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知道李红杏要出嫁却不知道要嫁给谁的苗安开始准备自己的计划了。
他要把属于自己的女人带回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凌微则回到主舱中打开了任务主脑查看任务完成的进度。
“百分之九十?”
凌微揉了揉眼睛,再次敲了敲,还是百分之九十。
李红杏已经另定下了亲事,为何还有百分之十的进度没有上去?
难道是土著姑娘?是不是土著姑娘也成了亲,这个任务才算完成了?
凌微的心顿时变得沉甸甸的一片。
带着低沉的心情,凌微腌儿吧唧的回到家中,韵寒不在家。
凌微坐在屋檐下的凳子上撑着下巴想着。
要是土著姑娘成了亲,她便再也没有机会与土著姑娘睡在一块儿,更别提做那种羞羞的梦了。
她的土著姑娘会和别的男人谁在一起,他俩人说不定都会做羞羞的梦,还会真的一起做羞羞的事儿,然后生儿育女,死后也会葬在一块儿。
光想着就觉得痛彻心扉的凌微眼泪花儿一点也不矜持的哗哗的往下流着。
等着韵寒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自家那个磨人的小东西哭的眼睛都肿了,时不时的还发出细碎的抽泣声。
“怎么了?别哭。”
韵寒蹲下身,伸出手为她擦拭着眼泪。
凌微一把抓住她的手,抽抽噎噎的问道,“你会成亲吗?你想成亲吗?”
韵寒一愣,“与谁成亲?”
凌微更伤心了,“与别的男人。”
韵寒眼眸发黑,“你想让我和男人成亲?”
凌微抽了抽鼻子,急忙摇头,伸出手环住了韵寒的脖子。
“我不想!一点儿也不想!”
韵寒一怔,随即便猜想到了原因,于是她将凌微环住她脖子的手轻轻拿了下来,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说道。
“我想。”
凌微听着韵寒嘴里说出的两个字眼,心痛如绞,还没来得及迸发自己的痛,就被韵寒接下来的话给憋了回去。
“我想和你,凌微,结为连理,永不分离。”
原本一个人用的浴桶今天装了两个,却一点也不显的拥挤。
热气冒出腾在浴桶的上口方,将两人的不着寸缕的身体隐藏了起来,除了肌肤相贴的她们,谁也看不见,感受不到她们的所有。
凌微红着脸将自己的小短腿环在凌微的细腰上,小屁股也坐在韵寒的腿上。
凌微轻轻地为她浇着水,清洗着她细嫩的每一处。
凌微又痒又舒坦。
瞧着白雾中韵寒被水汽蒸红的脸,凌微环住她肩膀的手动了动,随即便伸出手摸了摸韵寒的脸颊。
韵寒水下的手直接攀上凌微那不可一手掌握的丰盈,轻缓的揉了揉,极好的触感让她的眼睛变得深邃极了。
凌微立马软了身子,整个人瘫在了韵寒的身体上。
“噫,这是什么?”
凌微歪着头,伸出手摸了摸韵寒胸前的一点红痣。
“红色的痣?”
韵寒手下不停,点了点头,“自我生下来便有的。”
凌微胡乱的点了点头,攀住韵寒的脖子,在她腿上的小屁股扭了扭,“快点儿。”
韵寒勾唇一笑,另一只手直捣进幽谷之中。
今晚,她们不直坦诚相见,韵寒还会在凌微头脑清醒的情况下,“吃了”她。
自此,她们便是真正的“夫妻。”
自从与自家亲爱的土著姑娘做了羞羞的事以后,凌微便也想通了,韵寒可以和她成亲啊!她们一样可以拥有许多的孩子,孙子。
这样韵寒也是幸福的,她也是幸福的,任务里没有一条规定是说她不能把自己配给韵寒啊?
于是“蛮不讲理”的凌微便和土著姑娘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小日子了,每天都是乐呵呵的上工,急切切的下工,弄的王三厨子问了她好几次,是不是凌娘子有喜了。
明儿就是李红杏出嫁的日子了,凌微下工后和韵寒一道儿在街上挑选着礼物。
“即是嫁娶之事,就是喜事儿,我们送成双成对的东西才好。”
韵寒拉住想要买单只东西的凌微,拉着她进来一个略带喜庆的铺子,这里的东西很适合送给新人。
最后韵寒选了一对鸳鸯戏水的大绣图。
凌微觉得,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上次李账房生辰就是送的绣图,这次也是绣图。
自家土著姑娘沉迷于绣品不可自拔啊。
李红杏是从李家出嫁的,原本凌微她们作为李家邀请的宾客以应该是在李家吃酒席,可是吴文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几个文人的朋友过来帮忙,于是为了撑起场子,凌微和王三厨子几人便去了吴文家,韵寒等娘子军就去了李家。
吴文穿着一身新郎服,笑的无比的满足,见到凌微更是热情不说,眼里还带着感激,要不是凌娘子为红杏带信儿,他还真没敢上门求亲,倒不是怕自己丢脸,只是怕纠缠过多会毁了红杏的闺名。
而一个劲儿与王三厨子他们摩擦打掌准备迎接新娘子的凌微一点儿也不清楚自己土著姑娘做过什么事儿,一脸乐呵呵的随着众人一起蹦跶着。
李家这边,新娘子刚准备出门,就被冲进来的苗安给阻挡住了。
“苗安!”
李林的手捏了咔叱咔叱的响,上次没来及打苗安一顿,心中颇为遗憾,想不到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这小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于绣品且写字难看的韵寒:“来啊,猜猜我是谁啊!”_(:з」∠)_
第17章 1。17
“哼,我当然得来了,今儿是我和红杏的好日子才是!”
苗安的话让在场的宾客与李家人震惊了,这是说的什么话!
“苗安!你这个混账东西!莫要坏了我女儿的名声!”
李账房气的发抖,怒吼道。
李大娘扶着正准备上花轿的李红杏,两人都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岳父,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与红杏既然有缘,那就要,”苗安指了指天,“顺天意才是啊。”
前来祝贺的宾客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传进李红杏耳里的话让她伸出手想要摘下红盖头,好好地与那苗安对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来解决。”
李红杏一愣,是凌家娘子。
韵寒扯了一把想要动手的李林,看着得意的苗安问道。
“我虽说是一个旁人,可是听你这话却是诸多的不对,红杏姑娘在我们这条街不管是名声还是人品都是规矩的,你这话又从何说起呢?”
李家的街坊四邻纷纷都点了点头。
“小红杏我们是看着她长大的,哪里会做失礼地事儿。”
“对啊,我天天都能看见她呢。”
“我不信,你谁啊!今儿可是人家的大好日子!”
“对啊!对啊!找事儿的吧!”
见宾客基本都是一边倒的向着李家,苗安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李红杏本就已经成了我的人了!这事儿板上钉钉!逃不脱的!”苗安急眼了,也不管什么场合,大喊道。
“那你倒是说说李姑娘如何就是你的人了?”
韵寒的话让李账房等人急了,就怕苗安将那天的事儿说出来,虽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这对李红杏的名声也不好啊!
苗安刚张嘴想要得意的说出那天的事儿时,韵寒突然指着一位妇人说道,“这位姐姐的夫君正好是在官府里当差,你可要好好地说,仔细的说,我想姐姐是不会不管这事儿的,公道自在人心,况且这位姐姐的夫君可是出了名的公正,是吗姐姐?”
那妇人见众人都望着自己,连忙挺直了腰板,“那是自然,你且说说吧,我自会辨明回去告诉我家夫君的。”
李林想要出口阻止,被李账房拉住了,“静观其变!”
他看那凌娘子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韵寒转头看着脸上开始冒汗的苗安,催促道,“说啊。”
苗安心中大叹,他如何忘了这个茬,自己醉酒与红杏有了关系还在李家,这按照堂法自己是要吃牢饭的!
“说啊!”
韵寒的声音陡然变得大声起来,让苗安浑身打了一个抖。
“我,这,这。。。”苗安越来越着急,脸上是又红又白,看的在场的宾客心里也有了数,这小子讹人呢!
韵寒见他无话可说,背着他对着李大娘抬了抬手腕,李大娘立马明白了过来,大声哭诉道,“可怜我家小女儿清清白白的,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被人如此羞辱!这可怎么得了哦!”
苗安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说词,“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李大娘直接上去就是狠狠地一个大耳刮子!拿起李红杏的手腕,拉起喜服,只见那雪白的手腕上有着一点朱砂。
“我也不要这个老脸了,大伙儿看看!看看我家清白无辜的闺女!”
李红杏也在此时哭出来声,今儿可是她大喜的事儿啊,这闹得。
好事的婆婆妈妈跑过来验了验后,一脸肯定的说道,“确实是清白的姑娘。”
苗安瞠目结舌。
怎么,怎么是这样!他明明记得自己与那红杏成了好事儿啊!
李账房连忙出来说道。
“这人原本在我手下学算盘手艺,我看他资质实在是有限,便好言相劝,并将他家给的学费全部还了过去,谁知他今儿居然想要毁了我小女的婚事!这真真是,唉!”
“扔出去!扔出去!”
大伙儿开始起哄了。
李林想到韵寒之前说的话,急忙跪在那妇人面前诉道,“何夫人!您可是看见了的!请您为我小妹做主!为我们李家做主啊!”
那妇人心中极为舒坦,连忙应下,“只管擒住他,送到官府就是了!”
李大姐夫一听连忙抓住想要跑的苗安,和其他来帮忙的人一起将挣扎的苗安带走了。
“大家吃好喝好!”
李账房继续招呼着大家,乐声也随着响起,李林弯腰将回房重新画好妆容的李红杏背上了花轿。
喜事继续,客人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之前的事儿了。
“凌娘子,真是谢谢你啊。”
李大娘和李大姐对着韵寒道谢。
“没有的事儿。”
李大娘抹了一把泪,“要不是你出口相救我们根本想不到那个茬,这事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吧,总是转不了弯你说。”
韵寒摇了摇头,和她们说了几句话后,便往吴家去了,凌微还在那边呢。
凌微和王三厨子他们正跟着吴文这个新郎官去接新娘子呢,又跑又跳的,汗水都将头发打湿了还是非常的兴奋。
韵寒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她了,新人都是镇上的,所以也不是特别的远,凌微和韵寒看着新人拜天地,入洞房。
凌微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韵寒,连一个婚礼都没有。
“韵寒。”
“嗯?”
“我们成亲吧。”
韵寒一怔,侧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凌微,片刻后。
“好。”
既然想做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凌微便想着是不是要离开这里才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韵寒的地方,两个人重新开始。
就是不知道韵寒愿不愿意,毕竟这也算是背井离乡了。
“咱们搬家吧。”
凌微一愣,撑起身子看着韵寒。
“我想去南方,好不好?”
凌微眼睛都湿了,低头在韵寒的唇上啄了啄,“好,听你的。”
韵寒轻笑一声,环住凌微,“睡吧。”
一直到两人收拾好行李来到南方,成了亲以后,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