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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作死的人不由得暗暗庆幸,有人当了出头鸟。
待孕育药剂被人疯抢的时候,谷琪也收拾好了行李,他要跟马克离婚,那个雄性是爱他的,他知道,可他的爱比不过他的地位,原本马克是不同意离婚的,可自己一说也许自己离开,米诺就会放过马克,马克却犹豫了。谷琪没有说的是,米诺绝不会放过马克,马克在报复名单上可不是因为是自己的丈夫,更是因为马克才是始作俑者。
谷琪心如死灰的离开他的家,他居住了十几年的家,留下自己的丈夫,还有丈夫的孩子,三个天资聪颖的小雄性。阿姆像是防小偷一样看着他收拾行李,想当年阿姆也是很喜欢自己的,只是因为孩子么,自己生不出孩子么。
谷琪在附近租了一间房,还是心存希望的吧,只是他等来的不是爱人的回心转意,而是爱人跟另一个贵族雌性的联姻,那三个雌性作为情人养在了别院。原来除了孩子,还有身份,自己只是个平民雌性,只是好运的觉醒了罢了。
谷琪无疑是骄傲的,只是爱的很卑微,有时候一步退让就意味着步步退让,骨气现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米诺的报复来的迅猛而激烈,直接抓住要害,一刀致命,干脆利落,不留后遗症。
“叮咚——”门铃响了,谷琪猛地站起来,会是谁,还有谁来看自己,打开门,站在门前的却不是马克。
“索拉会长,你怎么会来这里?”谷琪把索拉让进了门,他跟索拉会长很早就算分道扬镳了,理念不同罢了。
“来看看你,”看着谷琪憔悴的面容,那朵牡丹也不复往日里的艳丽,奚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有没有兴趣回到药剂协会?”
“索拉会长是在可怜我吗?不是我说,索拉会长来找我,不怕受到牵连吗?”谷琪恢复了些精神。
“可怜你?值得吗?”索拉冷哼一声,“我跟米诺说过了,虱子多了不怕痒,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不在乎再多一样了。”索拉叹气,“我不赞同你的做法,却能理解你的行为,就像你当初对我一样。”
“还没恭喜你,最终还是让你做成了,里昂也复活了。”谷琪笑了笑,两人曾经是好朋友,他当初看不上索拉疯狗一样的行径,现在的自己也不遑多让。
“这是我欠米诺最大的人情,”提起里昂,目光柔和了下来。
“他帮你了么?”谷琪对这个学生只能是又恨又爱。
“不,应该说就是他做得,他的【源】理论,他说人就像物质一样,可以回归于【源】,也能将【源】重组。”索拉摇头,当时他真的要吓死了,这种骇人听闻的理论,自己当时就是信了。
谷琪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他的药剂那么成功,恐怕也要归功于【源】,可惜,除了他无人能办到,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任何人或者物在他面前都可以化为【源】,他根本无所畏惧。”索拉把他第一次见苍云的情景说了,“就一个杯子,一下子没了,变成了黄金,就像是魔术一样。”
谷琪缓了缓心情,自嘲的笑了笑,难怪他当初会那么说,绝对的实力能粉碎一切阴谋诡计,桫椤看上他也不是没有道理,一朵食人花。
“怎么样?要回来么?我想研究一下【源】理论,难得米诺不藏私,已经答应教授这套理论。”索拉很高兴,这套理论运用得好可以造福一方,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达到米诺的程度,也不怕有居心不良的人作乱。
“当然,只是,我和他之间的过节就算完了?”谷琪不信米诺就这么放过他了。
“咳咳,也不算完不完的,米诺倒是说了,他要是爱一个人也是他要杀人放火,自己就跟着毁尸灭迹,他要是绝世英雄,自己就跟着流芳百世,你唯一的错就是不该招惹他罢了,没有下一次。”索拉很严肃的说了最后一句话,这是警告,再有下一次苍云决不会收手。
谷琪仔细回味那两句话,“说得好啊,可惜人家毁尸灭迹也用不到我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听重点!”索拉黑线,哪儿跟哪儿啊都。
“知道了,不会有下一次了。”谷琪伤感,应为那人已经不需要他了,“我们走吧,在研究所给我一间房子吧,这里的租金挺贵的。”
索拉抽抽嘴角,“觉醒雌性混到你这份儿上也不容易!”
“好了,你就别挖苦我了,你当年那个疯狗样我都没取笑你不是,要不哪天我去跟里昂聊聊?”谷琪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他什么都没有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切,”索拉不屑的扭身就走,背过身却露出了笑容,他的好朋友又回来了。
马克的厄运并没有因为联姻而有所好转,这背后的屈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贵族雌性是怀着孩子进的家门,不然真正的贵族怎么会嫁给一个行为不端还离婚的雄性。这场联姻并没有带给他他所期望的助力,网上关于他的丑闻一个接一个的曝光,明知道是谁做的却无能为力,因为那都是真的。想要反击回去,关于米诺的一切信息投在网上就会被删掉,一个水花都未曾溅起。
当老爷子突发病症去世,捷克夺走了家主之位,小三阿姆跟马克几乎没有容身之地,他之前培养的势力也都土崩瓦解了。那个贵族雌性,阿姆,还有三个即将生产的情人,都挤在别院里,每日吵吵嚷嚷的,不得安宁。马克很想念谷琪,喜欢谷琪的面对阿姆逆来顺受,面对自己的小傲娇,面对敌人又心狠手辣,可他却找不到谷琪了,谷琪所在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人就能进去的,谷琪也一心扑在了研究上,根本就不出门,也不知道马克现在怎么样了。
苍云对这一切都很满意,除了那个围观他爱爱还品头论足的小鬼,一副学习的低姿态,苍云这种脸皮也是扛不住的。
☆、光与影篇01
苍云睁开眼睛,把清风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就知道那个骗子不可信,这就是所谓的轻松?苍云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婴儿,一个脑袋两个大,要是他能选,他宁愿缺吃少喝也不要看孩子,之前的米诺斯也是没有知觉就长大了,他可不会喂奶啊!
“苍云,去体会一下你到底多有魅力吧,那些人爱你,绝不会是因为魅惑术,体会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清风说的很煽情,苍云怎么都觉得话里透着幸灾乐祸。
“所以呢?这个小崽子是怎么回事?”苍云很不满,他之前已经没有用过魅惑术了,那些人喜欢他哪里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在乎在床上是否好用。
“你现在的身体是个母体哦~”讨厌的波浪线。
“。。。。。。”苍云开始挽袖子,清风这丫的就是欠揍。
“别冲动,这个世界男人女人都可以生育,只不过男子受孕率低罢了。”
“所以呢?”苍云往旁边挪了挪,离那个小萝卜头远了一点,他没有当奶爸的兴趣。
“苍云所在的身体叫舒悦,一年前军火大鳄宁左祺被人下药,下药的人爬床没成,阴差阳错的便宜了当时是服务员的舒悦,事后被划花了脸丢进了太平洋,。。。”
苍云幻化出一面水镜,镜中的青年脸上有着纵横的刀疤,狰狞可怖,顶着这么一张脸,苍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他可是九尾狐族,一向是外貌至上的。
“怎么会这样?”苍云挥掉水镜,就要顶着这张脸来鼓捣主角?!
“舒悦落入海中漂流到一个小村庄,被渔民救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怀孕,生了这个孩子,一直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
“那他跟主角有什么牵连啊?”这种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的人,跟主角压根就扯不上关系。
“后来国际刑警找到了他,想利用这个孩子作为敲门砖派卧底到宁左祺身边,派去的人自然就是主角受江弘一。舒悦自然恨那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痛快的把孩子交了出去,接受了证人保护计划,改头换面,远走高飞。”清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然后呢?只是这样哪里会有什么恨意。”苍云已经放弃挣扎了,舒展身体躺在床上,给小崽子灌了洗髓丹,小崽子在一旁自己挣扎呢!
“你可别玩死了,”清风有些担忧,好歹是一条生命。
“我心里有数,给他开灵智而已,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苍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保证弄不死就成了,“快说吧,我看看这帮人是怎么祸害舒悦的,恐怕舒悦也不全然无辜。”不然的话直接喊人就行了,药不是他下的,还是想要搏一把这泼天的富贵。
“然后一腔热血的江弘一慢慢发现这个世界不像他想的黑白分明,更多的是灰色地带,在一番挣扎之后,他还是出卖了宁左祺,宁左祺受了伤,他才发现他早就爱上了这个男人,宁左祺也坦白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江弘一是卧底,只是慢慢的爱上了他,不忍心戳穿他。然后通过运作,黑白两道达成一个平衡的状态,皆大欢喜,他们的婚礼很盛大,儿子很聪明,那你觉得观摩了这场婚礼的舒悦会是什么感受呢?”清风还卖了个关子。
“作死呗,宁左祺的敌人一定有很多,达成一致的条件自然是加强手下的约束力,这会得罪不少人,尤其是被吞并收编的组织,然后就是合作,伤害主角受,主角受最后有惊无险,舒悦死的很难看。”苍云对这种剧情已经无语了,宁左祺就是个白痴。
“Binggo,”清风打了个响指,“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恭喜你,都会抢答了!”
苍云被噎的上不来气,“滚滚滚,该干嘛干嘛去。”
“嗯,苍云可以把脸上的伤治好哦,不过可能要换个地方了,以免被人发现。”清风好心的提醒。
苍云摸了摸坑坑洼洼的面容,幽幽的说了一声,“知道了。”就闭上了眼睛,全然不顾一个奶娃子已经变成了泥娃子。
苍云看了一眼这个泥娃娃,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来带吧!苍云任命的起身,把泥娃娃收拾干净,这孩子正呵呵的冲着苍云傻乐,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的样子。
苍云不负责任的把娃娃丢进空间,让那两条吃干饭的龙负责养着,把艾米气了个半死,他们自己的小崽子还在孵化中,已经耗费了伊娃不少的精力,现在居然还要照顾一个人类的小孩!要不是打不过这个娃的爸爸,他绝对吧这个娃娃丢进北冰洋!
“他叫什么名字?”伊娃很温柔的逗弄着娃娃,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主人。
“舒畅吧,小畅。”他这辈子姓舒,儿子自然跟他的姓。
虽然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换了副模样,灵魂的契约不会出错,伊娃也知道自己的主人很神秘,并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苍云收拾了一下原主的东西,不得不说原主真的很不待见这个孩子,家里居然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也不知道娃娃是怎么长到八个月的。
苍云在网上订购了一些婴儿用品,准备到货以后就离开这里,这种贫穷落后的小山村实在是不符合他的审美,苍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嘟嘟嘟,”一阵敲门声,苍云还以为是送快递的,连忙起身开门。
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你好,请问是舒悦先生吗?”
面前的这位大概就是刑警先生了,没来由的产生了恶感,这群人真够不负责任的,抱走别人的孩子去泡男人,最后�