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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门口大吃一惊,大门紧闭,门前一片凌乱,地上满是屎尿垃圾,墙上贴满横幅字条,上书“可恶黑心医院黑心医,专骗可怜患者可怜人”。窗户玻璃也被砸碎,里面几个保安躲躲闪闪的往外看。
医院前面的街道上,围满了路人,对着医院指指点点。最醒目的是在人群中间,几个精壮大汉满面愁容的举着牌子,上面写的是取缔黑心诊所,还我健康青春。
子谦走进一个问道:“这家医院怎么你们了?放心,我是记者。”
那汉子一听立即大声嚷道:“他们是黑医院,昨天我吃多西瓜拉肚子,来医院拿药,可他们非要给我做一个全身检查,还说是免费的,检查完又说我患了癌症,必须马上手术,否则活不过三天,又叫我放心医治,手术费只要三百。我就同意了,谁知做完手术他要收三万,说是手术费三百,但麻醉费,护理费,包扎费,营养费,换血费,心理治疗费,颈椎矫正费,初女模修补费要收我两万七。”
那汉子话音一落,周围立时笑成一片。连子谦也不例外,笑着问他:“你那来的什么初女模修补费?”
那汉子眼睛一瞪,“我不知道啊,反正他单子上是那么写的。”
子谦又问:“那动手术在哪里开的刀?”心想总不是在你胯下吧。
谁知那汉子更逗,直接拉开上衣,亮出一片胸膛,指着自己右胸上的一块创可贴说道:“就在这里,开了一道,说是乳腺癌。”
乳腺癌?!这下将全场观众雷倒,子谦用手揭开那创可贴,看见一条细细的红线,“这是切除乳腺癌留下的疤?”
汉子将头一仰,“是啊,如果事情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找到他门上?”
哦~!子谦这才明白了,原本还以为他是故意胡搅蛮缠,原来是有预谋,故意这样说,是来恶心这医院的。
听到这里也没好气,嘿嘿一笑,“是不是飞哥派你来的?”
那汉子面色一惊,“你怎么知道?”
子谦笑着后退两步,慢慢掏出鸡蛋,暗暗捏碎。随后猛的冲前一踹,那立即汉子倒飞出去。其他几个反应也不慢,纷纷举起牌子,从牌子下面的木柄里抽出砍刀,同时向子谦涌来。
子谦鼻子一吭,就这速度?还敢来砍我?嘴角邪笑着迎了上去,在周围群众的惊叫声中将几人全数踢倒。确认没一个能动才停了脚,指着他们说道:“不想死的快点滚,回去告诉流氓飞,老子早晚要找上门,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几人慌忙搀扶着爬起,踉跄着向外跑去。
干爹副院长等一帮人从医院里涌了出来,对着他们逃走的方向大声咒骂,又对子谦的英雄行为给予高度称赞,称其为新时代的活雷锋,华人版的佐罗,英俊版的蜘蛛侠,亚洲版的超人
周围群众的热情也是极度高涨,围住英雄嘘寒问暖,英雄是哪里人氏,师从何处,所用何拳,是否本国人,是否婚配,是否党员,有房,有车,对当前社会诸多不良现象有何感想,是否要经常性的惩恶除奸
子谦被困了半晌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各位,我和这家医院并无任何关系,之所以愿意替这家医院出头,全是因为当年我在这里割过一次包皮,说真的,一点也不痛,随割随走,永不反弹。”说完又拉过无痕,“大家看,这位是我的妻子,看看她对我的态度你们就知道当初我选择在这里割包皮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说完对着无痕一咧嘴,“你会不会离开我?”
无痕愣了一下,“不会。”
“就算我跟别的女人嗯嗯你也不会离开我?”
无痕脸色一红,“不会。”
子谦一摊手,“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最好”
众人哗然,面上表情各异。院长适时而出,对众人说道:“本院的割包皮业务比较繁忙,有需要的朋友请先预约,另外对男性性功能障碍,女性不育不孕,性器官功能提高美容也有很好的造诣,欢迎大家前来咨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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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初女模不这样写打不出来,要不好多读者看不懂。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一章 最近肾虚了
医院门事件过去没几天,陈院长开始头痛起来,不知最近怎么回事,市里卫生部总是派人来检查,每次来都挑很多毛病,如扫地阿姨长相欠和谐,年龄偏大。看病大夫过于嗦,问患者的问题太多,容易造成患者心理紧张。护士小姐穿的太多,显的不干练,应该统一着装等等问题,并要求陈院长限期改善,否则按有关法令进行取缔。
子谦知道后奇怪,这是卫生部门的做法吗?他们来检查什么的?
听了院子解释才知道,肯定是子谦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人家故意来为难他。送钱都送不上去。
子谦想了半天,自己得罪的人只有飞哥一个,难不成飞哥在卫生部也有关系?看来收拾他的事迫在眉睫。
要收拾飞哥,先得弄清他在什么地方,别整天人都找不到,还谈什么收拾。
最近酒楼的事情黄任璞在帮着处理,跑上跑下忙的不亦乐乎,或许对付飞哥他能帮上些忙。
就跨了小木兰去炮房,嗯,现在是子谦的酒楼了。阿文因为组织卖淫嫖娼等问题被判了刑,他名下的建筑房屋被国家回收,由洪哥出面替子谦以一百万的价格盘了下来。剩下的装修等问题都是黄任璞替着打理,钱由子谦最后算总账。
到了炮房门口,外面一伙混混在树下打牌,见了子谦急忙站好,齐齐问好:“谦哥来了。”
子谦看看这几个,觉得面熟,好像是以前就在炮房混的,怎么他们几个没进去?
炮房里面装修正热火朝天。黄任璞满头大汗的在里面指手画脚,工人们唯唯诺诺,整个场面让子谦想到解放前日本鬼子让中国人修铁路,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个小黄!”子谦原本是称黄任璞一声黄哥,但老念走音。成了黄狗。任璞听着不舒服,就要子谦换了。
“小黄,问你件事,飞哥你认识吗?”
“认识,怎么不认识,一起嫖过娼的感情。”
“嗯。”子谦点点头,知道如今流行四大感情,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看来他们感情的确很深。
“那能不能把飞哥约出来见见面,我有些事要和他谈谈。”
黄任璞想了想,为难地问道:“约出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兄弟有什么事和他谈?”
“没什么大事,他以前打麻将欠我二十万,一直拖着不肯还,怎么?你是约不出来还是不想约?”
听着子谦口气不善,黄任璞干笑两声。“能,能,我打个电话,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黄任璞走到屋外打电话,子谦在屋里看装修到什么程度,忽然发现一个熟人。那人也在呆呆的看着他。原来是那晚出三十块想嫖自己的民工工头,不禁有些脸红,不自觉的把目光转向别处。
谁知那工头却不依,几步跨到子谦跟前,先鞠了一躬,然后笑呵呵的问道:“老板,看起来很面熟,在哪里见过?”
子谦无奈地撇撇嘴,这家伙干嘛这么好记性。阴魂不散怎么地?却不答话。*****只用鼻子吭一声。
民工工头见子谦不语,奸笑了两声凑到子谦跟前。“向丽阁,洪雨妹妹,想起来没?”
子谦头大,这老嫖客把自己当“熟人”了,跺跺脚准备走人,刚走两步猛然想到一件事,又回过头来低声说道:“大哥,这里这么多人,我是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别大声嚷嚷,影响不好。”
民工工头一听恍然大悟,嘴巴张成一个巨大“O”型,扭头看看四周低声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没有下次了。”
子谦点点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工头,“这是我另一个身份,你有事打上面的手机就行,最好是今晚就打,有事找你。”
工头急忙点头,“好,好,我正好也要跟你反映情况。”
黄任璞屁颠屁颠的从外面跑进来,“谈好了,飞哥说明天有空,明晚八点,水晶宫夜总会,不见不散。”
子谦笑笑,你总算肯露面了,你敢来就让你回不去。
阿盈听说子谦把文哥整进监狱,先是哭了一场,哭后就正常了,说自己和那杀千刀总算夫妻一场,如今是彻底决裂了。现在也住在总部,帮着打扫卫生做饭之类。子谦想等酒楼开张了就请她去做个大堂经理,以她在外面这么久的社会经验绝对没问题。
但最近这几天有些不对劲,阿盈经常和盈盈在屋里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好像是对子谦起了疑心。盈盈曾旁敲侧击的试探子谦,问子谦在外面有没有女人,着实将子谦吓了一身冷汗。
看看天色还早,子谦又想去汇仁堂。
汇仁堂是一家中医药铺,里面有一位老中医坐镇,据说医术极其高明,能让人起死回生。子谦并未亲眼见过,去哪里主要是最近身体太虚,走路乏力,腰酸背痛,间歇头晕耳鸣。怀疑自己是纵欲过度,但不好意思让干爹看,只有在外面找医生了。
找老中医除了能帮自己缓解身体问题,主要是那药铺里还有一位姑娘,生的好生乖巧,见人不笑不说话,一笑俩虎牙,着实可爱。^^^^
那姑娘除了可爱,按摩手段也是一流,就那么的在子谦身上捏一遍,立马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上楼也有劲了,比盖中盖还好使。所以一到下午清闲时间,子谦就跑进汇仁堂,先让老中医把把脉,再让小姑娘捏捏肩。
走到药铺门口,看见对面水果摊上有人吵架,顾客手里捧着一个切开的西瓜,里面一茬白壤,显然是没熟,口口声声要求老板换一个。
老板就是不换,说那顾客手里地西瓜已经有多半不见了,分明是顾客吃了一半,要换也可以,把那一半生的拿回来再换。
子谦看着有意思,笑笑往药铺走,谁知从帘子里出来一人,刚好和子谦撞了个满怀。
子谦待要赔不是,那人已经低着头走了出去,穿了一身黑衣,看着背影有些奇怪,子谦也没多想,扭头进了药铺。
“章大夫,章神医,小子又来打搅您了。”
打完招呼,子谦轻车熟路的坐到老中医对面,伸出右臂。
老中医手往子谦脉上一放,抚了抚银须说道:“气血不足,肝脾不和,看来你虚的厉害,难道最近依然没有禁止房事?”
子谦苦笑了一声,心说怎么禁止?无痕还好说,一句累了就搪塞过去,盈盈和阿盈钻在一起,变的狡猾无比,躺在床上问他: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先在外面已经交了一次货?要不怎么会这么累呢?
她这样说子谦能怎么样?好几次都想发脾气,但一看到盈盈楚楚可怜地眼神,就想到她为自己吃过什么苦,气到头上又没了。
干爹曾经说过,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子谦这只青年牛如今是越耕越吃力了。
看着子谦的表情,章中医叹了口气,“你再这样下去,只怕阳精早亏,后继无力,罢,罢,医者父母心,让我帮你一回。”
说着进了里屋,拿出一样物品,子谦仔细一看,好像是个枕头。
“这是百草枕,里面装有各种奇花刈草的种子,晚上睡觉时放在脑下,能起到安神静心,滋阴补阳地效果。”
子谦大感惊奇,世间居然会有这种枕头,还是第一次听说,将那枕头拿在手里闻闻,一股药香扑鼻而来,心里大喜,这枕头来的正是时候,开口问道:“多谢老神医,这枕头多少钱?”
章神医又叹一口气道:“谈什么钱,孽缘啊!这不是我的,是萧菲丫头送给你的,哎真不知你造的什么孽。”
萧菲?子谦扭头看看帘子后面,一个人影一闪,急忙叫道:“小妹子,躲什么躲?还不来给我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