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为什么是顾文?
顾文对他的态度向来是厌恶冷淡的,怎么想都不会是他的。
“我喜欢他。”穆言思来想去,还是真诚地这般说道。
他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手哆嗦地上前抓住了公孙瀚的手,然后用力地抓住。再抬头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恐惧,而是坚定的目光:“你放了顾文吧!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一直到老。”
让顾文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着,然后他再伴在公孙瀚身边,让公孙瀚帮忙找到那两个人,然后寻一个借口见那两个人让公孙瀚拆散他们便可。
实在是个不错的办法。
“你越是想要他活着,越是为他委屈自己,我便越不能容忍他活着。”公孙瀚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很是温柔地说道。他压抑着自己不要去发怒,不要让加大穆言的伤。穆言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过虚弱了。
看起来就像下一秒就会倒下的感觉。
可是他还是想要让穆言难受。
自己的心都被他狠狠的戳伤了,公孙瀚实在是没有那么打量的让穆言安心的修养。
“穆言,你知道的,大家都想要看着你死,可我想要你活着。”公孙瀚很是深情地看着穆言,继续缓慢说道,“顾文既然放你走,那么他应该早就清楚了死的抉择。我让人为他披上人皮面具,代替你死去,我想他会很开心的。”
穆言瞳孔急剧的收缩:“不,不能这样。”
“穆言,你就安心休养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公孙瀚畅快地大笑,轻拍了拍穆言的脸颊,“我怕再呆下去,我会忍不住的伤害你的。”
说完公孙瀚一点点的掰开穆言抓的死紧的手指,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
当然,他没忘记让下人好好的照顾好穆言。
穆言自然不会想要让他就这样离开,可是他才追上去几步,大门就被咔擦关上了。公孙瀚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走的,这宫殿早已被他安排的重重的禁卫军围住了。
穆言敲着门好一会儿,终究是死心的回到了床上坐着。
他就这么呆呆的坐着,眼神有些迷茫。
“你若是不离开我的话,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祭司大人忽然的出现在穆言的身边,清净的双眸落在了穆言的伤口处,那宽厚带着清凉的手掌轻轻抚摸穆言的肩膀,祭司大人那微博的灵力毫不犹豫地奉献出来。
穆言只感觉肩膀一阵清凉滑过,而后那带给他的疼痛一点一滴的消失。祭司大人的唇色慢慢地变得雪白,他平静无波的瞳孔内依稀笼罩着怜惜。
他的手掌在穆言青紫的肌肤里爬过,眼眶有些红润。
穆言一时间愣在原地。
祭司大人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手心也很是温暖。他清澈的瞳孔内满满的都是自己,像是他就是他的唯一一样。
“顾文。”穆言的心思被祭司大人晃动了,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祭司大人的手一顿,凉薄的抬眼看着穆言:“你原来在乎的是他。”
他如此凉薄的说着,心却是止不住的痛,像是被细细密密的针刺入一般,痛,麻,酸涩……各种滋味爬过心头。祭司大人抿住嘴唇,那雪白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的自嘲:“你心里就只有他,也该是他的,你们曾经那样生离死别过。”
说着他抚摸住自己的脸庞:“我不过是像极了他,所以你有了那么一丝的恍惚对吗?”
他的话让穆言诧异地抬起了头。
“穆言,你这小眼神可真是可爱极了。”祭司大人的手指在穆言的眼眶处爬动,轻柔地磨蹭着。
“穆言不知道我能够知晓前世今生的事情吗?”祭司大人很是温柔地看着穆言,眯着眼睛柔柔地笑了,“穆言,我知道你是不久前才入的这具身体,你的灵魂有着我喜欢的味道,还有……熟悉的感觉。”
他并不知道他所谓的前世今生不过是穆言的三次游戏。
可穆言也确确实实的投入了感情了。
尤其是现在这个有游戏,简直是身心俱累。
“那你和顾文,顾文才是顾文吧?”诧异过后穆言满是急切的问道。
“是的。”祭司大人眉头紧蹙,幽幽开口。
空气一下子静谧了起来,两人相互对看着对方,良久穆言才开口说道:“你能救顾文吗?”
他的双手紧紧交叉握着,很是紧张的神情。
“我为什么要救他呢?”祭司大人只是淡笑着反问,然后神色微变,低声道,“有人来了。”
他说完迅速地扫过床边的衣服,快速的为穆言系上,身影这才消失。
来的人是太医,一看到穆言的面容,神情有些微变。随后太医低垂下头,心里腹诽着:真是要命,竟然让他碰到这样差事。在皇宫中,秘密是最要命的东西。
太医的额头爬过冷汗,上前走到床边,只是开口却不知道怎么称呼,一时间冷汗更多了。
“你给我消炎伤口,活血化瘀的药吧!另外给我留下包扎的东西。”穆言淡淡瞟了他一眼,化解掉他的不知所措。太医连忙应道,然后快速的留下东西,迅速地离开了。
有些年老的他,离开的时候却走得比小儿还快。
“你吓到他了。”祭司大人望着太医跑走的背影,转头看向穆言。在门关上后,身影再次的显现,弯腰拿起药品再次解开穆言的衣服,一并的慢慢的解开穆言肩膀包扎的布,那伤口因为祭司大人之前的疗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可以做你的修炼品。”穆言抓着祭司大人的手,固执地看着祭司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个游戏
那样坚定的目光,却是让祭司大人仓皇的拍掉了穆言的手,低低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有一种想哭的错觉。祭司大人微眯着双眼:“你确定?”
“我确定,只要你救他。”穆言用力地点头,“然后你再帮我寻两个人,只要寻到了那两人,了了我所有的事情,我便,便做你的修炼品。”
那个时候完成任务后,他已经离开了哈!
简直是太聪明了。
“那好,你且等五天,五天后行刑的日子,我为你换掉顾文。然后你必须跟我离开。”这本就是祭司大人想要的,可如今朝着自己想象中的行走,祭司大人却一丝都感觉不到快乐和满足。
涌来的是巨大的空荡无助和迷茫。
还有一丝丝揪疼。
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爱上穆言吗?
可他不是没有心吗?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人呢?祭司大人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听不到一丁点心脏跳动的声音,感觉不到类似人类的感觉。祭司大人腹部一阵翻滚,那腥甜的味道又一次的冲上喉咙,他的身形微微一晃。
“我走了,五天后见。”祭司大人尽量冷淡自如的说道,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穆言的面前。
说完他又离开了,而他绑住头发的淡蓝色发带却是缓缓飘下,落到了穆言的手中。依稀带着祭司大人那清冷的气息,穆言伸手抓住了发带,低头看了一下,拿着这发带扎起了自己的头发。
刚才祭司大人那摇晃的身形竟然也会牵动他的心,让他有一种祭司大人即将离去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穆言竟然会感到害怕。
还有,祭司大人的那个笑声,听起来让人心脏跟着揪起。让人不自觉的忧伤起来,穆言的手一顿,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真是疯了,祭司大人可是想要他命的人。
而且他本事可大的很,怎么可能离去呢?就算是他死了,祭司大人也会好好的活着的。
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顾文能够活下去真是太好了。穆言总算是开心的笑了,低头拿起药涂抹自己这具被公孙瀚蹂|躏得青紫的肌肤。仔细的擦拭好后,穆言翻身一躺,便躺在了床上眯起眼。
这五天,他要过的快意点,像是猪一样幸福的过着。
五天内;穆言也确实像个猪一样的幸福的活着。如果没有那个林将军时不时的过来高傲鄙视地看他的话;穆言的心情会更加的美妙。
公孙瀚忙于登基大典;再加上不想过早的过来;心情复杂的他想要见穆言却是又不想听穆言那气人的话。而在听见侍卫的每日一报之后;更是确定等顾文之后再来找穆言。
他吃得好睡得饱,不再提顾文,这是公孙瀚最为欣喜的事情。
最起码;这说明了顾文在穆言心里其实并不如他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重要。什么为他付出一切;为他去死;没有他活不下去之类的话……不过就是穆言的假想罢了。
公孙瀚想着;已经披上衣服往外迈去。
从今天起,他将是这个国家的主宰。
一切他想要;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走出去的时候,身边跟着一大坨的太监宫女侍卫。公孙瀚走到轿子处坐下,由着他们抬起在皇宫行走。一切的过场都很是奢华隆重,处处彰显着公孙瀚即将成为皇帝的身份。
另一边,水牢里。
顾文被拖着往外走,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都是刑罚的老头给折磨的。在走出牢房,即将到达水牢大门的时候,忽然的一阵凉风吹过,负责看守顾文的侍卫一个个都保持着单调的姿势呆立在原处,祭司大人手里抓着一个囚犯扔到了顾文的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见到祭司大人,顾文显然是无比的诧异的。
“来救你。”祭司大人淡漠的开口,手一挥顾文身上的锁链就全部掉落在地上了。祭司大人将准备好的衣服抛给了他,然后用力地揭开了顾文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窜火在手中燃烧器,那人皮面具瞬间化为灰烬。
“救我?”顾文想了一下,眼睛陡然的睁大,几步上前。
那手还没有碰到祭司大人便被祭司大人一下子拍开了,祭司大人很是嫌弃地看着他:“别脏了我的衣服。”
“是穆言,是他让你来救我的。”顾文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刺激,而是着急地问道。
“是的,出了这门之后你应该知道怎么走了吧!”祭司大人看着顾文,然后一脸不耐的皱起了眉头。时间很宝贵的不知道吗?他还要赶着回去带穆言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顾文定定地站着,然后坚定地摇头:“我不会走的。”
那话让祭司大人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不知好歹的家伙。祭司大人随手一挥,顾文就被他挥开撞向了牢房的门。
啪的一声连牢房那坚固的门都随之碎裂而开,一并的吓坏了那正在刑罚的老头。顾文正是被挥向了这刑罚的牢房里,人整个撞向了炭火盆,炭火撒落了一地。
祭司大人一步步地走了进来,冷冷地看着顾文:“走不走不是你说的算,我向来遵守交易的,你必须离开。”
交易?
“穆言答应了你什么?”忽然提高了音,顾文大声喊道。
“活下去,你就知道了。你可不能辜负了穆言那个笨蛋的死死的求饶。”祭司大人落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从原地消失了。
当然临消失时,那一地的火炭被他扫在了那个刑罚的老头身上。
顿时水牢内都是那个老头痛苦的叫声。
顾文缓缓从地上爬起,终究是咬着牙选择了离开。他走出水牢后那些被点了穴道的侍卫穴道立时被点开了,然后带着已经被换了的人往外走。
公孙瀚坐在高台筑起的主座上,看着被带来的人架在了高台之上,底下围观的人众多,他兀着下巴轻慢地看着那被按压住地上的人。只要顾文死了,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