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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做完一场祭祀;祭祀大人那压抑的燥火在看见这样一具美丽的躯体的时候,躁动了起来。作为没有心的存在;祭司大人鲜少对外界有感觉;作为人类的知觉。祭司大人眼眸微暗,喉咙滚动。
这样的谷欠望;还是第一次感觉。轻慢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祭司大人缓慢地走入温泉池里。
那美丽的躯体和灵魂,让他先接触一下这吸引他的美妙滋味。
走到穆言的身边,搂住他那光裸的身体,祭司大人修长的手指沿着穆言背部曲线缓缓下滑。祭司大人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这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等了这么久的纯洁灵魂,给予他的无疑是巨大的触动。
作为人类的触动。
祭司大人嘴角上扬,那白茫茫看不见的未来一下子清晰了起来。不久的将来,他将变成真真正正的人,然后问鼎天下。
此时皇宫内,公孙瀚一脸怒意地挥扫着殿内的东西,不过三天,穆言竟然不见了,一并不见的还有顾文。这让他想起穆言所谓的私奔的话,心内的火便无法止住的往外发泄。
他应该用锁链锁住他的,看他还怎么逃走。
可是现在,他又无法大张旗鼓的让人去找。一切才准备好,要让人知道陛下不在皇宫,那么穆言玩弄男人并且致丞相之子死亡的消息就无法成为事实,一手抓住了一个绣好的香囊,公孙瀚忽然就顿住了。这个香囊,是被他扔掉的。
那个时候穆言刚刚登位,还叫着他老师。这是他连夜伺刺好绣好的香囊,那个时候,公孙瀚闭上双眼,还记得结果香囊的时候心里复杂的心情。他教导穆言,帮穆言登上这皇位,不过是为了日后夺取,可是这个人却确确实实的依赖着他。
公孙瀚想,其实自己也早已经把他记在心里了,莫不然的话,怎么会迟迟没有夺取这帝位,怎么会上了穆言的身,怎么会拼命的留着他的性命……
其实不过是将他记在心里了。
所以那个时候祭司大人找他要人的时候,才会一把便拒绝了的。
公孙瀚想着便一把丢开了香囊,可是穆言,他早已经不再把自己记在心里了。他竟然喜欢上了顾文,竟然敢窜出私奔逃脱的念头。
“主子,属下无能,陛下被祭司大人带走了。”一声恭敬带着心急地声音及时地将公孙瀚从万丈思绪中拉了出来,顾文跪在地上用力的磕着头。
不是私奔。
这一刻,说不出的喜悦划过,然后便是无止境的担忧。
被祭司大人带走的话,穆言他还会有活命吗?
公孙瀚沉沉想着,弯下腰捡起被他丢弃的香囊,眉眼柔和了起来:“走吧,我去会一会祭司大人。”
“主子,祭司大人武艺高强,旁人很难接近。”顾文脸上爬过尴尬的色彩,一字一字地说道。他方才不过被祭司大人轻轻一挥,便挥出了祭坛。而且,顾文捂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内伤。
祭司大人的能力,公孙瀚自然是知道的,公孙瀚脸色一沉,又坐回了床上。这殿内满满的都是穆言的味道,而穆言现在却是被那个该死的祭司大人抓走了。和祭司大人交过手的他自然知道祭司大人武艺高强,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抵得过他。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想。”他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救出穆言。
顾文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而这边穆言却是瞪大了双眼看着祭司大人,然后猛地推开了祭司大人哆嗦着身体。穆言本就没有过这方面的常识和碰触,这几天的酸痛感和那里的刺痛让穆言心里都有阴影了阴影,脸色刹那间苍白,他看着祭司大人用力地摇着头。
祭司大人倒是顿住了手,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吐出两个字:“害怕?”
不等穆言回答,那幽深的瞳孔一转,阴沉可怕:“因为公孙瀚?”
穆言闻言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副‘你怎么知道的神情’,这神情不觉让祭司大人觉得可爱,祭司大人上前拉住了穆言的手,一副自责的表情:“都怪我没有及早的去救你。”
穆言心一热,眼眶一热,猛地扑住了祭司大人。所有的委屈猛然间扑面而来,无法控制的哽咽了起来,穆言哽咽说道:“顾文,顾文,你会保护我的对吧。那个公孙瀚,简直是变态,太可怕了。”
他一想到会被强的画面,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祭司大人的身子一僵,有名为怒火怜惜的情绪爬上,向来对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心都无法感知情绪为何物的祭司大人在接近穆言这么短暂的一天,就感受到了这么多不同的情绪。
只是能够感受到,却并不能知道所谓的感情的祭司大人只想让穆言安心的为自己奉献出灵魂,好让自己好好的修炼成人。
“穆言不怕,那个公孙瀚,我会好好收拾他的。”他的话暗含杀气,穆言心里一抖。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这个祭司大人很是可怕的样子。
可一时之间也没法理清,穆言只能把这归结于后怕产生的心理。
因为穆言及时的睁眼和那害怕的神情,祭司大人也不好继续接下去的爱昵,带着穆言回到了房间。
接下去的几天,祭司大人的生活便是围着穆言转,他给予了穆言极大的照顾。这样的形式和从前顾文对他的形式一样,穆言也渐渐的依赖上了祭司大人,五天后,当穆言睡着后,祭司大人再次的起身往祭坛走去。
越和穆言相处,他越发的感觉到温暖,然而带来的还有因耽于修炼而脆弱的身体。祭司大人脚步有些不稳地朝着祭坛走去,那些祭祀的灵魂也越发的不够了,祭司大人觉得自己的进一步的加快速度让穆言彻底的甘愿为自己做一切,不,还是设一个局吧!要让穆言走进祭祀中,大概会引起他的怀疑的。
他才走出房间,翻过身的穆言便醒来了,狐疑地看了一下祭司大人的背影。最后穆言还是起身,本想问问他要去哪里,然而脑内忽然的响起公孙瀚的那句话:祭司大人喜欢拉出人的灵魂和人□来聚集灵力。
心之所想,穆言赤着脚毫无声响地跟了上去。
若是平时,祭司大人早就发现了穆言的跟踪。不过他现在实在是脆弱的很,所以并没有发现。穆言跟着他走入祭坛,走到了另一个方向的深处,直到看着他进入一个房间。
他听见祭司大人很是平淡地声音:开始吧!
“大人,你如今已找到那个最纯的灵魂,何不用它来做最后的修炼?”另一个声音响起,穆言抱着自己的身体,心里嘎达作响。
房间内一瞬间静了下来,祭司大人像是在想着什么,然后带着温柔柔和的声音低低出声:“为了我最后的修炼,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我会让穆言乖乖的自愿献出。”
隔着一面墙,穆言觉得隔着的是万丈深流,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献出什么呢?
穆言闭上双眼,回忆着近来的相处,很难相信这只不过是祭司大人的一场戏。
“可陛下会愿意吗?献出纯净的灵魂,陛下将永远的消失,魂魄俱散。”那个陌生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你今天废话太多了。”祭司大人声音骤然冷却,而后便听见那陌生的声音痛苦的大叫。
死亡前的尖叫声。
穆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所有的恐惧尖叫痛苦嘶吼吞咽了回去,这个人不是顾文,顾文不会想要自己消失的。穆言缓缓后退,小心地往后走。
在房间内的祭司大人猛地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手紧紧抓着一个逃窜的灵魂,森冷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灵魂,冷笑着:“你懂什么,将穆言的灵魂抽出放到我身上,他将永远和我在一起。”
说完祭司大人便将手里那逃窜的灵魂放入自己的嘴内,用力撕咬了下去。
房间内穿着白袍的人立刻迎了上来,这次上来的是一个□的男孩,被恭敬地送到了一个包围圈中。众人恭敬的跪拜,双手合十趴在地上,嘴里念着咒语。祭司大人目光移到那个男孩身上,缓步地走了上去。
他看着男孩,脑内想起的是在温泉池中的穆言。
向来只是抽取灵魂然后加以裂解修炼的他,这次有了另一种修炼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个游戏
这里在进行着祭祀;穆言则是悄悄的一步步地走了出去。祭坛的门今天并没有打开,穆言往后看了看,咬牙快速的将门砰的打开。
越快离开越好,这是穆言现在的想法。
趁着祭司大人现在在忙;也许不会听到声响。
一推开祭坛的门;穆言便快速的奔跑了出去。祭司大人也听到了那门响;可是他现在的力量支持不了自己离开,祭司大人看着眼前的男孩;已经没了那个以精气修炼的想法了,快速的将男孩的灵魂抽出送入巨大的圆盘中;双手则是放在圆盘两边。
真是疏忽了;竟然让穆言听到了。
不过穆言,你逃不掉的。
只是祭司大人想的太过美好;他还没来得及修养好追出去的时候,公孙瀚派的人已经将祭坛给围住了。数千的人抓拉一个祭司大人,公孙瀚本来也是没有把握的,不过他安排的密探早就告诉了他祭司大人近来的情况。
祭司大人的力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劲了。
他正在一点点的衰减。
穆言跑出去后便瞧见了站在了公孙瀚身边的顾文。穆言眼里满满的都是顾文,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分开一点点注意力去看公孙瀚。
这个人是这个世界的顾文,至于上个游戏的顾文,怎么可能会跑过来,是他太天真了。
那个不过是披着顾文脸的伪君子。穆言心里的委屈蔓延,猛地扑在了顾文的怀里抱住了他,也不管顾文是否听得明白,呜咽地说道:“顾文,祭司大人想要抽取我的灵魂修炼,公孙瀚不过是要捆着我做傀儡皇帝而自己掌权,现如今他们是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人,我该怎么办?”
在一边的公孙瀚在见到穆言不管不顾的扑向顾文身上的时候,便黑沉下了脸。而这个时候又听见了穆言的话,心里更是怒火上涨,几步上前便用力地抓住了穆言的手,公孙瀚的语气可是相当的差:“陛下,你胆子倒是大了许多。”
阴沉怪气的。
穆言被他一拉,这才瞪大了双眼。
这下死定了,他怎么没有看见公孙瀚呢?啊啊,竟然在他面前说他的坏话被听见了。穆言抬头看向公孙瀚那张黑掉的脸,心咚咚咚的瞧着危险的信号,穆言一脸的恐惧。
本是怒意冲天的公孙瀚,看见他这样的表情,气一下子消散了。
还是像个孩子。
以前做错事的时候,穆言也是这样看着他的,一副担惊受怕的小兔子表情。公孙瀚伸手摸了摸穆言的脑袋,声音柔了下来:“穆言,跟我回去。”
这句话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穆言只能任由他拉着离开。
而那一边,祭司大人冰冷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这里。这短短的时间,他的身上已经披上了许多的伤,而他的身边也是躺着层叠的尸体。
那眼神冰冷,带着一抹极为细弱的难受。
祭司大人看着穆言转头的瞬间,那瞳孔内猛烈迸发的恐惧厌恶,心一下子痛了起来。
不要,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祭司大人心里叫着,忽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嘴角溢出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