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GL]灼心-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经成了五具无声无息的尸体,剩下的几个则是在同一时间被其余的侍卫斩于剑下。
    没有审讯,没有迟疑,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干净利落得教人胆寒。
    人群还在溃逃,而车队却已经得到了控制。
    丙一抖落了剑锋上的血珠,负手挡在马车前漠然静立,平静的面容犹如冷硬的雕像,无声地嘲讽着惊慌的平民,以及那些不自量力的刺客。
    熙熙攘攘的街上现如今还剩下十几个忙着收拾东西,没来得及逃跑因而被迫目睹这一切的摊贩,推搡时无辜受到牵连被撞倒在地踩踏致伤的行人,警惕十足的侍卫,惊魂未定的仆役,以及被堆叠到一起的尸体。
    我从未如此直观地目睹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正如我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时空,这个国家所谓的法律都是基于绝对皇权统治下的相对制度,就连最基本的公平也达不到——杀戮是这样不假思索的本能,无论是挥剑者还是就戮者都是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这几名刺客就是一个例子,而使我心中无法平静的根本原因却是:这些人的死恐怕都是因为“我”而起的。
    因为刺杀邝希晗失败而身死刺客们,因为保护邝希晗而挥剑杀戮的侍卫们——这罪恶的源头,是“我”啊。
    清点过了车队,又盘查了地上的尸体,车队很快接着上路,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留下什么阴影;二楼的看客们犹如嗅不到臭味的蚊蝇各自离开,与蜂拥而来时的兴奋截然相反。
    车辙染着淡淡的血色,踏过一片狼藉的地面,缓缓驶向远方;而我盯着那堆悄无声息的尸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好像要将方才吃的东西如数吐出来一般。
    “东家,身体可有不适?”姜灼推过一盏热茶,低声问道。
    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也不顾那灼热烫的舌尖喉头都发麻起泡,我摇了摇头,感觉到那股直达口腔的恶心退下去了一些,这才开口道:“我没事。”目光却难以从那些尸体上移开。
    没多久,有身穿衙役服饰的人抬来白布和担架,将这些尸体都运走了;而脏乱的街面也被撒上清水和花露,打扫得焕然一新,除了空气中那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再也找不到半点激战杀戮过的痕迹。
    这时,我听到后桌那两个在异变发生时噤若寒蝉的中年女子压低了声音议论道:“真是作孽哦,又一群不知死活的,枉送性命。”
    “还不得怪那个杀千刀的……”那人还要再说,却被同伴一把捂住了嘴巴制止道,“小声点儿,还想不想要命了?给那人的探子听到,还不得拔了你的舌头!”
    “怕什么,车队早就跑得没影儿了,还怕她掉头回来不成?”另一人梗着脖子反驳道,却到底还是压低了声音,小心地往周围望了一下;恰好见到我正看着她们,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过来,“你你你,你看什么看!”
    “这位……大姐,”我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挤出一丝微笑问道,“在下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被这一幕吓到了,又隐约听到您二位似乎知晓些隐情,这才多看了两眼,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谅解。”
    大概是见我态度诚恳,那两人一惊之后倒也没有发怒,眼中的戒备之色多少褪去了一些,“好说好说,听这位小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大姐好耳力,在下是从墨林来经商的……不知道二位对刚才的事有何看法?依在下看,这马车之中坐的可不是一般人,为何会招人刺杀呢?”我试探着问道。
    “嗨,这有什么?小姐不知道这车里坐的是谁吧?”那先前被同伴教训了几句的女人像是找到了知音,对着我大大咧咧得说道,“就是那个好事做尽、坏事做绝的凌王!听说这次是她代表皇上祭天,也不知道会不会触怒了神明!有刺客算什么?这一路上太太平平的才是奇怪哩!”
    从她字里行间中透露出的厌恶让我心中一凉,明知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却还是忍不住接着问道,“大姐是说,这马车里的人罪有应得么?”
    尽管知道邝希晗的本性,但说出这四个字还是让我满心苦涩。
    “哈,何止是罪有应得,简直是罪不可赦!也就是皇上仁德才能容忍这个无法无天的妹妹,换了是我啊……”那女人还要再说,却听“呛啷”一声,我身后那几个护卫全都对着她怒目而视,其中一个还按耐不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仿佛对方再说一句就要让她血溅当场。
    “嗨,我说这位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再说了。
    “谁让你出手的?还不快把剑收回去!”我回头斥了一句,那护卫立即低了头,收剑回鞘,默默地退回了原位,“对不住这位大姐,手下人一时冲动,让您受惊了……我替她向您道歉。”
    然而我的道歉却没起到什么作用,她奇怪地瞥了我一眼,和同伴低声说了几句,很快便结账离开了。
    见到我的护卫刚才拔剑的气势,二楼其他的客人也三三两两地离开了,不一会儿,偌大的厅堂里就只剩下我们这一拨人。
    “姜灼,你也觉得,本王死有余辜么?”默默叹了口气,我看着事不关己望着窗外的人,不由自主地问道。
    她转回了脸,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有些事,东家自己心里有数便可,何必去在意这些人的看法?左右都是些不相干的平民罢了。”
    ——却是对我的问话避而不答。
    其实,我大概也知道了她的答案,又在奢望什么呢?
    在她心里,我就是那个被所有人厌弃凌王,那个曾经羞辱过她,如今奴役过她的邝希晗——而不是一心想要与她做朋友的简心。
    “呵,果然如此。”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口方才倒的清茶;茶已经凉透了,而那苦涩也一直从舌尖渗到了我的心底,久久不去。

  ☆、第22章 灾民

见我心情低落,几人也都沉默不语,各自低头掩饰了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怕我也像问姜灼一般去问她们。
    我摇了摇头,禁不住自嘲,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索然无味间,正要叫伙计过来结账,却听楼下又有了动静。
    探出头朝着外面一看,竟是一群衣衫褴褛的行乞者晃晃悠悠地从街道一头蹒跚而来——那处的方向,应该是我们即将出发去往的湘维城——也不知道她们是否遇上了祭天的车队?
    这个念头一出现,随即就被我否决了——别说是这群行乞者了,就算是普通的平民,若是有意拦截车队也会被毫不留情地解决,指望着车队发善心接济这些人,却是我异想天开了。
    她们大概有十多个人,前后牵连着,想来是亲眷熟识,一起沦落到了乞讨的地步,也是可怜;其中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一个被大人抱在怀里,一个被紧紧拽着,拖拖拉拉地在地上走,眼睛浮肿,面黄肌瘦,似乎连哭泣吵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边的摊贩收拢起了自己的东西,有的甚至挥手驱赶,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还有些指指点点的,脸上虽有同情之色,却只是远远地站在一边,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
    我看着那两个小孩子,心中的酸楚一波一波地泛上来,竟是盖过了被人厌弃的伤感——她们教我想起了那群可爱的学生,以及那个曾无比热爱的职业。
    那群乞讨者慢慢来到了我所在的茶楼下,小心地靠近着门口。
    为首的年纪最大的女人整了整自己破旧到看不出颜色的长衫,对着闻讯赶到门口的掌柜的做了个揖,低声下气地恳求着。
    隔了一层楼,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从她身后那些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中推测到:掌柜的答案多半是拒绝的。
    眼看着掌柜身后的伙计们就要将这些行乞者轰走,我连忙派了一个侍卫下去阻拦,并吩咐她将那群行乞者带上来——反正,整个二层雅座也只剩下了我们这一拨人,不必担心影响到其他客人,也不至于狭窄拥挤容纳不下这群人。
    没一会儿,楼梯被“咚咚”踏响,那侍卫领着一大群人上了二楼,掌柜的和一众伙计则紧紧跟在后面——估计是不放心这些行乞者吧。
    命令那些人就呆在离我几丈远的地方不准靠近,那侍卫走到我身后,与其余几人警惕地站着,手扶着剑柄,时刻提防着——自她们身上若有似无透出的威势压得那些行乞者噤若寒蝉,不敢动弹。
    “无妨,”抬手示意侍卫们不要吓唬对方,我看着那些惊疑不定的人,放缓了声音说道,“都坐吧——我请几位上来,无非是想问几个问题,并没有恶意。”
    “掌柜的,送些容易克化的吃食上来给她们。”听我这样说,姜灼倒也没有反对,而是抛了一小锭银子给掌柜的,默许她照做。
    “哎,客人稍等,马上,马上来。”掌柜的面对我们时又是另一番卑躬屈膝的嘴脸,也不知是屈从于利益还是被侍卫们腰间的武器吓破了胆,可无论是哪一种情有可原的理由,这势利的态度总是教人不喜的。
    “多谢这位小姐。”说话的女人约莫五十上下,看起来是一家之主,行礼的姿势和语态倒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教我不禁好奇她们怎么会沦落到沿街行乞的地步。
    听了我的疑问,她脸上露出感慨黯然之色,身后的男人们则忍不住嘤嘤抽泣起来——那几个男人似乎还很年轻,姿容掩在污渍黑灰之下,看不真切,这样一哭,谈不上什么梨花落泪的娇弱美态,却是教我这个还未习惯女尊男卑的外来者别扭不已。
    “小姐有所不知,老妇本是湘维城人,家住今河边上;祖上略有几亩薄田,也够一大家子温饱,”她说着说着,一连叹了几口气,像是要将所有不幸都叹走一般,“哪知今河发了大水,冲溃了堤坝,将河边的田地都淹了,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值钱的物件却都被水冲走了,不得已,我们一家子才沿街乞讨过活。”
    “今河涝灾?什么时候的事?”我看了一眼姜灼,却见她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是才得知这个消息,“难道朝廷没有发饷赈灾么?”
    按理说,历朝历代对于天灾都有一套抚恤安民的政策,难道大芜有所不同?
    ——在我看来,邝希晴绝不是什么昏聩无能的君主,没道理发生了洪涝还无动于衷,毫无作为。
    就听那群人中一个年轻些的女人冷笑道:“发饷赈灾?哼,倒是听说朝廷有派下钱粮,只是头上的官员一层一层地刮油,等到了我们手里,还能剩几个子儿呢?”
    她的话教我无从辩解,只能沉默——我虽不是什么政客,但是多少也了解一些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正是明白她所言非虚,才教我无话可说。
    而身为这统治阶级中的一员,我更是没有立场做出评判。
    楼梯又发出了声响,茶楼的伙计将一些吃食茶点端了上来,好歹打破了方才的沉闷;我松了一口气,招呼着那些人坐下来进食。
    她们也是许久没有吃过饱餐了,见了精致的茶点,忙不迭往嘴里送,大快朵颐之余,已顾不上与我说话。
    那个一直躲在父亲怀里的孩子小心地抬起头看着我,渴望的目光在我的脸上与手边那碟子蝴蝶酥之间来回打转,教我心中好笑,不由招手让她过来。
    “主子……”一名护卫低声提醒道,有些反对让那孩子靠近。
    我摆了摆手,并不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