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握着钢鞭的手。
“是这只手吗?”拾起对方垂落的手,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五根手指被一并拔断了,顷刻间,鲜血汹涌而出。
“啊——”沙哑的尖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断指的疼痛让蝎后抽搐着,不断地流着眼泪,她想摆脱禁锢,身体却被无可抗拒的吸附力紧紧地拽住。
“还是这只……”
“不不不,是……瞎婆……是瞎婆指使我这样做的,一切并非我本意,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求求你……啊!!!”蝎后弓着腰求饶着,可是右手的手指也被无情地拔断,看着两只失去手指的双手她疯了……她彻底疯了……
蝎后哭着爬到关梓陌脚边,地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淋漓的双手扒着对方的裤脚,声音凄凄惨惨地哀求着,“求求你,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
关梓陌低下头,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那张让她心疼不已的脸……“松手。”冰冷的说出口,她怎么可以再别人身上看见她的希儿的脸。数根带着茎肉倒刺的触手从身体里抽离出来,合并成一根,狠狠地穿过地上那个女人的身体,从脊椎骨断裂,由于力量之大,在地上被剜出深坑,无数类似于毛细血管的纤维体从触手上分离出去,将对方身体撕裂成了两半,身体里的部分器官连同肠子拖在了地上,关梓陌不再管她,看着那个半开的暗门,走了进去。
“你以为杀了我,你就可以找到她了吗?”瞎婆捂住手臂,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即使身体上的疼痛还是让她不会服软。
“她在哪里?”阴狠地问出口,身后的觭不受控制地刺向对方的四肢,金色的斑纹越来越深。
“你……认为你还能见到她吗?呵呵……”她的眼角抽搐,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咯出血。
“回答我!”她愤怒地嘶吼着,尖锐绝望的声音连动着四周的玻璃被震碎。她掐住对方的脖子强硬对方面对着她,触手一次次刺穿这个毒妇的四肢。
“放进熔炉……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对方嗤笑着,断裂的下颚流着脓水。
——————————
门外的看门狗们突然间骚动起来,脱衣舞馆顶楼有人尖锐的尖叫着,虽然声音被音乐掩盖,很少有人注意。J抬头看见顶楼那边似乎更加混乱,围了好多人,趁着骚乱冲了上去。
“对不起,借过一下。”匆忙地挤进人群前面,那个家伙会不会出事了。顶楼的大门森严紧闭着,从门缝下渗透出来的鲜血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蔓延开来。会场负责人在联系上头未果的情况下,命令门外的几个壮汉抬着粗壮的铁柱将门用力撞开了,而门被撞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呆立在门口,有些人甚至无法克制地呕吐起来——
地面上像被红褐色的油漆冲刷了一遍,到处遍布着不完整的尸体,像被扔掉的玩具一般七零八落地散落着,肉块、内脏、人的骨头,墙壁上钉住着流血的呈现血鹰的尸体,而大厅最前面,她们的头领瞎婆——
眼睛被剜去,眼眶里被塞满了碎肉,流着血泪,四肢被人切除,搁置在她最爱的人皮座椅上。
……
艰难地走出密室,密室后面是一片漫着被雨水洗礼过后芳草清香的树林,她不知道她杀了多少人,身上的枪伤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当她恢复意识时,她早已站在了血泊之中了。外面的大雨倾盆,雨水顺着脸颊混合着眼角流血的伤口往下滴落,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跌跌撞撞地走在树林里,她的心早已冰冷,那些密室里解剖尸体的那些人都被她割去了双目,当她看见熔炉旁宁希儿最后穿的衣服时,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个喜欢对着她笑、喜欢拉着她的手念叨着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的人就这么不在了……
你好啊,我叫宁希儿
那个……如果你不嫌我烦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笑了。
没,只是没见你笑过,很好看。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凤青那样来找我吗?
以后你留长发,我也帮你盘。
你就那么想知道答案吗?好,我告诉你,我爱上你了
你,意思是说让我走……以后再也不见了吗?
梓陌,你说点话好吗?不要不开口。
你可不可以回过头,让我再多看两眼,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
脑海里最后定格着是那个人绝望悲伤的眼神,她最后还是伤了她的痛。
心灰意冷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象牙白的脸颊上白金色的斑纹若隐若现,在黑夜里显得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的破碎的手链,一颗泪水从金色的眼眶里氤氲落下,“你一个人,孤独地在另一个不熟悉的世界一定会很寂寞吧。”她喃喃低语,那声音很轻,是从嗓子眼发出来,仿佛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会不会又迷路了呢……”
一边重复着念着,一边缓缓捡起地上的手枪,扣动了保险栓,按住扳机对准自己的额头,恍惚中她似乎看见那个人笑起来浅浅的酒窝,“没关系,我现在就去找你。”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我傻傻的、直直的爱着你
她闭上双眼,没再落泪。
希儿……她在心里轻柔地最后一次叫着那个名字。
她的哀伤是那样浓重;像是再也负荷不了了。这种锥心之痛很快就过去;她马上就会解脱了。手指按向扳机,就在刚要按下去的瞬间,草丛里淅淅沥沥的声音让她瞬间无意识地迸离出数根环状倒刺直直刺向声源处。然而那些触手就像拥有自主意识一样;在张开的尖锐口器即将碰触到对方身体之前,就以同样的速度闭合柔软地耷拉下来,就像是一根根乖巧等待主人抚摸的可爱小生灵。
“梓陌……”
声音轻轻地,带着惶恐和不安,飘渺的仿佛一碰就不在了。
握着枪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一动不敢动;带着不确定缓缓转过头,不愿意朝着那个的声源处望去,她以为那只是自己遥不可及的梦。
“是梓陌吗……”
同之前那细小的声音不同,这一次带着祈求的清晰。
抬起头,睁开早已干枯的双眼,木然地看向声源。那个人穿着一袭白衣,头发微微凌乱,泥水粘在衣服上到处都是,显得狼狈不堪。苍白几近透明的面孔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温暖地凝视着她。
是她的希儿,她的希儿完整的在她眼前……
金色的眼眶瞬间一湿,始终跪在地上不能言语。
宁希儿红着眼眶紧抿着嘴,忍着脚上的伤口走向对方,疼痛让她走路有些迟缓,却毅然地走到对方面前,蹲下腰,眼神与她齐高,伸手抚摸上对方冰冷的脸颊,这张让她在黑暗中一直念想着的脸。当她近距离看见对方还紧紧握着的枪,心骤然一紧,“你在干吗,你拿着枪做什么,你是傻瓜吗?”她哭着握紧她冰冷的手,温热的眼泪像春雨一般,点点滴滴落在对方的手心。
关梓陌没有感受到对方那双手的温度,空洞的眼睛里慢慢凝聚了一丝光彩,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人,喃喃低语着,冰冷的声音带着少有的哭腔,“你来了……你终于出现了……我刚要去找你,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梓陌……”宁希儿艰涩地开口,张了张嘴,激动地无法言语,她只知道重复叫着对方的名字,这个在她心里念叨了千遍万遍的两个字,看着对方精神恍惚的样子,她知道对方一定是把她当成鬼魂了,她想笑,可是却无声地流下热泪,她摇摇头,牵起对方冰凉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
关梓陌似乎没有察觉,手指从宁希儿的额头移掉那双让她心碎不已的眼睛,“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不该被那样对待的,希儿,对不起……”话语哽咽,金色的眼眸泪雾氤氲,她紧紧抱着她,哭得就像个孩子,“希儿,怎么办,我舍不得你……好舍不得你……”
“梓陌,我……”伸手擦去对方的泪珠,这个平日里冷硬到从不泄露脆弱情绪的人此刻在她面前哭得就像个孩子,刚看见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她甚至那时候还没有自信地想着对方会来救自己,她说她舍不得她,这就够了,就够了……
“你会经常来看我吗?”对方声音颤抖地询问着,不敢再碰她,似乎害怕一碰她就不见了,“我会每天祈祷,每天抄写经文,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去找我……”说道最后,声音呜咽起来。
“梓陌,我还活着,我没有死……”有些焦急地握住对方的手,想要让对方意识到。
“希儿……”她直直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哀伤。
叹息了一口气,这个孤寂冰冷的人像傻瓜一样,像傻瓜一样念着自己。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大声说道,“我没死!你感受到了吗?心脏还在跳动着!”看着对方惊讶地望着自己,带着满脸的不确定,哎,这个和自己一样傻的人,她怎么舍得离开她……紧紧地回抱着,流着泪主动吻上对方的唇,带着激烈地颤抖。
天空似乎沉睡了,原本冰冷深沉的月亮似乎被天使装进去了温暖和希望,银色的月光温柔地照进盲区,浇灭了这场绝望的杀戮和歇斯底里的悲伤。天父似乎感应到了月光下这对柔软脆弱,却像燃烧生命在爱的恋人,结束了这漫长的冷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草气息,夜晚的盲区的天空第一次出现了闪烁光芒的星星……
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只能紧紧地,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极尽地嗳呵。她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一触即碎的幻觉。她最爱的人还活着,还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不能是梦,这不可以是梦。将对方的手附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让她脱离绝望的跳动声。
宁希儿知道对方的心情,身体虚弱让她无法多言,只能静静地看着对方牵起自己的手聆听的样子,银色的长发、慢慢变淡的金色瞳孔和若隐若现的斑纹,她的梓陌头发变长了呢……还是那么美丽……
“不用听了,我真的活着。”
似乎为了让对方安心,再次念叨了一遍。
“不……”对方固执地执着她的手,轻轻握紧,“我不会放开。”
随着身体的轻微波动,宁希儿意识到对方正在往外围走,费力拉着对方的衣角,声音微弱,“你……你还没完全变回去,先别出去。”
而对方紧握着的她的手突然收紧,冷眸倏然倒立,紧接着厉声低吼着,“出来。”
“别……”想到什么意欲阻止,宁希儿只觉得自己气短似乎跟不上她节奏。
几秒钟后,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身上沾满了泥巴,慢慢走到她们面前,有些害怕。
关梓陌阴沉地凝视那个女孩,抬起一只手捂住怀里的人双眼,却被对方伸手打掉了。
“冷静,是她救了我,她很好,我刚要告诉你这件事……”
望进对方狐疑的眼神,再次肯定地点头,“真的,她是我上次在便利店里……”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对方一只冰凉的手指抵住嘴唇。
“我信,你现在身体不适合多说。”关梓陌说完,低头看了那个小女孩一眼,不再过问,直直往前走。
小女孩抬头看着那个渐渐褪去银发的女子,对方并没有杀了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那个虚弱的姐姐,小脸有些焦急,小步跟了上去,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