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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仙人不是草包,他不仅有好看的皮囊,还具备有趣的灵魂。
疯癫的像是一道够味的美食,只一口就戒不了这个味道。
然而这个值得让人惦念的名贵花瓶是有主的。
就像是你只能拥有他一段时日,却不知何时会失去他,所以江狐将满腔心思藏好,唯怕露出皮毛。
可谢仙人却像带你坐过山车一样,惊险刺激的说我要和你搞基。
强势的乱了他的心境。
江狐端着这样的悲意道:“谢离,西洲总有一日会回来。。。”
“你还没完了。。。”他粗鲁的截断人家的话,却又想起对方正需要安慰,又别扭的软下声音:“我能分不清你和西洲吗?”
“我是怕你寂寞。。。”
谢离无奈的看着他:“你能不能有点自信?”
被迫有自信的人握住他的手,将人轻轻地往怀里带,他揣着弱不禁风的自信想:“就算是万劫不复,我也要拉上你。”
接着,他扣住谢离的后脑,倾身吻了上去。
谢离唔了一声,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却被一双手臂牢牢地锁住,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江狐身上的清香笼罩住,他先是欣喜白眼狼终于开了窍,后来却发现对方的舌头灵活的很,一点都不像个雏儿。
尽管谢离也是只有过两次经历,称不上熟络,他甚至被万丈红尘熏得有些头昏眼花,五迷三道,可一点没拦住四处奔腾的心。
他可以在享受的同时不浪费时间的想:“白眼狼的吻技怎这般好?”
江狐忘情的抱住谢离,低声叫他的名字:“谢离。。。”
千年老神仙劫后余生似的红了脸,他很不争气的想:“又不是没叫过,你心动个什么劲?”
他心思飘飘然的时候,江狐却忽然在他肩头咬了一下,他浑身一激灵,什么花前月下的心思都没了。
然后江狐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声道:“我要走了。”
谢离捂着自己被咬的不是很疼的那块肉,抱怨道:“刚盖了章,就不能缓两天?”
江狐抬起头轻轻一笑:“去找桑余之前我会回来。”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从前觉得再普通不过的笑容如今瞧起来邪气的很。
那平静的眼神好似藏着要把他拆了果腹的惊涛骇浪。
使得谢离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
他收起这莫名其妙的感想,推开江狐:“行了你走吧,别让小北等急了。”
江狐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一记,分开时仍觉意犹未尽。
他在想:“我不会放开你。”
却不知道貌岸然的谢仙人也盯着他的背影宣誓般的自言自语道:“不管你走到哪,都只能是我的。”
江北在山口等了小半个时辰,正想着要不要先回去的时候江狐就出现了。
江北快速扫了他一眼,江狐也不知在里边遇上了什么妖风,先前脑门上一片的阴霾都给吹散了。
吹了他一个桃花满面。
江北笑嘻嘻的凑过去:“和谢仙人乱。伦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江狐两根修长手指顶开他往跟前凑的脸:“挨劈也不能少了你,昨夜你跟着他一块耍我,好玩吗?”
江北勾过他的肩,笑面不改道:“你啊,喜欢就说,掖着不委屈自己吗?”
“江北你很懂啊。”
江北压着他的脚步道:“听见阿离受伤你比谁都着急,连照顾阿离的凤前辈你都赶下了山,说你不在意谁信?”
江狐把他的手拍了下来:“有时间挤兑我怎么不想想借口避过我的追究?”
江北忙撇清关系:“这都是阿离的主意,我能不听吗?”
以前他是担心糟心爹和纯情弟搞到一块去,现在却是被这两人合起来算计。
果然哪样都不是那么舒心。
江狐无奈道:“走吧。”
江北嗯了声,踏上江狐捏诀放大的桃木剑,与他一路往东飞去。
直到入夜,两兄弟才在距离江州城有半日路程的一个小村庄落下。
江北摸着月色敲响一家院门。
开门的是个驼背的六十多岁老者,身上的粗布麻衣缝了几块,袖口也有折痕,脸上是吃了半生苦而刻画的皱纹。。。
老人家举着蜡烛操着一口干涩的嗓音问道:“小公子有事?”
江北恭敬的拱手揖礼:“老人家,我和兄长路过此地,想跟您借宿一宿。”
老人家把蜡烛往跟前递了几寸,看清了江北和他身后的江狐:“进来吧。”
院子一侧有个菜园,角落里圈养了几只鸡鸭,地上还有几片被啄烂的菜叶。。。
江北看了眼三间并排的瓦房,笑着跟老人家搭话:“老人家,多谢你收留我们兄弟。”
老人家:“莫客气莫客气,饭就快好了,你们先进屋坐。”
江狐往厨房的位置看了眼,听见锅勺碰撞的声音。
三间瓦房都有烛光,可江狐并没察觉到第五个人的气息。
一般人的习惯是不用的房间不会去点灯,而老人家看起来也是个节俭的人,应当不会如此浪费才对。
江狐心中存了疑问,又怕冒犯老人家,只好先闭口不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来了
高考的娃记住以下几点:准考证和身份证,黑色签字笔多备几只,也要提前熟悉路线和考场,交卷的时候一定不要忘记核对个人信息。
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放松心态。
还是要推荐一下两位写咸蛋基友:三色眼镜《活下来去搞基》和青君长生《够钟》。
。
还有其他要考试的小仙女,祝你们逢考必过。
第50章 50
掌厨的人是位两鬓花白的大娘,估计是老人家的夫人。
笑容很好,整齐的八颗黄牙。
大娘为他二人各盛了一碗白米饭,苍老的面容露出羞赧的笑:“粗茶淡饭,两位公子千万别介意。”
江北像要将那年承诺的兑现了,一晚都在主动搭话:“大娘手艺好,我都闻着香了。”
人美嘴甜,大娘听了自然高兴:“快吃快吃,再等得凉了。”
一个劲往两兄弟碗里夹猪肉。
江狐的视线却有意无意的落在旁边的位置上。
他的右手边摆着两副碗筷,同样有饭有菜,却空无一人,可两老就跟眼前有透明人似的,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都十分自然。
江狐端起碗,目光溜过碗沿,快速的扫了眼二老。
若是等人回家,饭菜大可在开桌前留好。
何必要用祭奠死人的方式做怪异的行为…
江北用手肘轻撞了下走神的人:“吃饭。”
江狐在两老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的接话:“真好吃。”
大爷开怀大笑:“我吃了大半辈子你大娘做的饭,她的手艺是山珍海味也能做的平凡无奇,你这样夸她,明儿又得跟我上脸。”
江北笑道:“可我看大爷您很开心啊。”
“开心,大爷最喜欢你大娘了。”
江北羡慕道:“哎呀,大娘要脸红啦。”
晚膳就在几人的说笑中度过。
趁着大娘收拾碗筷的功夫,大爷将他两领到最右边上的那间房:“被褥都是干净的,你两将就将就。”
江北道:“多谢大爷。”
大爷:“你们赶路辛苦,早些洗洗睡。”
“嗯。”
两人说话时,江狐已经打量起了房间,炕上被褥铺放整齐,桌面干净无尘,茶壶有水,是烫的。
江北关上门转身就看见江狐把贴着茶壶的手收回的动作,不由联想到他今夜的奇怪,问道:“怎么了?”
“大爷至少有两个孩儿,或许是因为做工的原因,今夜晚归了。”
江狐这没头没尾的话说的江北一头雾水:“你怎么知道?”
江狐挪开长凳坐下,顺便给两人斟了一杯茶:“这个村落的民房并不密集,我想可能是因为村子不大,而大爷听到敲门声的第一反应不是先问是谁,反而是开了门见着人之后才问,因此我猜他以为是他孩儿回来了。。。还有你注意到了吗?吃饭的时候大娘多摆了两副碗筷。”
江北坐在另一侧,不解道:“大娘许是想为自己的孩儿留好饭菜。”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江狐看着他:“你不觉得这像是在祭祀吗?”
如此一说,倒真有几分影子。
“定是你想多了,你看看这有半点像刚办了丧事的模样吗?”
从里到外,都像是在家的父母准备好一切等着归家的孩儿。
而且他们也没察觉到有阴气。。。江狐叹了声:“但愿吧。”
江北道:“我去给你打水。”
江狐点点头,把玩着空茶杯。
他的目光四处乱转,忽然在衣柜上看见一样东西。
他走过去,四层高的衣柜第二格摆着一件折叠好的男子衣衫,领口向上,是灰色麻衣。
这里有男子存在的影子,却无此人的气息。
若是常住,房间该有陌生气味。
可江狐深吸一口气,就只有阳光晒过后的燥热。
江狐领教过尸王的厉害也杀过妖,第一次疑神疑鬼,可奈何证据不足,只好作罢。
回头都打理干净上炕了,江狐还心不在焉。
江北小声冲他道:“你还在想呢。”
“如今什么时辰了?”
“应该亥时中了。”
“怎还未回来?”
江北叹口气道:“你着急也没用,该回来自然就回来了,睡吧,明日给些银钱大爷大娘,我们吃过早膳就走。”
从青城山离开时本是江狐在御剑,可后来江北怕他累着,死活非要他来,因此两兄弟分摊半日,江狐也就不觉得累了。
江北躺下后见他还坐着,就边打呵欠边说道:“你要真睡不着,找阿离说话也成,但是你要考虑弟弟我的感受,小声点啊。”
江狐掀过被子盖住他的头:“做你的梦去。”
江北嘿嘿笑了两声,转过身子背对江狐,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狐坐了一会也躺下了,可是感觉闭上眼没多久,就听见外边零散的说话声。
“阿爹阿娘,我都说了不用等我和弟弟,要你们早些睡怎么就不听呢?”
“我和你娘担心你们嘛,夜路又不好走,磕着摔着怎么办?”
“抱歉阿爹,最近东家事多。。。我才和哥哥耽搁了。”
江狐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的蜡烛已经烧没了,窗纸上倒映着一团烛光,和两个并挨着的影子。
然后他就跟被一桶冰水从头洒下,整个人一激灵,瞬间清醒,外边的声音也清晰了。
大娘像是怕打扰到屋子里睡着的人,可又担心自己的孩子,压着声道:“饿不饿?娘给你们留了饭。”
“你们快去歇着吧,都在家了还操心,我来扶您。”说话的人声音很轻,虚无缥缈的,跟在耳边又似在很远的地方。
然后江狐看见窗纸上的倒影转了个方向,像是真在走,致使影子出现裂缝,可江狐却没看见第三个人的影子。
大爷抱怨道:“让你们住在东家那不要来回跑,夜里不安全,你们非不听。”
江狐又听见另一个男声道:“我和弟弟想你们嘛,好啦,我们以后早些回来就是。”
这口气就像在哄自己即将撒泼的父亲。
“那你们也早些休息。。。对了,今日来了两位公子,睡在阿大你的房间,今晚你们两兄弟就凑合一夜。”
被称为阿大的男人好似在花时间接受这个意外之喜,声音停了片刻才道:“听娘的。”
影子随着烛光越走越远,最后吱呀声响起,外边的夜又归于寂静。
江狐却无声的拉起被子,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