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如果自己怎的敢去闹,他就雇社会上的人卸自己一条胳膊……
再然后呢?洪沛铬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比刚才好了些,没有刚才那么昏昏沉沉了,想问题的速度似乎也快了很多:然后……然后晚上的时候真的来了十几个人来找自己,看到自己之后,二话不说挥着砍刀就向自己砍!如果不是自己在部队上的时候的功夫一直没有怎么落下,可能就冲不出来了,可就算是自己拼了命的往外冲,在最后快要冲出来的时候胸口上还是被砍了一刀……确实是跟在部队上的时候不能比了啊,放在那时候,这么几个小混混,怎么会被自己放在眼里?就算是再多一倍,也被自己给收拾了,要是被老连长知道就这么几个小混混竟然都能要了自己的命,那大喷壶又能喷自己一脸吧……不过这会儿真渴啊,真想喝口水……
…………
“老板,他说话了!”正在病床前守着的老王,忽然惊喜的喊道。
“啥?”张英睿顿时精神一振。
“老板,他醒了,刚才正在喊口渴,你听,”老王指着嘴唇微张,说出一声细微的“好渴”的洪沛铬,“他在喊口渴。”
“真的!”听到这一声“好渴”,两天来一直提着心的张英睿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这下子不用担心到时候有个葫芦法官对自己说“既然人不是你砍的,那你送她去医院、还给人家付医药费干嘛?”了,这7000块钱总算是没有白花。
“老板?”正模模糊糊的洪沛铬猛然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有些模糊的大脑猛然清醒!对了,那老板将自己伤成了这样,自己这仇岂能不报?!
猛的一用力就要起身,正在这时,一股自左胸一直延伸至右肋下方的剧痛猛地袭来,痛的洪沛铬“啊!”的一声大叫!不过伴随着这声大叫,洪沛铬人却是终于醒了过来。
“大兄弟,你醒了啊?”一个陌生的、却带着惊喜的声音传入了洪沛铬的耳朵。
努力的睁开眼睛,一张陌生却兴奋的脸映入了洪沛铬的眼帘。
“你是?”陌生的人,兴奋的脸,让洪沛铬的神经开始收紧起来,之前受伤的经历,让洪沛铬对任何陌生人都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老王没有注意到洪沛铬眼中的警惕,兴奋的对洪沛铬说道,“大兄弟,你可是遇到好人了,要不是我们老板,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失血过多死了……我们送你来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再晚来半个小时你就完了,多亏了我们老板心善。”
努力的歪了下头,洪沛铬看到了另外一张年轻的脸,这就是这位大哥嘴里的老板?他可真年轻!
“大哥,是你救的我?”洪沛铬没有注意到老王的最后一句话,吃力的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老王憨厚的笑笑,“哪是我救得你啊,是我们老板。当时我们可谁都不敢救你呢,要不是我们老板坚持,又给你先垫上了医药费,这会儿你恐怕已经死了。”
啊,想起来了,昏迷之前的记忆开始复苏,洪沛铬终于响了起来,在觉得已经安全了之后,自己最后倒下的地方……似乎是一家卖摩托车的摩托城?那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是那个摩托城的老板?真是不可思议,那个店好像很大啊!
“谢谢你。”努力在脸上扯出来一个笑脸,洪沛铬觉得,现在自己大概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谢意了,他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的人,知道这年头一个陌生人帮助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人的事情出现的几率有多么低。
“不用客气,你等一下,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当时医生还说你大概要三天才能醒过来呢,没想到你两天就醒了。”张英睿笑着点点头:自己当然不能说自己之所以救他,纯粹是因为自己唯恐你死在我的店门口弄得我一身晦气。
第二十五章 寻上门来
“儿子,这事你做得不错,咱们庄户人家虽然穷,可这做人的本分不能丢,看到别人有难处,能帮把手的咱们就帮把手,”已经结束了培训从省城回来了的张德伟对张英睿救人的做法很赞赏,不过随即叮嘱道,“不过以后可不能莽撞了,这年头坏人太多,万一讹你一下咱们全家都麻烦了。wWW!”
这些年救人的好人反而内坏人讹的事情太多,老爷子这种老好人心里都提高警惕了。张英睿笑着应下,“我知道了,以后遇到这种的事情我会小心的。”
“他那个伤?”张德伟在自己的胸口上斜着比划了一下,小声问道,“你问了是怎么回事了吗?我听老王说那么长的一道刀口,别是被黑社会寻仇的吧?救了他咱们会不会有麻烦?”
“这种事情咱怎么好意思问?说不定牵扯到人家的呢,算了,以后他要是愿意说肯定就自己张口,如果不愿意说咱也别问。”
张德伟咂咂嘴,“那倒也是。”忽然想起来之前顾大成让自己给儿子转达的话,急忙说道,“对了,那个顾经理托我告诉你,明天他们送货的车就过来了。”
“我知道,就你过来之前他就给我打电话了。”张英睿掏出手机对着自己老爷子晃了晃,笑道,“我估计那家伙也有些忍不住了。”
“呵呵……”
张德伟正要说话,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人呢?这家店的老板在不在?”
“你找谁?”李浩迎了过去。
张英睿转过头,在门口的地反,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却故意只扣着一个扣、故意将自己胸口纹的一个狼头露出来、看上去一脸痞气的小平头斜着身子靠在门口叼着一根烟,正不耐烦的戳着李浩的胸口,“小子,叫你们老板来,的算个什么东西?”
小混混?还是黑社会?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救的那个人?张英睿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你干什么?”尽管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可张英睿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去。
小混混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张英睿,眼睛里充满了鄙视,“呵……老子当开这家店的是什么人呢,原来只是个毛头小子?”
“有什么事,你说。”张英睿的心越发的往下沉。
店里的员工们也好不到那里去,几个女性员工下意识的靠在一起,几个男性员工也忍不住的脸色发白:这家伙,一看就是黑社会的啊,这家伙找上门来……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瞧把你们这些人吓得!”小混混似乎很满意自己对这些人的威慑力,一脸的得意和嚣张,手指间夹着香烟不停的挥舞,似乎认为自己也有那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资格,“我们老大让我来给你传个话,今晚上得月楼里去见他,到时候有什么说道,我们老大会亲自教导你的。”
“我要是不去呢?”张英睿沉声道。
“不去?小子,你傻了吧?在县里,虎哥发下的话,谁敢不去?”小混混哂笑一声,如同看傻子一般上下打量着张英睿,“不去是吧?没关系,只要你不怕明天你开不了门就成。”说完,小混混一口痰狠狠的吐在门内摆放着的昨天刚到的一辆展示车上,掉头就走,“去不去,你小子自己拿主意,不去的话……他妈的到时候自己倒霉可怪不了别人。”
“儿子,今晚你不能去啊,这帮子人明显的就是没安好心。”小混混一走,张德伟连忙劝到,虽然刚才那小混混在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张德伟没能反应过来,可现在,张德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今晚上去会遇到什么事?十有会破财啊。
“爸,我也不想去啊,可我不去行吗?”张英睿苦笑着摊开手,“只要咱们还想在县城里开店,这生意咱们还想做下去,就少不了和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这个我早有心理准备了……就是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来的这么快!”
“那……”张德伟没词了,愣了愣,“那要不咱们报警吧?”
“报警?怎么说啊,警察问咱们遇到了什么事,咱们就说今天晚上有人请我们吃饭?真要是这么说,人家还不得把咱们当成疯子?而且,爸,您觉得,既然他们这帮子人能够在县城里立足,怎么可能在政府那边没有熟人?”张英睿一脸的无奈,现在的黑社会都学聪明了,竟然懂的与时俱进,知道套用太祖爷的那句“革命就是请客吃饭”了。
“这么说今天晚上你是一定要去了?”张德伟愣了愣,忽然一脸的颓然。
“去看看再说吧。”张岚轻叹了一口气。
张德伟不说话了,蹲在门口如同跟烟有仇似的吧嗒吧嗒的拼命抽烟。
“你们谁知道这个胡哥的情况,给我说一下。”张英睿扭头看向一帮子鸵鸟一般的店员们。
这些店员们刚才的表现自然被张英睿看在了眼里,对于这些店员们对那个小混混畏惧如虎的表现,张英睿只有无奈苦笑的份儿:这帮家伙真不给力啊,自己老板受到了受到了威胁,这些家伙不但不首先冲在前面,反而一个个躲得老远,自己……怎么就没感觉到一点猪脚光环?(小小的恶搞一下)
自家老板竟然连县里大名鼎鼎的虎哥是谁都不知道?一众店员们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沉了下去:合着这老板就是个愣头青啊,开店之前竟然连县里该拜的山头都没有拜到,那老板的生意……这些自小在县城里长大的店员们,顿时觉得自己的工作似乎悬了。
看着这些家伙的表情,张英睿就知道,自己刚才大概是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就在这时,李浩忽然说道,“这个虎哥我知道,据说是县城里最大的黑社会头子,手底下有三四百个小弟,县城里的每一家店铺都要给他交保护费,而且他自己手下还有不少产业,牛逼的很,听说只要他想,半夜两点去县委书记家,县委书记哪怕是正在跟他老婆……嗯嗯,也得起来招待他。”
张英睿心里无奈的苦笑:还半夜闯到县委书记家?那虎哥就不是胡哥,而是虎逼了,找死也没有这个找死法的。两个学生道听途说的话怎么能当真?不过……既然这虎哥的威风连象牙塔里的学生都知道,看来今天晚上的问题棘手了。
原本一开始张英睿还寄希望于这个虎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可现在看来……
…………
“白姐,这个虎哥到底是谁?有什么来头?”张英睿皱着眉头向白雪问道,之前一直在镇上带着,对县城这一块张英睿一点不熟,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今晚上要约自己“吃饭”的虎哥是何方神圣。
刚到店里的白雪还没有放下自己的包,就被张英睿给拉近进办公室,正奇怪于张英睿有什么事的时候,听到张英睿的问题,一口水顿时“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惊叫道,“虎哥?你打听胡哥干什么?”
“这不是人家主动找上门看么?”张英睿苦笑着将自己今天早晨接到虎哥的“口头邀请”的事情和白雪说了一遍,“你当我想要打听人家的消息?可如今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你往我怎么办?”
“这下子麻烦了!有大麻烦了!”听张英睿说玩,白雪坐不住了,站起来,一脸焦急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白姐,你先别转了,转的我头晕。你先给我说说,这个虎哥到底是什么来头,咱们看看能不能想想其他的办法。”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焦躁,张英睿对白雪说道。
“对对对,”白雪不停的搓着手,应和着张英睿的话,可那转圈的步子却没有停下,“这样,我先给你说说这个虎哥。虎哥原名叫胡大虎,就是县城郊区的人,据说年轻的时候就好勇斗狠,后来因为过失杀人被判进去蹲了十年,不过据说他是被人冤枉的,那个过失杀人的在县城里背景好像挺深,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