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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刚在家里坐下不久,正在画图理着自己的思绪,她听见自己的手机传来一阵铃声,有人给她发了一个短信。
“谁发的?”
廖卿洁抬了抬头。
“说有我的快递,让我去小区门口快递代收点拿,可是我没有买什么东西啊。”
这半个月原主怕都要怕死了,哪里还有时间逛淘宝,买东西。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也是,走,去看看。”
一个盒装的快递但是上面并没有什么快递的贴码。
“哎,这是刚刚有人放在我这儿的,他说待会儿会有一个姑娘过来领,就是你吧?”
那个中年人说,把那个用黑袋子包着的盒子拿了出来。
苏辛看着短信上的x通快递编号沉了眉眼,也是,那个凶手都可以在她的手机和手表里安装定位追踪器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嗯,是我,记住刚刚那个人什么样子吗?”
“哎呀,我没注意,就抬头看了一眼,是个男的,个挺高的,还带着一个医用口罩呢,没瞅清长啥样。”
“那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黑色的上衣吧……哎哟姑娘,我真的记不得了,我这一天见很多人呢,哪儿记得过来啊。”
那个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谢谢啊。”
苏辛和廖卿洁对视了一眼,拿着包裹回了家。
拆开了外面的黑色袋子,里面是一个盒子,盒子里面端端正正的放着一个人头,被冰冻过的,看起来很渗人。
是邹婉婉。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字迹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很端正,像小学生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她的东西味道很好,我想你的应该也是。)
苏辛觉得胃里有些恶心,邹婉婉缺失了什么他们都清楚,没想到这个变态还有这行癖好。
割去那里,不是为了泄愤或者说别的意义,而是为了吃?
苏辛无端觉得自己36C的胸口一阵绞痛。
廖卿洁把那张纸条拿了过去,看着白纸上面的字迹。
一个穿着黑衣的高个男人,带着笑容一笔一划的写出这些字。
左手?右手?
廖卿洁闭着眼,手指微动。
苏辛把盖子盖了起来,有一点线索,总比一点也没有的好。
苏辛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队长。
“队长,邹婉婉的头,找到了,在我这里。”
“我马上去。”
苏辛盯着手机上那个给她发短信的号码,决定拨回去。
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起来。
“喂,哪位?”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喜。
“你好。”
苏辛皱了皱眉,声音尽量平稳。
“谢谢你打电话给我!我的妈我刚刚怎么都找不到急死我了,还好你打电话给我了。”
苏辛盯着屏幕上显示电话区域,是临市的号码。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哦哦,这样,没事!”
苏辛挂了电话,她不确定这个人是无辜的还是凶手伪装的。
“走,去局里。”
苏辛把那个盒子放在廖卿洁的怀里,抱个人头走在路上太奇怪了,所以苏辛非常没有良心的给了廖卿洁。
“死者邹婉婉,女,27岁,死因是头颅被锯掉失血过多而死,目前凶器还没有找到,凶手应该跟踪了邹婉婉一段时间,摸清楚了她的行踪,蓄意杀害,盗窃车子之后接近被害人……”
环环相扣,赌的就是人没有防备心。
一个普通人谁会想到会有人要谋杀自己呢。
队长正处于纠结之中,如果舆论碾压下来,整个城市一定陷入惶惶之中,他们也必须要加紧步伐。
“那张纸条的针对性已经很强了,白小姐,如果一切都和六年前有关,凶手一定有针对你的理由,六年前,你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苏辛双手捂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紧了眼睛,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凶手下一步的动作应该不是你,而是其他人,他可能是想要不停的恐吓你,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有一个重点,凶手是怎么找到你们这些人的。”
“为什么要时隔六年再来报仇?”
这些都是疑点。
苏辛都不记得六年前的那些人了,更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什么模样,做什么事情,为什么凶手会知道?
为什么要隔着六年才来,而不是更早?
“割去女性身体特征的前端来食用,可能是一种心理变态,对母乳或者母亲的依赖,也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白小姐说他们是山洞里奇装异服的人,可能这是他们部落里的代表着某种意义的活动。”
队长不愧是老行家,一下子推测出来了很多东西。
“他把两个人的头颅放在我的面前,我感觉不只是为了恐吓,而是……”
“而是什么?”
“就像看着猎物不停的在网里挣扎,看着猎物等待着不知道何时会降临的死亡,看着她恐慌和害怕,享受着这种愉悦。”
“我想我在凶手心中一定很特别,他最爱我,也最恨我,要命的是,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苏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原主到底干了什么呀。
没事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害死人的。
“我觉得这些事情非常有可能和我们十一个人里的某个人有关系,那个人可能记录下来了我们当初的资料,而凶手找到了他,从而找到了我们所有人,我推测那个人可能是当时带队的队长,毕竟她负责把我们所有人召集在一起。”
茫茫人海中,怎么寻找呢。
更为致命的,是记忆里也没有关于那座山的信息了。
只记得是一个不知名的深山老林的很荒凉,很破败。
如果迷雾图和凶手有关的话,可以从图下手。
苏辛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一回博物馆了。
“队长,我先去趟博物馆,廖卿洁,走。”
苏辛是有点想到哪儿就做到哪儿的人,直接拉着廖卿洁就走。
廖卿洁看着自己和苏辛交握的手,挑了挑眉,却什么也没说。
打个车到了博物馆,苏辛直接朝着馆长办公室去。
这个时候,馆长应该在,馆长最近回来了。
苏辛敲了敲门,里面有了回应。
“小嫣?”
“馆长,我想问问那副失窃的图是从哪里出土的?”
“我看看。”
馆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去资料柜里寻找起来。
馆长拿了一个文件夹出来,每一个入住博物馆的物什都会被记录在册,包括它后来的动向也都会被记录下来。
“丘泽山一个小坟墓里,那个有些奇怪,比坟墓规格要好一点,但是比冢要差很多,里面没有表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只有一些还算有价值的东西,可能是商户之家自建的,那副画估计是墓主人自己的。”
馆长说。
帝王之墓为陵,王侯为冢,百姓为坟。
“丘泽山,谢谢馆长。”
苏辛念了一遍,道完谢之后又风一样的扯着廖卿洁跑了。
“你要去哪里?”
“是。”
“你确定它们之间有关系吗?”
“一半。”
“那你还要去?”
“不去在这里等死吗?去了,好歹可以找到线索!”
苏辛停下了脚步,抬起头和廖卿洁对视。
“你怕了吗?”
那双眼里带着挑衅,仿佛燃烧着的骄阳烈焰。
“这个字在我的生命里不存在。”
廖卿洁在那一瞬间,突然体会到了久违的感觉。
第235章 迷雾图8
那种外宣血脉中蓬勃的鼓噪的东西。
这是身体里住着一个很有趣的灵魂,廖卿洁想。
很有诱惑力。
可以吸引着人靠近,再靠近,那把火苗会把理智焚烧殆尽。
“那就走,我去查一下那个地方在哪里,回家,你去收拾东西,顺便把我的也收拾一下吧谢谢,给我带一套就可以了,杂货间里还有专门的道具,我以前经常去深山老林里的,体力绝对可以。”
苏辛一边走路,一边语速噼里啪啦的和廖卿洁说话。
“好。”
廖卿洁点了点头,落下两部步,看着苏辛的背影。
“你怎么走的怎么慢,快点,我们先打车回去。”
苏辛皱着眉数落,表情很自然,一点也不是对一个陌生的同居人的态度。
“嗯嗯。”
廖卿洁从自己的思绪中脱身出来,跟上了苏辛的脚步,拦下了一个路边的的士。
自从邹婉婉事件发生之后,苏辛就有一个打出租车就会看出租车司机几眼的习惯,虽然知道凶手很有可能不会故技重施,而且她们两个人,凶手应该知道下手没有那么容易。
司机笑了笑,眉眼间都是朴实。
一般的哥有好几种,一种是一言不发的,一种是话痨的,苏辛碰到的这一个是前者,沉默的开着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苏辛付了钱,和廖卿洁一起下了车。
苏辛一到家就催着廖卿洁去收拾东西,自己抱着电脑开始找资料。
十四爷,这地方在哪儿?
【正在查询,查询成功。】
苏辛的眼前出现了一副超清地图,粗粗看显示了苏辛所在的地方里丘泽山的距离,是在这个省里的几个市之外一个地方。
十四爷,放大。
苏辛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下路线,拿着草稿纸画了个大概。
这去的有点麻烦啊,得先坐动车,然后大巴客车,然后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
六年前那里荒凉的很,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现在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基本没什么人去,因为那里的环境也不适合开发旅游产业,除了一些非常具有研究精神的考古学家,闲的没事干的探险人员会去之外,真的就是荒凉了。
可是那座山一定有别的名堂,那个山洞不可能会凭空出现在那里,之前看一遍还没有的,那座山原主他们六年前摸得七七八八,没什么可以住人的地方,没有部落,更没有房子,那那些人住哪里呢,总不可能那么几个人就住在不大的山洞里吧,那几个人跑了之后,去了哪里?
廖卿洁正在收拾东西,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很快的收拾好了之后,进了苏辛的卧室,打开了衣柜。
苏辛有一个衣柜是专门放着爬山用的衣服,耐脏耐磨,还有运动背心和鞋子等。
廖卿洁给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东西放好,打算让苏辛自己看看有没有缺什么东西,如果缺了,到时候又难弄。
苏辛收好了草稿,把东西揣在自己口袋里。
“东西我简单的给你收拾了一下,你看看有没有缺哪里?对了,这次我们要去多久?”
“我也不确定,看看能不能发现线索吧。”
“你这月,那个应该过去了吧?”
那是不可避免的生理缺陷,是生来的薄弱,如果在路上来了那个会很麻烦的,身体会变得虚弱,而且不停的流也会很难受,清洁起来也非常的麻烦。
“已经过去了,你呢?”
“嗯。”
如果超过一个月的话,可能就比较麻烦了,必须要带东西。
“要不要带?我怕下个月会比较麻烦。”
“为了保险还是带吧,我们分散着装东西和衣服。”
“嗯。”
原主用姨妈巾也用卫生棉,如果要出行的话,她绝对是用卫生棉的,她是没有生理期疼痛的,所以不用担心。
卫生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