是没有看在眼里。他可以为了我不要亲王的尊位,试问世间男儿,有几个能做到如此?”
这点赵妈妈倒是不可否认,紧忙点头道是。
程安玖说容彻已经有所打算,一边将洗好的碗放在竹子编成的碗漏里沥干水分,取了挂在墙壁上的棉布帕子擦手,一边将接下来的安排告诉赵妈妈。
皇帝手书已经到了容彻手里,明日她就要上衙向高府尹告假,简单收拾下行装后,便要随同容彻一道进京面圣。
文哥儿武哥儿的学业才刚刚起步,程安玖不想孩子因为她的感情事而中断学习,经过一顿饭时间的思量后,她决定将赵妈妈和俩儿子暂时留在辽东府。容彻那厢也已经做好了安置,以秦雀为首的几名护卫,会替她照料保护好孩子和赵妈妈的安危。
赵妈妈闻言,脸上的愁云又爬了上来。
“玖娘,怎么好端端的就要上京面圣呢?非去不可么?”
“妈妈,陛下一言九鼎,手书已下,自是非去不可。再者,我和容彻还有周允承三个人之间的事儿,总该有个了断吧?容彻是亲王,周允承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是镇北王世子,身份摆在那儿,他要是想使什么手段,谁能忤逆得了他?能做这二位的主的,也只有当今圣上了。”程安玖耐心解释道。
赵妈妈哦了一声,眼眶随之泛红。在她心里,程安玖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如今她甫一听说程安玖要留下她和俩孩子在辽东府,独自上京去,心里就慌慌的,好似无处可依般,充满了失落。
“你要去多长时间?”赵妈妈吸了吸鼻子道:“我担心孩子不习惯呢。”
程安玖看赵妈妈这个样子,也觉得鼻子酸酸的,文哥儿武哥儿和赵妈妈不习惯,她又何尝不是?
“你们放心,只要能回来了,我就会第一时间往回赶。我还会给你们寄信,妈妈平时要多鼓励文哥儿武哥儿识字,这样我写信回来,他们就能读懂了!”程安玖扯出一抹浅笑,让自己的情绪尽量显得轻松平静。
“好,我知道!”赵妈妈也收起了眼泪,笑道:“你放心去吧,你的婚事迟迟不定,我也难以安心,有陛下做主,就不怕那人胡搅蛮缠,闹得咱们家宅不宁。”
翌日,容彻领着程安玖,在后衙书房内,向高府尹告假。
高府尹这会儿亦尚未清楚容彻的身份,只是满眼的狐疑,低声询问道:“阿彻,阿玖过些日子是要去金陵都察司就职的,你告假是想随她一道去金陵?”
高府尹早知道容彻对程安玖有意,只以为容彻向他告假,是为了追随心爱女子的步伐,与她一道上京谋职。
容彻微微一笑,摇头道:“大人,许是我们来的早,若是迟些,想必您就会知道,阿玖的名字不会出现在迟大人的筛选名单内了。我二人此番上京,是应陛下所召!”
高府尹矍铄的眼眸瞪得老大。
应陛下所召?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他可从来没有接到过什么圣旨啊,更未听说陛下派了人不远千里来辽东府传旨啊!
容彻不想将提及自己私人感情之事的手书递给高府尹过目,只从袖袋中露出明黄色的一角,上面有一枚代表着九五之尊的印章。
“大人,陛下手书涉及一些不便泄露的内容,恕在下不能给您亲自过目。”容彻对高府尹道。
高府尹紧忙高举双手朝着虚空作了一揖,敛容应道:“本府理解,既是陛下谕旨召见,你们俩就好生收拾一番,尽快上京去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上京
程安玖进都察司的事情临时变了卦,这在辽东府衙门引起不小的一阵热议。仁宗手书召见的内情高府尹不方便公开,只好让文师爷传话下去,不许衙内捕役妄自揣测捕风捉影,议论的声音才渐渐消失不见。
然而这些程安玖并不清楚,她从衙门回家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文哥儿武哥儿已经知道娘亲要离开他们一段时间,顿时红了眼眶,一左一右像小树熊般粘着她,不肯松手。
“娘,我不要你走!”武哥儿撅着嘴,晶莹透亮的泪珠夺眶而出。
文哥儿也紧紧地搂着娘亲的手臂,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问:“娘,您非走不可么?不能带我和武哥儿一块儿么?”
程安玖对俩孩子的爱,早已经融入骨髓里,虽然她自己从未体验过怀孕生子的感觉,但在她的心里,文哥儿武哥儿就跟她亲生的孩子一般无二。见俩孩子对自己如此依恋如此不舍,她也觉得难以割舍,还未离开,便已经开始牵肠挂肚。
程安玖清黑的眸底一阵湿热,将俩儿子搂进怀中,告诉他们,自己此番必行的缘故。
文哥儿武哥儿已经开蒙了,倪老先生也教导了他们忠君爱国,所以他们懂得‘仁义礼智信,天地君亲师’的涵义。
“是皇帝陛下的召命,所以娘和容叔叔必须要去是么?”文哥儿抿着小嘴问道。
程安玖点点头,微笑着应道:“是,娘和容叔叔进京去觐见陛下,所以不方便带着你们同行。娘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们要乖哦,在家听赵妈妈的话,上学了要听倪老先生和秦雀叔叔的教导和吩咐,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