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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哈,下任教主已出,你该进来了。”前任教主大笑。
教主不甘心地瞪着不破陇,突然出手攻击,前任教主与其交手,两人,一个只虚影,一个灵力外泄,实力都大打折扣。不破陇拿着七重塔后退,重伤的他不能受到波及,不然难受的是自己。靠着墙壁坐下,不破陇打量七重塔,就这么一个小玩意,把历任教主玩弄于鼓掌之中,历任教主还沾沾自喜,自喻实力高强,不过是被七重塔选为活祭,时机一到,就献上性命。
不破陇手托七重塔,每一重塔都有一个不同的鬼脸,想必这就是教主所说的炼狱,很好,炼狱的滋味也该让教主自己尝尝。当七重塔选中不破陇的时候,使用方法就已印入他脑中,只要对着人叫他的名字,就能把人关进去。把鬼脸对上教主,不破陇勾起唇角念着教主的名字,一刹那,塔上的鬼脸放大,直扑教主。教主惊恐地看着一直是自己对方别人的招数冲自己飞来,不知所措下,鬼脸接近,顷刻间,教主飞灰烟灭。
前任教主的虚影飘到不破陇身边,赞赏地说,“做得很好,如此我们的交易就完成了,你快使用七重塔放我出来。”
不破陇看着虚影,笑,“我如今实力低微,还不到放你的程度,你再等等,等我实力达到,一定放你出来。”
虚影觉得此事可行,点点头,回到塔中。从此,不破陇当上教主,他整顿内部,杀伐决断,更有前前任教主相助,五年时间,不破陇做稳了教主之位,血月教成了他的一言堂。此刻的不破陇实力突飞猛进,进阶到灵主,不过他进阶后的第一件时就是炼化了七重塔中的前前任教主。
听着七重塔中的一会谩骂一会求情,不破陇邪魅一笑,血月教的教主都不是好东西,毁掉才是最好,何况这个人还妄想着占据自己的身体,更加容忍不得。炼化了七重塔中的虚影,不破陇开始追求实力,就是在此时,他知道了二十岁的灵主在大陆上不止他一个,沧宗的沧魇,比不破更先突破灵主。
不破陇开始调查关于沧魇的一切,知道他被人捧在手心中长大,知道他天赋更胜自己一筹,知道这个人前途无量。无心攀比,却心有不甘,自己活着一步步艰辛,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偏有那样的人,什么都胜过自己,还活得那么幸福,真想让他尝尝什么是死死挣扎。
此后十年,两人相斗,不破陇想胜过沧魇的想法,从不甘变为执念。想胜,想看那人战败求饶,想看那人跌落泥潭,执念成狂,越陷越深。
七十八、迷醉
太阳出来,天渐亮,下人们早起各干自己的活,成双成对而眠的人儿,甜蜜幸福相拥梦周公。鸟儿在枝头闹不停,吵得季夏不爽地皱眉,谁吵老子睡觉。微微睁开眼,明亮的光线使季夏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原来天亮了。
轻轻一动,咦?季夏转头看去,哎呦我去,沧沧怎么睡老子床上?呃,不对,沧沧怎么跟老子睡一起?还他喵的死死抱住老子,卧槽,来个人告诉老子,到底怎么回事?!等等,让老子想一想,昨天萌萌成亲,老子高兴,喝了点酒,沧沧送我回来……为毛有种酒后乱性的节奏?尼玛沧沧又不是妹子!两男的睡一起能怎么样?……接着,季夏就想到了萌萌和宫墨染,好像两男的睡一起也会出事……
甩甩头,季夏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不能看见一对搞基,就认为所有关系好的都是搞基,哪有那么男男成对。老子和沧沧绝逼是很单纯地睡一起,不然就是老子喝醉酒撒泼,沧沧只好留下来照顾。虽然不想承认后者,但似乎看样子后者才是真相……老子喝醉酒没出什么丑吧?!老子的好上司形象啊!
……话说老子在沧沧面前还有形象可言么?呃,算了,睡一起就睡一起,老子又没少块肉,反正也没事做,睡个回笼觉先。醒来的季夏就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又没心没肺地闭眼睡去了,神经大条到无药可救。
季夏睡着后不久,沧魇睁开了眼睛,他以为季夏醒来会和他划清界限,没想到只是纠结了一下就又睡了。轻轻抚摸季夏的脸颊,沧魇温柔地笑,为什么要对自己不同呢?这样会害的自己想要更多。在季夏额头印下一吻,沧魇将季夏紧紧抱在怀中,怎么办?好想每天这样把季夏搂在怀里,好想每天与他肌肤相亲。越来越喜欢的感情无从得到回应,季夏啊,对于他的感情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拥抱的身体热度传来,沧魇轻吻季夏的头发,眷恋,哪怕就这样抱着他只当死亡,沧魇也心甘情愿。每一天对季夏的喜欢都在增加,满溢的感情不知如何是好,渴望心意相通,渴望肌肤交缠,究竟要怎么做季夏才会属于他?完完全全属于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季夏和沧魇还在赖床,宫墨染一大清早就唤萌萌起床,他知道萌萌昨晚很累,可是成亲的第一天还有很多礼要守,不起来不行。
“萌萌,起来了,太阳都出来了。”宫墨染轻刮着萌萌的脸蛋,语气轻柔地哄。
萌萌翻个身,撒娇似的哼哼,“墨染哥哥,萌萌还要睡。”
伸手把萌萌抱在怀里,宫墨染眼神微暗地看着萌萌身上欢爱后的痕迹,青青紫紫,别样的诱惑。“萌萌乖,等会还要去给家族中的人行礼,再不起床就来不及了。”
“唔唔,萌萌好困,不想动。”萌萌在宫墨染怀里蹭蹭,揉揉半闭的眼睛说。
宫墨染含笑捏捏萌萌的脸,说,“那萌萌再睡会,墨染哥哥给你洗澡。”
“好~墨染哥哥最好了。”‘啵’一声,萌萌在宫墨染唇上亲一口,然后缩到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闭眼补眠。
好笑地摇摇头,宫墨染给萌萌披上一件外衣,抱起他朝浴室走去。新的院落,偌大的浴池,每一个角落,莫语风都亲自把关,自家弟弟住的地方必须是最好最舒适的。浴池里的水就是能帮助修行的冷寒水,为了舒适,莫语风在池底放了火晶石,为求达到洗澡最舒服的温度。
抱着光溜溜的萌萌进入浴池,宫墨染也解下自己的衣袍,两人赤诚相见。萌萌依靠在宫墨染怀里睡得香甜,宫墨染一脸温柔地帮萌萌洗身子。成亲第一天,他们却仿佛是一对老夫夫,那么和谐,那么自然,那么温馨。
宫墨染帮萌萌洗好上半身,手往下滑,来到昨晚进入过的穴口,手轻轻抚弄,接着伸近一只手指。感到异物的入侵,萌萌皱眉扭动身子。宫墨染吻吻萌萌的脸颊,柔声安抚,“萌萌不动,墨染哥哥帮你洗干净,不洗干净会生病。”
听了宫墨染的话,萌萌果然安分下来,歪头靠着宫墨染继续睡。宫墨染手指在萌萌身体里抠弄,随着他的动作,白浊的液体从萌萌体内流出。萌萌不断收缩着穴口,他很清楚地感觉到宫墨染手指在他体内的动作,很轻却带着莫名的痒。
“墨染哥哥,难受。”萌萌睁着大眼睛看宫墨染,湿漉漉的双眼里盛满迷醉。
对于萌萌不经意的诱惑,宫墨染咽咽口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墨染哥哥很快就弄干净了,萌萌再忍忍?”
萌萌嘟着嘴不满宫墨染的回答,他转个身跨坐在宫墨染身上,气鼓鼓地说,“萌萌难受,萌萌不忍。”
瞧着萌萌可爱的模样,宫墨染不动心才是不可能,但事情有轻重缓急,只好默默压下欲望。“那萌萌要墨染哥哥怎么做?”
“怎么做?”萌萌偏头思考,好麻烦,想不出耶。“要亲亲和抱抱。”
“只要亲亲和抱抱?萌萌要说话算话,不能耍赖哦。”宫墨染双手捧着萌萌的脸,语气轻柔地说。
“嗯。”萌萌重重点头,“萌萌说话算话,只要亲亲和抱抱。”
宫墨染笑着吻上萌萌的唇,舌头舔湿萌萌的唇瓣,萌萌微微张口,宫墨染趁机滑进萌萌口中。水乳交融,两人的唇舌毫无缝隙的缠绵,啧啧水声,暧昧旖旎。两人都觉得对方好吃地想一口吞进肚子里,唾液交换,舌头交缠,吻一个人,爱一个人,幸福两个人。
放开脸颊通红的萌萌,宫墨染双手穿过萌萌的胳膊,把萌萌抱在怀里,肌肤相贴,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东西阻碍。轻柔地抚摸怀中人,宫墨染感觉很满足,抱在怀里的是萌萌,也是自己的一生。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墨染哥哥好坏,弄得萌萌好痒,啊哈哈哈。”萌萌大笑着推开宫墨染,萌萌最怕痒了,墨染哥哥还给萌萌挠痒痒。
温柔一笑,宫墨染使坏地挠萌萌的胳肢窝,“萌萌说什么,墨染哥哥没听见。”
“咯咯咯咯咯,墨染哥哥,不要了,好痒啊。”银铃般的声音响彻整个浴室,微微冒着热气的水池此刻似乎也有了人情味,整个气氛温馨,快乐。
将萌萌抱在怀里,宫墨染喜欢萌萌微红的脸,喜欢他微喘气的唇。在萌萌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宫墨染与萌萌面对面直视,“不闹了,萌萌,肚子饿吗?”
萌萌倚着宫墨染,敢大笑的他微微喘气,笑颜展开,“饿,萌萌要吃东西。”
“好,我们快快洗完去吃东西。”宫墨染宠溺地捏捏萌萌的脸,笑道。
使劲点头,萌萌双眼充满神采,“吃东西,喔,吃东西啰。”
两人笑着,闹着,加快动作洗澡。有一个人,自己可以拥有他一辈子,死而无憾。
季夏沉默地坐在桌边,沧魇在他左边,沧穹在他右边,桌上是今天的早餐,还热腾腾的,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季夏很郁闷,老子就想好好吃顿早餐,这对表兄弟之间的气氛是闹哪样?不就是看到沧沧伺候老子起床,穿衣,洗漱,梳头,至于吗?老子看着表弟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很蛋疼好不好,老子都习以为常的事情,突然有个人表示震惊,接着呆愣,再到不可思议,最后化为怪异的眼神看着老子,你才怪异,你全家都怪异,手好痒,好想掀桌。(╯‵□′)╯︵┻━┻
看,看毛看,老子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表弟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要加强啊。季夏默默把沧穹划到没见过世面那一栏去,有什么啊,身为老子的护卫这些都得做,老子又不是不发工资,大惊小怪。
“粥不烫了,来吃一口。”沧魇边吹着勺子里的粥边对季夏说。
很淡定地张嘴喝一口粥,季夏表示老子可以无视表弟的眼神,因为他就一乡巴佬。在意他的眼神把自己弄得不自在,没必要。两人一个喂一个喝,都很淡定,唯一不淡定的是坐在边上的沧穹。
那个一脸温柔喂人喝粥的人真是沧魇?沧穹很想告诉自己不是,可他自己的表哥,化成灰了也认得。他记忆中的表哥,高傲不逊,狡猾霸气,跟眼前这个一脸讨好,温柔,宠溺的真是一个人?为什么有点不想看?如果季夏知道,绝对会告诉他,这就叫闪瞎了眼,不造是钛合金的还是钻石的?
面对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沧穹实在看不下去,他匆匆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碗筷,“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季夏点头,沧魇只关注喂季夏吃东西。尽管知道沧魇不喜欢他,沧穹看到沧魇丝毫不看他还是心中一痛,原以为曾经的自己离他最近,如今才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看在眼中,要不是这个表弟的身份,他大概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沧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把感情说出来,至少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