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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听命的人,那不更恐怖。
还了解干什么。
景昊阳讲的故事或许是真的吧,奇怪,一开始觉得景昊阳是癔症,现在他看到景昊阳从军阵头打到阵尾,他觉得他自己可能才是癔症。
景昊阳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撸铁是什么意思?拿着方天画戟曲臂叫撸铁吗?
……
半个月后,快马加鞭的皇帝赏赐队伍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军营。
宣读完圣旨之后,养尊处优惯了的太监捂着已经坐麻木了的大腚靠在边上休息,眼皮子恹恹地到处扫。
谢嘉文本来是打算走的,但那太监东张西望的样子太过可疑,他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吴公公是有什么事吗?”
“哎哟喂!”吴公公撑着腰被人搀扶过来:“您家那位景公子呢?皇上特地给他赏了流云缎,他竟然没出来领旨,这成何体统!”
谢嘉文一默,盯着吴公公的大腚:“他一大早就跟着几位将士出去打猎去了,还没回来,您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要不然先赶紧回去休息吧。”
“打猎!你让一个男妾去打猎?!”吴公公指着谢嘉文的胸膛,本来对景昊阳一肚子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一个男妾,跟着一群臭男人出去打猎,啧啧啧,真可怕。这谢将军自己长得天生丽质水灵灵的,也就不把别人的脸当成一回事儿。等着吧,也甭担心那男妾能掀起多大风浪了,等他身不娇体不软,还满脸粗糙的时候,谢将军总不至于还沉迷了去。
哎哟呵,这谢将军。
谢嘉文哪里知道吴公公脑子里一转竟然想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要说真的,他在第一次和景昊阳交手的时候就已经不拿景昊阳当侍妾了,更别说会觉得带男妾进入军营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
他带着一个大危险离开京城,不图赏赐,还指望他觉得自己有错不成。
一向七窍玲珑心的谢嘉文,被景昊阳震惊得方寸大失,连自己姓什么都快记不得了,还指望他记起来景昊阳是他的妾。
吴公公今天来特地在他面前提过好几次,他才勉强想起来景昊阳明面上的身份是有诸多不妥,但他也不乐意跑去跟谁解释。
解释反倒容易出事。
吴公公说就说吧,他当耳旁风。
吴公公被人扶着,自己还还撑着腰,见谢嘉文只是笑,也不对他解释一句,心里算是想明白了。这不解风情的还真就不光是臭男人,还有谢将军这种好看的臭男人。
他正寻思着找个帐篷休息一会儿呢,突然远远来了两个高壮的汉子,其中一个壮得像一座小山,虎背熊腰,气息彪悍;另外一个也很结实,但比起旁边的小山来说视觉效果要好很多,身高九尺,五官大气俊朗,器宇不凡,举手投足之间能看出来是一个上位者惯有的姿态。
吴公公见过的人多了,尤其是人上人,景昊阳的行为举止贵不可言,约摸是个大人物……但能有这种气质的大人物没几个,他都见过,这位是?
吴公公看向谢嘉文:“谢将军,这位是?”
谢嘉文顺着吴公公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当即露出一个笑脸,朝那边挥手:“昊阳!快过来!这是吴公公,他给你带来了皇上的赏赐,好好谢谢吴公公,待会儿咱们去看给你送的那什么流云缎长什么样子,据说是贡品呢!”
“贡品?那不放祭台上的东西吗?”景昊阳走过来,不明所以上下打量了一下吴公公,随意道:“谢了啊。”然后便想拉谢嘉文走。
“放肆——”吴公公拂尘一扫,拦住谢嘉文。
昊阳?不就是谢将军带来的美貌男妾?怎么都壮成这样了,跟个臭男人似的。不懂礼教。
景昊阳斜眯了吴公公一眼,头顶带花,一身绿衣,嚣张得像一只大公鸡:“有事儿?”
“没有礼教!”吴公公瞪了景昊阳一眼,回头看向谢嘉文:“谢将军,这就是你那男妾?这乡野村夫的模样,你瞧上他哪里?!”
谢嘉文心里一紧,顾不得安抚吴公公的情绪,赶紧先拉住景昊阳:“不准动手!”
然后才看向吴公公:“他向来直来直去,让吴公公见笑了。”
回护之意明显,吴公公甩袖而去,离开这个对他不友好的伤心地。
吴公公前脚刚走,景昊阳乐了,拉着谢嘉文的手就往送礼的队伍去:“走走走,去看看那什么流云断,那是啥?武器吗?能斩断流云?长不长?”
谢嘉文原本是有猜想的,一听景昊阳的问题,瞬间自己也一头雾水:“不知道啊,我也没听说过,应该不是武器吧,如果是武器应该送我才对。”
“先去看看,要是你喜欢就给你,你不喜欢我就拿去看能不能穿串儿烤鱼。”
“那是御赐之物,你疯了!”
“管他呢,连是啥都还不知道。”
等到了一堆礼物箱子面前,谢嘉文随手揪了个人:“小兄弟,流云缎是哪个盒子?”
被揪住的人恭恭敬敬抬手示意了一下,是最远处一个长长的沉香木盒子。
景昊阳眼前一亮,这个长度,拿来烤鱼肯定合适。
三两步走到盒子边掀开——东西呢?
就盒子底下一卷衬布,流云断呢?
景昊阳看向谢嘉文:“刀呢?”
谢嘉文瞠目结舌地看着盒子里那匹流光溢彩的布料:“流云缎!”
景昊阳东看西看:“哪儿呢?”
谢嘉文指着盒子底下那一卷‘衬布’:“流云缎啊!我就说这名字这么熟悉!这不是江南国年年上供的流云缎吗!是布不是刀啊傻子!”
……
景昊阳沉默片刻,指着盒子里的‘衬布’:“这玩意儿叫流云缎?我身上这个也是流云缎吗?不满大街都是?他说那么牛皮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至少得是一件战斗盔甲吧。”
轮到谢嘉文沉默了,他看了看景昊阳身上来到军营后换上的白色粗布衣裳,再看看即便在仓库里都熠熠生辉的白色流云缎,感觉景昊阳的眼睛可能是糊了泥。
景昊阳伸手去摸那匹布料,可能是手感不同所以才被称为贡品吧,不然就这一模一样的样子,不知道有什么好送出手的。
嗯?
景昊阳眼睛骤然一亮,手指在流云缎上来回摩挲了一遍。
诶?
再次摩挲。
谢嘉文看景昊阳脸色有异,也伸手摸了摸,不愧是流云缎,摸着真舒服,软绵绵的,但又很轻薄,要不是现在景昊阳这个样子不适合再穿这种亮眼的衣服,其实这缎子还真是送对了。
可惜了,只能堆灰里了。
谢嘉文叹口气,松开了摸着流云缎的手,看向景昊阳:“走吧。”
景昊阳点点头,伸手拿起装着流云缎的盒子随手抗在肩头:“走吧。”
谢嘉文:“你拿着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送我的吗?”
“确实是送你的,你可要用吗?这缎子色泽亮丽,更适合京城里的千金大小姐。”
景昊阳眉毛一扬:“用!为什么不用!这么好的底裤材料,不用白不用!你看你选的鬼地方,连个底裤都没得穿,那什么中裤能当底裤用吗!那分明就是个裤子!你说我放空挡多久了,我感觉再这么让它自由自在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
……
用中裤当底裤那一句谢嘉文听得清清楚楚,他感觉脑子都转不动了:“你要用年产才五匹的流云缎来做底裤?!”
是谁给你的勇气?!
章节目录 迪奥侍妾8
虽然一直对景昊阳拿流云缎这种顶级布料来做底裤的事情很抗拒,但当景昊阳拿着不知道谁帮忙缝制的底裤出现的时候要给他的时候; 谢嘉文还是忍不住试了试。
哇; 好柔软; 好舒适; 某个无处安放的小兄弟终于稳妥地呆在一个地方; 骑马的时候不担心会突然蛋疼了,更不用担心它甩来甩去……咳; 没什么。
就是舒服。
一匹布能做不少底裤; 景昊阳为人大方; 给景昊阳分了几条; 还给景昊阳身边最好的几个弟兄一人分了两条。
……所以相当于谢嘉文身边每个人都穿着荧光底裤。
吴四摸着自己的大腚; 一想到自己的贴身小件儿居然是御赐之物,就觉得满心惶恐,这种大不敬的事情……谁还脱了他裤子来检查不成。
穿!
贼舒服!
必须穿!
只是以前的衣服都能脱下来扔给后勤洗,现在不行了。
*
几个大男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摸到河边,抖开巴掌里一块流光溢彩的小东西; 在水里抖来抖去; 不敢揉搓。
“瘦猴儿; 你也来洗那宝贝?”
“可不!宋副官; 您可去说说吴四儿吧,他都什么毛病; 我劝好几次了他也不肯出来洗,每天拿就头盔打点水回去藏着掖着的洗,用那点水来洗这宝贝; 不糟蹋了吗!”
“所言甚是,我会去跟他说的。但你也不要大意,这东西毕竟是宝物,你且藏好,万万不可被人看见!”
“放心吧,命在它在!有了这东西,我打仗的时候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宋副官欣慰点头,露出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笑:“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两人再聊了几句,趁着夜黑风高又偷摸溜回营地。
待他俩走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横河横渡过来的敌国探子从水里悠悠冒出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悄无声息潜回去,夜里的水流急湍,暗涌层层不止,即便是最熟悉水性的他也有些吃不消。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才奄奄一息地被自己国家的士兵打捞起来。
他此行的任务本就是去打探谢嘉文所在军营的情况的,谁知道还没上岸就看到几个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蹲在河边,他原以为自己的行动暴露,正想趁距离远,赶紧逃走,便看到其中一人掏出来一片荧光流转的东西。
从水里看陆地本就不太清晰,再加上他隔得远,又是夜里,所以也没看清那是什么。
他便试探着游近了一点,然后便听到了那些人嘴里一直不停地说着什么宝贝。
那片小东西流光溢彩,确实不凡,或许真的是宝贝吧,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有。
探子越发好奇,下意识越游越近,然后就听到了一件令他肝胆欲裂的事情!
“有了这东西,我打仗的时候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信息!
原来那片小东西竟然是对付他们的宝贝!
探子惊得差点呛水。
好不容易挨到那些人走了,他忙不迭缓口气便往回游。
谢家军有秘密武器!这个消息他一定要活着带回军营!
强撑着一口气,他总算回到自家营地,看着魁梧高大的将军,这位纤细的水鬼探子几乎哭出来,语气惊骇:“将军!谢家军有秘密武器,扬言对抗我军无后顾之忧!将军万万重视!”
将军闻言也紧张起来:“你可曾看到那秘密武器?”
探子虚弱点头:“流光溢彩,不似凡物,具体看不清,只知道那东西需要用水浸养。关键是……拥有它的人数应该有十个以上!”
账内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原先拟定好的作战计划被推翻,他们紧急制定新的方案,生怕谢嘉文一言不合先行出手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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