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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河风带着阳光地朝气围绕着我们,一群水鸟从河中飞起,盘旋在我们的头顶。这一刻,我,与海伦,已经深深融入了这梦幻般的景致中。
“嘀嘟……嘀嘟……”忽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景色。海伦吓得急忙松开我的舌头,飞快的将头埋在我地胸膛里。
这群天杀的。难道不知道棒打鸳鸯会折寿的吗?我心里一边咒骂着,一边微笑着看向正朝我们奔过来的一大群人。嗬,这次人真是不少啊!单单河堤上就停了不下十辆车子。晕,早知道,我就不用这么早打电话通知他们了。
首先向我们跑过来的,是那两个笨蛋护卫。只见他们来到我面前。急急忙忙地向我低头认罪:“王子殿下,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您平安无事就好,公主殿下与女王陛下都非常担心。并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失职,请您重重处罚我们吧!”
“不!我亲爱的先生们,你们都非常的出色,这次只是一个意外,错并不在你们。请你们不要太放在心上,我会向皇家骑士团说明,不需要追究你们地责任。”我向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太担心。虽然现在不是封建时代了。但是骑士团的成员都是一些贵族的后裔,所以他们还是会被王室的一些古老法律所约束的。
“王子殿下?凌云。为什么他们会叫你王子殿下?”海伦猛的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我。晕!我怎么把海伦给忘了。海伦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一直都以为,我的家庭是一个普通的富豪家庭而已。
“海伦,海伦,请你听我解释……”我有些手忙脚乱了,连说话也失去了条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并不是存心要骗你的。我,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是怕别人会说你是看上了我的权势。天,我在说什么?我管别人怎么看呢!其实,其实,我是想要你。哦,不,我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以后……”
“呵呵……”海伦忽然笑了起来,她猛的垫高了脚尖,堵住了我不知所绰的嘴巴。
Ok!搞定!对女人,用这招最有效。当女人知道你骗她地时候,通常她们都会非常地生气。而这时,你就需要装出一副很在乎她的样子,不管你地理由有多烂,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显得语无伦次,就好象是一个情根深重却又难以用笨拙的口舌吐露心声的鲁男子一般。我一边拨弄着海伦的舌头,一边向着那两个护卫瞪了下眼睛。
那两个正站在那里看好戏的家伙集体打了个寒战,连忙并排站在了我们的面前,挡住了我们。开玩笑,我可不想让人吃免费的冰激凌。
当我们彼此吸尽了对方肺里的口气后,我们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海伦一边喘气,一边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凌云,不管你是尊贵的王子还是一个普通的飞行员!我都一样的——爱你!ILOVEYOU!”
“谢谢你,海伦!”我紧紧抱着海伦,低声说道。不管如何,我都不能不承认,海伦已经在我的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咳……尊贵的殿下,很抱歉要打扰您一下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示意护卫们让开,一个老人摘下帽子,想我鞠躬行礼:“尊贵的王子殿下!我是莱比锡市的市长开布勒,向您致敬!”
我向着这个老人点了点头:“很高兴认识您,我尊敬的市长阁下!”
老人再次向我鞠了一躬:“谢谢您,还有,我要再次向您道歉,由于我的管理不善,致使您遭受到了一些不应该有的伤害。真是非常抱歉!”
“不!不!我尊敬的市长阁下,您所治理的这座城市,我感到非常的满意。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小臭虫,这是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避免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把它们找出来消灭掉。那么,这个城市就会变得完美无暇了。我不得不说,莱比锡,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尊贵的王子殿下,祝您一天过的愉快!”老人再次向我鞠了一躬。当他弯下腰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在河岸上,两个军人正挟持着一个不断发抖的青年。哦,那个不就是昨天晚上还非常嚣张的凯恩嘛!现在怎么就像是被雨打蔫的茄子一般,看起来还真是可怜啊!
可惜,我这人一向没有什么同情心,特别是对惹到我的人!……
第五卷 恋战天空 第七十五章 飞行实习生报道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适合殡葬啊!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有了如此没心没肺的想法。wWw;当然,我脸上的表情还是需要顾到现场的环境,毕竟,在我的周围可是满满站了一大堆人的。我的女王外婆,国家首相,以及荷兰皇家航空公司的董事长,及一干穿戴着整齐制服的机长空姐们。
海伦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头蒙黑纱,站在了我的身边。她的眼睛早已红肿了,眼泪却仍然哗哗的往下流。让我看了,着实有些心痛。可惜,在这样肃穆的场合里,我却不能有任何亲昵的动作。
哦,忘了说了。这里是荷兰代夫特市,荷兰王室的皇家墓园就座落在城市的西郊。今天,在6。10劫机事件中遇难的两位飞行员,将要在皇家墓园里安息。原本,他们的墓地是位于海牙市郊的公众墓地。但是,他们舍己护机的行为在荷兰民众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民众日益高涨的呼声,迫使国家议会向王室递交草案,要求为这两位飞行员施行国葬。
最后,王室经过一番讨论,特例授予这两位飞行员国家英勇勋章,授予“荷兰英雄”称号,并特准他们下葬于代夫特市的荷兰皇家墓地。要知道,皇家墓地是荷兰最高规格的幕园,历来只安葬王室成员及一些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知名人士。这次能够对草根阶层开放,实在是出乎大众的意料。
于是。我与海伦只在德国逗留了几天,就匆匆忙忙地赶回了荷兰。回到海牙后,我接受了几乎能叫人憋息地殡葬礼仪特训。外婆给我的理由只有一个,你既是当事者,又是这次事件的解决者。并且还是荷兰王室的成员虽然是隐秘性的,但是这种种因素都决定了,你必须成为这次仪式的主持者。
So。这就是如今的我,为何会站在队列最前方地原因了。而更叫我难受的是。不断有记者对着我照相。相信,今天之后,我地名字肯定会在荷兰街知巷闻了。当然,是我的中文名字凌云。毕竟,这个王室身份还是保密点比较好。
趁着首相在那边朗诵着演讲稿的时候,我悄悄对我身边的海伦说:“海伦,人死不能复生了。你就不要再伤心了。”
海伦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珠,眼睛直直的看着,低声回答:“谢谢你,凌云。等下,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这几天我一直都是在海牙王宫,所以都没有与海伦接触。看着海伦那有些冷漠的表情,我忽然有了种不祥地预感。
不容我细想。激昂的荷兰国歌忽然在墓地的天空回响,八个身穿机长制服的大汉们抬着两副披挂着荷兰国旗,满饰鲜花的棺木进入了墓园。
当棺木被安放进了早就挖好的两个墓穴后,我率先走到墓穴前,分别将一朵代表着思念的黄色郁金香扔到了两位飞行员的棺木上。看着那两具棺木,我心中不禁有些异样地感触。世人都以为民航机师是一个光鲜的职业。他们却很难想到,其实飞行员的工作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轻松。
大家纷纷将手中的鲜花扔进了墓穴,接着,在荷兰区主教的祷告声中,这两位尊敬地飞行员终于与大地成为了一体。
散会后,我将海伦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我们默默看着对方,我看着海伦的眼睛。那一泓碧蓝,就象是平静而没有波浪的大海。我甚至,甚至无法从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感彩。我承认,我确实很花心。但是。我却愿意对天发誓。我对每个和我交往的女孩子,都是真心的!感情这个游戏。必须双方都投入才好玩。所以,对于海伦,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不舍。尽管,我已经知道了她约我单独见面的原因。
海伦看着我,嘴唇微微开启,却是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空气变得有些沉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最终,还是我先开口:“海伦,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为难地事情?”
“凌云……”海伦那古井不波的脸庞终于有了变化,她怔怔地看着我,用手捂住了嘴巴:“凌。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心里好乱,特别是看着他躺在棺材里时地样子,我就感觉很难过。”
“我知道,我能理解你的痛苦。海伦,我可以分享你的幸福,我也在分享你的哀愁。当你心里难受的时候,我也一样不好过。所以,我会给你一段时间好好平息一下自己的心境。”果然,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我一把搂住了海伦,用头摩挲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海伦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腰间:“谢谢你,凌。谢谢你能够原谅我的任性,真的谢谢你,我想对你说,在德国
的那段日子,我非常的开心,也感到很幸福。谢谢你!”
呼吸着海伦身上的芬芳香气,说实在的,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是相似的。对于我来说,每一个美女都有其不同的味道。能够发掘并珍赏她们身上那独特的一份,是每一个赏花人的宿愿。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了海伦的手中:“我也要谢谢你,海伦。谢谢你带给我的那些欢乐时光。这是我的EMAI,当你能够正视我们这段感情的时候,你告诉我。不管是在哪里,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你身边。”
“凌,多保重身体!”海伦小心的将我的名片放到小提包里,忽然掩面飞奔而去。
看着海伦渐渐消逝在远处的背影。我深深吐了一口气,真想把憋在肚子里地郁闷都一口气吐出来。夏日,果然是一个容易让花盛开的季节,可惜盛开之后就是那凋零了。只是没想到,这凋零会来得如此之快。这该死的荷兰夏天!
正当我那边咒骂天气的时候,我今天的护卫,一个高大的黑人飞快的挡在了我地身前。“殿下!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刚才有个记者要偷拍您和海伦小姐。被我们给拦住了。不过有很多记者都向这边跑过来了。”
“什么!”我急忙将墨镜戴上,在护卫的掩护下。隐秘地离开。这个世界上,有两种职业的人最可怕。一种是那些颠黑倒白、笑里藏刀的政客。还有一种,就是混淆视听,水越浑他趟得越欢的无冕之王——记者。只要是被记者盯上的,只要他略微动几下笔杆,声败名裂都算是小的了。不跑,难道还等着上明天的头条?
第二天。果不出所料,荷兰地几家八卦报纸上都贴出了头条——《民航英雄尸骨未寒,未婚妻已另结新欢?》。海伦的照片赫然在目,而另一张男子的照片则是一个问号。由于没有拍到我的真面目,所以报纸里也不敢写得太武断。但是,单单只是这一个怀疑,相信已经会给海伦造成很大的压力了。
我曾试着打电话给海伦,但是。海伦的手机却一直是关机。看来这一段时间之内,是很难再见到海伦了。
“人生啊!真是不如意之事十有啊!”我拿着海伦的相片,发出了一声长叹。
“小云,难得啊!很少看到你这样感慨人生……”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上了我地话茬。
“那是你没看见……诶?”我急忙回头,看着正站在我身后的老妈,有些惊讶的问道:“老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老妈拖了一张椅子在我的身边坐下。笑着从我手上抢过照片:“我喊了你很久了,你都没听见。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