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寒之接收到领导的信号,走到后厨门口掏出本命玉佩一扬手一道光环脱手而出,随后灵雀的老婆、蛋蛋的妈妈小花母鸡可怜兮兮的被一个透明的光球罩在里面,慢慢悠悠的飘向后厨,后面跟着一只怒气冲冲的大灵雀。
小花母鸡委屈巴拉的蹲在结界里面想,欺负伦家不会术法谁都拿伦家开刀,仗着自己男人厉害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嘛?你男人厉害伦家那口子也不差,想着想着就眼泪汪汪的回头望着自己的夫君,这把大灵雀心疼的呦,看着花花眼中晶莹的泪花觉得心都碎了,瞬时斗志昂扬的冲着林寒之丢出一个大火球。
林寒之由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变成了黑漆漆的假公子,饶是林寒之那样的修为也躲不过灵兽的愤怒一击,事实告诉我们,不要小看一个护妻心切的丈夫,就算他平时表现的很无害,就算他平时看起来只是一只大公鸡。
虽然灵雀爆发的时候很厉害,但是他面对的也是一个同样以老婆为中心的人,所以即使被烧成假公子还是一样风度翩翩的巍然不动的护着老婆,不亏为江湖好老公。
蛋蛋看家老爸败北,义不容辞的接过解救老妈的重任,翅膀一拍飞到陈默肩膀,努力的蹭来蹭去,可以把他的行为定义为卖萌。
可爱的小动物人人喜欢,尤其是卖萌一族那是备受欢迎,但是一只一天到晚冲你丢火球,还放火烧了你房间的人,只要头脑正常的一般都萌不起来,于是蛋蛋完败。
Game over
看着爱妻在结界里奄奄一息灵雀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尊的好熏疼,好吧,他承认小花母鸡是等的太久了睡着了而已,林家人的本命玉佩果然厉害,想要硬破就会伤到里面睡觉的花花,无奈只能向恶势力妥协。
“我艹,你他娘的赶紧把老子媳妇儿放出来,不然他MB的烧死你个小丫挺的。”一道深沉优雅的声音操着一口混着东北口儿的京腔从陈默的心底响起,仔细咂摸咂摸还带点唐山味儿,陈默瞬时僵住,脑袋一格一格的抬起与灵雀对视,他听到心里响起了破碎的声音,他知道那是当初灵雀化形时留在自己心底谪仙一般的风姿。
原本得意洋洋的陈默表情突变,后厨的气压失去了原本的平衡,小康看着老板一脸便秘的表情,偷偷潜伏过去抱回了自己老婆,听说精神病会传染,咱得注意隔离。
“默?”林寒之有点担心的喊了陈默一声,这个小家伙一直都是乐天派,从来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说是愤怒?不大对,说是悲伤?也不大对,说是郁闷?那就更不对了。
陈默保持着混合着喜怒嗔痴脸部抽筋的高难度的表情,一把掐住灵雀的脖子用力摇晃着说:“你祖母的,把我那冰清玉洁的小灵灵还回来。”
陈默那眼泪哗哗的流啊,有口音不是罪,你混合那么多种干嘛?你以为你是后期大神吗?还敢玩混音,混就混了那么动听的声音还蹦出一堆动词、形容词、形容动词是要闹哪样!以为游戏里就没有黑粉吗?就算是神兽也一样喷的你无地自容,长得漂亮声音好听一样没有特权。
小康有过心灵沟通经历,很快就明白了这是大灵雀跟陈默说话了,但是到底说了什么把掌柜的气成这样,默默压抑了三分钟,感觉压不住心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于是偷偷在心里问小灵雀:“夫人那,岳父大人跟掌柜的说了什么把他气成这个样子。”
蛋蛋在说真话和维护父亲大人形象之前稍微挣扎一下告诉小康:“大人的世界咱们还是少掺和吧,我饿了!”
一听夫人饿了,忠犬小康康迅速给老婆准备膳食,才不要管自己的掌柜是不是已经频临暴走状态。
蛋蛋同情的瞥了一眼陈默,这人智商明显欠费啊,咦,欠费是什么意思,古代有这个词吗?
“默?”林寒之看着情势不大对小心翼翼的唤了他一声。
林寒之这一声可惹了麻烦了,陈默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正愁无处发泄,蹦起来挥起拳头朝那个比自己高了一头还多的男人头上就是一下,“默你妈个头啊默,老子有姓。”
众人成石化状态,包括正在喂蛋蛋吃梨子的小康,和蛋蛋嘴里的半块梨子,这奏是红果果的家暴啊,小时候妈妈教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容易挨骗,长大了电视大百度也教过不要不带大脑就和老婆说话,容易挨揍。
陈默抽抽鼻子委屈的趴进林寒之怀里嘟囔,男神的脸蛋儿,男神的身材,男神的气质,男神的声音,为什么满嘴脏话,不是神兽嘛!怎么一点都没有神的样子,神兽的脸都丢光了。
游戏大神穿着大裤衩子人字拖坐在地板上,抱着猪蹄子啃得满嘴流油抽空鄙视了一下陈默,你知道神都是什么样么,老师没教过你没事不要胡思乱想吗?
“掌、掌柜的,您这是?”小康小心翼翼的问。
陈默抬起头,目光在小康和蛋蛋之间来回移动,暗暗的想,蛋蛋是大灵雀亲生的,估计应该跟他爹差不多,尤其是那个动不动就丢火球的暴脾气,比他老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一想陈默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陈默忘了一点,蛋蛋是小康亲自孵出来的,怎么可能像他那个不着调的老爹,而大灵雀是他亲自孵出来的,也就是说其实自己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随根儿嘛。
“我累了,要先回房间休息了,各位慢用。”陈默优雅的朝大家微微欠了欠身,转身离开,对于从小在经营高档红酒长大的孩子,即使不受父母疼爱,依旧被要求学习各种礼仪,陈默要是装起范儿来,丝毫不比真正的贵族差。
陈默决定以为作则,慢慢熏陶大灵雀做出对得起那张脸和那副嗓子的言行举止,一想到灵雀以后维持化形的样子时是用那副外貌满口动词、形容词、形容动词,就恨不得趁现在炖了吃肉。
林寒之看着装相的小破孩决定跟着回卧室去调戏一下,大灵雀看着蹲在结界里睡觉的老婆和没心没肺蹲女婿怀里吃梨子的儿子,瞬间觉得苍老了数百年,当年老妈不靠谱,和老爹玩追逐游戏,把自己生在了半路,结果落到现在这个二缺主人的手里,老婆被关了起来,儿子被人家勾搭走了,觉得以后的路好艰辛,鸟生艰难。
陈默回到房间后拿出笔墨纸砚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满了好几张纸,第一张上加粗注明了六个大字:神兽改造计划,一个大大的感叹号显示出了他坚定的决心。
林寒之随意抽出一张看了几条又默默的放了回去,这改造计划怎么看怎么像耍猴师傅的驯养计划,拿着个改造神兽可别改造个猴子出来才好,他脑补了一下灵雀谪仙一般的人儿听陈默的指挥表演杂耍的样子,有种被雷击的感觉,画面太美不敢看,求提前经历雷劫洗洗脑。
“哦,我想起件事。”陈默放下笔说道:“康管事说灵雀需要吃六阶以上虫子,你能捉得到吗?”
林寒之想了想说:“剧蜂就是六阶以上,有高阶药材的大药店也有六阶的。”
陈默摇摇头:“太贵。”
“好吧,六阶虫子等级已经不低了,各大宗门的山头应该会有,深山中也会有,我传信给师傅讨要一些。”
陈默点点头真上道,点赞,然后满怀期待的问:“那六阶以上的灵草有没有?蛋蛋说每天要吃一颗补身体。”
“九叶菊幼年时期就能算六阶以上了,只是补身体不需要太多的,而且火灵果最得他们喜欢,我的师门别的不敢说,火灵果是只多不少,我可以顺便跟师傅多讨要几颗。”
陈默眼睛一亮,这么一算根本花不了多少钱,厚着脸皮问:“那能顺便给我一颗火灵树吗?我种起来。”
“不能。”林寒看着陈默撅起的小嘴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火灵果是草生,没有树的,我让师弟多带一些种子来就是。”
敢逗弄小爷,哼,陈默不再搭理林寒之,低头继续写自己的改造大计。
第32章 憋死你
自从小康知道宝贝蛋蛋可能会化形之后,他就每天央着蛋蛋给自己看,蛋蛋小盆友全程傲娇脸,必须不给看,怎么着也得自己再长大一点,虽然神兽出蛋壳就进入少年期,化形后更可进入青年期,但是自己提前出壳属于早产范围,所以身体发育没达标,万一被老爹那个不靠谱的主人说中了,小康真嫌弃自己了怎么办。
小康一边喂蛋蛋火灵果吃,一边继续求见大业:“蛋蛋,媳妇儿,你就给我看看嘛,就一眼好不好?”
拿大路过第三遍的时候实在看不过去了,他真诚的看着小康说:“康管事,您有想过蛋蛋多大吗?他出生刚两个月,出蛋壳刚七天!”
小康迷茫的问:“这个,神兽还有年龄的问题吗?岳父大人刚刚两岁半,可看起来与成年人无二,连孩子都生了,岳母大人还不到半岁,这不,孩子都能嫁人了。”
拿大抚头败退,没文化真可怕,公鸡两岁了基本等于成年了好吗,而且谁家母鸡不到半岁就下蛋的,连岳母年龄都记错了还想娶人家娃娃进门?
事实证明,打脸这种事通常都会来的很快,小康的岳母大人还真就是不到半岁就会下蛋,不知道当事实挑战常识的时候拿大会不会怀疑自己的智商。
不过,对于蛋蛋的事情小康还是很上心的,他纠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抱着蛋蛋去请教林寒之,万一蛋蛋真是个小婴儿那自己可就要哭了,他想要的是老婆,香香软软可以抱在怀里玩亲亲的老婆,不是还需要喂奶换尿布的小婴儿。
蛋蛋感应到了小康的想法蔫哒哒的趴在他怀里暗自委屈,果然是嫌弃自己小了,好想回娘家怎么办。
小康刚走到二楼就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哦,不能说银铃一般,根本就是银铃一样的笑声,小康不禁心生佩服,老板果然是未来的林家主母之材,连笑声都跟婆婆学了个十成十,就这个动静哪里还会有客人敢上门,鸡皮疙瘩攒起来都够盖间房子。
小康犹豫了一下,尝试着敲了敲门:“老板,我是康宇,可以进去吗?”
“咳咳请进。”
屋里的情形说不出的怪异,林寒之呈大字趴在墙上,说狼狈倒是也算不上,但是跟平时的那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一对比的话,墙上这个怎么看都是个冒牌货,陈默做无辜范儿靠在床边,表示此事与自己无关,小康本想吐槽一下,但是想到老板现在是自己岳父的主人就努力的咽了回去,老婆最大,其他都是浮云。
小康摸了摸怀里的蛋蛋问:“老板,您能帮我问问岳父大人,蛋蛋现在到底算多大码?”
“怎么?”陈默摸着下巴坏笑着问:“难不成蛋蛋还真是个奶娃娃不成?快变一个让我看看,我可喜欢抱奶娃娃。”
一个小火球晃晃悠悠的悬在陈默的头顶,意思很明确: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陈默偷偷抬头看了看小火球,又看了看趴在墙上努力扣自己的林寒之,决定转移战火:“你还是问问林公子吧,你岳父是他带回来的,他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不过你要先把他扣下来。
”
小康拍了拍蛋蛋的头,蛋蛋会意,几个放大版的火球拉着彩带带着音效“biubiu”的奔向了墙壁,陈默看着瞬间被烧掉的那面墙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肿么可以这么残忍,肿么可以这么败家,小爷刚点来的墙,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康啊。”陈默拍拍小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啊,咱能不能稍微的节俭一点啊,你家蛋蛋再烧下去老板我可就没地方住了。”
小康抱紧怀里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