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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而不知不觉中惹了许多不满?
没了她……顾怀瑾,还好吗?
她负了她,两次……
路澜清抿了抿唇,轻颤着无血色的薄唇,“还能回去吗?我……还能回到那个时期吗?”
“小家伙!”
这一声分明熟悉至极的训斥声音却不是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发出,路澜清慌忙地推开顾怀瑾,推了一步,“你不是她……不是她……”
路澜清痛苦地十指叩住额头,紧紧地用力揉捏,她的脑袋涨的似要随时爆炸一般,痛苦、挣扎、愧疚、自责……一股脑地窜入脑中,她曲着身体半跪,口中不断地重复低喃:“不是她,你不是她,你根本就不是她,为什么要存在我的脑海里,为什么到现在了都不肯放过我……”
路澜清倒在地板上不断地挣扎、挣扎,直至精疲力尽到昏迷。
不止房内恢复了寂静,路澜清的世界也回归了难得的清净。
深夜时分,路澜清是被低温冻醒的,她麻木地拖着沉重的身子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双眸黯然无色。
由于长时间的未进食,被长期折磨的胃放出了强烈的抗议,路澜清闷哼着拽紧心窝处的衣服,龇牙咧嘴地忍下一*传来的钻心刺骨的剧痛,嘴中发出一声声低而短促的痛苦的呻|吟。
疼痛约莫持续了半刻钟,路澜清闷哼着坐起身,摸黑从购物袋里拿出储存着的干粮。她连保质期都不想去查看一眼就拆了封塞进嘴中,咀嚼了大半发觉嘴巴太过干涩,无奈之下只好边吃边夹着水杯出门倒水喝。
路过合租者房间时,路澜清听到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她早已习以为常,没事人一样倒了杯水一杯饮尽,又续了一杯,慢吞吞地回房。
然而不知道是她听力出问题,还是其他什么,她总觉得今天合租者房内传出的声音和平常的不大相似,隐隐约约杂带着痛苦,偶尔还能听见呼救声。
路澜清皱了皱眉,本想事不关己直接回房,可本质又支配着身体凑近房门侧耳倾听,房内杂带的“不要”与“救命”让她蹙眉不已,不顾是否会打断他们的“好事”,大力地敲门,毕竟人命关天,“喂,你没事吧?”
“救我,啊!”
“喂!”路澜清抽了抽嘴角,要不要玩得这么激烈,“我进去了啊。”
拧了拧门把,路澜清转半天也不见它动弹半丝,头疼的放下水杯,嘴里叼着干粮退了几步,蓄力之后爆发性的一脚直接踹开了被反锁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厌恶的眯起眼。
女子□□地屈身在男子身下,满脸泪痕,双手被禁锢在床头动弹不得,许是因为挣扎过狠过久的原因,床头血迹斑斑。
路澜清将口中干粮吐出,顿时失了所有的胃口,随手拿起靠在门边的棒球棒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握住用力挥向男子。
只见他惊吓地侧开头用双手挡住头部,等了半晌也不见重击落在身上,他睁开紧闭的双眼,战战兢兢地看着路澜清。
“滚。”
路澜清面无表情地看着捡了衣服就落荒而逃男子,随后又随手捡了件衣服盖在合租者身上给她解了捆绑,把棒球棒放回原位。她按着房东第一次给她介绍房间时的印象去寻找了修理工具,半蹲着身子把被她撞坏的锁修理了一番,仿若只能专注于一件事对合租者的解释充耳不闻。
“我不知道他好这口才会这样……一开始我反抗了他就把我绑在床上对我……”合租者因方才的抽泣没有缓过神,话说得断断续续,“但是……谢谢你。”
“不用。”
路澜清清冷的拒绝,动了动没把,见它能正常使用后替她阖上门,道具归位捧着水杯回房睡觉。
翌日,她因为早上有课早早地起了床,开了门却意外地发现合租者站在她门口,路澜清生疏道:“有事?”
“没……”
路澜清看出她面上的尴尬,绕过她的身子,淡淡道:“我不会告诉房东。”
说罢,她不再理会那个支支吾吾的合租者,出门往学校赶去。
有时候,谁都没有资格去评判一个人的生活方式,路澜清自知这个道理,所以她不想因为发生了这件事而改变她和合租者之间的什么。
路澜清进班的时候,以为她来的够早,结果没想到昨天两位为她解围的两位东方男子已经坐在教室中。
方眉半挂在蒲枫背上,嫌弃地把他要翻页的书阖上,“我说你这么积极地学习做什么,不是说好的不毕业的吗?”
“就是因为不毕业才积极,你知不知道我们过来这个学校已经留级三年了。”蒲枫扶了扶眼镜,推开他的身体,余光瞥到路澜清时顿时将后话收进肚子。
“你也说三年了,这一本书你三年都还没看腻啊。”
“方小眉,要不是你天天打扰我,我会三年看不完一本书吗?”
“我不叫方小眉,你再这么叫我试试!”
“方小眉。”
“你……”
路澜清勾了勾嘴角,尽量降低存在感坐到一个角落处,继续翻阅起教科书。
“嘿,你从哪儿来的?”方眉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到了路澜清旁边,觉察到她眼中的警惕,忙摆手解释,“诶,我可没恶意,只是随口问问,说不定我们来自一个国家呢。”
“中国。”
“哈哈,我还真说对了,你好同乡,我叫方眉。”这句话方眉是用普通话说的,他友好地伸出右手,用中国地方式打招呼。
“你好,路澜清。”
见她同自己握了手,方眉更是欣喜若狂,他瞬间觉得自己比那个不识趣的蒲枫强太多了,扬眉吐气道:“那个斯文败类、伪君子叫蒲枫,也是中国的。”
“我怎么没见你在国内的时候语文这么好,修饰词用在我身上一套一套的。”蒲枫冷不丁的吐槽让方眉对着他的背影比了比手势,不屑地转回头。
“你昨天也够狠啊,居然对他们动手,你一个人不怕他们那么多人啊?”
“一般人对于重要的事物被夺,第一反应都会如此。”回答方眉的仍然是风轻云淡的蒲枫,方眉斜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路澜清的书包上,疑惑道:“一个书包而已,很重要?”
路澜清不可置否地笑笑,蒲枫再一次开口道:“事物的重要不在于它金钱上的价值,而是在于重视它的人的心。”
“我又没问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抢着回答!”方眉跳脚地跑回蒲枫身边,把他的书桌弄得一团糟,趾高气昂地瞪着蒲枫。
蒲枫慢条斯理地理着书桌,把物品一一归为,语重心长道:“哎,小眉啊,乖,听话,别调皮。”
“你……”
路澜清闻言抿着唇轻笑,两个也是爱逗趣的人,想必感情是很深厚了,不然哪能这么无顾忌地相互打趣。
她触景生情地忆起国内的朋友,原本恢复了一点光彩的眼眸又一次变得黯淡无光,嘴角更是向下落。
她没有资格交朋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少了合租者的干扰;路澜清的生活变得轻松许多,她在离家稍远一点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兼职;老板心肠很好;再加上附近很多跟她一样是半工半读的人,所以让路澜清自己就着学校的课程安排选择每天上班的时间段,读书工作两不误。
路澜清打工完回来洗了澡,坐在床边吃了一片面包充饥打算入睡;结果房门被敲响。
她皱了皱眉,能来敲她房门的似乎只有合租者,不过这么晚来找她做什么。
路澜清快速解决手中仅剩的面包;起身开门;“有事?”
“我买了夜宵,要不要一起吃?”
目光落在她满满两手的塑料袋;路澜清侧身拦着她想要进屋的步伐,“不用,谢谢。”
“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丢了多浪费,一起吧?”合租者不死心地继续邀请,眼睛时不时地往她屋内瞥,想要进屋的欲|望不言而喻。
“谢谢,但是我不饿。不早了,我明早还有课,你吃完也早点休息吧。”说罢,路澜清退后欲将门关上。
“诶,你等下。”合租者伸手阻拦,也不顾手上的夜宵是不是会破出来,想必是当真害怕她此刻阖上门,“我……想要学点知识,但是太久没上课了,你可不可以教我?”
莫不是那晚之后激起了她的求知欲?路澜清不着痕迹地打量她,瞅见她眼眸中的真挚软下性子,“把不懂的地方勾出来放在客厅里,我放学了回来解给你。”
“你答应啦?哈哈,好的,谢谢了。”
“嗯,睡了。”
“哦,那我……”合租者吞吞吐吐道,遗憾地望了眼屋内,“回房了。”
“嗯。”
说罢,路澜清阖上门,关了灯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着了。
翌日,她放学回来履行承诺地把合租者圈给她的疑虑一一解答,写在了草稿纸上夹在书本中放回原位。
又是深夜,合租者再一次敲响了路澜清的房门,根本不会透过门缝发现屋内已经漆黑一片。
睡梦被吵醒任是谁都会不高兴,路澜清皱着眉头打开门,沉声道:“有事?”
“就……”合租者指了指手中的书本,抬眸的一瞬发现路澜清睡眼惺忪,立马改了口,“你睡着了啊?这么早……”
“有事快说,可以吗?”
“哦。”合租者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道明来意,“就你写的方法,我还是不懂,你可不可以手把手地教我?”
蹙了蹙眉,路澜清实际上不想跟合租人走得太近,她的性格没有那么让自己喜欢,最重要的是,路澜清不想惹祸上门,毫不留情地拒绝道:“我很忙。”
“一点点空都抽不出来吗?那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解的问题?”
“那是因为我答应过你,所以必须办到。”
“你再答应我一次,不就可以继续办到了。”
路澜清鼻腔中重重地纳出一口气,对她的纠缠不休很是无奈,摆摆手道:“星期六、七的晚上九点到十点,过时不候。”
“哈哈,谢谢。”
阖上门,路澜清一脸疲惫地趴回床上,近期她忙得精疲力尽,半夜还要遭受打扰,真的已经累得够呛。
这周星期六,合租者迟到了整整四十五分钟,路澜清耐着性子捧着书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随后只给她讲解了十五分钟便不顾她在身后的咆哮,径自回房休息。
吃过一次瘪后,合租者第二日老实了许多,总算是按时回了家。只不过她的注意力实在太容易被外界吸引,根本静不下心来认真学习。路澜清也不管那么多,她爱闹闹,时间一到她便回房。
时间过得飞快,不久之后路澜清将要经历在大学的第一个期末考试,为此她更是争分夺秒地恶补着。
休息日,她在房里喷了杀虫剂,关好门后抱着书坐在客厅中。F班基本没有老师来上课,导致路澜清全程只能靠自学,其实她骨子里并没有那么好学,更偏好偷懒,只是自从上一次出现了幻觉之后,这种情况便愈加频繁。只要她闲下来,就绝对能看见自己创造出的顾怀瑾,所以为了杜绝这个现象,她不得不让生活更充实起来。
一双玉手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脖子,路澜清叹息一声,真是发个愣想个东西都不得消停。她伸手摩挲着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轻柔道:“这次又是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想看看你在干吗。”
陌生且带着点熟悉的声音让路澜清乍得站起身,脑海中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不是顾怀瑾。
回身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