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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这会让她觉得,怀笙的好,是对谁都可以的,只要是能当皇帝的人,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些细腻和照顾转给另一个人,她的好,从来都不是针对她一个人。
文洛坐在位置上,语气很不满:“就为了月国乱臣的事,你大可不比对我这般好,尽心尽力的,会让人多想。”
“多想?我让你多想什么了?”怀笙在桌上抽出一双干净的筷子出来,端起自己的碗送到她跟前,说道,“那我以后便不待你这般周到了,要是让太子你误会我有什么图谋可就不好了。”
“不行!”文洛看着弯下腰收拾地上碎片的怀笙,说道,“你在山上时是如何待我的,现下,也必须怎么待我。”
怀笙不答应:“不了,我觉得累。”
文洛抢着收她手里的碗碎片,不小心割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疼得她皱起眉,抿着发白的嘴不出声,伤口都还流着血,她不顾伤口继续收拾。
怀笙急了,有些恼怒道:“你闹什么啊?”
文洛也不服气道:“我闹什么了?这碗是我摔的,我自己来收拾它们怎么了?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吗?还捡什么?别捡了,都扔了。”
怀笙活那么大了,还是头一次跟人发脾气,过去她也遇到过无理取闹的人,但她鸟都没鸟人家,直接就选择了无视,可面对文洛的无理取闹,她竟然会生气,还会想要打她!
“文洛!你是不是要跟我耍横?我叫你放下东西去处理伤口你听到没有?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伤着就伤着,反正你也不会心疼,更不会管我,你让我流血流死,伤口发炎疼死好了。”
这崽子还学会跟妈妈顶嘴了?!怀笙看周围人都开始看热闹,脸色大窘,拉着文洛往外扯,说道:“你跟我出去,我给你处理一下,等弄好了我们再回来吃。”
“不用你管,你吃你自己的东西啊,反正你吃东西的时候也不会看我一眼,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文洛抗拒怀笙拉她。
怀笙要气哭了,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她不懂?再说她哪有当她不存在?不是她每次问自己问题,她都仔细思考后回答了好吗!
她在生哪门子气哦!
怀笙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绝对不能像个泼妇骂街那样丢人现眼,她软着性子哄到:“阿洛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错了。你乖,跟我去把手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好吗?”
这一声“阿洛”喊得她心神荡漾的,她以为自己这样闹怀墨从今往后都不会再理会她了,没想到怀墨竟软声哄她,还喊她“阿洛。”
明明前些日子都不喊的,虚伪!她绝对不上当!
“你手受伤了,不及时包扎一下会感染发炎的,到时候我又要为你前前后后操心,看你难受我心里也不会好过。”怀笙看着她手上的伤口,皱眉,再不快点处理一下就要结痂了……到时候还要把这些血痂清理一下才能上药,那样会很疼。
怀笙跟哄小孩似的,文洛开始不理她,一开口就怼她,后来逐渐好转,怀笙深感哄人是件很难的差事,什么好话都说尽了,一辈子的好听的话都在这里说完了。
文洛终于听她的话把伤口包扎了一下,回去的路上怀笙十分疲乏,今天破戒太多了,尤其是说了好多的话,她无精打采的由着文洛搂着她的腰回县府,府里的家丁丫鬟们都在心里感叹着:太子殿下真会疼人,还让太子妃靠自己肩上走,就差直接抱起来了。
文洛回来,吩咐下人打了些热水来,将怀笙搀扶到榻上坐着。
怀笙觉得很不舒服,头有些晕,身体还有些发冷,应该是这几天事太多了堆在心里,最近天气又忽冷忽热的,她才感冒了。
睡一觉就好了,她得流些汗才行,不能和文洛一个床了,怕会传染给她。
谁知文洛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怀笙脚边,蹲着就抓住她的一只脚解她的鞋袜,放进水里。
怀笙难得脸上露出羞涩,问道:“你干嘛啊?”语气听起来有些软绵绵的。
文洛把她收回去的脚抓回来,放进热水里,两手在脚上轻轻揉着,回道:“干什么?给自己夫人洗脚啊,夫人跟着为夫舟车劳顿的,每日出门探查情报的肯定很累,为夫给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你是太子………”怀笙觉得自己脸一定烧红了,让一个不怎么熟的人给自己洗脚,对方还是太子,她觉得很是别扭。
“太子又怎么了?不过是个身份而已,和你没什么不同的,再说了,你将来不是要嫁给我的吗?刚才扶着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体很烫,觉得你可能染了风寒,最近要入深秋了,你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出门竟也不带个袍子,让我这个做夫君的着急。”文洛动作轻柔的捏着怀笙的脚踝和脚背,指头点在上面,轻轻揉揉的,很舒服,有时还两只手包住它们慢慢揉。
绕是怀笙平日里再怎么冷淡,听了她这番肺腑之言,这时候也软成了一片,尤其是心口那个地方,暖暖的,她抬手摸摸文洛的头,笑着说道:“夫君真好。”
文洛听着,嘴角上扬,抬头对着她说:“你好我就好。”
怀笙会意地朝着她笑着,其实文洛这样,也挺好的。没有帝王的威严和杀伐果决,那她就来当她的侩子手,没有帝王的残忍和冷漠,没关系,这样的苛臣她可以做,没有那般硬的心肠也没事,她不忍心了结的念情,她来断。
今晚是个美好的夜晚,文洛守在怀笙的门外,坐在走廊的围栏上傻傻笑着,房内拉了一道道帘子,一人轻解衣裳,渐没渐行。
“阿洛啊,我洗好了,你进来吧。”
“好。”
这一晚怀笙在文洛怀里寻了个舒舒服服的好位置,一夜好梦。
第24章 假戏真做了(9)
生病能让一个人的心理非常的脆弱; 从而做出很多感情用事的事情出来,所以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怀笙就为自己昨天的事; 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面永远不要拿出来的好。
“夫君真好。”
我昨天借着脑子不清醒说了些什么?天呐那是她改说出来的话吗!
怀笙被文洛抱在怀里睡着; 她觉得文洛靠自己太近了; 有些奇怪,想过去一点点起床,可动又动不了; 文洛劲儿使得怎么就那么大!
系统:主人,你昨天太浪了; 和你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 昨晚尤其的漂亮。
怀笙:哦?这样子的吗?可为什么我觉得我昨天和文洛之间的对话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一口一个夫人的,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系统:果然主人你有严重的性别歧视; 要不得要不得………
怀笙:所以说为什么话题变成了这样!
怀笙屏住呼吸,沉着气将文洛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拉开; 文洛睡得很好,怀笙有早起的习惯不代表人家有; 她不想吵醒文洛。
昨天确实不舒服,太过于疲累了,给自己找了那么多事,难怪会累病。本来打算要文洛去别的房间睡觉的,感冒要是传染给她了就不好了; 可文洛死咬着要照顾她愣是不走; 怀笙没办法; 只好把人留了下来。
文洛把她照顾的确实舒服,她身上暖烘烘又香喷喷的,怀抱又柔弱又舒服,还细心的给她掖被子,真是个好人。
系统:好人?主人,好人卡是不可以随便乱发的!
怀笙:去你的,天天听我说话,害不害臊。
系统:QAQ,我也不想听的啊………
怀笙看着自己的腿也让她夹住了,一点缝隙都没有,挣扎了两下,动作有些大,还是没能把腿抽出来,几番轮回后,她放弃了。
“我生来第一次没有早起,就这样发生了。”怀笙欲哭无泪。
文洛要睡很久才会起来了,照顾病人哪那么容易照顾?肯定很晚才睡,怀笙想她能好好睡一觉,即使她清醒无聊到去数文洛的眼睫毛多少根了,仍然没有吵醒她。
系统:主人你对女主蛮好的嘛。
怀笙半真半假的语气说道:是啊,谁让她是我未来夫君呢?
系统:这次,是认真的?
怀笙:当然是认真的了,我这次绝对要好好完成任务,不就是帮文洛拿江山吗?她手里的牌拿得挺好的,不赢都不科学。
系统: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怀笙: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次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系统:不,你不明白。
文洛一觉睡到了中午,睁开眼睡眼惺忪的,以为怀笙早就出去了,没想到就在自己枕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吓了一跳:“阿墨你怎么这般看着我?”
“阿墨?”怀笙重复一遍,好像文洛昨天也这样喊了自己的。
文洛小声说道:“可以这样叫你吗?你昨天都管我叫阿洛的,再说了,我是你夫君……”
“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可是睡醒了?”
“………睡醒了。”
“那赶快撒腿吧,你这样,我腿都麻了。”
文洛看了看自己把对方夹的牢牢的腿,赶紧松开她,脸突然就红了,说道:“对不起。”
怀笙看她红扑扑的脸,竟觉得有些可爱,抬手戳了戳她的脸,笑道:“怎的太子殿下脸这么爱红啊?好像也没听说过太子殿下是个羞涩的少年郎啊?”
文洛脸红红的昂起头看着她,说道:“确实没那回事,我只看见你才这样。”
“只有看见我才这样?怎么,我这般令你恼火?脸都烧红了。”怀笙改戳为摸,说道,“知道你平时嫌弃我凶,还冷落你,我以后注意便是,别再与我置气了,可好?”
文洛忍不住的心动,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触一下,说道:“夫人怎么样都好,为夫都欢喜的紧。”
怀笙觉得这样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了,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说道:“快些穿衣吧,今日我们要去做一件大事。”
“什么事?”
“要紧的事,你动作快些,就能陪我去看了,到时候什么都瞒不了你。”
怀笙说着,自己下了床,腿还有些不适,她忍着走到一边,开始穿衣。
文洛慢吞吞的下床,坐在床沿边上,就看着怀笙穿衣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怀笙什么都收拾好了,可却看见文洛还坐着一动不动的:“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文洛抱着手,说道:“你有见过哪个夫君自己穿衣的?既然如此还要夫人做什么?”
怀笙:“什么?什么意思?”
文洛:“不该你替为夫穿衣吗?”
怀笙:“………”
是不是昨天她发烧的时候显得很弱势,所以文洛觉得她好欺负?怀笙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文洛,说道:“确定要我来?”
怀笙眼里盛着一抹不怀好意,文洛吞了口口水,还真就想挑战一下怀笙的忍耐力了。她抱住怀笙的腰,说道:“为夫就要夫人你来。”
怀笙笑笑,用力的提起文洛的衣服领子,连带着她一起提上来,笑道:“那夫君乖乖的,站好,不要乱动哦。”
文洛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怀笙在给她系腰带的时候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往死里勒的,她的腰差点没勒断!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怀笙说的重要的事,无非就是盗匪的事。她带文洛去了难民区,一路上向她说着自己的想法:“你从京城带来的五百个精兵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现在明国西门关那边又很有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战争,我们不可能再向朝廷要兵了,况且这个时候要兵,就算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