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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传来不少人的喊叫声。
“喂,抓到他了吗?他到你那边去了!”
“切,这家伙真的是雌性吗?小五被他打伤了啊!治疗仓还有多的吗?这个很严重啊!等等,这是什么……”
“快点,绝对不能让他逃出去,一级警备状态快点开起来!”
过了很久,声音终于慢慢地消失了。
沈云溪一边祈祷着自己的阿烟哥已经顺利脱身,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希望能够有些什么线索,但能够听到的只有排气扇运作的微弱声响。
终于,似乎是有巡逻的人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是讨论着今天最激动人心的这场追击战。
“真是的,今天真是够呛!你说,那家伙真的是个雌性吗?力气大得不得了!你看看,我今天被他一脚踹到墙上的这边还一直在痛!”
“你还有脸说?我今天都已经三次进了治疗仓去了,要不是我体质有A级,他们说我都撑不过治疗结束,真是晦气,简直就三次到鬼门关前晃荡了一圈,还好老子命硬!”
“不过你说啊,那家伙也确实是厉害,你看,光头大哥都差点被他给干掉了……对了,最后抓到他还是因为那家伙的东西都被耗光了不是?”
“也是……这种人要真只被教成宠物实在是有些浪费啊。”
“哈哈,你就随便说说吧,老板的心思哪有我们说的份?不过,想要尝这种厉害美人的滋味的客人应该不少吧?是个摇钱树啊!”
“说的也是!唉唉,要是弄好了之后给我们几个尝尝鲜就好了。”
“……对了,他身边的那个好像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啊……那个老妈妈被拗断了一条手臂正发脾气呢。”
“毕竟不是最终目标,找不到就算了,反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雌性,没什么特别的……”
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了。
阿烟哥被抓到了。
沈云溪害怕地发抖,除了害怕之外还有浓浓的内疚,脑海里只是反复地回放一句话:因为我的关系,阿烟哥被抓到了。
他回想起最近安籁反复对自己说什么卡莱默不可信,还有自己刚出门的时候阿烟哥认真地叫他小心点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之类的,想起了自己感觉自己已经长大之后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想法,眼泪几乎是忍不住就要夺眶而出。
怎么办……
沈云溪把头埋在膝盖之间,一直等到了身下的灯光终于暗了下去。他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不管怎么样,先得逃出去,然后给安籁或者上将他们报信才行。
他小心地从通风口下来,完全无法想象地在自己曾经最害怕的黑暗当中摸黑前进着,时不时避开光脑照明着四处巡逻的警卫。
很快,很快就可以到了!
正当他欣喜若狂地奔向大门的时候,突然身后照来了一束光:“是谁!?”
沈云溪整个身体僵硬了。身后的是自己之前看到的几个猥琐人物之一,现在发现了自己找到的人是谁的时候脸上的警惕立刻变成了满脸淫/笑:“哎哟,是我们的小雌性啊……真是让人好找。”
沈云溪转身就要逃,结果不出意外地被无情地压在了地板上。
“嘿嘿,今个被你带来的那家伙给折腾得够呛,就拿你来补偿一下!”他直接上手去撕开了身下的小雌性的衣服,沈云溪那种微弱的挣扎在他的眼里几乎是什么都算不上,一边撕还一边冲着对方白嫩的肌肤流着口水,“老妈妈都看得上的果然不是什么一般货,真是赚到了!”
不停挥舞着双手的沈云溪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背上似乎贴着什么,也似乎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样挣扎着从紧贴着地面的肩胛骨当中抽出了一把看上去很轻便的小刀。
刚刚过完生日的时候,唐青烟异常认真地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交给自家让人不省心的小家伙:“来,拿着。”
“这是什么啊……”沈云溪好奇地把箱子打开,结果发现是一把刀,吓得差点把它丢到地上。
“你很快就要长大了,也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唐青烟完全没有发现这个礼物是多么的奇怪,而是十分严肃地教导着对方,“这把刀是自保的最佳方式……不过,因为用上它的话肯定会死人,所以要做好心理准备。偶尔也可以用来威胁别人找机会逃脱。”
“……谢谢,但我真的不觉得我会用这个……”
小刀十分锋利,刀刃也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制成的,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而刀背上刻的花纹的凹槽里闪着一些奇怪的光泽。
用上它的话肯定会死人……
现在还管这么多干什么!“!!”沈云溪猛地发力,把没有注意到的那人一把推开,直接拿刀子随便捅在了对方身上的哪里,引得对方一阵痛呼。
“!!你这个小贱/人!!”
刀刃刺入人体和拔出来意外地轻松,于是沈云溪没有给对方再次反应的机会,在那人怒吼要来抓自己的时候照准了机会……
没错,这边就是大动脉了,不管是□□还是失血量……
一刀扎下去,再一刀,再一刀。
经历过了太多的活动,今夜的酒吧里大部分的人员都还在睡梦当中,也并没有人起来回应那人的呼号。其实这刀上的毒确实厉害,到了第二刀的时候那人已经开始说不出话地抽搐了,而沈云溪却还是一脸惊恐地继续刺着,知道身下的人完全不会动弹。
不过正好。他用颤抖的手解下了对方的名牌,往大门的身份识别处比了一下。
这样……就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了哦!我竟然三更成功了!!
☆、孤立无援
宿舍里的室友一向不怎么靠谱的情况,安籁已经是见识过了不少。唐青烟的话一开始就有的时候会很任性不知道跑去做什么,特别是在和自家表哥扯上关系之后更是时不时就不见踪影。那个开始谈恋爱满心粉红泡泡的蠢货更是很长世间都已经没有正常时间回寝室过了。
于是,这一天的安籁本来是很平静地在发现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上床睡觉的。虽然表嫂不在有点奇怪,但他也一直喜欢研究什么的,大概表哥不见了之后也就是搞搞这些东西吧。
至于那个小拖油瓶……
人家和男朋友一起玩得开心呢,我干嘛要去胡思乱想。
真是的,两个都是有了家室(?)就不要朋友的人……
一边内心抱怨着,一边从自己的小抽屉里拿出了心情郁闷时候进行放松使用的巧克力吃掉的安籁最终还是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在梦里,他似乎是参加了自家表哥的婚礼一样,然后发现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自家表哥突然说自己吃坏了肚子不能上去,叫安籁代替自己上。惊恐万分的安籁被按在地上套上了礼服之后不知道被哪些人推上了礼堂的红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还正在考虑要怎么和表嫂解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那边站着的那个人的身形似乎是小了一号。
?难道表哥要娶的不是青烟哥?对了,如果是青烟哥的话怎么可能会穿那种白纱的长裙好不好?!
头脑一片混乱的安籁走到神父面前,莫名其妙地就听着他说:“……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祝贺安籁先生和……蠢货……直到死亡把他们分开……”
然后,在一边穿着奇特的衣服的表哥和唐青烟十分应景地拍手祝贺。教堂的钟也开始响起来,声音略微有些奇怪。
安籁心下感觉不妙,往旁边一看,发现沈云溪原来就是自己身边穿着白衣服的那个,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
“!!”
从睡梦当中惊醒的安籁迷迷糊糊地看到门外透出的灯光,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简直就是……无法形容的梦……太吓人了。
为了缓解一下噩梦带来的冲击,安籁决定下楼走一走。出门之前他看了一眼闹钟,发现这个梦竟然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把自己给弄醒了,心里暗自又抱怨了那个罪魁祸首的沈云溪几句,套上外套准备在外头稍微晃一圈就重新回归睡眠的怀抱。
整栋宿舍除了走廊里的灯光以外都是暗的,大概也真没有多少人会有兴致熬夜熬到这么晚,再说现在又不是什么期中期末考核的阶段,大部分都是正常作息的好孩子啊……
不过,夜晚的街道还真有点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在宿舍外围晃荡了一圈的安籁不禁紧了紧自己的衣领。
总觉得这里也不太安全啊……虽说是下意识这么觉得,他还是感觉自己是多心了。宿舍这里可以说是最有保障的地方了……
心里劝说着自己是有保障的,不安却越来越明显,最后他才发现这种不安是来源于空气里的什么味道……感觉有点腥臭,虽然自己不是很熟悉这种味道,但在这种漆黑的背景下,安籁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名词就是:血腥味。
“怎么可能呢……”这么说着,作死小能手决定去一探究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在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安籁借着有些昏暗的路灯发现似乎有一坨什么东西蜷缩在地上,在微微地动,气味也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从这个大小来看,有点像是个人……?
是流浪者吗……?安籁十分不确定。学院的内部会有流浪者不小心进到这里?还是说是个醉鬼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不过,确定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之后,他放心了许多,也就很自然地走了上去。
“喂,你干嘛……”正想问对方是谁,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凑近了一看他很快发现那个缩成一团的人就是自家宿舍里出去派对一夜未归的沈云溪。
“沈云溪!你干什么呢!”确定了这人是谁他就底气足了,想到对方把自己抛下还弄得这么狼狈回来他就一肚子气,再加上之前做的梦,“你以为现在几点?干嘛不回宿舍……”
走到对方面前,安籁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发现对方的衣服一片凌乱,而且上面沾着看上去很奇怪的深色液体:“喂……你到底怎么搞得,这……”
沈云溪似乎是突然才发现他的存在,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阿烟……哥……有……危”
嗓音实在太过沙哑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什么,安籁先是试图让对方站起来,发现这个很困难的样子就干脆把那人背起来了。不管怎么样,他看上去的情况实在是很糟糕……果然先把他带到医疗室去?
沈云溪继续努力:“阿烟……哥,出事……有危险……”
安籁终于是听清楚了,一脸惊讶:“……什,什么?怎么就出事了?你说说清楚……”
这时,走到路灯下头的他才发现自己扛在身上的人沾上的深色液体原来就是深红色的,似乎已经有点干掉的鲜血。
“快……点……救!”似乎是体力已经耗尽了,这人在没有给出更多信息的时候就一头栽倒在身边人的肩膀上。
“等等!喂!沈云溪!”
“嗯……这一次只是普通的虫潮,没有什么异常呢。大概上一次真的就是意外。”格兰特上将检查着研究部发过来的这次虫潮的报告,指着上头一群红色的点说。
严越泽沉吟了一会儿,表示赞同:“确实,没有什么精神力方面特别突出的虫子。而且,看这个样子也就是一般情况那种先上大量炮灰再逐渐增强的虫潮……要想抓到母虫大概要等上至少一个礼拜。也得看这次巢穴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