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攻成,名就-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得真切,却又夹着谎言,朝廷不会有援军,他甚至可以想象皇城是如何人心惶惶或者有些软骨的已经在收拾包袱准备投靠哪家了。
  他声音停下来,两万人的广场安静的令人胆颤,不知沉默了多久,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哭吼:
  “南锦必胜!南锦必胜!”
  声音渐渐泛滥成浪,震耳欲聋,轰隆隆在耳畔交织着。他忐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对不对,眼前风沙相交迷蒙了双眼,恍惚中他似乎听见那人低沉喑哑的嗓音:
  我们一定会赢。。。。。。。。。。。。
  他全身每个细胞都颤抖起来,是恐惧,是兴奋,他也梦过兵戈沙场,血管里淌着的血液突突沸腾着,场下一双双注视着他的眼睛,哀切的,憧憬的,仰赖的,信任的。。。。。。。。他觉得肩头沉重,眼眶开始发热,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他从喉咙叫出一声嘶吼:
  “必胜!”
  他双目赤红,如染血的残阳。

  ☆、第4章

  战鼓擂响天光,满军铁甲寒霜。
  远远尘烟飞扬,高昂的兽旗在凌风中猎猎作响,东鞑铁蹄已至。
  这曾经只在大屏幕上见过的雄伟激烈如今在眼前生动展现,戚言堂以为自己会发抖,会战栗,但其实真到了这一刻,他心里无悲无喜。
  东鞑人与狼为伍,体型彪壮,此时赤着上身披着铁甲,每一个都像一尊肉山,风沙里临城的军队杀气腾腾。
  “戚迹小儿,赶紧滚下来受死!”这声粗喝夹着雄浑得内劲逼来,场内瞬间真空,催的人胸腹间血气翻涌不止。
  戚言堂面不改色,眯着眼,耳朵咽下一声声沉重的马蹄,就在这一瞬,他右手高扬,挥下!
  破碎的火石在空气中擦出火星,冲着东鞑马队足下飞去。正想大笑南锦人糟糕的准头,却见地上突然窜起高火,一时间马斯人仰混乱不堪。。。。。。。。。。。。。。
  戚言堂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看高远的蓝天,沉下脸,喝道:
  杀!
  战争是什么?是种迫使敌人服从于我们意志的暴力,是种就算眼前杀伐震天,全身心也只能感受到的空乏寂静,起码他此刻,就是这么觉得的。
  杀戮成为掌控身心的唯一信念,黄沙化成焦土,血浆凝成紫河,风冷的刺骨血液任凭沸腾,他又进入了那种空蒙的状态,灵魂像踩在云端,雾里看花一般看着脚下哀鸿遍野,人仰马翻。。。。。。。。。。
  东鞑军开始攀登城墙,粗壮的四肢像树猴一样灵巧,他们狰狞的笑脸不断在面前放大,倏地一下把他从云端扯下来,重重踩在地上,失重的眩晕还有鼻腔萦绕的血腥如附骨之蛆,瞳孔猛一下缩起来。。。。。。。。。
  他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再没有更冷静的时候了:
  “倒!”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悟,他像是个完美的戏子,比戚言堂更像戚言堂。
  混水的劣油不断浇下,一阵令人牙关酸软的摩擦声响起,铁钩不一定勾得住墙壁,他淡淡的想着原因。滚石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的只言片语瞬间收割无数生命,而他居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享受这过程了,人是种可怕的生物,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这样笃信。
  蛮横的骂咧从墙下传来,铺天盖地的简直不堪入耳。戚言堂冷眼看着神情凶戾的几乎想把他拆骨剥皮的东鞑兵,勾了勾嘴角意味不明。那的确是一个狼一样的民族,徒手抓不住绳索攀不住城墙,他们就把绳索勒紧血肉里,一点一点朝上挪着。扪心自问,如果不是敌对的话,戚言堂真心想赞赏他们的血性,还有铁一样的意志,这些南锦人失落许久的东西。。。。。。。。。。。
  他想要一支这样的军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越来越迫切,恍如雪野中破出地壳的曼陀罗,扎着血肉,开出一片猩红妖冶,火烧一般顷刻燎原。。。。。。。。。。。
  见势不对,东鞑军搭箭点火,看见他们的举动戚言堂眼神一沉。。。。。。。。。。来了!手心沁出冷汗,这是他们最昏的一招,但也算无奈的一招。。。。。。。。。。
  眼球忽的一颤,他看见百步外军旗下终于露头的东鞑王,他正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把长弓,弓身较一般弓弩大出一倍,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是木头还是铁料,他抽了一支长箭,同样粗的骇人,搭箭勾弦,一对眼睛紧盯着城墙上的戚言堂。
  青天白日下戚言堂如坠冰窖,他几乎以为自己看见那双眼睛里迸出的绿油油的凶光。头皮猛地发麻,下意识偏头,眼角扫到高台上一把巨型破城弩,心忽然定了下来。
  那东西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动过了,甚至也没有人知道它被推出来干嘛,戚言堂也不知道,但是他跑向了它。。。。。。。。。。
  东鞑王蛮勇无比,曾经轻易拉开了七石的重弓,能取敌人首级两百步开外。他身形轻如飞燕,脑子里机械的滤过关于东鞑王的一切信息,抿着唇,他踩上高台。就在这一刻东鞑王差点大笑出声,戚言堂几乎成了靶子,他把箭头对准他。。。。。。。。。。
  可世人罕知的是,南锦元帅戚迹也有一身神鬼莫凭的武功,他自创的洛言诀早已独步武林,三年前就已战无敌手,当然那时候他并没有用戚迹这个名字。。。。。。。。。。而现在,他就是戚言堂,他就是戚迹。。。。。。。。
  脚踩上内弧,气沉丹田,五指扣弦,腰身一扭,戚言堂将早已搭好的巨弩对准东鞑王。。。。。。。。
  只是没有人相信他能凭一己之力拉开这张弓,东鞑王最最不信,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他也不敢相信。。。。。。。。。。
  五感瞬间封闭,他感受不到坚韧锋利的弓弦深陷皮肉直触指骨的疼痛,也感受不到皮肉崩裂鲜血淋漓的毛骨悚然,所有声音都在这一瞬间远去,他眼里只有这支长箭泛着寒光的箭尖,以及他直指的对象。。。。。。。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支箭,尖锐强大,松开五指,伴着一声嘹亮的嗡鸣,长箭破空而出,与空气擦出清越的鸣叫,直取对方首级!
  两支利箭在半空中错开,刚猛疾迅,带着极致的压迫都只有一个目的——要对方屈服!他们就是那两支箭,带着两个民族亘古的仇怨,不血洗不肯清。。。。。。。。。。。
  噗地一声钝响,箭尖破入血肉,戚言堂脚跟离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贯穿,牢牢定在身后的墙壁上。。。。。。。。。。疼痛未及只是一阵头晕目眩,扭曲的视线里还有尾羽颤抖的弧度,耳边恍惚传来敌方骚乱的惊叫,唇角下意识弯出冷酷的线条。
  折断羽箭,他勉励撑起,二度受创的创口无关紧要,对,比起对面歪倒的大旗,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
  他站的笔直,身躯像用钢筋铸造的,微散的发丝在狂风中纷乱,血染的战袍猎猎作响,一双眼睛漠然无情,就像远古传说里的魔神,看着城下溃散的军队无动于衷。
  “元帅无事!元帅无事!”南锦军将喜极的声音猛地爆发,士气顿时大振,戚言堂没事,但对面可不好说了。。。。。。。
  “东鞑蛮狗,尔等主帅已死还不速速投降!”
  “他奶奶的灭了这帮东鞑狗!”
  “杀!”
  。。。。。。。。。。。。。
  他在满场升腾的血腥和扬起的尘灰里坠入黑暗,眼里定格的最后一幕是敌人溃不成军的狼狈模样,繁乱和铮鸣慢慢模糊。黑暗和宁静从来没有如此诱人过。。。。。。。。。。
  这一仗,他赢了!
  ————————
  “我们一定会赢!”是谁说的?说的真对。。。。。。。。不是邪不胜正,是因为你说了,我们会赢,所以我一定不敢输。。。。。。。。。
  ————————
  芦苇又细又长,柔软又锋利,湖边粼粼波光,三月的阳光能把人的骨头晒软。。。。。。。。。。。戚言堂认识这个地方。
  湖边并肩坐着两个人,脚边散着好几个酒瓶,有的空了有的还没开封。戚言堂站得不远不近,刚好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
  “你该走了。”左边的男人说,语调带着一丝调笑,三分慵懒七分醇厚。
  戚言堂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心底本能的排斥这句话。
  却听他旁边的男人淡淡应了一声:
  “嗯。”却没有动弹。
  “娘拜托你了。”男人又道,口气黯然了一点,他偏过头看着戚言堂粲然一笑,直把满池耀眼的金阳给比了下去。
  他旁边的人仍旧没有动弹,却毫不犹豫答应道:
  “好。”
  “走吧。。。。。。。”男人叹道。
  那人突然抓紧他的手,涩声道:
  “大哥!”
  男人默了半晌,噗的一笑:
  “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是什么?”
  他看着那人,眼神温柔:
  “就是被你叫这声大哥,被你还有薇儿叫一声大哥。。。。。。。。”他哽了一阵,又笑:
  “为人兄长自然该为弟妹遮风避雨,只可惜。。。。。。。今后只怕苦了你一个了,还好薇儿是个懂事的,你也不用太操心。”
  他说着,拉起那人站起来,转过身,拉着他朝戚言堂走来。。。。。。。。
  “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不管是哪个你都这样。”他对戚言堂微笑,然后把身后那人轻轻推上来,那是戚迹,面无表情的戚迹。
  戚言堂一时失语,只能怔怔的看着他,然后眼睁睁看着戚迹走向自己,就像滴水入海,在接触的那一瞬间悄然无声的融进自己体内。。。。。。。。一瞬间似乎身体的什么东西被补满,随之又有什么东西排山倒海袭来。。。。。。。。。。
  “走吧。”男人低声催促。
  他不肯动弹,登的泪如雨下。。。。。。。。。
  男人无奈一笑,低喝道:
  “看看你旁边。”
  戚言堂一愣,手心忽然多了一只细腻柔软的手,下意识偏头,一张俏胜皎月的脸引入眼帘,圆亮的星眸含着水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戚言堂紧了紧手。。。。。。。。。他还有妹妹,戚言薇。。。。。。。
  “娘还有薇儿都在等你,等你凯旋。”男人慢慢后退,身影渐渐透明。
  戚言堂喉头滚动,万千言语全部哽在喉头,男人最后勾起嘴角,一如往常一样露出略带痞气的笑:
  “来世记得请我喝酒,我们还做兄弟!”
  耳畔隆隆的响声顿时消失了,他有多久没有见他露出这样的笑容,自从踏入沙场,自从背井离乡。。。。。。。。。。
  “一定!一定!”他喃喃着,握紧手里的手慢慢蹲下,最后泣不成声。
  人,总为了失去的痛哭流涕,却终归还要为了拥有的继续前行。。。。。。。。。。。
  ————————
  身体热的像在熔炉里,每个细胞都在融化。他在发烧,这是身体对于疲惫和伤口感染的应激反应,很正常,但如果不醒过来,在医疗条件如此落后的年代他很可能会死,戚言堂心里明白。
  但他答应了会继续走下去就绝没有食言的可能,不管是以前也好曾经也罢,不管哪一个戚言堂说的承诺都没被打破过。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军医掀起帐帘,帐子外面刺眼的白光射进来,他不适的眯了下眼,随即就看见军师憔悴苍老的脸露出狂喜的笑容,连声问道:
  “元帅您可算醒了,哪里不适,叫军医吗?”
  戚言堂眨了眨眼,视线移到一旁的木桌上,军师会意的赶紧倒了水递过来。
  慢慢喝完瓷碗中的水,他的脑子开始转起来,也不知这一倒是倒了多久。
  军医很快被领进帐子,把完脉他面上松口气,喜道:
  “元帅洪福,恭喜元帅转危为安!”说着,他把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